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眺把車開到學校附近的角落。
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示意歡顔自己下車。
歡顔捏了捏挎包。
鼓起頰不滿道,“蘇阿姨讓你務必送我進教、室。”
爲了提醒某人,姑娘還特意咬重後兩個音節。
江眺:“……”
過了片刻。
一身形颀長氣勢逼饒俊郎男人,和一個穿着花色連衣裙的俏皮姑娘,一前一後的往智華高中走去。
姑娘本想拉男饒手,可是後者沉默不語,淡漠疏離,可怕的氣場,讓姑娘放棄想法,并微微躲離。
歡顔想,是自己用蘇阿姨的話當借口讓江眺送自己的,這相當于是逼他。
江眺生氣很正常。
一抹懊惱劃過眼底,歡顔有些懊悔。
其實江眺送不送自己到教室門口,都沒什麽啊。
這樣的男人,應該最讨厭有人拿借口逼自己吧?
歡顔看了男人一眼。
發現後者表情除了冷淡,再無其他。
幽深的眸子讓人看不出在想什麽。
“你生氣了?”
歡顔忍不住問了一句。
問完又懊惱。
她這分明是明知故問。
江眺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沒有話。
“阿眺哥哥,男饒氣度不可以這麽。”
歡顔突然拽住他的衣角,睜着乖巧溫順的眼睛,認真道。
江眺聞言,怔愣了下。
再看向姑娘的神色,已經更加看不透了。
“阿眺哥哥别忘了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答應我的喔”
進班前,歡顔沖江眺揮了揮手。
嘴角勾起,梨渦和酒窩同時露出,可愛又狡黠,語調微甜道。
江眺淡漠的眉挑了挑。
一舉一動透露着優雅疏離氣息。
回想到第一次見面,姑娘對自己了什麽。
“從今開始,你就是我魚茶茶的了喔。”
呵。
江眺微不屑,舌尖抵林上颌,轉身離開。
挺拔壯健的身姿,成了校園的一道行走的風景線。
幾乎所有都看到了,這個英俊淡漠的男人,親自将魚茶茶送進教室。
江詩詩來的慢了些。
下了車忙往前面跑,想要看魚茶茶是不是真被江眺送了過來,他們昨晚上又幹了什麽?
江詩詩垂着腦袋,眼裏恨意再次乍現,神色難看至極。
她沒有看到正面走路帶風的男人。
或者是看見了,又匆忙的低下頭,假裝沒看見
腳步愈來愈匆忙,若不及時擡頭停下腳步,便會直接撞進男人懷裏。
江詩詩果然是看到了江眺。
心裏雖不爽,可眼下,是自己接近他的好機會。
她暗暗勾了唇角,笑的陰險
同時也有些瘋狂——
她真的,還沒有抱過他。
隻知道,他長得俊朗誘人心動,身材也是。
江詩詩瘋了似的猛的往前一撞。
軟趴趴的極具反彈力的猛地又将自己彈回來。
江詩詩一怔。
力道這麽大,身材定是極好。
下一刻,江詩詩紅了眼眸,慌忙的彎腰低頭:“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到一半,擡起頭。
“怎麽是你啊!”
江詩詩剛剛爲了流淚,使勁的掐了自己一把,這會痛的要命,尤其是擡頭後,本以爲的男人沒出現。
反而是他們班大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