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陽光明媚,微風拂面而來。
敏殊此刻正在緩緩的掃着院子,甯策在院子之中已經練了許久的劍。
隐隐約約的能夠聽見巷子之中的聲音,人很多不知道在讨論着什麽。直到腳步聲漸漸的朝着他們家的方向感覺越走越近,在人群之中又聽見了大牛的聲音。
“哎呦,大牛,你今怎麽打扮的這麽隆重啊?這是來提親啊?”
隻聽得大牛略微笨憨憨的聲音,粗犷的道:“是呀!”
有一個聲音之中充滿喜悅感的中年婦女,此刻又問了大牛一聲:“大牛,就是這巷子裏面最深處的一家是吧?”
“嗯!大娘,你看我這身打扮怎麽樣?沈娘子會不會瞧上我這樣的?”
那位媒婆話甚是動聽:“就你這樣的身闆穿什麽都好看,瞧這都精神十足。”
敏殊瞬間臉色就變了,這個孫大牛難不成真的是來提親的?目光之中閃過一絲焦急,掃把一扔直接就往裏邊兒沖去。
“師傅,師傅,大事不好了。”聲音之中略微帶了那麽一點兒急促,眼眸之中帶着慌裏慌張。
“什麽事兒啊,這麽炸炸呼呼的,都是個大姑娘了,能不能淡定上些許?”
沈老頭兒一大清早,心思還沉悶在昨的想法之中,被自家徒弟直接跳了進來,就覺得自家徒弟也太過活蹦亂跳了些。
敏殊眼眸之中閃過一抹急促的光芒,着急的在房間之中走來走去,看着自家師傅淡淡的模樣。又聽見了門外面傳來的敲門聲。
“師傅,我剛才隐隐約約聽見大牛向着我們家來提親了。”
沈老頭兒喝進嘴巴裏面的茶,直接一口噴了出來。眼眸之中随即的是驚詫,而後是好笑。原本自己養了這麽多年的當真是有人上門來提親了,這心中滋味兒也甚是覺得搞笑。可看着自家徒弟,面容之上的愁容不展,恐怕是生怕自己将她許配開着孫大牛吧!于是眉頭緊蹙,眼眸之中盡是深沉。
“師傅這麽緊要的關頭,你爲什麽不話呀?我跟你是,要是孫大牛真的是來提親的,你一定要幫我拒絕掉。我是無論如何,不會嫁給孫大牛的。”敏殊此刻心中無論如何也是淡然不下來的。
而此刻門外面,大牛一直在使勁的敲着門,甯策都生直接散發出了如同寒冰一般冷冽的氣質。那周生的壓力是得在門外的媒婆瞬間打了一個冷顫。
終于,門緩緩地打開了。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神态與容貌舉止都極其出色的俊朗公子。尤其身上爆發出來的那一股子氣是毋庸置疑的優秀。就連這媒婆,眼眸子之中都散發出了驚豔的神色。
的确是這樣的,面對一個眉清目秀俊朗的夥子,身形高大挺拔,誰都會心生好感的吧?
不過這夥子好看是好看了一點,但是如同黑寶石一般璀璨的眼眸子之中流露出來的那一股子氣勢,瞬間能夠讓你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變冷了。
大牛咦,看見開門的正是甯策,濃眉大眼的眼眸之中露出了一絲絲的了然,随即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微笑道:“原來是表哥啊!我是來找沈師傅與皎皎的!”雖然眼眸之中有着略微的一絲膽怯,但是堂堂男子漢怎麽會被這點兒氣勢所吓到?
甯策此刻犀利的目光如同閃電一般,将此刻打扮得很是精神的大牛掃視了一眼。那目光之中充滿了一種高深莫測,甚至還有一抹漫不經心。
站在那裏,身上白色的衣服随着微風在浮動,流露出一是獨立之姿眉宇間透露出一種不歡迎,此刻高大俊朗的身姿站在那裏也不讓大牛進去。
這媒婆大約也從這個俊朗的夥子眼眸之中瞧出了什麽?其實就這麽随便一猜想,都能夠想象的到。
但是自己是拿錢辦事的,于是迎着這淬了冰的目光,隻能硬着頭皮往前沖。
“這位大兄弟呀,我們來這裏着實是有喜事的呀!我們今日是想跟沈娘子來提親。”
甯策本來是不想與其他人靠得太近,這不這位媒婆子直接沖了進去。
沈老頭兒此刻從房門裏面走了出來,這沈老頭兒吧,就是與一般的人不同。光是身上透露出來的那一股子氣息,以及仙風道骨的容貌,可以看得出年輕時候是一個相貌堂堂的美男子。
大牛笑的相當熱情,直接向着沈老頭兒走了過去。
“沈師傅,我今日來是想跟皎皎來提親的,皎皎她在吧!”
沈老頭兒看到這樣之後,将人直接請進了門。
“家中坐吧!”進入屋裏之後微微的歎息了一口氣。雖然知道這一遲早會到來,可是沒想到過的這麽快。月容,你看見了嗎?你的姑娘,現在已經長大成人了。
“沈師傅,這位是張媒婆。”
“坐吧!坐吧!不必太過客氣。”
眼下更是轉過身,看見站在角落裏的自家徒弟。面容之上,怎麽看怎麽不開心?甚至眼神之中帶着一絲幽幽的幽怨。
“皎皎,你去給客裙些茶來。”
敏殊有些不開心的徑直走了出去。
而後也沒有趕快去倒茶,而是站在窗戶旁邊,打算聽一下自家師傅究竟講的是什麽?
“沈師傅,我今日來,是想和皎皎提親!”
沈老頭兒眉頭微微皺了皺,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思索。這大牛吧,雖他從到大自己都是了解的,秉性也算得上是良善。日後就算自家姑娘嫁出去了也不會覺得委屈,可是自家姑娘自始至終就看不上大牛。其實自家姑娘的身份,她自己自始至終都不知道。月容肯定是希望自己的姑娘找一個彼此知心的人吧。
“沈大師,其實這大牛吧!長相高大,在家裏面又算得上幹農活的一把好手,在外面又可以打鐵掙銀錢,是過日子的一把好手。”媒婆賣力的介紹着。
“這件事情我恐怕不能答應你,大牛,這婚姻之事雖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我就這麽一個徒弟,可我希望她找一個自己心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