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铮想以車輪戰來戰秦安的如意算盤,伴随着龐甯上台後的一聲沉喝徹底瓦解。
原本田铮想着,先唆使龐甯上台耗一耗秦安的實力,屆時他再上台來個完美收官。
那樣的話,對他而言本次大比就真的圓滿了。
但他沒有想到,龐甯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上台後沒有挑戰秦安,反而是率先挑戰了他。
“龐甯,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是在給那個家夥問鼎的機會!”
被當衆挑戰後,田铮上台也不稱呼龐甯爲師兄了,甚至言語之中頗不客氣。
很顯然,他非常不滿龐甯的這個舉動。
“機會是靠實力争取的,不是誰讓誰!”龐甯嚴肅說道。
“可是我們兩個提前交戰,這難道不是便宜了那小子?”
“如果你連番交手段師兄和慕師姐後還能站在這裏,我願意認輸把這個機會讓給你!如果做不到,就請你乖乖閉嘴!”
聽到田铮說他二人提前交戰會把問鼎機會讓給秦安,龐甯是從心裏對此說法感到不屑,同時語氣也更沉了幾分。
其實從龐甯上台後毫不猶豫選擇田铮做對手就可以看出,在他心裏,也是覺得秦安先後交手數位強者,怎麽也比他和田铮消耗得多,畢竟他和田铮在此之前并沒有遇到太強的對手。
那麽爲了公平起見,龐甯覺得怎麽着也應該是他和田铮先來比試,然後勝者再去對決秦安,這樣才是最公平的。
而如果按照田铮所說的車輪戰來對付秦安,那樣的确有些勝之不武,他龐甯做不出那種事,更反感别人向他提出那等建議。
正因爲心中反感,龐甯才會一上台就向田铮發起挑戰。
“你……”
聽到龐甯怒斥他做不到就乖乖閉嘴,田铮氣的臉色發紫,旋即祭出長劍大聲道:“那好,既然是你自找的,也别怪我田铮不客氣!”
不過田铮越是憤怒,就說明他心裏沒有底氣。
的确如龐甯所說的那般,如果連番遭遇段武和慕芊雨那等強者的話,哪怕隻遭遇一個,他田铮恐怕連站在這裏的機會都沒有。
而且若不是心中沒有底氣,他又怎麽可能向龐甯建議以車輪戰的方式來戰秦安。
說到底,還是他心中有了怯意,但身爲聖地弟子又不敢客觀面對事實罷了。
田铮憤怒亮劍,龐甯卻是依然平靜的站在原地,懷裏抱着長劍,神色怎麽看都有些懶散的意思。
“你怎麽不出劍?”
看到龐甯沒有出劍的意思,田铮更加惱火了,因爲看對方那懶散的樣子,分明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對對你,我應該用不着出劍!”龐甯淡淡回應道。
但他平淡的話音,落在田铮耳裏可謂是天大的諷刺。
“找死!”
田铮怒斥一聲,手持長劍向着龐甯極速掠去,一上來就以最強劍招直襲要害,可見心中已經恨死了龐甯。
龐甯看到刺來的長劍,卻是不慌不忙的将重心偏移一些,随後手握劍鞘,将田铮的長劍格擋擊開。
“轟!”
長劍斬中劍鞘,龐甯腳下紋絲未動,反觀田铮卻是被反震之力震退兩步。
“什麽?”
被震退的田铮面色大變,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如此強力一擊,竟然被龐甯輕易格擋。
而且最關鍵的時,對方這輕描淡寫的攻擊還将他逼退了,這對田铮而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很意外嗎?”
龐甯見田铮一臉驚怒,當即冷斥道:“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即便車輪戰讓你撿個漏恐怕也不是秦師兄的對手,你還是乖乖去拿前十的獎勵吧,第一不适合你!”
第一不适合你!
龐甯的一句話,讓田铮瞬間暴怒,再次重重揮劍斬來。
“不自量力!龐甯看着沖來的田铮搖搖頭,這一次沒有再閃避,直接手提劍鞘迎了上去。
而就在他提着劍鞘前迎的時候,周身也随之湧動出狂暴的真元。
“轟!”
長劍和劍鞘再一次激烈碰撞,這一次,當真元爆轟之時,龐甯被反震的退了兩步,而田铮,則是當場重傷吐血,身軀被震飛到比試台下方。
兩個回合,從開始到結束,從二人交手到田铮落台,龐甯隻用了兩個回合。
而且整個過程中,他手中的長劍一直沒有出鞘。
嘩!
伴随着田铮如此快速的落台,天機廣場也蕩起了一陣嘩然之聲。
幾乎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聖地弟子中排名第四位的田铮會敗得如此之快,即便之前的對決耗費了真元,可對手之前同樣有比試,照理說田铮不應該如此不濟,但最終的結果還是讓不少人感到意外。
“這田铮師兄敗得也太突然了吧?他可是上次大比第四名,怎麽敗給了第九名?”
看到田铮重傷落台,一些學員紛紛不解出聲。當然,問這樣問題的多是一些不了解龐甯的學員。
而當這樣的疑問傳開時,立馬遭受到了許多知情學員的反駁。
“第四又如何,也不看看他的對手是誰,龐甯,雖然上次大比排名第九,可那也是因爲人家自己退賽所緻,在此前,龐甯師兄一直都能排進聖地弟子前三名!”
而在衆多嘩然的議論聲中,站在比試台前方的秦安也在打量台上的龐甯。
他倒是沒有想到,除去段武和慕芊雨外,聖地弟子中居然還有武王二重的存在。
龐甯出手時并沒有隐藏修爲,雖然氣息不太明顯,但以秦安的感知瞬間就能甄别出來。
這龐甯,正是此次大比出現的第三個二重武王。
至于和龐甯對決的田铮,修爲頂多算是準武王境,還沒有真正沖破桎梏邁入武王境。
這樣的對手,如果沒有什麽特别手段,當然不值得龐甯去拔劍。
不過最讓秦安意外的并不是這些,而是龐甯上台後竟然沒有向他挑戰,卻選擇了田铮。
剛剛田铮煽動龐甯一起對付他的那些話,秦安早就以超強的魂力捕捉到了,但最後,這個龐甯卻讓他小小吃了一驚。
“有意思!”
秦安看着台上的龐甯暗自吟道,此人那有些奇特的行事風格,怎麽看都像是個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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