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弟,你看前面那個是什麽?”王喜貓着腰指着一個迅速從他們眼前穿過黑色的影子說道。
剛才有個東西,從灌木叢林一閃而過,像是某個小型動物。
“快點,我們捉住它,就可以稍微能吃點東西了!“王喜的眼睛裏閃爍着興奮而急切的光芒。
他立馬朝那個影子鑽了過去。
汪昊順着王喜看去,灌木叢林一閃而過的東西小黑影,像是一隻野兔。
“快點!來幫忙!”王喜招呼道。
兩個男人行動起來,他們瘋狂的朝着灌木從裏圍追堵截,幾乎踏平灌木和荊棘,那個黑影正如他們所預料的那般是一隻灰色皮毛的野兔。
它受到了驚吓,猛地往旁邊的草叢裏鑽,二人使出了渾身解數,總算将這種野兔捉住了。
“一人一半吧!”汪昊提着兔子血淋淋的腿說道。
王喜點了點頭,眼神有點急不可待。
“如果能有點水就更好了,我們可以把兔子洗一洗。”王喜又說道。
汪昊心想哪裏那麽好的事,别說洗兔子了,連喝的水都沒有,他一路搜尋小溪或者山裏泉水的蹤迹,卻一無所獲。
“湊合湊合吧,皮剝了,内髒不要,烤一烤就還能吃的。“汪昊說道。
“好吧,我去拾點柴火。“王喜知道自己的想法實在是太過美好,有送上門的野味,還奢求可以有送上門的水。
他拖着疲憊的身體,在看到食物後充滿了幹勁,忙小跑着去林地裏拾取柴火。
“他要是一個人獨吞下野兔的話,怎麽辦?“王喜剛沒拾幾根枯枝,腦子裏就冒出了這個想法,他驚到了,立馬擡眼看了一眼汪昊,隻見他正在聚攏一些枯葉,并沒有私吞野兔逃走的打算。
王喜覺得自己想的有點多,不過這隻兔子不算大,一人一半也最多吃個半飽,但是總比一直挨餓的強。
柴火很快就拾到足夠多了,汪昊麻利地剝掉了皮去掉了内髒,将野兔用刀分割成了兩半串在了稍微幹淨一點的去皮樹枝上。
汪昊将半個野兔遞給了王喜,後者接了過來,甚至等不及烤熟,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滿是鮮血的兔肉在嘴裏大口咀嚼。
“我實在太餓了!“王喜看着汪昊有點詫異的目光解釋道。
汪昊點了點頭,艱難的咽下口水将自己的兔子放在早已點燃的柴火上烤。
王喜舔了一圈嘴唇,滿是兔子血的腥臭味,但翻騰的胃裏有了一絲可以分解消化的食物,總算是消停了一點,他将兔肉架火焰上烤。
“哎,總算是好一點了,等我從這個該死的地方出去一定要好好吃一頓。“王喜邊烤邊說道。
沒有任何調味料的烤野兔肉,并不算是美味,在烤到大約半熟的時候,汪昊實在忍不住胃裏的饑餓,顧不得燙将它全部吃掉了。
二人吃完了烤野兔,總算是恢複了一絲寶貴的力氣,饑餓像是個影子又暫時的潛伏下去。
“這樣的兔子,我能吃個二十來隻!“王喜丢掉了烤兔子的樹枝說道,半隻野兔肉連細碎的骨頭他都舍不得丢棄全部吃進了肚子裏。
“等會路上看看再有沒有兔子什麽的野味吧…“汪昊吃的也有點意猶未盡。
“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了,吃完那隻兔子……我就覺得有點奇怪,我一路上來,這個山林裏根本沒有任何的動物,怎麽好端端的突然冒出來一直野兔呢?“王喜有點後知後覺的說道。
汪昊也有點明白過來,不過當時饑餓已經戰勝了理智,現在回味回來那隻兔子來得不得不說是太巧了。
一排排血色字幕:
“隻是半山補給,每個選手都有的,不要瞎擔心了“
【病夫】:我還以爲你們會爲了一隻野兔打起來呢,真是失望。
【白色的血】:趁着食物還沒又消化完,繼續加油哦,如果實在餓的不行,記得你們還有彼此喲。(微笑鼓勵表情)
【忘川】:半山腰每位選手都有一次補給的機會,你們到山頂才能再一次填飽肚子了,珍惜這一次的機會吧。
二人看了一眼魔鬼們的字幕心裏了然,原來剛才送上門的野味是補給。
已經長了一米多長的“希望的野狗”纏着汪昊的胳臂攀爬在他的肩頭,時不時如同一隻貼心的小寵物一般蹭着汪昊的脖子。
王喜的“魔藤”長的比汪昊的稍微短一點。
汪昊忍着手腕處刻骨的疼痛繼續向山林處進發,王喜也加快腳步,二人一步一個腳印往山上走去。
…………
4個小時之前,一處茂密的山地。
“不要!!不是!你不是她!!“
程禹大聲尖叫着忽然醒了過來,他看見自己躺在了骸骨堆裏吓了一大跳,立馬從地上彈了起來。
“我草,這麽夢真是太恐怖了!“程禹後者後覺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說道。
他在昏迷之前隻記得自己被一團黑霧襲上,然後就失去了意識,至于自己是怎麽來到這片骸骨林地,他記不清了。
“趕緊離開這裏,這裏有鬼!“程禹自言自語道,踉跄的往山林間的空地上狂奔。
總算看不見那些恐怖的骸骨,程禹彎腰喘了幾口氣,至于他爲什麽這麽快能從噩夢裏逃脫,他是從沒有見過那麽百依百順,溫柔體貼的顧夢,冷不丁在夢裏見到也吓得他不清,讓他立馬意識到這是一場圈套。
“真是太可惜了,差一點就脫完了……“程禹的嘴裏還在咕咕叨叨。
手腕除的小苗已經有十厘米的高度,它渾身碧綠,像是活物一般左右搖擺。
程禹索性沒有管它,不管你在意或是不在意,事實已經發生了,隻能朝着解決辦法的方向去努力。
程禹撥開了眼前的荊棘從,準備往山上走去。
走着走着,忽然前路傳來了一個人的呼救聲。
“救命!!來人啊!救救我!“程禹拔腿往聲音的方向跑去。
直到他看到苦苦哀嚎的一條紫音一時愣了愣。
一條紫音看着從灌木叢裏鑽出來的程禹也吓了一跳,一時嘴裏的呼救聲停住了。
“呵呵,你小子原來在這裏啊,這會兒可是你送上門的了!“程禹笑着跳出來道,他還記得一條紫音給他的“恩惠“呢。
“大哥,你要幹什麽?“一條紫音立馬驚慌失措道,早知道自己呼救能引來這個家夥,說什麽也别亂喊啊,可能的話他真的很想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求求你,看在我這麽慘的份上,饒了我吧!“一條紫音苦苦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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