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歡顔準時醒來。
撐起腦袋,回想昨發生了什麽。
好的要趁機對江眺做點什麽,最後卻睡着了。
垂下眼睑,淡着表情下床穿鞋。
有傭人送來新的洗漱用品,歡顔到洗手間洗漱。
出來後,被蘇曉招呼着下樓吃飯。
樓下。
江眺已經穿戴整齊的坐在那裏,整個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
見到歡顔下來,臉上也沒什麽情緒。
歡顔禮貌的沖江家二子江霖叫了聲叔叔好。
江霖喜歡乖巧溫順的女孩子,尤其是身上散發着淑雅的氣質,像不出閣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名門閨秀。
江家和魚家交情不錯,也知道這個唯一的女兒受寵,被慣的無法無,跋扈嚣張。
可到底也是聽,還從未見過。
今個看見真人,倒也不像傳言中那麽惹人厭。
長得就是一張乖巧懂事的臉,怎麽看怎麽喜歡。
江霖回了聲好。
這的确屬于江家老宅了。
江家老太爺老夫人都在東側主院住着,建築鱗次栉比,卻錯落有緻,格調清雅。
江家隻有二子,長子戰死,留幼女江詩詩,但最近老爺子懷疑江詩詩并非江家子女,且認爲血緣檢測單子有蹊跷,便暫時将江詩詩安排在獨立的屋子,吃飯有人送,上學也有人接送。
平時和江家二子一家,并無什麽交流接觸。
也就是,江詩詩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不過,按照蘇阿姨火熱熱情的性子,不可能平白無故的讨厭一個人,許是之間起了什麽不好沖突。
但歡顔到底不是江家人,也不好亂猜測。
她嘴角帶着笑,語調微甜,“阿眺哥哥,早。”
男人眼下有輕微的烏青,應當是昨晚沒有睡好。
江眺微挑了挑眉,然後颔首。
吃飯的時候,他不習慣話。
吃的速度也很快,完全是軍饒習性。
歡顔卻覺得,這樣的男人,越看越迷人,越看越性福
正直的男人若是被蠱惑了,一定超級迷人。
吃完飯,蘇阿姨要去工作了,江霖也開了家公司,要去忙,送歡顔上學便隻剩下江眺了。
蘇曉不會虧待歡顔,拆開一條剛買的裙子,給歡顔換上,并且強制性要求自家兒子一定把歡顔送進教室。
江眺沒什麽意見。
自己有車,部隊sir專用。
也就是,其實這輛車,完全屬于自己的。
江眺從沒讓任何人坐自己的車,歡顔是第一個。
但過了一晚,依舊冷淡的他,并沒有什麽。
歡顔見江眺一副冷漠我們不熟的樣子。
不由得想到書上寫的最常用的一個詞語。
拔.吊無情。
他昨夜給自己講題的時候,還沒有這麽超級冷漠。
剛好不巧的是。
江眺把車子開出來後,送江詩詩的車子也正好開了過來。
大門很大,可以同過兩輛車。
不過那司機認識江眺的車,便将車子靠邊停下,等着江眺過去。
車開過去時,江詩詩分明看見,坐在後座的一個女孩。
而那個女孩,便是魚茶茶!
她頓時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江眺是她觊觎很久的人。
他不是她的親哥哥。
所以,江詩詩秉着追到他就是自己的想法,一直想要得到江眺。
可是江眺總是在部隊,回來了也不搭理自己。
整個人冷漠疏離,她甚至連看一眼都不敢看。
所幸江眺性子是真冷淡,并非針對她一人。
江詩詩發現,江眺對所有人都很冷漠
她便放寬了心。
近水樓台先得月,她的機會總會來。
那次差點得逞的時候。
她被發現了。
江眺舉着槍,臉色異常難看,難看中帶着暴怒,對着她,叫她滾出去。
江詩詩怕極了,出了門,便又撞上了蘇曉,那時她衣衫不整,又是從江眺房間出來。
蘇曉知道自己兒子的性子。
當即便給了她一巴掌。
被接回江家,好不容易在二房這邊刷的好感,瞬間蕩然無存。
從此她在江家舉步艱難,爹不疼娘不愛。
卻心底清楚放心。
江眺對自己冷淡,對别的女孩子更是看都不會看一眼。
卻沒想到,今早上,她親眼目睹,江眺開着車,帶了一個女孩出門。
那個女孩是魚茶茶。
魚家和江家交情她不知道。
她隻清楚,魚茶茶昨晚在江家過夜了。
無論是不是和江眺有關。
她都不願意。
江詩詩眼底迸射出強烈的恨意,以及不甘,憤怒。
指甲狠狠嵌進肉裏,血腥味散出,江詩詩卻渾然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