“壓抑,克制、理性、德行,你們要永遠記得這些,将會在你們的未來生命中受用無窮。”院長的聲音如同一個重低音,敲打在每個人的腦海裏。
“好了,今天的心靈早讀就分享到這裏,希望對你們有用。”院長凝視了一眼顧夢又沖人群說道。
顧夢看着手腕處的數字,今天的心靈早讀居然給了2分。
“太好了,等下在8點前完成心理治療,我們就可以在第二階段開始前集滿10分了。”汪昊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分數說道。
“看來這次以小隊爲單位的計分方式”曹響撓撓頭想到,這一次托顧夢福了。
顧夢再一次擡頭朝講台上看去的時候,院長身影已經不在了。
顧夢收回了目光,仔細回想了一次院長說的話,學會去試着克制自己内心的就是院長所分享的主題。
結束心靈早讀後的一行人匆匆離開這裏,去食堂吃完了早飯,緊接着去了蘋果“媽媽”的辦公室。
“早啊,孩子們”蘋果媽媽看着準點到達的幾人招呼到。
“今天我們的心理治療是冥想和催眠有關的療愈。”蘋果“媽媽”指着辦公室裏幾個躺椅和顧夢等人說道。
“在我的引導下,進入一片深沉的意識海洋中,去體驗、感受,從而接受從心靈到的平靜。”
“來…你們先躺好,記得一定要盡可能的放松自己,自然而然的聽我的描述。蘋果“媽媽”說道。
幾人依照蘋果“媽媽”的指示躺在了躺椅上。
蘋果“媽媽”将一個音樂播放器打開,從音響裏傳來一陣陣海浪的白噪音。
伴随着偶爾鳴叫的海鷗。
顧夢閉上了眼睛,他聽着浪花的聲音,仿佛置身于一個海灘邊。
“閉上眼睛,放松自己,慢慢的…放松…”蘋果“媽媽”的聲音輕且淺。
顧夢感覺腦袋越來越沉,像是一個可愛的“竊賊”,他偷走了顧夢的剛才還在腦子裏活躍的想法,讓他陷入安詳的催眠半夢半醒的狀态。
蘋果“媽媽”看着逐漸呼吸平和下的幾人話語輕柔而緩慢地說道“你們徒步走過沙灘邊,發現了一叢密林…”
輕柔的海浪白噪音夾雜着風吹過樹林發出沙沙的聲響。
顧夢沉浸在她潛意識中,她感覺自己再仿佛置身于一個黃昏時間後的金色海灘。
遠處的海,是各種層次豐富的藍色,海平線的天空中一輪正徐徐下降的金色太陽。
顧夢赤着腳踩在了溫暖而細密的沙子裏,在沙子的深處,她的腳趾頭好像又觸及到了冰涼。
景色宜人的沙灘充滿了悠閑和惬意,顧夢順着海岸線的沙灘,慢慢地往茂密叢林深處走去,她在沙灘上留了一長串的腳印。
風裏飄來了海鷗的叫聲。
他似乎能感覺到風裏鹹鹹的海水味。
顧夢撥開了眼前樹木的那些翠綠的葉子。
“你們在密林裏發現了……
你們的最愛的人…”蘋果“媽媽”的話好像從金色的太陽那邊不遠卻又不真切的傳來。
顧夢撥開了密集的葉子和枝條。
他看見一個可愛的小女孩站在椰子樹下的沙灘下,小女孩看見從密林後走出來的顧夢,滿心歡喜。
“媽媽!”小女孩開心地朝顧夢喊道。
顧夢看着那個她朝思暮想的人,正是她的女兒雪純,顧夢踉跄地加快速度朝女兒跑去,一把抱住了她。
“雪純!!”顧夢喊道,緊緊的擁抱着女兒,她用手不停的撫摸着孩子的頭和後背,好像在确認她的完好無損,她看着女孩的笑臉,不停地輕吻着女兒的額頭。
“媽媽…”女孩又喊了一聲,她和顧夢長的很像,特别是一雙眼睛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
“我好想你啊,媽媽。”女孩靠着顧夢的胸口說道。
“媽媽,你爲什麽不來找我呢?你不愛我了嗎?”女孩撅着小嘴說道。
顧夢心裏顫抖了一下,随之又升起了憂郁,她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兒,隻是自己意識裏的臆想,她不是真的。
顧夢的心裏又墜入泥塘般,失落緊緊包圍了她。
“媽媽,你怎麽哭了…”女兒看着顧夢的眼淚不解地問道。
“想一想你們最愛的人,她們願意看到你們現在的自己嗎…?”
“爲了他們,摒棄你們的苦果,讓你們愛的人引領你們做更好的自己…”蘋果“媽媽”的聲音從極遙遠的地方傳來,聽着有些不真切。
顧夢懷裏的女孩凝視着她的眼睛輕聲說道“媽媽,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媽媽…我愛你…”
說完這句話女孩像是個泡沫一樣被風吹散了,顧夢看着懷裏空落落的,捂着臉,眼淚順着下颌的輪廓滴落在潔白的沙地裏。
“好了!我們這一次的催眠和冥想治療到這裏結束了。”蘋果“媽媽”的話清晰起來。
顧夢看着眼前的沙灘、椰林、灌木叢慢慢的越來越模糊…
他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躺在躺椅上,剛才的那夢境真實的有點過分。
“好了,怎麽樣,相信你們都有所收獲吧。”蘋果“媽媽”一臉慈愛地朝衆人笑着說道。
每個人的臉都帶着古怪的沉默,顧夢擦掉眼角滲出的眼淚,他不知道其它隊友在他們的意識裏遇見了誰,但是想來和他的狀況差不多吧。
顧夢收起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數字,已經變成了10。
而此時一陣熟悉的聲音響遍了每個選手的腦海裏。
<歡迎光臨!噩夢兇案現場直播,神戶專場,一階段任務,“拯救”黑暗之心!”最後時限已經結束!
四小隊一階段任務完成情況,恭喜完成本任務的小隊一年b組汪昊小隊、一年a組王喜小隊,一年c組金淑香小隊!
非常遺憾告訴嚴嬌小隊,沒有達成任務條件,任務失敗,二階段對于嚴選手的懲罰是…第一位“暴虐生長者”。>
顧夢他們剛離開了蘋果“媽媽”的辦公室門,噩夢兇案現場二階段已正式開啓了。
像是黑夜裏亮起了特殊的一團火,照亮了這個奇異的世界,無數飛蛾像他們一樣圍繞着這火光舞蹈。
空氣裏像是什麽恐怖的東西從沉睡中覺醒,顧夢還來不及細看,他還在思考之前播報的内容,嚴前輩的懲罰“暴虐生長者”到底是什麽意思?
冷不丁顧夢一行人就被順子轉過來的臉吓了一跳,明明剛才來接他們還是年輕微胖而笑容和煦的順子,此時臉上肉被一根醜陋的繩子将五官縫合在了臉上,眼睛隻有兩個小窟窿大小,一張嘴巴裂開止不住地流着血,而原本一塵不染的白色制服套在她的身上是一種看不出本來顔色的肮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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