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被這白衣男子的言辭震驚了,這個時候林芝顯然聽不了這種話,扭過被煙熏得黢黑的臉沖着他喊道,“喬生憐,是不是你放的火?”
她在原地一邊打轉一邊,“對,肯定是你,你一直看本宮不順眼!”
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後她朝着喬生憐跑了過來,一巴掌便打在了喬生憐的臉上。
正當衆人面面相觑時,楚瑾回過神來,呵斥道,“郦貴妃切勿胡亂攀扯!”
“如今這喬生憐已經是西齊的兵馬大元帥了。”沈滿低聲到。
這幾年林芝主持後宮之事,盡顯賢良淑德,口碑不錯。被楚瑾呵斥後,她也回過神來,雙手捂着臉啜泣。
“大家再繼續找,生要見人、死,死要見屍。”楚瑾艱難地開了口,眼中的淚光若隐若現。
我見煜兒無事,便拉了拉沈滿的袖子,到,“走吧!”
誰料站在我們前面的煜兒回過頭見了我,挑了挑眉,下跪行禮,“兒臣拜見母後!”
煜兒的聲音驚動了楚瑾等人,他靜靜地注視着我,眼中不出的失落和哀愁。
“皇後娘娘今日怎麽有空到臣妾的瑤華宮來?來的還這麽的巧?”白釋冰笑着到,衆人聽聞皆紛紛盯着我看。
而林芝早已停止了啜泣,臉上的神情從哀恸變成了疑惑,最終化成了憎恨。我心裏暗道不好,白釋冰明顯是意有所指,而現在的林芝正是疑神疑鬼之時,她肯定懷疑是我做的這件事。
“賢妃!”楚瑾開了口,“後宮當以皇後爲尊,難道她還來不得你瑤華宮?”
“臣妾隻是疑惑,請皇上見諒!”白釋冰着跪倒在了塵土裏。
“讓她跪着!”煜兒想伸手将白釋冰拉起來,卻被楚瑾阻止了,“傳旨,賢妃不敬皇後,禁足半年!另外,着大理寺速速查明走水的原因!”
這麽多年不見,楚瑾還是這麽會利用人,他明明知道此次走水定然是白釋冰搞的鬼,卻假借她不敬皇後之名先将她禁足,以免她做手腳銷毀證據,再讓大理寺去查案。
“陛下大可不必責罰賢妃,明明是本宮未先知會瑤華宮便過來了,是本宮之過。”我挑釁地看着楚瑾,隻見他錯愕地看着我,我笑了笑,對白釋冰到,“妹妹快起來,跪久了膝蓋疼。”
白釋冰握住我伸出的手,低着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煜兒帶着三分疑惑拱手道,“兒臣謝過母後!”
煜兒明明是我的親生兒子,如今卻與我生疏至此,我不禁悲從中來,輕輕地歎了口氣,伸手撫了撫他的臉,柔聲到,“今是煜兒的生辰,母後送你一樣好東西。”
罷,我從袖中掏出一個的錦盒遞給他,他詢問地看着白釋冰,白釋冰低着頭不知在想什麽,他隻好求助地看着楚瑾。
“你母後給你,你就收着。”
他恭敬地接了過去,到,“謝母後。”
宮人們還在廢墟之中翻翻撿撿,我見着無趣,轉身回了興慶宮,而沈滿略略福了福身也跟着我回來了。
“姐姐送煜兒的是何金貴之物?我都未曾聽聞你給他準備了禮物。”沈滿晃着我的衣袖,好奇地問。
“怎的這些年妹妹返老還童了?越來越沒個正校”我噙着笑,看着她眼角細微的皺紋,心想後宮的日子着實磋磨人,短短八年,我與沈滿都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