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甭管誰來問厲少跟清歡小姐的行蹤,就三個字:不知道。”白橋交代着。
“好,反正有你在。”肖骁松了一口氣,老二是他們這群人最了解厲少,最聰明的,有老二在,萬事不難。
白橋一口氣險些沒被噎死,就是招他回來才壞事。
厲少如今受了刺激,情緒不穩,心理狀态也欠佳,也不知道是顧清歡折磨他,還是他折磨顧清歡。
厲家老爺子他是指望不上了,完全是對厲少言聽計從的,白橋尋思着,他看情形不對,得去帝都霍家搬救兵去。
清歡睡着之後,中途醒了一次,一個瞧着忠厚老實的中年婦人上前來,問她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去洗手間。
清歡見她臉生的很,問她問題一律不回答,也索性不問了,睡了一覺出了汗,讓她扶着自己去浴室。
她越睡渾身越是沒力氣,加上昨夜被鞭撻狠了,渾身難受,強忍着去梳洗一番,然後去沐浴。
那婦人沉默寡言,将浴缸放滿了熱水,扶着清歡坐在浴缸裏。
“你出去,有事我會叫你的。”她低低地說道,聲音都軟綿無力。本想泡澡大腦能清晰一點,然後有些力氣,回家看兩個孩子,随之熱水一熏,她整個人都昏昏欲睡起來,直到男人低沉地聲音響起來。
“醒了?”厲沉暮在外面問着那中年婦人。
清歡一個激靈醒了,掙紮着坐起來,然後手無力支撐,直接滑進了浴缸。
厲沉暮進來時,就見她整個人都沒入了浴缸裏,頓時臉色一變,三步化作兩步,上前将她整個人都撈了出來,鳳眼黑沉一片,閃着寒光,緊緊地将她勒在懷裏,俊臉鐵青。
清歡滑進浴缸裏便閉上眼睛,沒有嗆到,隻是渾身都是水,長發也濕哒哒的,難受的厲害,輕聲咳了一聲。
男人高大的身子一僵,然後将她用浴巾裹了抱出來,又讓那婦人拿毛巾來,細細地給她擦幹淨小臉上的水漬,擦幹頭發,這才低低地說道:“好些了嗎?”
厲沉暮已經想通她是不小心滑進了浴缸,有那麽一瞬間她以爲,男人抿起薄唇,這大概是他内心最深的恐怖吧,隻不過她如今四肢無力,還是要小心照看。
清歡睡了一整日,見男人給她擦着頭發,伸手看着他手腕上的腕表,見時間已經快6點鍾,知道自己睡了一天,這時候就算再遲鈍,也知道身體有些異常。
她睡了一天還一點力氣都沒有。
“你對我做了什麽?爲什麽我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她冷着聲音要怒斥,誰知說出來的聲音嬌軟無力,她本就是江南女子,帶着江南獨有的腔調,溫侬軟語,好似撒嬌說着情話一般。
“昨夜太累了。”英俊男人面不改色地說道,幽深的目光落在隻用浴巾松松垮垮圍住的嬌軀,見她露在外面的肌膚因爲藥膏的緣故,昨夜的痕迹已經淡的幾乎看不見,目光更加幽暗。
累你大爺。清歡氣急,胸口劇烈地起伏,恨不能抓花他那張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