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一直被綁着,急咧咧地說道:“你們趕緊松開我,封海鬧得這麽大,等會沒準會來軍艦和直升機,你們還是好好想想你們偷渡的事情吧。”
“現在能封海,顯然船隻沒有到公海,沒有出境,我們就不算是偷渡客。”葉瑾然淡淡地說道,“你說下外面的情況。”
漢子也看的出來這兩人氣質非凡,男的俊秀,女的絕美,不是一般人,急急地說道:“我帶你們去見我們船長,實在不行,你去見我們雲二爺,二爺的船隊也在,你就别耽誤我的事情了。”
清歡跟葉瑾然對視了一眼,雲家二爺雲霁?
兩艘船停了以後,雲家商船的船長便火急火燎地上了沉默者号,看見二爺跟大少爺都在,頓時提到嗓子眼的心又重新放了回去。
“二爺,大少爺,這,好端端的怎麽就封海了?”
雲霁擡手,示意他坐下來,稍安勿躁。
雲霁常年世界各海域探險,人脈關系極爲的複雜,十分鍾之後,了解到南洋的情況之後,臉色沉重了起來,看着指揮室裏一屋子盯着他看的船員,沉穩地開口:“半個小時之前,南洋海域集結了大批金三角的軍閥勢力,南洋發出了一級警報,厲家封海,嚴查所有的船隻,我們是商船跟探險隊,不會受到牽連,你們别慌。”
“隻是例行檢查,你們先去安撫好下面的人,然後等着檢查就好。”雲霁說完,便讓大家都散了。
“二叔,厲家封海,這事非同小可。”雲霄到底是世家圈子裏長大的,跟這些普通的船員不同,一眼便看出了不同尋常之處,“就算是金三角的勢力蠢蠢欲動,那也不至于封海,這分明是查人或者查物的節奏。”
雲霁點頭,男人依舊穿着洗得泛白的長袍,面容被絡腮胡子遮住,明明是不修邊幅,卻有種常人沒有的豁達大氣。
“金三角的軍閥勢力擅長的是陸戰,就算是觊觎南洋,走的也是陸路,而不是海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隻是厲家封海的借口,有了這個借口,厲家事後就能從這樁事情裏抽身出去。”
雲霄臉色微變,想到了近期在南洋出盡風頭的土匪頭子,隻是司迦南跟厲沉暮向來不合,這兩人怎麽會聯手?還是說,事出有因?
正在這時,早先剛出去的商船的船長,五十多歲的中年漢子臉色鐵青地回來了,說道:“二爺,大少爺,那個,我在船上發現了一對私奔的年輕男女,那男的說是葉家的三公子。”
葉瑾然?雲二叔對南洋的這些世家公子哥不太了解,雲霄瞳孔卻猛然一縮,葉瑾然怎麽會在他們雲家的商船上?
“我把人帶來了。”商船的船長哭喪着臉,他的商船上無故出現了兩個偷渡客,甭管是什麽身份,在封海的這個節骨眼上,要是出了事,别說他這個船長以後還能不能當,名聲壞了,以後跑船都難了。
說話間,雲霄便看見穿着厚厚軍大衣的葉瑾然,玉樹臨風地進了指揮室,身後跟着一個清瘦纖細,全身都裹在衣服裏的年輕女子。
雲霄看清清歡一張巴掌大的小臉,頓時張口結舌。
“你們,你們私奔?”雲霄心一沉,渾身都冰寒刺骨,一是傷心,二是驚悚。
所以,厲沉暮如此大動幹戈地封海,因爲這兩人私奔了?坐的還是他雲家的船?
這樣不可收拾的混亂局面,讓一貫風流肆意的雲家大少都面如土色,可以預見的是,厲家,雲家,葉家,三家關系,徹底地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