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爲什麽還要動手。
“你答應過我,不會動他們,不會動許晉柏。爲什麽要出爾反爾?”
她紅着眼睛質問出聲。
動許晉柏?
這個名字,就像是一聲驚雷,讓嚴越的眸子頓時冷起。他還是不明白她在說什麽,可是現在從她的嘴裏說出這個名字,嚴越就已經到了失控的邊緣。
許晉柏,口口聲聲的許晉柏。恐怕也隻有他才會讓這個總是面不改色的女人,如此失控。
他是受不了她的冷淡,他是想讓言商不在再那麽漠然,哪怕是鬧,是吵,是和他鬧的天翻地覆。
可是,能讓她如此失控的人,居然還是許晉柏。
她是他的妻子,他的老婆。這樣的鬧,就他媽是下賤!
嚴越覺得,這一刻他整個人都要炸了,捏住她胳膊的手,力道不斷加大。看着她淚水不斷地湧洩而下。
“許晉柏?我就是動他了又怎麽樣?動他還算輕的,我還想着把他的胳膊腿一條條的砍下來,再把他的心挖出來,讓你好好看看,是不是在爲你跳着。”他吐掉了香煙,帶着火星的煙剛接觸到地闆,就被他擡腳碾碎,棕黃的煙絲,像是某個别解剖的屍體,頓時被碎屍萬段。
怒氣難以抑制,他甚至可以忍受她的冷淡,可是絕對沒有那個肚量聽她提起許晉柏這個名字。
這個名字,代表着她的過去。許晉柏,她曾經那樣愛過。她撲到他懷裏笑,她那一臉溫柔燦爛的笑,到現在嚴越都覺得心髒顫抖。
嫉妒嗎?
是嫉妒,嫉妒的他心裏發狂。看着言商滿臉的淚水,被他抓住手腕,盯着他看的時候,眼神中的那種恨意。
“答應過你不動他?嚴太太你還答應過我,要好好和我過日子呢!你做到了麽?嗯?你又有多少的信用。”
憤怒,再也抑制不住。
嚴越憤怒,可言商更加的憤怒。她恨極了面前的男人,掙脫出他的桎梏。想也沒有想的,擡起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他的臉,偏向了一邊。再回過頭來,他的目光死死的攫住她。
這是第一次,有人将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他的女人,現在卻爲了别的男人,給了他一巴掌。
言商用足了力道,他的口中傳來淡淡的腥甜。用舌頭頂了頂,抓着言商手的力道卻逐漸加大。
“爲什麽要動無辜的人,你這樣和直接殺了他有什麽區别?”她的聲音低了很多,目光卻還是無畏的看向他。
嚴越沒有說話,他隻是盯着她看。
到現在,還在口口聲聲的說許晉柏。他的眼神當中聚集起殺意,這一刻,他真的想弄死言商。心裏叫嚣着,弄死她,直接掐死她,一了百了。
在言商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她就被大力扣着,疊倒在沙發裏。
她想站起來,可是他緊緊的扣住她,讓她動彈不得。窒息感傳來,她睜開眼睛看着面前的臉,淡漠的令人害怕。淡漠之下,他臉上隐藏的殺意。
“找死是嗎?我給你一個體體面面的死法。”他靠近了她的耳邊,吐出這樣一句話來。
說着,又一把扯起了她。
從沙發這裏,拽到樓梯口。她的腿撞到了茶幾,跌倒後撞到了台階。渾身疼的有些麻木,她就被他這樣拽着,失了言語。
直到被甩進卧室裏,她被他死死的固定住。
扯開了領帶,丢掉了衣服,他一步步的上前,一步步要把她逼近死亡。
“給你一個體體面面的死法,”他歪着頭思考了一會兒“奸.殺怎麽樣?放心,事後我會報警。讓你信任的那些人來處理你的案子。這樣體面的死法,怎麽能讓他們錯過呢?”
即使已經心如死灰,即使她沒想着活。活着,還不如死。可是,這一刻,聽到他說出那樣的詞,言商的身體,抑制不住的抖了一下。
她想要爬起來,想要朝門口跑去。她不要這樣屈辱的死在他的手裏,她不要!
嚴越沒動,看她跌跌撞撞的向門口跑去,看她以爲自己即将要逃離的時候,伸出手一把拖回了她。
又一次跑到門口,又一次被拽回來。他像是玩着世間最好玩的遊戲,看着她精疲力竭,看着她因耗盡力氣而氣喘籲籲,看着她眼神中醞釀起的恐懼。
愛是什麽?是想讓她一世安穩,還是和她一世相守?
他嘗過了愛情的甜頭,在她夜裏主動縮到他懷裏的時候,在她無可奈何把發病的他拽到床上的時候。
可是,他終究是被辜負的。這個女人,從始至終都沒有一點點的在意過他。她的心裏,藏着一份愛。那個可以和她站在一起的警察,那個他們站在一起,是那樣的光明正大。
他們可以向着光明而立。
這一刻,他說不清是什麽感受,嫉妒嗎?又不是單純的嫉妒。
幾次往複的逃跑,耗盡了言商太多的力氣。現在,被他禁锢在那裏。他玩膩了讓她掙紮逃跑的遊戲。
手中的領帶,已經沒有任何猶豫的封住了她的嘴,再也說不出任何的話來。
他也再不想,從她的嘴裏說出那些令他更加生氣的話來。
她被綁住了,渾身動彈不得。
感受着他慢慢的壓下來。
他這次,真的會讓她死。
“不要!!”
瘋狂的搖着頭,她想到了什麽。她已經好久都吃不下東西,她胃裏難受,總是反胃想吐。
她的生理期,推遲了好久。
她之前,失去過一個孩子,他的孩子,她并不期待。可是這一刻,心裏卻是無盡的絕望。不要用這種方式,至少不要用這種方式。
她想說,她可能懷孕了。她的肚子裏有孩子,孩子經不起折騰。可是,她說不出來。他把領帶綁的很緊,她說不出話來。
絕望的,身體的感覺是如此絕望。他看着她眼神中的驚恐,看着她額頭因爲疼痛冒出的密汗。
“我送你下地獄,送你下地獄好不好?”他這樣溫柔的語調,像是情人間的呢喃。
心裏傳來的悲涼和絕望。
有什麽東西,正在從她身體被剝離的感覺,原來是如此的絕望,像是生生,一根根的砍下了她的手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