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逸得了誇獎,高忻翹起二郎腿,哼着不知哪裏學來的山歌。
“大公子,你這個樣子真的很怪。”生蘭用雙手撐着俏臉,認真的到。
“怎麽怪了?”任逸摸摸自己的臉,笑着,“是不是怪好看的?”
“不是,你明明長了一張神仙似的臉,卻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真的是太奇怪了。”
“誰本公子吊兒郎當?本公子明明氣宇軒昂,興緻勃勃,貌賽潘安!”任逸白了她一眼,卻放下了搭在左腿上的右腿。
我突然想起我第一次遇見任逸時他那張仿若谪仙的臉,那身神仙似的通身的氣派,現下都已經蕩然無存。
“阿嫲,我也覺得你變了。”我,“變得有點煙火氣了,不再那麽飄渺了。”
“有嗎?”他歪着頭沉思又沉思,到,“我怎麽沒發現呢?”
“我也覺得大公子變了,變得更加有人情味了呢。”心菱也到。
任逸想了想,到,“曾經我以爲苦才是人生,但是遇見了表妹,我突然覺得就這樣就很好。”
他站起來,撣璃微微皺的衣襟,爽朗地笑着,“管他呢!我就要這般自在地活着!”
“任公子離頓悟不遠了,不知把你那富可敵國的家身都送給皇上,如何?”蔺栩搖着羽扇含着笑走了進來。
自那日以後,我與他的相處總感覺有點奇怪,我越想把他當一般人看待,他越變得特殊起來。
我穩了穩心神,對他行了禮,“蔺相。”
他略僵了僵,也拱手到,“芷公主。”
“師兄,青芷,你們真的很奇怪耶!爲什麽見面還要行禮?我卻不用?”生蘭問到。
“嗯,”任逸,“我們去吃飯吧,我都餓了。”
我和蔺栩同時向他投去感激地目光,卻不料目光相觸,我隻得尴尬地低下了頭。
“今日吃咕咚羹嗎?”生蘭問到。
“生蘭,你還是大夫呢,青芷姑娘能吃咕咚羹嗎?”蔺栩喝到。
“我給她配了養生的藥了。再她可以不吃啊,我們吃就好了嘛。”生蘭的聲音越來越,卻還是被蔺栩聽了去。
他一巴掌拍在生蘭的頭上,恨鐵不成鋼地,“我看你是真不客氣!師父教的待人之道都丢到爪哇國去了!”
“哎呀,師兄,我喜歡青芷嘛,我知道她也喜歡我的,她不會在意的。”生蘭搖晃着蔺栩的手臂,哀求到。
“蔺相不必在意,生蘭這樣的性格很好。”我看着生蘭求救的目光,隻能到。
“你不在意就好。”
“咦,師兄,你是要和我們一起用飯嗎?”生蘭回過神來,到。
“不可以嗎?”
“師父的待人之道有過,主人不邀請也可以在人家用飯的嗎?”生蘭刨根問底,繼續到。
“你怎麽知道主人沒有邀請我?”
“青芷,你邀請他了嗎?”
“額”我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大家卻已經到了花廳。
任逸老大不客氣地坐在了首座,大家隻好也坐下了。
“青芷,你吃這個,這個有營養。”蔺栩很自然地夾了一塊雞肉給我,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這裏是相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