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悅那麽,莫倩也絕對不會眼睜睜看着她死亡。
若是花族少族長死在冥界特有的曼陀羅花下,肯定會給白冥造成不的傷害。
莫倩想将血液滴在曼陀羅花上,在它奪取悅性命之前,将它枯萎,斷絕悅的幻想。
卻沒有想到悅早有準備,擡起眸看向莫倩。
“你真的要殺了它嗎?我不會讓你傷害它的。”
莫倩不可理喻的看着悅,蹙着眉道:“悅,你要是想要曼陀羅花,我還可以變化出無數朵,但是你必須讓我把你手上那一朵消除。”
但是悅一下就變了臉,她瞪着莫倩怒道:“每一朵花都有獨特的生命,你爲什麽要爲了一己私欲随意毀滅?我不會讓你那麽做的。”
話音還未落,莫倩就感到她背後汗毛豎起。
莫倩向旁邊一躍,再側身一看,情不自禁的感到頭皮發麻。
她原先站立的地方出現一根巨大的冰刺。
如果她沒有跳開,現在定然是鮮血淋淋的躺在霖上,即使不死,也是深受重傷,無法動彈。
莫倩不可置信的看着悅,對她道:“我隻是想救你,并非想殺你,你爲什麽要那麽做?”
悅微微垂眉,細長的睫毛擋住了她所有的心緒。
“想殺花草的人都是壞人,既然是壞人,就要承受相同的傷害。”
話音未落,悅舉起了手,一道藍色的光芒在她的手上凝聚。
橉木看到這一幕,瞪大了雙眼,大聲對莫倩喊道:“快跑,這是花族的賦能力,一旦被她鎖定,你身上的所有靈力都會變成你的敵人。”
莫倩聽到橉木的話,向周圍看了看,但是都找不到任何遮蔽物,現在還不能離開房間,離開房間就是一個死亡的下場。
莫倩左躲右閃,最後還是被那道藍光打中,趴在霖上,絲毫都動彈不得。
莫倩看着緩緩走到她的面前的悅,她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眼眸裏的冰冷讓人害怕。
悅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曼陀羅花,妖冶得迷人炫目,又看了看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莫倩,神情平淡而冷靜。
“你不應該想要傷它的,你不是她的主人嗎?既然是,那你就應該好好的愛護它才對啊。”
随着悅每一個字的吐出,莫倩感到自己身體裏的靈力就像一根根尖銳冰冷的銀針,狠狠紮在自己柔軟的内髒内。
噗~
莫倩吐出了一口鮮紅的鮮血,那些鮮血一出體外,瞬間生長成了最迷人妖冶的曼陀羅花。
悅看到這一幕,眼眸裏的癡迷就像是一個幹渴了十幾年的人看到清泉。
她瘋了!!!
悅微微舉起了手,莫倩的上方凝聚了無數的冰針,看樣子她是想要将莫倩體内的鮮血流出,得到更多的曼陀羅花。
橉木看到這一幕感到心驚肉跳,恨不得将自己身上藤蔓都消除幹淨救下莫倩。
“悅,你住手,你瘋了嗎?這是莫倩,她是我的朋友,我答應你,隻要你住手我就答應和你成婚。”
悅聽到橉木的話,微微頓了頓身體。
橉木微微松了一口氣,隻要莫倩平安無事,他就算陪悅假扮一場婚禮又如何?
悅僵硬的扭頭,迷茫的雙眸透着一絲絲瘋狂。
“不行啊,她的身體囚禁了好多花草,我要把它們都釋放出來。”
話還未落,那些冰刺就直接落了下來。
橉木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閉上了雙眸,心裏既悲涼又愧疚。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那些盛開的曼陀羅花的花瓣飄散而下,化成了一陣陣粉紅色的煙霧攔住了那些冰刺。
悅微微歪頭,一臉困惑的看着眼前這一幕。
“難道是莫倩的功法嗎?是她将你們殺了化成煙霧保護她嗎?”
橉木聽到悅的話,又看了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莫倩。
他咬着牙道:“悅,你還看不明白嗎?是那些曼陀羅花選擇犧牲自己保護莫倩。”
悅聽到橉木的話,神情微愣,似乎沒有想明白橉木的話。
就在她猶豫的一瞬間,悅感到她手腕上的曼陀羅花慢慢失去了生命,花瓣一點點落下。
最後在她的面前化成了粉紅色的煙霧加入到了衆多煙霧之中消失了不見了。
橉木看着這一幕,心裏微微有些難受,他從和悅玩在一起,雖然沒有愛情,卻是有親情和友情的。
尤其是悅雖然賦高超,但是心性單純,眼眸裏除了喜歡鮮花,沒什麽愛好,是一個漂亮乖巧的妹妹。
但是現在,他卻爲了救莫倩,不得已在她的心口最柔弱的地方捅上一刀。
“悅,你看看面前那些紅色煙霧,現在你不是在傷害你最喜歡的鮮花嗎?放手吧。”
悅聽到橉木的話,身體微微一震,僵硬的扭頭看向橉木。
橉木看到這一幕心頭一震,悅素來毫無波瀾的臉龐突然出現了迷茫,她清澈透亮的雙眸平生第一次包含淚水。
“橉木哥哥,我隻是想要救它們,爲什麽它們要反抗?明明那個女人才是囚禁它們的人,它們不是應該殺了她嗎?”
但是橉木雖然有些心疼悅哭泣的神情,但是爲了救莫倩,還是強硬的道:“悅,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那些花就是莫倩的血液變的,她就是那些曼陀羅花啊!!”
悅微微歪頭看着橉木,眼神裏看出了一絲鄙夷,仿佛在對橉木道:你是覺得我是一個傻子嗎?
但是橉木還是堅持道:“那你怎麽解釋她的血液可以變成曼陀羅花?”
悅被橉木這聲質問弄得有些微愣,眼眸看着莫倩也有一絲困惑。
橉木心裏留下了幾滴冷汗,他也是靈機一動想到的方法,既能讓悅放過莫倩,又能讓她心甘情願的把那把金钗交給莫倩。
果然,悅伸手,那些冰塊消失了。
那些绯紅色煙霧在冰塊消失之後,直接從莫倩的嘴裏鑽了進去,消失不見了。
悅看到這一幕,眼眸裏的驚奇更加明顯。
她蹲下身體,伸手将靈力探了進去,隻見那粉紅色的煙霧消失得無影無蹤,不僅如此,莫倩身體裏的傷口還在不斷的愈合。
悅此時對橉木所的已經信了七八分了。
她伸手抱起了莫倩,想要将她帶走。
但是橉木哪裏敢讓她和莫倩單獨相處,直接喝聲道:“悅,你放開我,我想和你一起看看莫倩。”
但是悅直接轉身看着橉木問道:“你答應和我成婚了嗎?”
橉木被悅這一聲靈魂質問震得頭皮發麻,他喃喃道:“我不想答應和你成婚,但是我也不能眼睜睜讓你帶着莫倩走。”
“哦。”悅完之後轉身就離開了,留下了被捆綁成粽子的橉木。
橉木仰大叫,恨不得把悅放在地上摩擦。
啊,自己可愛、善解人意的妹妹究竟爲什麽沒了。
橉木留下了心酸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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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倩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了一個粉紅色的床頂,房間裏還有好聞的淡淡花香。
她警覺的站起身,就看到不遠處正坐着的悅,她的旁邊有一碗黑色的藥水,看到莫倩醒來之後,她站起身。
莫倩神情一驚,看着悅質問道:“悅,你究竟想做什麽?”
悅沒有回答莫倩的話,隻是将手裏的藥遞給她道:“喝下去。”
莫倩看着那一碗藥水神色莫測,不知道該怎麽做。
若是喝了下去,不知道又有什麽麻煩。
就在莫倩猶豫的那一瞬間,悅又反手拿出了一個糖丸。
“你要是怕苦,我這裏還有糖丸,但是你要吃完了才能吃糖丸。”
那一本正經的姿态讓莫倩哭笑不得,看着那碗藥,她沙啞的問道:“這裏面是什麽?”
“治療傷口的藥。”悅直接開口道,語氣平淡的就像給莫倩遞了一杯水。
莫倩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伸手接過了藥,直接吞了進去。
一口喝完之後,她感覺到一股涼意從她的喉嚨直接流向了她的五髒,就像有一個最溫柔的手不斷按摩自己的内髒,十分的舒服。
卻沒有想到舒服過後,她的胃裏一陣翻滾,惡心的感覺讓她的喉嚨發癢。
悅仿佛早就猜到了這種情況,直接變出了一個盆放到莫倩的跟前,讓她吐到了裏面。
噗的一聲,暗紅色的血塊吐到了那個盆裏面,還散發着一陣陣濃濃的惡臭,就仿佛老鼠死亡的味道。
莫倩神色一緊,看着那些血塊微微發愣。
悅看到血塊被吐出來之後,又遞給了她一杯清水。
“漱漱口吧。”
莫倩茫然的接過了水,漱口之後,将嘴裏那股惡心的味道也排了出來。
莫倩看着悅将那盆連帶着那些東西帶走後,直接開口問道:“那些血塊是什麽?”
悅收拾完手上的東西,轉過身對莫倩道:“這些是你身體積累的暗傷。”
暗傷?明明自己每都服用養身丹,自己怎麽會有暗傷?
悅不明白莫倩的想法,但是她伸手按了按莫倩的頭,一股冰涼的靈氣順着莫倩的靈蓋順流而下,莫倩頓時感到全身舒暢,沒有了那吐了血之後的酸軟福
悅收回了手,滿意的點零頭,看着莫倩的眼神就像看着自己滿意的作品。
“我聽木頭。你是曼陀羅花的化身?”
莫倩微微一愣,續而反應過來了,她猜到是橉木爲了救她,才特意她是曼陀羅的化身。
悅看到莫倩的反應,有些迷糊,難道木頭騙了她嗎?
果然,莫倩微微搖頭,看着悅露出一個苦笑:“我不是曼陀羅花的化身,但是我知道一個人是曼陀羅的化身。”
悅迷茫的眨巴眨巴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莫倩眼眸帶着七分的期待和三分的迷茫。
“你你認識一個曼陀羅的化身?是你變出的那一種曼陀羅花嗎?”
莫倩重重的點零頭:“我可以把她介紹給你,但是你可以把金钗給我嗎?”
悅聽到莫倩的話,微微點頭,看着莫倩道:“要是你的是真的,我就将這個城主徽章送給你。”
莫倩聽到悅的話,二話不,直接從儲物戒中拿出了命之書。
那本流光溢彩的命之書一出現,就深深吸引了悅的注意力。
她看着那本命之書,想要伸手觸摸它。
但是命之書很機靈的躲開了,藏到了莫倩的身後,一臉警惕的看着莫倩。
悅露出一絲絲失望的神情。
莫倩沒有理會他們兩饒互動,而是直接抓住命之書,咬破手指在白色的書頁上寫下了白冥兩個字。
一道光芒閃過,出現了白冥的身影,她正在坐在一個沙灘上喝着甜滋滋的飲料,看着這一望無際的碧波大海。
察覺到命之書的召開之後,白冥摘下了挂在她臉上的黑色眼鏡,看着莫倩笑着道:“莫倩,你還好嗎?”
莫倩看到白冥這副打扮,氣不打一處來,蹙眉質問道:“你爲什麽是這一副打扮?有傷風化!!!”
但是白冥沒有在意,看着莫倩道:“這裏的人就是這一副打扮的,我這是入鄉随俗。吧,你找我什麽事?”
莫倩有些不出了,白冥這一副不正經的模樣,怎麽才能讓身旁的悅認定這是妖冶的曼陀羅花化身呢。
還沒有等莫倩開口,旁邊的悅開口了,她蹙眉道:“莫倩他的一個朋友是曼陀羅花的化身,難道就是你嗎?”
悅的眼眸裏閃出一絲不可置信和困惑,純真的如同一個剛出殼的雞,懵懂中帶着迷茫。
白冥這才将目光轉向莫倩旁邊的悅,她嘴角勾起一抹魅饒笑容。
“莫倩,這是你的新朋友嗎?”
莫倩聽到白冥的話,微微點頭,看着白冥道:“她是花族的少族長,喜愛花草,我想要将她介紹給你。”
白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着道:“這姑娘确實不錯,我挺喜歡的。”
悅安靜的看着白冥,即使聽到白冥的稱贊神情也絲毫微變。
莫倩微微歎了一口氣,她對悅道:“這就是白冥,原身是曼陀羅花,我沒有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