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頭兒完這話之後,大牛急了,而這媒婆也自然是要幫腔的。
“沈大師,這婚姻之事向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牛這孩子又老實,又穩重,又掙得了錢,到時候嫁過去了,自然感情好。”
敏殊突然間的轉身,卻發現自己的身後站着的是一身白衣的甯策。
“甯大哥!”
隻見甯策眼眸之中的視線情緒,讓自己一瞬間有些心亂,于是下意識的垂眸,本想躲避,卻被甯策直接拉攏在了一旁的房間之鄭
兩人此刻靠得極近,甯策刻意壓低了聲音,靠的愈發近那些道:“叫我表哥。”
什麽?你突然之間感覺自己的耳朵仿佛是要炸裂一般。
于是,緩緩地又擡起頭,看下了那麽一雙深邃的眼眸。以及菱角分明的五官,薄唇的微微勾起一個皮皮的壞笑。
這甯大哥什麽時候變得這般?邪魅。聲音之中充滿鐐沉的喑啞,而且又帶着一絲絲的蠱惑。
“皎皎!”
敏殊突然感覺到自己心中的那根弦兒,仿佛又像是崩斷了一般,猛地打了一個活激靈。皎皎這兩個字是可以亂叫的嗎?爲什麽自己又覺得有些面紅耳赤的?
“甯大哥!”桃花眼眸泛濫出一抹的嬌羞,心亂了。
看見這一幕幕之後,甯策隻感覺自己的心有些發癢,薄薄的嘴唇微微又蹦出了幾個字。
“乖,叫表哥。”
而且兩人之間的距離靠得極近,彼此之間的呼吸都能夠觸摸,在皮膚之上,能夠泛起了一絲絲的漣漪。
鬼使神差的就了一句:“表哥。”
“嗯!”
在敏殊羞愧的低頭,沒有看見的角落裏。甯策此刻深邃的眼眸之中帶着笑意,仿佛就像是自己心中的那個空缺被填滿了一般。
“不要答應大嫁給大牛,大牛他配不上你的。”
這句話是有些私心的成分,但也是根據客觀事實來。大牛的确是配不上這樣一個靈動的敏殊。
敏殊聲音有些沉悶的道:“我本就不心悅大牛,又如何會嫁給他?”
聽到這話一出來之後,甯策的面容之上是隐藏不住的綿綿笑意,從眉眼蕩漾開來的那一股子心情愉悅。
“嗯!”
突然聽得,旁邊的屋子裏傳來大牛的一聲聲音:“沈師傅我一定會讓皎皎心甘情願嫁給我。”
聲音大極了,敏殊心頭的微微一怔。這才急忙走出門去,便看見徑直往出來走的大牛。
以大牛高大的塊頭三兩步就到了敏殊了面前。此刻他的眼眸之中蘊含着一絲絲的神情激動。眼神就那麽一瞬不順的盯着敏殊看了半盞茶。
聲音之中略帶一絲的喑啞:“皎皎,你願意?與我一同過日子嗎?”話音之中充滿了樸實。
敏殊聽在了耳中,像這種事情,應當是當機立斷的好。如果自己不喜歡就不要給大牛執拗的人一個期待的理由。
敏殊此刻露出了一絲恬淡的笑容:“大牛,有些事情不能勉強,我,要真實告訴你,可能我們兩個人之間沒有那個眼緣吧。”
大牛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眸之中一瞬間的不相信:“爲什麽?皎皎,我好喜歡你的,隻要你願意嫁給我的話,我什麽都聽你的,包括我自己掙的銀子可以全部都給你。”
大牛的大塊頭,面容上露出的神情激動,微微的後退了半步,甚至可以是面容之上,一副大受打擊。
“皎皎,我哪裏不好了?你我哪裏不好?我把哪裏改掉好不好?”
言辭裏面全部都充滿了懇切,目光真摯極了。
但是對着這樣真摯的目光,敏殊就是不能夠用自己欺騙的話語來。
“大牛,這個世界上或許很多東西都可以勉強,可是有些東西勉強也無用。我并非是你的良人,我們不适合。”
大牛在這盛夏的氣息裏,突然感覺到任由一股子寒意滲透了自己的五髒六腑。眼眸之中充滿鐮淡的憂傷,無奈的心情。
想自己爲了敏殊,早在很久之前就準備了提親的用品。雖然之前就知道皎皎不是很喜歡自己,可是,現在的真正被拒絕之後,感覺到的就是心痛。
突然将目光轉向了站在一旁的甯策,眼眸之中充滿了憤怒,指向了旁邊站着的甯策:“皎皎,你是不是喜歡這個你所謂的表哥?”
實則這就是大牛心中的感覺,在大牛的心裏面,就是隐隐約約的能夠感覺到面前這個長得很好看的家夥,是他的情擔
甯策此刻直接将大牛的手指從眼前慢慢的按了下去,眼眸之中閃爍着懾饒光芒。
“是,我同你一樣也喜歡皎皎,可我并不會這麽質問與她。如果思慕已久,那我的确是一見傾心。如果皎皎也喜歡我,我自然是歡喜至極。可如若她暫時還不喜歡我,我沒關系的,可以将她捧在手心裏面千嬌萬寵,直到她自己找到那個與之相配的人,我才會将這段感情壓抑在心鄭”
敏殊聽到這句話之後,心中猛地感覺到湧現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什麽樣的算得上是?淪陷、心動。
這世間最爲難得的,不過就是一顆真摯的心,可是有些時候愛不愛,并非是就可以,一人心最難得。
大牛面色透露出一絲掙紮,眼眸有些微紅的看着站在那裏的嬌俏綠色身影。
面對甯策對此有點兒甘拜下風,那麽優秀的姑娘喜歡的又何止自己一個。
走了兩步之後,避開了中間隔着的甯策,走之距離敏殊三兩步之遠,停頓下來自己的腳步。
眼眸之中帶着一絲絲的痛,原來糾纏的久了,沒有結果的時候,自己感覺到的都是痛。
“皎皎,我是不會放棄的,隻要你一沒嫁人,就證明着我大牛一還有希望。”
眼眸之中别有深意的,就那麽直勾勾的望着敏殊。敏殊有那麽一瞬間覺得自己甚至是有些殘忍,面對這樣的一份真摯,自己卻無法回應。
其實,有些感情就應該清楚。苦求無果,那就解脫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