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正要上前拉開溫楚,随後跟上來的男人一把拉住她,男人狹長的鳳眼積蓄着漫天的烏雲,臉色鐵青地看着一大早就鬧得不得安甯的小夫妻兩。
“别去,再鬧一鬧就該滾到床上去了。”男人聲音沙啞,抱着清歡柔軟的身子,将腦袋擱在她纖細的肩膀上,低低地說道,“陪我回去繼續睡會兒。”
“該死的混蛋,我咬死你。”
清歡見他全身的重量都壓了過來,半撐着身子,扶着他,再看溫楚跟紀凜冬,便有些不忍直視了。
溫楚乖巧的時候就是個可愛的小天使,發飙的時候就是一隻帶爪子的貓,雖然雙手都被紀凜冬綁了起來,但是小姑娘直接跳起來,壓倒紀凜冬,對着他一張俊臉就咬了下去,咬出一臉的小牙印以及口水,再細看,紀凜冬脖子上和手上還有之前被她指甲撓出來的血痕,難怪紀凜冬會氣得抽出領帶綁住她的手。
額,清歡覺得,被家暴的對象可能是紀先生。
“下次你也可以拿皮帶綁着我,我不會反抗的。”厲沉暮在她耳邊低沉地說道,看着她耳尖紅的滴血,頓時目光一暗。
清歡被他撩得渾身燥熱,推開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溫楚,有話好好說。”
再咬下去,紀凜冬就不用見人了。
紀凜冬倒也沉得住氣,被咬成這樣,依舊面無表情,隻是将小姑娘拎起來,按在了膝蓋上,大掌直接打着她圓潤的臀部,冷冷問道:“還離家出走嗎?”
溫楚被打懵了,尤其是在她最喜歡的顧導面前,被這老男人打屁股,20歲的小姑娘全身血管的血都沖到了臉上,尖叫道:“你,你,打我?”
紀凜冬冷笑:“打你怎麽了,回家幹的你一個月下不了床。”
清歡:“……”
溫楚則整個人都呆滞了,然後嚎着嗓子哭道:“離婚,死也要離婚。姐,清歡姐,你把他攆出去。”
小姑娘哭得地動山搖。
清歡連忙上前,将溫楚拽過來,抱在懷裏安慰着。
兩個男人眯眼,同時冷哼了一聲。
這一大早的動靜,就連顧晞安跟厲嘉寶都被驚醒了,兩個小蘿蔔頭揉着眼睛,穿着可愛的睡衣,踩着拖鞋,才出來,就被頂着爆炸式雞窩發型的霍衍一手一個塞回了房間裏。
清歡帶着溫楚去梳洗,厲沉暮則懶洋洋地指了指醫藥箱的位置,讓紀凜冬處理一下那一臉的愛.痕。
被老婆撓出來,咬出來的,可不就是愛.痕。
由于人太多,厲沉暮早上拒絕做飯給外人吃,打電話讓肖骁送外賣過來。
肖骁一大清早去排隊買港式早茶,開車到别墅時,就見别墅的氣氛很是詭異,小聲地問着霍衍。
霍衍哼着小調,滿不在乎地喊着兩個小蘿蔔頭過來吃港式早茶,然後才慢騰騰地說道:“妖精打架啊,還能有什麽事情。”
肖骁一陣無語。霍家大少整日腦子裏都在想什麽?這一把年紀是思春了吧。
“什麽是妖精打架?”厲嘉寶正踮着腳尖想抓一個蟹黃包吃,小姑娘聲音清脆甜糯地問道。
霍衍吓得面如土色,一把地将小姑娘抱在懷裏,直接将蟹黃包塞到她的嘴裏。
媽媽咪呀,要是小舅舅聽到了,那就不是妖精打架了,而是痛揍霍小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