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正埋頭看着圖片,一見這些遊輪的圖片簡直就是爲了電影而生的,歡喜的直點頭。
哪裏來得及細想他話裏的意思,等後面才想起自己有幾個場景是要在晚上拍攝的,說不過夜那是不可能的。
厲沉暮見她心思都在電影的拍攝上,垂眼看着她巴掌大的小臉,鳳眼裏閃過一絲的暗光,起身低低地說道:“我去書房,你先睡吧。”
清歡點了點頭繼續看着遊輪的照片,厲沉暮見狀,沉默不語,然後轉身進了書房。
厲深的事情解決之前,他絕對不碰她。
身體裏還有一個随時可醒的人格,厲沉暮會有種做.愛也會被人窺視的詭異心理,對于潔癖黨來說,完全不能忍。
男人進了書房,坐在真皮沙發椅上,按着生疼的太陽穴,面色陰沉了下來,這他媽還是人過的日子嗎?
厲沉暮看着外面的夜色,面無表情地打開手機的通訊錄,翻來翻去看到了紀凜冬的電話,想起家裏還養着的一隻流浪貓,撥通了電話。
紀凜冬接通電話,聲音微微沙啞地說道:“有事?”
“沒事,最近南洋的事情,你插手了沒?”厲沉暮沒話找話說。
紀凜冬冷笑了聲,不耐煩地說道:“沒事我挂了,太太都跑了,老子管你南洋北洋的事情。”
厲沉暮内心終于平衡了點,勾唇笑道:“又離家出走?難怪你欲求不滿,見人就咬。”紀凜冬的小太太隔三差五離家出走,隻不過這一次跑的時間久了點,因爲在他的地盤上。
紀凜冬冷哼了一聲,原本打算挂電話,突然想到厲沉暮這人,一貫是有異性沒人性的,有這閑工夫不跟他媳婦卿卿我我,打電話給他是幾個意思?
“溫楚在你那?”男人聲音一沉,想到溫楚貌似特别喜歡顧清歡,這次離家出走,他已經查遍了所有她認識的人,除了顧清歡。紀凜冬這一想,頓時咬牙切齒,幾乎可以斷定人就在南洋。
等他找到人,非讓她一個月下不了床,直到懷上孩子爲止。
“呵,我是有太太的人,會藏着你家那小丫頭?”厲沉暮冷笑着,挂了電話。
呵,他有太太,但是看得到碰不到。厲沉暮臉色沉郁,心情不好地打開視頻,召開會議,都起床加班。
當天夜裏,正準備摟着媳婦你侬我侬的高層們,被一個個連環call叫起來,面如菜色地加班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清歡便被樓下的動靜驚醒。
“好像是溫楚的聲音。”清歡推了推厲沉暮。
“不用管。”厲沉暮閉眼将她摟得更緊,男人天色麻麻亮的時候才回來睡覺。
清歡推開他,起身穿了外套下樓。
隻見風光霁月,清俊無比的紀先生在她家沙發上,面無表情地扯下了領帶,将暴走的蘿莉,溫楚小姑娘雙手直接綁了起來。
溫楚正一邊踹着紀凜冬,一邊罵着:“老男人,臭男人,烏龜王八蛋,不能人道,隻會家暴的混蛋。”
清歡看見這架勢,急急下樓,上前說道:“紀凜冬,你做什麽?”
紀凜冬眼都沒擡,冷冷說道:“調.教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