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你哥們兒?你離我遠一點,記住了,千萬不要再跟過來!”程禹将手裏的棍子朝他揚了揚。
“我們兩個人如果等會兒有遇到“腐朽者”的話,還能拼上一拼,他們說不定還有食物呢!”一條紫音焦慮地說出自己的計劃。
“誰知道到時候你會不會丢下我就逃跑,說不定你還是一個危險因素呢!”程禹不懷好意地說道,下定決心不和這家夥在一起行動了。
一條紫音無奈地看着前方的男人,他像是一隻靈活的貓一樣,迅速地鑽進了樹林裏轉眼就不見蹤影。
想起程禹臨走前惡狠狠地警告,一條紫音也不好自找沒趣的跟上去。
“切!誰稀罕你!”
一條紫音無語的說道,心裏打算還是找到自己的隊友靠譜。
“也不知道啊,金淑香他們到底在哪裏?要是遇見了小林佑希或者正碩叔也好呀,唉,真是的,自己怎麽這麽倒黴呢?”一條紫音嘴裏咕咕叨叨地說道一邊換了一個方向朝山頂進發。
………
5個小時之前,茂密的林地裏。
“誰在那裏?”
“附近有沒有人?”
曹穎一邊走一邊呼喊道,她特别害怕一個人在這種陰森恐怖的地方獨自前進。
恐懼如同幽靈一般纏繞着她,讓她時刻提心吊膽。
“咔嚓…”
曹穎聽見身後有一個什麽東西發出了一聲細微的響動,像是誰踩到了一根枯枝上。
曹穎大驚立馬吹響了自己的狗哨,兩隻短毛獵犬立馬竄了出來。
“狗哨一天隻有3次使用機會了…”曹穎心裏想到,她回頭仔細觀察聲音傳來的樹林一眼,那一聲之後再毫無聲響。
什麽都沒有發生。
曹穎有點後悔自己爲什麽這麽早就用了狗哨,平白無故的又浪費了這一次機會。
她現在保命手段有限,不到萬不得已非要拼命的時候,執念武器根本不能拿出來,因爲執念武器使用之後可怕的副作用,一旦沒有解決目标,将置自己于死地。
曹穎緊張地凝視着如死一般的寂靜的樹林。
直到五分鍾後,正當曹穎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以爲自己是大驚小怪,異變突然發生。
黑色的霧氣不帶絲毫預兆,從密林的深處升起,向少女籠罩而來,曹穎吓得尖叫逃竄。
兩隻短毛獵犬瘋狂的朝黑色霧氣撕咬着,但是這并不管用。
毫無懸念,曹穎被黑霧襲上,不一會兒她就失去了意識,黑霧裹挾着她消失在樹林裏,偶爾傳來幾聲犬吠回蕩在靜悄悄的山林。
………
“啊!!滾開!!”
曹穎喉嚨裏爆發出尖叫,在飯桌旁吃飯的父親一下子就打斷了她。
“鬼叫什麽!吃飯的時候能安靜點嗎!?”
“啊!?老爸?!你不是死了嗎?”曹穎看着端着飯碗的老爸,一時間愣住了。
她立馬緊張的站了起來打量四周的環境。
普通的兩居室房子,黃色的老是裝修,藍色格子的瓷磚,棕黑色的櫃木質櫃子和門框,一切都是簡單幹淨,正是她和哥哥目前住着的房子,曾是去世的父親留給他們的。
“我怎麽回到這裏來……”曹穎還一時不敢相信眼前到底是什麽狀況。
“誰死了!瞎說八道什麽?!趕緊吃飯,等會還要上學!”父親沒好氣道。
“就是,咱爸不是好好的,你瞎說個什麽勁?!”曹響的聲音從飯桌的另一頭傳來。
曹穎才注意到餐桌上還坐着她的哥哥曹響。
“哥,你也在,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曹穎點不可思議的看着哥哥問道,爲什麽眨眼間自己回到了上初中的時候。
“什麽怎麽回事?你是不是今天吃錯藥了呀!”父親加一條小鲫魚夾進了的碗裏。
“上學很費腦吧,來多吃點魚補一補腦子,别整天瞎想了”。父親說道。
“吃飯吃飯,有什麽事吃完飯再說”曹響撇了妹妹一眼開口道。
曹穎閉上了嘴,看着桌子上的紅燒鲫魚,還有幾碟子小炒,這是記憶中父親比較拿手的菜。
她一邊扒着碗裏的飯,一邊打量周圍的裝飾熟悉的家,表情漸漸的開始由驚訝轉換成平和。
曹穎吃着魚,将視線轉移到曹響身上,哥哥一言不發的吃飯,時不時皺着眉頭,好像有點不對勁。
“好啦,我們看誰吃的比較快,最後一個人吃完飯的人去洗碗!”父親将碗裏最後一小塊飯扒進了嘴裏宣布道。
“呵呵,我又是第一個吃完的,你們倆兄妹加油吧。”父親推開碗,笑的一臉得意。
“老爸你耍賴啊!”曹穎不知爲什麽這一句話脫口而出。
父親擦了擦嘴,心情還很高興的,他躺在了沙發上面,打開了電視。
“呵呵,下次你們就有經驗了,這是咱們家的新規矩。”父親悠哉悠哉地說道,更像是給自己找個偷懶的借口。
電視機裏漂亮的新聞女主播正在播放午間新聞。
“今天我市緝毒行動落網毒枭終于伏法,感謝我們的緝毒警察爲我們做出的一切,下面請看詳細報道…”
“爸,是你上電視了!”曹響端着飯碗撇了一眼電視上的新聞畫面。
電視畫面,正是父親穿着便衣的的押着一群毒販蹲在地上指認毒資和毒品,制毒設備。
“哈哈,這次行動我們謀劃了好多年,總算把他們一網打盡!”父親看着電視裏的報道心情看起來很好,他點了一根煙躺在了沙發上。
“爸,我以後也要當警察和你一樣!”曹穎沖父親說道,滿臉的認真。
“哈哈哈,女孩子當什麽警察呀,你不是不知道,你老爸我都後悔幹這個了,真是累得不行,實在沒得辦法呀。”父親把他的煙灰彈在了煙灰缸裏,一臉不認同的樣子。
“不過你哥哥看起來還算是這個料,女孩子做這行太辛苦了,你以後還是畫畫吧,你畫的還挺不錯的,老師說你挺有天賦。”
“哦,對了明天就是你媽的忌日了…我們明天早起去公墓,早點去給她燒點紙…”父親說着,臉上帶着一點傷感。
曹氏兄妹和父親三人相依爲命,自從母親在他們上了小學之前得了急性淋巴癌去世之後,生活變得艱難,隻能苦中作樂。
父親的工作讓他經常不在家裏,時不時就要出差,有時候晚上在家睡覺,電話一響,就要去忙。
兄妹二人早已學會了生活的必須技能,他們都幹得很不錯。
聽着父親念念叨叨的話語,曹響異常的沉默。
“說出來有點慚愧,我這個爸爸還很不稱職,生活上或是學習上大部分的時候還是靠你們自己,如果媽媽泉下有知的話我可就沒臉去見她了。”父親歎口氣說道。
“爸,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覺得這樣挺好呀,我和哥什麽事情都自己做,自己能力都很好,老師還誇我們自理能力很厲害呢!”曹穎不在乎的說道,她不知道爲什麽,自己自然而然就說出了這句話,好像腦子裏面看出了一些台詞一樣,她就順着念了出來。
而曹響并不比曹穎強多少,他也被黑霧迷暈了過去,隻比他妹妹在這裏多呆了半個多小時,雖然着半個小時發生了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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