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兩根電棍同時砸了下來,一雙腿刹時鮮血淋漓。
“接着打,給我狠狠打!”女人在一旁看着,眼底迸射出強烈的瘋狂。
力道一下比一下大,兩個男人絲毫沒有憐憫的下手。
那一瞬間,安河隻覺得,自己的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電流劃過,他的腿沒有知覺了。
可奇怪的是,他一點也沒有感到痛。
或者,他已經被打死了?
安河睜開眼,看到兩個男人已經松開了對他的禁锢,不留餘力的下手。
安河掙紮的動了動,發現自己身子非常輕松。
他怔了怔。
安河試着動了動腳,他的腳還有知覺。
可他明明聞到了血腥味,下手那麽狠,他卻一點感覺也沒櫻
安河以爲自己已經死了。
眼前不自覺劃過歡顔一張張笑臉,仿佛時候輕聲哄他的話還在眼前。
安河遲鈍的想,原來他最後一刻想的人,是妤妤啊……
安河又緩緩合上眼,要是妤妤發現他沉睡了,會不會像童話裏一樣,将他吻醒?
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
安河的神志越來越恍惚,直到耳邊傳來一道隐隐約約的鳴笛聲。
兩個男人動着手,一些微的聲音根本聽不見,而女人一臉瘋狂扭曲,顯然更是沒有聽見。
但安河可以肯定,他沒有聽錯,他躺在地上,能敏銳的察覺到地面在震動。
有人開車過來了。
安河想要再仔細聽的時候,發現聲音又消失了,但地面的震動越來越明顯,顯然是離得越來越近了。
這是幻覺還是……真的?
不管是真是假,安河睜開眼,伸手将口袋中針管拿出來,起身就要往其中一個男人身上紮!
女人最先看到,扭曲嘴臉大喊,“那子還沒暈過去!把那個針管給我搶過來!”
男人眼疾手快,趁安河沒有紮進去,直接将針管搶了過來,紮進安河手臂裏,推了2ml進去!
安河瞬間臉色蒼白。
“前面的人不許動!警察!”
鳴笛聲再次響起,這次聲音遠比剛剛清晰多,伴随着一道有力的警告聲。
針管還紮在安河手臂上,整個胳膊麻痹起來。
·
另一邊,到達目的地後,歡顔下車,忽然感到自己力量波動了下,她探了探。
安河那邊有生命危險,護身符用掉了。
歡顔放了放心,護身符用掉了沒關系,關鍵是河沒事就校
她走進身前的高樓大廈,進入大廳後,有人攔住了她。
歡顔聲音清脆強勢,“我是盛家大姐,我來探班,有什麽問題嗎?”
前台自然是知道盛家的,但見歡顔孤身一人過來,可信度不高,便婉拒道,“不好意思,年關劇組很忙,不接受任何人探班。”
歡顔扯唇笑了笑,指尖指着對方,“你有資格和我話嗎,嗯?”
歡顔來的正是安善雪的經紀公司,來之前查了查,這經紀公司背後老闆是路觐甯。
她惡心路觐甯這個人,所以就‘愛屋及烏’一下,連帶着惡心他公司的人啦。
歡顔個子比前台矮了許多,氣勢卻直接碾壓,加重力道将對方推了個趔趄,聲音直接冷了下來,“告訴我,安善雪在哪?”
前台沒見過這麽嚣張的人,反應過來後就想打電話叫保安,可歡顔不給她這個機會,當着公司其他人甚至有的還是客戶的面,直接拍掉前台手中沒來得及撥通的電話,扯着她往電梯方向走。
“給我帶路。”
歡顔話音剛落,有的人見形勢不對,想偷偷打電話,卻被随後趕過來的十幾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人給唬住。
爲首的到前,沖還未離開的歡顔點零頭,“大姐。”
然後出示證明,很講道理(威脅)的,“請各位稍安勿躁,我們家姐并無惡意,找到人就會離開,希望在這之前,不會有人将此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