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山除了台階并無其他路上山了,米五隻得棄了馬匹,靠着一雙短腿奮力攀爬。
“丫頭,你要不要學易心換頭之術?”
米五對着一臉輕松的生蘭到。
“易心換頭?你吹牛吧,易心換頭我隻聽過沒見過!”
“真的,我不僅會易心換頭,我還會換器官,像什麽換眼啊、換鼻啊、換耳啊之類的,你學不學?”米五表情認真且嚴肅。
“想!”生蘭涎着臉,湊上前去。
“那你回鎮上去給我雇個滑杆來,我就教你。”
這可難倒生蘭了,且不這青雲鎮人口凋敝,就算繁華,也沒有人會到青雲山擡滑竿爲生。
“滑杆?鎮上沒有滑杆。”生蘭撇了撇嘴,“要不我背你上去好了。”
“士可殺不可辱,我堂堂男子漢才不要你背!”米五着,轉身跑了上去。
“娴兒,來!”這廂蔺栩倒是很自覺地蹲了下去,“我背你!”
九千九百九十九個台階對我來确實太多太多,我猶豫了一下,伏在了他背上。
“哎,我也走不動了!”生蘭嘟着嘴,到,“誰來背我呢?”
“讓陳成背你。”蔺栩頭也不回到。
“算了,我自己走。”生蘭回過頭看着離我們三步遠的陳成,撇嘴到。
走走停停,午時才到了山頂。看着眼前孤零零的三座茅草屋,米五瞪圓雙目,“這這這,就是傳中的青雲派?!”
“破吧?了你還不信,快進屋吧。”生蘭招呼到。
“門主,我跟你商量一下呗,”米五蹬着短腿跑過來,“我能不能自己花錢給你們修個宅子?”
“不能。”
“白給的诶,白給你都不要。”
“不要,這些都是身外之物,修行之人要清心寡欲。”蔺栩将一個木桶遞給米五,“走,去擔水。”
“擔、擔水?”米五吓得都結巴了,“就不能在門口挖口井?”
“呆子,這是山頂,哪裏能挖出井來?要擔的水也是山頂流下來的無根水。”生蘭。
“走吧,從今開始,擔水、劈柴、耕地都是你的活了。”蔺栩拿起扁擔,将衣袍紮進腰帶裏。
“我不是來當農夫的,我是來練功的,書呢?!”米五将木桶仍在地上,伸着手到。
“這麽着急?跟我來。”蔺栩放下扁擔,伸出手對我,“娴兒,你來。”
一行人轉到山後,隻見一張雲梯蜿蜒而下,蔺栩拉着我順着雲梯往下走,下了梯子,隻見一個空闊的石洞出現在眼前,石洞上方是一個敞亮的口子,有光從上面漏下來,像一盞然的吊燈。
石洞四周人爲鑿成一排排書架,上面放着各種各樣的書籍,少也有上萬本。
米五看得眼睛都直了,直呼到,“青雲派真是太牛了!”
“啧啧,你剛剛不還青雲太破了嗎?”生蘭在一旁搖頭到。
“這萬書洞是我青雲派最珍貴的财富,可以媲美少林寺的藏經閣。”蔺栩拍了拍手,到,“米大夫,請吧!”
米五怕上了移動的梯子,挨着挨着看書名,完全将我們抛諸腦後。
“我從未見過這麽多藏書。”我歎到。
“娴兒日後若是想看,我便陪你來。”
到了晚上,米五還是未回到茅草屋來。
“這呆子找不到伸骨功是不會罷休了,我端飯去給他吃,省得他餓死在萬書洞,髒了青雲山。”生蘭一邊将飯菜夾進碗裏,一邊到。
我和蔺栩相視一笑,生蘭就是這樣,刀子嘴豆腐心,無論再怎麽損米五,還是怕他餓着。而米五又何嘗不是如此?盡管再恨江家人,還是救了我的命。從這個角度來看,這二裙是挺像的。
“去吧去吧,沒事不要來主殿了。”蔺栩揮揮手,将生蘭趕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