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禹仔細打量了一條紫音一眼,他現在的樣子确實還挺慘的。
隻見一條紫音被一株顔色異常豔麗的花朵用葉子牢牢的捆着,從花蕊裏幾個纖長如同吸管一樣的東西狠狠地紮進了一條紫音的後背,抽取他的血液。
比起上次在旅社裏見到的一條紫音,現在的他明顯瘦了一大圈,顴骨高高的隆起。
“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求求你救救我吧!“一條紫音哀求道,哪怕眼前這個人是敵非友,但是總被自己在這裏慢慢地被這朵恐怖的植物折磨而死的好。
“呵呵,我沒聽錯吧?!“程禹看着一條紫音狼狽的樣子,掏了掏耳朵,幸災樂禍的說道。
程禹仔細地打量了那朵猩紅色的豔麗花朵走,看着一條紫音一臉痛苦的樣子就知道這玩意十分不好對付,以後如果在山上遇到類似植物的話一定要繞着它走。
“或者……你給我一個痛快的了結吧!我現在……實在…快不行了!“一條紫音沖着程禹虛弱地喊道,這樣被植物慢慢吸收緻死,實在是太煎熬,他已經被這棵鬼植物困了兩個多小時了,在寂靜如死的森林裏,感覺自己在慢慢凋零。
“祝你在這裏玩的愉快,我就不奉陪了!“
程禹一點也不考慮一條紫音的建議說道,能看到自己的仇人得到這樣的結果讓程禹原本郁悶的心情稍微快活起來。
“哈哈哈哈,還求我救你,你真是被植物吸多了腦汁,說胡話了,我不給你一刀,算是我德行好了!“程禹饒過那朵猩紅色的花朵準備繼續朝山上走去。
他絕不承認不給一條紫音補刀,是因爲他也害怕那朵妖豔的紅花。
他故意饒開花朵十來米的距離,但是異變徒然升起,從腐葉裏鑽出來的另外一朵豔麗的花朵猛地的将程禹也捆了個結實。
“我日你大爺!!“程禹記得這裏明明什麽都沒有,怎麽突然冒出來另外一朵猩紅色的花朵,他來不及掙脫,嘴裏一連慘叫。
對面的一條紫音見程禹的慘狀笑得萬分開心。
“哈哈哈,你這個傻瓜,也有今天,你不救我,現在就陪我一起去死吧!“一條紫音解氣的說道。
程禹對着大紅花,一連使用了自己的能力[80後遊戲玩家]彈珠不要錢似的朝花朵彈射。
大紅色的花朵的花萼呈現成吸管的樣子朝程禹身上紮來。
程禹大驚失色,還來不及躲開吸管的時候,手腕處的碧綠藤蔓像是活物一般猛地一抽将那朵大紅花抽擊的四分五裂。
突然的變故讓一條紫音的笑戛然而止。
瞬間擺脫了危機,程禹萬分痛苦在地上翻滾着,手腕上的藤子擅自活動救了他一命,但是越發強力的吸力讓他痛苦萬分,感覺自己的生命力開始慢慢被它抽離。
“真是混蛋!還害我白高興一下。”一條紫音嘴裏嘟囔道。
程禹手腕處的藤子瘋狂的舞動,它忽然一下抽中了捆着一條紫音的那朵花。
“哈哈,嘿,哥們謝謝你了!沒想到你人還真不錯!”一條紫音開心道,三兩下就扔掉自己背後已經焉了的花萼吸管。
“誰他媽要救你了!”程禹心裏咆哮,這棵寄生蟲一般的鬼藤子還擅自攻擊。
一條紫音一臉高興準備拔腿開始跑路,他還沒跑兩步就癱倒在地原來是程禹拽住了他的腿。
“你小子别跑!”
“幹嘛,我已經感謝你救了我了,你還要怎麽樣,之前那件事情不是已經拿特殊物品賠償你了嗎,你這個人真是的!”一條紫音剛跑動的時候頭有點暈眩,一時使不上力氣,他努力掰開程禹的手一邊說道。
不提那件特殊物品還好,一提起來程禹就氣不打一處來,一把将一條紫音拽倒在地。
“他媽的,那件事還沒完呢!”
“你這個人怎麽這麽不講道理啊!”一條紫音被程禹一拳打在了臉上,哭喪着臉說道。
“你别看你現在覺醒了就牛逼了,我可是經曆過好幾次噩夢兇案現場的成熟男人!”一條紫音咆哮道,對于男人他可不會展現自己夜王一般的紳士風度了。
“去你大爺!”程禹叫罵着一拳又打上了一條紫音的臉上,也懶得和他争吵,看架勢勢必要把之前的恩怨了結。
“你再打我臉,我就要使出大招了!别怪我不念你剛才幫了我一下!!”一條紫音一臉血的叫喊道。
二人在幹癟的植物堆裏面扭打起來。
“好了…好了,我認輸,我投降,都是我的錯,我在賠償你幾件特殊物品……求求你别打我了,你再打下去我的臉就要破相了。”一條紫音和程禹沒打幾下就苦苦哀求道。
他沒想到程禹的實力還挺強,打得他沒有還手之力,但是一條紫音認爲主要是他被這個植物吸取了大部分的力氣,不然的話,還不至于這麽慘。
“huh…就你長得這個挫逼樣子,這張臉長得再醜點,也無所謂的!”程禹收起了拳頭,看着遠邊天色已經不早了,不能再這樣耽擱下去了,和這樣的廢物浪費體力不值得,這一次也打爽了,把之前的找回來就行。
“我這樣英俊帥氣的臉,可是我作爲夜王的本錢!”一條紫音擦了一臉的血不服氣道。
“什麽傻逼夜王,鴨王還差不多吧”程禹不客氣地說道。
二人滿身狼狽,但是這一架稍微讓他們出了口氣,氣氛緩和了一點點。
程禹扶着樹幹大口大口地喘氣,這一次“希望的野狗”擅自行動,攝取更多的身體能量,讓他疲憊加倍。
“哥們,你這手上的藤子哪裏來的呀還挺厲害的呢”一條紫音,并沒有在意程禹的譏諷,而是朝程禹手上的那根綠色的“藤子”投去羨慕的眼光。
就是那個不起眼的小藤子,讓他們擺脫了面成爲植物化肥的危機。
“這個是我在任務裏得到的秘密武器,我就不和你多說了,反正看你這樣的弱雞,也隻有羨慕的份兒”程禹不在意的說道,随後一言不發往前走。
寂靜的山林裏,隻有兩個人踩在樹葉上的聲響。
“唉等等我呀!”一條紫音在後面,拖着狼狽的身軀喊道,他特别害怕一個人,特别是在這種陰森恐怖的森林,哪怕眼前唯一可以說話的活人是自己最讨厭的人,但是總比自己一個人來得強。
即使這個人剛才還痛揍了他一頓。
“你别跟着我,我不想和你一起走。”程禹回頭沖一條紫音冷冰冰地說道。
“唉……不是,好不容易遇上一個人,我們還是一起結伴走吧。”
“難道你不怕嗎?這裏多陰森恐怖啊?!”
“說實在的,我路上…我一個人…我好怕……”一條紫音念念叨叨地哀求道一路小跑追上了程禹的步伐。
“你這個人真煩人,離我遠一點…”程禹嫌棄道,見一條紫音聽不進去,程禹說完這一句索性閉嘴了,不想再浪費寶貴的體力和這種人再争執下去。
一條紫音仿佛下定決心跟着程禹就是不走了,他閉上了聒噪的嘴遠遠地跟在了程禹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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