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清歡等雲霁休息之後才出了醫院。迦葉自從出去祭拜父母,便沒有回來,中途隻打了一個電話,支支吾吾地說有事情。
這幾日南洋一直處在一種莫名的緊張氣氛裏,司家兄妹的低調蟄伏,顧玫跟父親遭遇綁架出車禍,讓她陷入一種迷霧重重的感覺之中。
若是誰能對南洋局勢有最清晰的了解以及判斷,絕對會是厲沉暮。
到雲端時,肖骁親自等在外面接她,見她來了,微笑道:“厲少在八樓的專屬套間裏。”
清歡點了點頭,上樓。
門是虛掩的,她推門進去,室内光線微暗,男人坐在落地窗前,眉眼冷峻地喝着紅酒,空氣裏彌散着紅酒的醇香。
厲沉暮穿着灰色睡袍,頭發微微卷曲,面容依舊英俊,周身透出世家熏陶出來的氣度,見她站在門邊,朝她伸手,淡淡地說道:“清歡,你過來。”
言語中透着不動聲色的占有以及掌控欲。
清歡走過去,見桌子上淩亂着煙盒以及半瓶紅酒,還有咖啡,便知道他心情極爲的不好。
厲沉暮是個自律的可怕的男人,這樣的暴飲以及抽煙很不像他。
“你怎麽會知道迦葉的事情?”她坐在厲沉暮對面的沙發椅上,取過紅酒,喝酒壯膽。
厲沉暮鳳目灼灼,見她喝了一口酒,眉心輕輕皺了一下,不自覺輕笑一聲,雙眼越發的深邃,沉沉地開口:“以前見過她一面,隻是變化太多,一時沒有想起來。”
“迦葉以前過得怎麽樣?”清歡心微微提起來,若是能讓厲沉暮有印象的人,代表以前迦葉的圈子跟厲沉暮的圈子有交集。
男人微微眯眼,幽深的鳳眼定定地看着眼前寡淡素淨,清純純白的淡漠女子,淡淡地說道:“我見到她的時候,她整的就像個小太妹,隻是過得好壞得問她自己,外人看來,她是被寵壞的大小姐,于司迦葉來說,她卻是險些在帝都丢了一條命。”
帝都?清歡心微微一涼,原來迦葉一直生活在帝都,難怪南洋沒有任何有關她的事迹。
“她以前是誰,叫什麽?”清歡急急地問道,司迦南對迦葉的過去隻字不提,必有緣故。
厲沉暮鳳眼越發幽深,将紅酒一飲而盡,站起身來,男人身形高大,修長峻拔,原本不算明亮的套間顯得更加的昏暗起來。
清歡身子緊繃。
厲沉暮俯下身子抱住她,冷冽的松香氣息籠罩而來,男人将頭埋進她的鎖骨處,低低地啞啞地說道:“清歡,我以爲你問的不止是司迦葉的事情,你父親的事情,顧玫的事情,你應該有很多問題想問我。”
清歡身子猛然僵住,怔然間,厲沉暮已經抱起她,走向卧室的大床。
接觸到柔軟的大床,清歡才反應過來,伸手推開他,臉色微冷地說道:“我一直很好奇,南洋的女人可以說是任你挑選,這些年,你怎麽就那麽犯賤,一直選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