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後角逐第一的都有哪些學員?”
聽到蕭言說十強已經出爐,陸靈妃緊接着又問道。
其實陸靈妃已經極力壓制心中的迫切了,但依然瞞不過蕭言那看盡了滄桑的法眼,蕭言指了指站在台下的秦安三人,“就是他們三個!”
“咦,怎麽沒有東陵聖地的慕芊雨,她退賽了嗎?”
陸靈妃匆匆瞟了台下一眼,看到隻有秦安、龐甯和田铮在列,不禁生出幾分疑惑。
四大學院的聖地弟子統共不到一百個,而作爲天音學院的大長老,陸靈妃自然每一個都熟知。
而且當初爲了招募慕芊雨,陸靈妃更是親自跑了東陵聖地好幾趟,可惜最後慕芊雨還是選擇了天機學院。
陸靈妃身爲大長老,自然不會對此心生狹隘,她詢問慕芊雨,的确是因爲想要知道。
畢竟當初是她最先看中的慕芊雨,沒搶到歸沒搶到,她還是很喜歡這個學員的。
“慕芊雨真元損耗頗多,已經退賽了,不過看陸長老的樣子,最關心的怕不是她吧?”
唰!
聽到蕭言的話,陸靈妃臉色頓時紅了起來,不過還是很快平複下來,回道:“蕭言長老說笑了!”
看到陸靈妃突然臉紅,蕭言已經印證了心中的猜測,不過他作爲一個外人,也不好去說什麽。
從陸靈妃剛剛現身那一刻,蕭言就覺得很詫異,要知道,以往入圍賽前四院雖然有交流,但旁觀這種情況還是從未出現過的。
陸靈妃冷不丁的前來旁觀,他總覺得來意不太簡單。
而反觀這些學員當中,唯一能讓陸靈妃前來的恐怕也隻有秦安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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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在這些參賽學員中,與陸靈妃私下建交的隻有兩個人,慕芊雨和秦安。
慕芊雨是因爲當初四院招募時與陸靈妃結識,而秦安則是因爲無名峽谷一役與陸靈妃結識。
無名峽谷時秦安救了陸靈妃,在那之後,陸靈妃就登過一次門,隻不過那次蕭言不在,後來他是聽導師提及才知曉。
從那之後,蕭言心裏就隐隐有些猜測了,畢竟這世上,英雄難過美人關,美人同樣難過英雄觀,他活了這麽久,又豈會不明白這一點。
所以當陸靈妃現身那一刻,他就覺得對方是奔着看秦安來的,至于爲什麽不是慕芊雨,原因也很簡單,因爲在這之前,陸靈妃從未來天機學院旁觀過學員比試。
如果是因爲慕芊雨,那她爲什麽以前不來呢?
再加上剛剛不經意的一番言語試探,通過陸靈妃的各方面反應,蕭言也更加确信陸靈妃是奔着秦安來的。
“陸長老,學員有自己的道要走,我們身爲導師,除去指導之外,不應該有太多幹擾!”
蕭言看着陸靈妃說道,他還惦記着秦安拜入中州頂尖學員後能爲天機學院光大名聲呢,自然不想看到任何的意外。
“放心吧蕭言長老,你我身處同一個位置,我最能理解你的心思,我真的隻是來看看!”
陸靈妃何其聰慧,又怎麽不明白蕭言的言外之意。而且通過蕭言這一番話,她也聽明白了,對方可能清楚她的一些私人心思,所以才加以誡告。
“陸長老向來言而有信,我蕭言當然相信你!”
蕭言面色鄭重的說道,言畢看向陸靈妃的神色也帶着些許感激。
而陸靈妃看到蕭言的神色,不知不覺心中又沉重了幾分。
在來之前,陸靈妃根本沒想過有人能看出她的心思,所以才大着膽子來旁觀,卻沒有料到,蕭言的眼光竟然如此犀利。
“早知道就不來了,徒增愁緒!”
陸靈妃望着秦安的方向暗道一聲,經過昨夜的一番掙紮,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上門來看秦安,也打算找個機會和秦安談一談心,卻不料被蕭言一番話消滅了不少的勇氣。
“林正導師,宣布繼續吧!”
蕭言看到陸靈妃沉默,也不再說什麽,轉而提醒林正道。
“是!”
林正聞言點點頭,沉聲道:“比試繼續!”
高亢的聲音将陸靈妃從沉思中拉了回來,陸靈妃回過神來,也是将目光投注到比試台上。
既然來都來了,不管心裏糾結與否,她當然還是希望能看到有秦安的比試。
天音學院那邊一結束她就朝這邊趕來,又豈能有不看的道理。
“龐甯師兄,你先還是我先?”
當主持席上的林正宣布出聲後,田铮看着身旁的龐甯問道。
很顯然,田铮的言外之意就是他希望能和龐甯以車輪戰的形式來戰秦安,因爲隻有這樣,他們二人的勝算才能更大一些。
畢竟以秦安之前表現出來的壓制力來看,不車輪戰的話,他和龐甯很難取勝!
而爲了能夠拉攏到龐甯,田铮也明确稱呼其爲師兄。
龐甯聞言看了田铮一眼,他當然明白對方的意思,是想以車輪戰的方式來戰秦安。
的确,他和田铮全部上台挑戰秦安,勝算會更大一些,但龐甯總覺得這樣做未免有些無恥,畢竟秦安之前已經戰了段武、葛慶、慕芊雨數位強者,而反觀他和田铮,遇到的對手都不算很強。
如果這個時候他們二人再統一戰線,的确有些勝之不武。
想通這一點後,龐甯直接向前一步:“我先吧!”
“好,龐師兄先請!”
聽到龐甯要先上台,田铮露出了竊喜的笑容,其實,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龐甯先上台與秦安大戰一場,消耗一下秦安的真元,那個時候他再上台,将這位最大黑馬當衆擊敗,那種場景想想都很惬意。
龐甯沒有再看田铮,而是抱着劍向台上走去。
上台後,龐甯站立片刻沉聲說道:“田铮,請上台一戰!”
“啥?”
比試台下,田铮正興奮的搓着手,聽到那嘹亮的聲音,眼珠子差點瞪凸出來。
“有病吧你大爺的!”
田铮在台下氣的跳腳,他萬萬沒想到,龐甯上台要挑戰的竟然是他。
但這個時候也由不得他,争奪第一退縮就意味着退賽,盡管很不滿,田铮還是向台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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