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阿姨,放心吧,我已經找人把那些照片全部給删了,您不用怕路觐甯,就算他要算賬報複,第一筆也是我們盛家,而且您多年努力的成果,在被洗白的那,會全部亮入人們眼前。”
歡顔黑過路觐甯電腦,也順藤摸瓜過他的手機,但并沒有找到照片源在哪,但這并不妨礙她一本正經瞎話,隻要穩定住安善雪了,主線支線不是問題,最主要的是,河往後生活就可以真真正正的開心了。
“盛家也在投資幾家經紀公司,違約金我們可以替您付了,當然您不要過意不去,因爲這還需要您日後的打拼,将違約金再還給我們,以及關于那些照片的事情,我保證除了我和河,就連爸爸媽媽也不會知道。”
歡顔拉上安善雪的手,聲音柔和,擲地有聲,“安阿姨,你放心吧,将來人們看到的,隻有洗白後的你,那些不堪的過去,會随着時間淡掉,路觐甯不會善終,正義也永遠不會缺席。”
“現在,您心中,已經有了選擇了,不是嗎?”
安善雪忽然抱住歡顔,淚流滿面,“妤妤……謝謝你……”
歡顔撫了撫安善雪的背,輕聲道,“安阿姨,您是個大明星,拿出您大明星架子來,下次見到路觐甯,我們一起揍他一頓吧。”
然後,親手将他送進監獄。
“……好。”安善雪聲音極爲顫抖。
她使勁閉了閉眼,還能怎麽辦呢,事到如今,就算是爲了河,也得試一把啊。
何況,她早就受夠了路觐甯的屈辱。
歡顔拿出一張紙巾,“安阿姨,擦擦淚吧,我們一起去見河。”
安善雪松開她,擦眼淚,卻越擦越多。
歡顔低頭翻安河的手機定位,在中心醫院。
也不知道警察及時趕到了嗎,她不在河有沒有很堅強。
歡顔眨了下眼,吩咐司機去中心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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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河隻是感到眼前眩暈了下,便被人用擔架帶走了,期間,他好像隐隐約約感到有什麽從自己身上掉了。
警察怎麽來了……是妤妤叫的麽……
安河暈過去前,看到那個女人和兩個男人被押到了警車上。
警車和救護車一前一後迅速離去,沒有人發現,已經失去了光澤的八棱護身符掉在地上,成了衆多不起眼的石頭其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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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安河雙腿骨折,需要靜養,而體内注射空氣,因爲量,并沒有造成太大危險。
安河醒來後,看到的便是歡顔和安善雪。
他張了張口,嗓子幹澀,發不出音來。
歡顔将帶着吸管的熱水湊到安河嘴邊,輕聲道,“河,還難受麽?”
安河瞬間想起之前發生了什麽,一絲心虛不安劃過眼前。
想到自己的腿,又瞬間黯然下了眸眼,不禁自卑起來。
“我把安阿姨接回來了。”歡顔眼角彎彎,側了側身,讓安善雪也走了過來。
安善雪眼睛濕潤,盡是心疼與自責,“河……媽媽回來了。”
安河一睜眼就看到安善雪了,但不管是剛剛,還是現在,他都沒有理安善雪。
安河撇過臉,聽而不聞。
歡顔喂安河喝了些熱水,沖安善雪道,“安阿姨,河見到您太激動了,可能不知道要什麽了吧。”
安善雪知道歡顔在緩解氣氛,她點點頭,勉強笑道,“那妤妤你先照顧河,阿姨去樓下給你們買些吃的。”
歡顔看着安善雪離去的背影,歎了口氣,在安善雪出門之前又了聲,“安阿姨帶上個保镖吧,注意安全。”
路渣男陰着呢,誰知道會不會追到這裏來。
不過,也不知道人工湖那邊怎麽樣了,路觐甯的人進監獄沒,應該不會讓她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