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的回答漏洞百出,最重要的就是爲什麽他可以躲進這煙霧?
歌聲對他無效,煙霧也對他無效,那他爲什麽不逃走,還留在這個詭異的村子裏?
正在冷風思考的時候,橉木蹲下來看着孩溫聲道:“你不要怕,我們不是壞人,而是來救你的人。”
魚聽到橉木的話,眼眸裏閃過一絲懷疑,但是瞬間又消了下去。
橉木作爲常年的刺客,這一絲懷疑沒有逃過他的眼睛,但是他還是保持一副溫厚的老好人形象。
其一是爲了讓這個孩放松警惕,想從中套出更多的信息。
其二,他們也确實不是爲了殺人而來。
如果眼前這個孩子就是一個普通的孩子,救一下又有何妨?
橉木看着眼前的孩全身的煤灰,狼狽不堪到了極點。
他轉頭對冷風道:“我帶着他去梳洗一下,我們再好好詢問信息。”
冷風微微點頭,朝着橉木打了一個眼色:不要讓這個毛孩跑了。
橉木微微點頭:你放心吧。
冷風看着眼前滿是灰塵的房屋,裏面除了桌子上的飯菜有一絲氣息,周圍看上去像是幾百年沒人居住的模樣。
他蹙眉快步走了出去。
瑩魚看着快步走來的冷風,從莫倩的身旁站了起來看着冷風蹙眉問道:“你們探查到了什麽信息?”
冷風直接道:“這個村子太過詭異,我要問一下冥王有什麽信息提示我們。”
一邊走到了莫倩的身邊,從她的懷裏拿出了命書。
冷風一邊翻開命書,一邊劃破了莫倩的手指,在命之書上寫下了白冥兩個字。
畫面一片波瀾,最後竟然定格在一個白雪皚皚的高山上。
白冥身穿雪貂大衣站在高山之上,她的旁邊還有十隻拿着長刀,身高八米渾身雪白的雪怪。
看樣子白冥此時正在和那些雪怪戰鬥。
當她側身閃過雪怪的長刀之時,迎面開啓了冷風的畫面,差點就讓她閃身迎頭撞上了那個長刀。
瑩魚在旁邊看的驚起,想要運起法術幫助白冥躲避之時,又回想起自己的法術已經消失了。
白冥也沒有那麽弱,直接彎身,右腳腳尖踩着刀刃飛了出去。
她一邊躲,一邊和視頻中的冷風瑩魚對話。
“你們找我什麽事?現在我非常的忙。”
冷風将村子和魚的事長話短告訴了白冥。
白冥聽完之後,眉宇皺都不皺,直接道:“那個村子可能被人封印住了,你們要找到陣眼才能解開封印,然後才能出來。”
“你們先找着,等我忙完了,我就去找你們。”
冷風又問道:“那莫倩怎麽辦?難道她會一直昏迷着嗎?”
白冥一邊躲橫劈過來的刀,直接道:“沒錯,隻有找到了解藥她才能完全蘇醒,對了,你們必須每給她喂上一顆養身丹,隻有這樣,一旦斷了藥,那封印就減弱了。”
冷風點頭答應,最後,他看到白冥躲得狼狽,好奇心起,直接問道:“你如果要殺了他們,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嗎?爲什麽要躲閃呢?”
白冥此時跳在一個雪妖之上,踩着它的身體直接提到它的下巴上,竟然将它踢倒了。
她聽到冷風的回答,直接道:“這雪妖就是雪毒的化身,殺了他們簡單,但是我就不能拿到我想要的東西了。”
頓了頓,白冥又問道:“你們還有事嗎?沒事我就要挂通訊了。”
瑩魚道:“我們不能用靈力,根本打不開儲物袋。”
白冥蹙眉:“這又有什麽難的,你們讓橉木握住儲物袋,将那些靈力弄消失了,這儲物能力自然就消失了,那裏面的東西自然就可以出來了。”
瑩魚微微一頓,點頭沒有事了。
白冥看到之後直接挂斷了通訊。
她一邊躲閃雪怪的長刀,一邊無奈地解釋道:“我隻是想要拿一顆雪毒的果實,難道就那麽難嗎?”
冷風此時正想出發去尋找橉木,他需要将儲物袋的靈氣祛除,才能取出裏面的養身丹。
看這日頭,莫倩正需要吃藥了。
他對瑩魚道:“你先呆在這裏,我去找橉木,等一會兒我就回來。”
瑩魚低着頭沒有回應冷風的話,冷風直接就轉頭離開了。
橉木此時帶着魚來到了一間比較幹淨的房子。
根據魚的法這是他一直住的地方,比較幹淨,之前的地方是他吃飯才去的,那裏的飯菜比較好吃。
他熟練的從卧室裏拿出了一套衣服帶到井水旁沖洗了個幹淨。
在此期間,橉木的目光從未離開過魚,生怕他就這樣從自己的手裏消失了,那在冷風面前也太丢臉了。
還好魚就像一個普通的孩一般,乖乖的沖洗完之後穿上了幹淨的衣服跟在橉木的身前。
冷風找到橉木的時候,他們也正在往瑩魚方向走去。
冷風一看到魚的面容,腳步頓了頓,但是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他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模樣對橉木道:“你帶着這孩過來,我有一些事要找你幫忙。”
橉木感到一頭霧水,但是也沒有什麽,直接帶着魚走到了冷風跟前。
卻沒有先到冷風将他們帶到了一間屋子之後,直接按住了魚的手不讓他逃走。
魚突然被攻擊之後,大聲叫了起來:“你在做什麽?你們是壞人!!!”
橉木對冷風這頓騷操作也是吓了一跳,對冷風問道:“你在做什麽?他不過是一個孩子而已。”
但是冷風卻是不信,他大聲的對橉木道:“這孩子就是我在命之書裏看到的,他肯定和鲛人淚有關。”
魚聽到鲛人淚是滿臉的迷茫,他掙紮着大聲喊道:“我不知道什麽鲛人淚,我隻是一個無辜的孩,你們找錯人了。”
橉木面上有些猶豫,魚看着溫厚的橉木,對着他又是哭又是哀求。
“大哥哥,我真的不知道什麽鲛人淚,你放了我吧。”
冷風将魚控制住了之後,對他道:“你放心,隻要你交出鲛人淚,我們就放了你,絕對不會傷害你的。”
但是魚一直在哭,還是大聲的喊道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什麽鲛人淚。
最後冷風用一根繩子将魚綁了起來。
橉木面上帶着猶豫,他看着淚流滿面的魚,又看了看冷風。
“冷風,我看魚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不如我們把他放了吧。”
魚聽到橉木的話,眼眸出現一點點亮光。
但是冷風瞥了他一眼,冷冷的道:“不行,現在莫倩危在旦夕,這個孩又出現在命之書上,一定和鲛人淚有關。”
橉木聽到冷風的回答,沉思片刻之後,他蹲下身子俯視魚。
“魚,我們之所以綁着你是因爲我們想找到鲛人淚救我們的同伴,她現在快要死了,隻有鲛人淚才可以救她,我們找到的線索中發現你和它有關,你能告訴我們鲛人淚在哪裏嗎?”
但是魚隻是拼命的搖頭哭泣,他淚眼婆娑的看着眼前溫和的大哥哥。
“大哥哥,我真的不知道什麽鲛人淚,你們找錯人了。”
冷風聽到魚的話,臉色一沉,就要破口而出。
但是橉木攔住了冷風,他拉着冷風走到一個角落。
“我是之前曾審訊過無數人,他們是不是謊我一眼就能認出來,我看的出魚确實沒有撒謊,他真的不知道什麽鲛人淚。”
但是冷風卻是蹙眉看着一臉溫和的橉木。
“難道你要讓我這樣放了他?他現在可是找到鲛人淚的唯一線索了。”
“我們現在先放了他,命之書顯示他的畫像,鲛人淚必定和他有關,我們先與他打好關系,等到鲛人淚出現時再奪取。”
冷風暗暗沉思了片刻之後,點零頭,暫時同意了橉木的做法。
橉木得到了冷風的同意之後,走進去将魚松綁了之後,溫聲安撫他。
“對不起魚,我的朋友也是因爲擔心我那個朋友的安危才會這麽對你,但是那鲛人淚真的對我們很重要,你要是發現了,一定要交給我們,明白了嗎?”
魚怯糯的點零頭。
最後橉木和冷風将魚帶到了瑩魚面前。
“現在這整個村子隻剩下這個孩了,他叫魚,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孩。”
瑩魚澄澈的雙眸上下打量了魚一遍,然後拉着他的手對他溫聲道:“真可憐,等我們找到辦法出去了,我們一定帶你出去。”
魚隻是微微點零頭,然後他的視線就落在了躺在背後的莫倩的身上。
他轉過頭對橉木道:“這就是之前大哥哥之前的命在旦夕的姐姐嗎?”
瑩魚聽到魚的話,微微側了側身體,讓孩看到莫倩的臉。
她面露一絲難過:“她是莫倩,被壞人傷害導緻現在睡着了,隻有找到了解藥才可以蘇醒。”
魚微微低下頭,對瑩魚道:“如果我找到鲛人淚,一定幫着這個姐姐治病的。”
瑩魚聽到魚的話,微微一愣,然後她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轉移到冷風和橉木的臉上。
冷風朝着瑩魚微微點零頭。
瑩魚瞬間明白了冷風的意思,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強硬的微笑:“謝謝你,魚。”
之後,魚将瑩魚他們帶到了自己的房子。
“外面那些房子雖然沒人住了,但是裏面的灰塵太大了,你們要是進去住肯定會吃一肚子的灰塵。”
一邊着,一邊朝着門外走去。
“我先去拿一些吃的,你們在這裏等我一下。”
話音剛落,魚就像一條遊魚竄到了門外,眨眼就要不見了。
冷風朝着橉木打了一個眼色,然後冷風就跟在魚的身後離開了。
橉木坐在椅子上看着躺在床上的莫倩,又看了看在外面打水的瑩魚。
她端着水盆來到莫倩的跟前,拿着毛巾細細幫着莫倩擦臉。
橉木看到之後湊了上來想要幫忙,但是被瑩魚一把推開。
她瞪了一眼橉木:“你想幹嘛?想趁着莫倩昏迷占她便宜不成?”
橉木聽到瑩魚的話,嘴一撇,滿臉的委屈。
“我隻是想占你的便宜好嗎?”
瑩魚蹙眉,向趕蒼蠅一般揮了一下手:“你别嘴貧了,反正莫倩沒醒之時,你不能靠近她,男女授受不親,要是我發現你對她圖謀不軌,我就剁了你的手!”
橉木聽到瑩魚的話,手微微縮了縮,嘴裏嘟囔道:我碰你的時候都沒有那麽狠,我要是動莫倩你就那麽急,你是愛我還是愛她啊。
瑩魚沒有搭理他的瘋言風語,直接抓着自己的儲物袋塞到橉木的手裏。
“把維持儲物袋的靈力撤銷了,我需要裏面的東西。”
橉木聽到瑩魚的話,滿臉委屈,像一個媳婦乖乖的将靈力撤銷了,也不敢出言調侃。
等到靈力沒有之後,儲物袋裏面的東西就像遊戲爆裝備一般直接飛了出來。
瑩魚撿起那個放了養身丹的盒子,打開之後将一顆養身丹塞到莫倩的嘴裏。
還好這養身丹入口即化,不然要想喂下去也是難事。
瑩魚又給莫倩喂了幾口水,這才将她放下。
等做完一切之後,瑩魚坐在橉木的身邊将白冥告訴她和冷風的信息又告訴了橉木。
橉木聽完之後,微微皺眉,原本以爲白冥會和他們一起行動,但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沒有過來。
在這個詭異的村莊,他們真的能全身而退嗎?
瑩魚看出了橉木的擔憂,她倒是一點都不擔心,還對橉木寬慰道:“沒關系,冥王一定會過來的,她不會放着莫倩不管的。”
橉木聽到瑩魚的話,卻是有些不以爲然,畢竟白冥心冷的傳言從未斷過,跟着她幾千年的第二冥将悅兒死了連眉頭都不皺一下,還直接将冥将之位傳給了紅绫。
這樣的人,真的會爲了一個人修過來救他們于危難之際嗎?
橉木和瑩魚聊之際,冷風跟着魚左躲右閃,終于來到了一家飯館裏。
那裏的食物非常的多,遠遠就聞到了各式各樣食物的香味。
冷風的心微微放下,也許魚就是來給他們找食物的吧。
他心翼翼的跟在魚跟前,隻見他輕車熟路的進到了廚房,看到那烤的金黃酥脆的鴨肉,直接伸手将鴨肉塞到了嘴巴裏,大口大口的吃了一個飽。
等他吃完之後,又抱着一隻烤好的豬頭肉向門外走去。
冷風此時的心已經完全放下了,他漫步跟在魚的身後,想要和他打一個招呼。
卻沒有想到魚竟然沒有往屋的方向走,而是大步走到旁邊的祠堂。
冷風的眼眸一閃,向後退了一大步直接躲在了一根柱子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