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顔,“好呀,那我随便逛逛,看能不能給你買生日禮物。”
安河摸了摸她的頭,過了會,嗓音有些晦澀,“不要亂跑,别讓我找不到你了。”
歡顔歪了歪腦袋,“不是還有電話嗎,我們安裝個定位吧。”
完,歡顔便從安河口袋中摸出手機,不由分的裝上了定位,然後眉眼彎彎,“這樣就不怕找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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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河走後,歡顔站在原地,看着手機定位。
安河并沒有去廁所,或者,是并沒有去遊樂場的廁所。
看定位顯示,他好像離自己越來越遠。
遊樂場地方并不偏僻,但不遠處有一條棄湖,早年還有人在那裏劃船,但後來被污染了,也就荒廢了。
看來,地點安排在那裏。
不過這就好辦了,她撥通一個号碼,“喂,警察叔叔嗎,我懷疑有人跳湖。”
她彎了彎唇,“地點呀,南城人工湖,我偶然看見的。”
完,便走出遊樂場,随便打上一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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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河很快過來,拿出手機,【我到了,人呢?】
他另一隻手放在口袋,用力握了握兩根抽了半管空氣的針管,眼裏迸射出冷戾。
對方很快回複:【再往前走走,你會看到有輛車,朋友,是一個人過來的嗎?】
【是】
安河放回手機,往前走。
到前面果然看到了一輛車,安河加快腳步。
車内的人明顯也看到了安河,一個身形豐腴濃妝豔抹的女人走了下來。
“喲,還真一個人來了呀~”女人上前兩步,打量安河,“臭子長得還挺不錯嘛。”
安河忍了忍,“讓你主子過來話。”
“臭子話挺狂妄啊,還想見我老闆?”女人輕佻的笑了聲,“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本。”
不能見路觐甯,那他今的計劃就不能付諸了,安河握了握拳,“照片呢?”
退而求其次,先把重要的解決了,至于路觐甯,他早晚都不會放過。
“先别急嘛。”女人笑,手搭上安河的肩膀。
安河眼裏閃過一絲惡心,立馬甩開女饒手。
女饒手直接被拍紅,直接冷了臉,“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過去拍了拍車窗,瞬間下來兩個男人,手裏拿着電棍。
“去把那子腿給我打斷。”
女人冷眼吩咐,盯着安河,眼神仿佛淬了毒。
兩個男人聽命向前。
“啧啧,還想要照片,不自量力。”
女人是路觐甯身邊得力助手,也是‘床伴’之一,她是得了路觐甯的令才過來,要她廢了安河的腿,最好終生半身不遂,至于路觐甯本人,他正忙着颠龍倒鳳,哪有閑餘過來看一個臭子呢。
安河有近鬥基礎,和兩個男人糾纏了一會。
女人鼓掌聲傳來,聲音冰冷,“還不錯嘛,有兩下子,誰先電倒他,獎金加倍。”
兩個男人人高馬壯,手中又有兇器,加上女人時不時開口威脅兩聲,趁安河不備,直接将安河摁在霖上。
當一方落地的時候,從某種程度上,已經決定了勝方。
兩個男人揮起電棍就要往安河腿上打。
就在電棍落下來的前一刻,安河的内心是平靜的。
原本墨黑好看的瞳孔倏地空洞起來。
他不能反抗。
路觐甯沒有來,他根本無力掙紮。
他甚至連路觐甯的面都沒有見着。
他知道對方讓他過來不安好心,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們出爾反爾,最後他一點反抗餘地都沒櫻
他知道,路觐甯不會直接要了他的命,也賭準了他不會報警。
所以,就要毀掉他的一雙腿嗎?
所以,他真的本不該存在這個世界。
安河閉上眼,可是他别無選擇,他必須來。
不然那些照片被曝光,那個女人該怎麽辦。
妤妤遇見他的幸運,但在他看來。
那是她最大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