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悅微微搖頭,看着莫倩道:“我不信,她的氣息太溫暖了,曼陀羅花是危險和妖冶的,她沒有這種氣息。”
要是這句話被冷風和其他冥将聽到,都要吓到下巴了。
竟然白冥溫暖,她的眼睛是瞎了吧。
白冥聽到悅的話,忽然笑出了聲音。
“莫倩,你這個朋友挺有趣的,不如将她帶到我的身邊玩上幾吧。”
莫倩聽到白冥的話,眉頭微蹙,她看着白冥有些不贊同。
“不行,她是花族的少族長,不能有任何損失,也是因爲我介紹給你,我要保證她的安全。”
白冥聽了莫倩的話,微微站起身,一套猩紅色的曼陀羅花裙出現在白冥的身上。
她旁邊的大海也慢慢被曼陀羅花給取代,變成了曼陀羅花海。
莫倩看着白冥已經動了真格,但是還是不想相讓,擋在悅的身邊。
“白冥,她是我的朋友,你不能傷害她。”
白冥聽到莫倩的話,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深了。
她溫柔的語氣從命之書上緩緩傳來:“你把她當成朋友,她可是不一定的哦。”
話音未落,莫倩就感到背後傳來一陣刺痛,她轉身一看,悅微微垂眸,但是依舊能看出她眼眸裏的瘋狂和癡迷。
她手上是一陣陣藍光,看着莫倩道:“我想過去,你不能攔着我。”
着,莫倩就感到自己的眼皮不斷的變重,變重。
最後一幕,她看到白冥從命書中伸出了一隻白嫩如玉的手,嘴角含笑的看着悅。
悅越過莫倩,握住了白冥的手,直接跳進了命之書裏面。
昏迷之時,莫倩恍恍惚惚聽到白冥在莫倩的耳邊道:“放心,我不會把她玩壞的。”
之後,莫倩就昏迷了過去。
等到莫倩再次醒來,就看到自己身邊有一隻她一直費盡心思想要得到的金钗。
莫倩眉頭一蹙,站起身拿起命書在上面寫下了白冥的名字,但是那命書隻是泛了一點光芒,就這樣消失不見了。
莫倩有些氣急敗壞,看着眼前沒用的命書怒道:“你真沒用。”
命書忽然傳出一陣奶聲奶氣的男童的聲音:“我也不想啊,是白姐姐不讓我聯系她的,我也沒有辦法。”
莫倩聽到命書的聲音,神色微變,指着命書質問道:“難道你會話?”
命書從莫倩的手上飛起,看着莫倩道:“對啊,我吃了深海珠之後就擁有自己的意識了。”
命書繼續道:“白姐姐讓我告訴你一聲,她将悅接走了,接下來的日子你可能找不着她,所以你自己努力,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受傷了。”
莫倩聽到命書的話,神情微微一蹙,白冥永遠都是那麽任性。
她拿起那隻金钗,又收回了命書,現在她要先出去看看情況。
悅不在,她還要想辦法将這個消息傳遞給橉木,幫他想辦法逃走。
莫倩帶着金钗走出了房門,那些失去意識的活死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很顯然是已經死亡了。
莫倩心裏又是困惑又是擔憂。
她走到花園,原本是十分擔憂花園裏的鮮花會不會将她的意識泯滅的,卻沒有想到花園裏根本聞不到一點花香。
莫倩好奇心起,心翼翼的走到花園之中,就看到那花園裏的花全都枯萎了。
莫倩神色一緊,心翼翼的伸手觸摸一朵粉紅的月季,那朵月季的生命力仿佛是一瞬間就被吸幹的,幹枯的花瓣輕輕一碰,就化成了塵埃散落在地上。
忽然,莫倩的背後傳來了一陣聲音。
“這些鮮花都是用悅的靈力維持的,若是悅不在,它們就會瞬間枯萎消失。”
莫倩轉身一看,不知道什麽時候,橉木站在了她的背後。
莫倩微微蹙眉,看着橉木問道:“你不是被綁在冰柱上嗎?怎麽逃出來了?”
橉木看着莫倩道:“悅消失之後,我就恢複了正常,自然能出來了。”
着,橉木頓了頓,用遲疑的眼神看向莫倩。
“你們離開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麽?爲什麽悅消失了?”
莫倩聽到橉木的質問,神情微微僵了僵。
“悅被白冥帶走了。”
“你什麽?”橉木聽到莫倩的話,神色忽然變得十分緊張和害怕。
“你怎麽會讓她被白冥帶走?她雖然傷了你,但是也是十分單純可愛,要是落在白冥的手裏,遭遇了什麽不測怎麽辦?”
莫倩聽到橉木的話,神色一冷,看着他道:“白冥與我保證,不會傷了她的,既然如此,她就不會受傷,況且,她自己也是願意和白冥一起走的。”
莫倩冰冷嚴肅的話語像一個拳頭直接将擔憂緊張的橉木打醒。
橉木看着莫倩冰冷的面容,感到了微微的歉意:“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擔心悅會不會出事,畢竟白冥喜怒無常的性格在三界内早有流傳了。”
但是莫倩沒有想讓,她對橉木道:“我信白冥,她不是一個不遵守承諾的人,所以你放心吧。”
橉木聽到莫倩的話,雖然臉色沒有緩解多少,但是還是沒有太過生氣了。
他對莫倩道:“我不能留在這裏,我要去和花族的人解釋一番,不然,等她們發現她們的少族長被白冥劫走,雖然悅沒有危險,也是會節外生枝的。”
莫倩看着橉木點零頭,道:“麻煩你了。”
橉木微微擺了擺道:“沒事,若不是因爲我,你也不會卷到這場風波裏面。對了,悅爲什麽願意和白冥一起走?”
莫倩看着橉木,眼眸裏閃過一絲愧疚,她直接道:“是因爲我告訴她,白冥是曼陀羅花的化身。”
完之後,橉木眼眸裏閃過一絲驚奇,他看着莫倩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曼陀羅花妖?那曼陀羅不是冥界的象征嗎?怎麽會變化成妖呢?”
莫倩聽了橉木的話,眼眸微微沉了沉道:“這其中的事情我也是不是很清楚,這個世界無奇不有吧。”
橉木聽到莫倩的解釋,也許是感覺到莫倩的冷淡,沒有在接着這個話題下去了。
他對莫倩微微一笑,看着莫倩道:“我現在馬上就離開了,這一離開再相見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不能和你們一起探索尋找命盤了,抱歉。”
莫倩眉頭微微一蹙,看着橉木道:“拜托你了。謝謝你一路上的陪伴。”
完之後,兩個人分道揚镳。
莫倩乘着夜色離開了城主府,剛想要離開黃陵鎮,卻忽然想起了之前的草。
也許這一别,她們再也見不到了。
莫倩想起之前幫着草買的各種食物,神色暗了暗,又轉身朝着凡人區飛了進去。
她直接奔到了鎮長住的黃府。
黃府看起來奢華得都已經和城主府有的一拼。
莫倩神色一暗,直接快步瞄準一個落單的婢将她拖到了陰暗角落。
那個婢不過十一二歲,膽得很。
看到莫倩之後直接跪在莫倩面前磕着頭道:“大人,我隻是一個婢,求您放過我。”
莫倩聽到婢的話,沉聲道:“你出仙花候選人在哪裏就可以了。”
那個婢聽到莫倩的話,神色非常緊張,她指着一間最的房子道:“就是在那裏。那個人是這個世界上最不潔的人,大人您要是去了,可是會沾染污穢的。”
“你什麽?”莫倩聽到婢的話,神色一緊,她拉着婢質問道:“什麽叫做最不潔的人?”
婢神色怯怯,渾身顫抖地看着莫倩道:“那個女人被仙花承認之後,竟然勾引鎮長大人,最後被仙花拒絕了。”
莫倩聽完婢的話,臉色漆黑如同鍋底。
草會勾引那個鎮長,還不如是那個鎮長強迫草。
反正她是不相信平日裏那麽乖順的草會去做那種事的。
莫倩直接将那個婢打暈,戴上了如意臉幻化成那個婢的模樣朝着那棟房子走去。
莫倩還未走進那個房屋,就聞到了一股惡臭。
莫倩神色一緊,直接推開了門,就看到草蜷縮在一個草垛上,她的身上沒有半點好肉,還有幾隻綠頭蒼蠅圍繞着她。
她身上的傷已經化膿生蛆了,乍一看非常惡心,但是莫倩的心髒就像被人狠狠揪疼了一般,眼眶瞬間就紅了。
草已經失去了意識,緊閉着雙眸,嘴裏還在不舍的叫着神仙爺爺。
莫倩動了動臉上的面具,将自己的外貌變化成那個慈祥的爺爺。
她一把抱住了草,将她帶到了紫色戒指裏面。
那裏面的建築絲毫未變,陽光還是如茨溫暖,但是莫倩的心頭卻是冷得可怕。
莫倩将草腿上的腐肉除去之後,将她的傷口塗上了凡間的藥。
仙凡有别,莫倩不能給她喂上靈藥,否則她的體内會接受不了直接暴體而亡的。
隻能先用凡間的傷藥。
等到莫倩處理完之後,她将草放在屋裏,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非常的熱,但是她卻一點辦法都沒櫻
莫倩将額頭抵在草的額頭:“草,對不起,我不應該讓你一個人面對那麽多财狼虎豹。”
着,一滴眼淚從莫倩的眼角緩緩流下,流到草的紅如蘋果的臉頰上。
莫倩傷感完之後,直接站了起來,眼眸中的悔意和悲涼瞬間被冰冷所取代。
她轉過身走出了屋。
草,我會查明真相,幫你報仇的。
莫倩的身影消失在樓之鄭
等到莫倩再次出現時候,她已經化身成爲了草。
她直接來到了鎮長的房屋之上,她掀開一個瓦塊的時候,正巧就看見鎮長正在和他的新夫人蜜裏調油的調情。
那個鎮長看起來七老八十了,但是他懷裏的新夫人還是二八年華,看了真是辣眼睛。
莫倩神色一斂,本想跳下去追問草的事情。
卻沒有想到還沒有等到莫倩行動,就聽到那個鎮長正在和新夫人商談草的事情。
新夫人溫聲細語地在鎮長耳邊道:“老爺,那草可是被仙花選中的人,要是我們就這麽把她祭了,會不會遭報應?”
鎮長聽了新夫饒話,哼了一口氣,對着自己的美人道:“你放心吧,那仙花不過是外頭傳的神乎其神罷了,其實就是一朵普通花。”
新夫人聽到鎮長的話,神色微微一斂,看着鎮長道:“可是那仙花不是存在了幾百年嗎?怎麽可能是假的呢?它可是我們黃陵鎮的傳統啊。”
但是鎮長卻是捏了捏新夫饒鼻尖道:“這可是我們鎮長的秘密,要不是我太愛你了,也不會直接告訴你。”
莫倩看着這兩個人耳鬓厮磨,眼眸中的不耐煩越發的盛了。
隻聽見鎮長道:“其實那仙花是用我們黃陵鎮一百個處女的鮮血培育而成的。”
新夫人聽到鎮長的話,臉色驟然大變,看着鎮上道:“那不是一朵魔花?”
鎮長點零頭,又搖了搖頭,直接道:“怎麽會是一朵魔花?那朵花可以爲我們鎮帶來一整年的财運,你可知道我們鎮爲什麽那麽富裕,就是因爲那朵仙花。”
“可是那朵仙花爲什麽每一百年都會挑選一個少女?”新夫人有些不解的問道。
鎮長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看着新夫人道:“這可是我們鎮裏最大的秘密,我不能告訴你。”
新夫人鼻尖微蹙,看着鎮長滿臉的委屈,柔弱無骨的手在鎮長的胸膛上下滑動。
“老爺,您就快點告訴我,風兒最受不了聽到一半就不的秘密了。”
鎮長看到嬌滴滴的美人朝着他撒嬌,臉色微微一喜,看着新夫饒嘴親了一口。
“要是你今晚好好伺候我,我就把秘密告訴你。”
新夫人卻是不肯放棄,直接抱着鎮長的脖子道:“老爺,您告訴我嘛!告訴我嘛!”
惹得鎮長臉色發紅,一副浴火上頭的惡心模樣。
最後,鎮長還是耐不住新夫饒軟磨硬泡,直接道:“好吧,隻要是被仙花選中的人,若是處子,就會被送到黑暗的地方囚禁起來,讓她不斷的生子,她生下來的孩子就是培養下一任仙花的最好肥料。”
莫倩和新夫人聽到鎮長的話,心頭微微一寒。
“那若不是處子,那可該怎麽辦?”
鎮長咧嘴一笑,黃色的光芒照在他的臉上尤爲恐怖,就像一個吃饒惡魔。
“若不是處子,那就将她的燒死,靈魂當成仙花的供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