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打斷了自己腦海之中的一系列思緒。敏殊知道甯策是不希望兩個人之間覺得尴尬,所以才打斷了自己的目光視線。
“你拿來了?”
“嗯!”
敏殊自始至終沒有解釋,甯策有沒有問這一切。敏殊覺得一個男人,如果相信自己,如果喜歡自己,這一切他都會信以爲真。不過兩個人之間彼此猜疑,彼此不信任的話那麽兩個人之間有多少情分,到最後也會一一被消耗。
“你來照顧你師兄,我去廚房之中做些早膳,他現在要多吃一點,不然可能熬不過今天晚上!”
“好!”
甯策直勾勾視線直直落在敏殊身上,其實在這一刻,他心中是十分佩服敏殊,殺人的事情他在行,可如果說要救一人性命,要遠遠比殺一個人來的艱難許多。
這個姑娘給了他不一樣的感受,從剛開始便是不一樣到後來之後愈發的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心爲之顫抖。昨天晚上的那一份從容淡定,以及,眉宇之上的剛毅,倔強而又忍耐,低調而又豐富,有内涵,更多的時候還有一種臨危不懼,這樣的姑娘,如果自己能夠娶得,一定是視若珍寶。
遇到她之前,自己沒有想過能夠與他攜手的人,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概念。自己的師傅曾經還怕自己不喜歡姑娘,畢竟自己向來神态極爲冷淡,對那些姑娘向來是避之不及。
師傅還曾經說,就這樣過一輩子挺好的,與自己一同在山上隐世不出。自己百年之後就有山上的猴子啊,什麽的就這樣陪着自己老去。師兄當時聽了,笑的咯咯作響。隻是速來自己面色清冷,對于這些事情不屑一顧。
直到後來自己下山之後就遇着這姑娘,或許是命定的姻緣,或許是一瞬間的悸動。
她與别人很是不同,至于什麽地方不同,可能是從見了第一面起,在自己心裏不同吧!
向來這姑娘神色淡淡,可内心之中主意是非常果決。聽說她與師兄曾經兩人之間暧昧,自己也能感受到他們之間的暧昧。隻是在幾個片刻之間,認清現實,或者說在二者之間存在門第差距,與蘇母相處的不融洽之後,果斷抽身離去。
自己還是自問十分了解蘇母,蘇母對于自家兒子,向來是希望他能夠選擇最好的,就是在娶妻這一件事情上,無論如何也不會妥協。
蘇母後來是想讓敏殊當妾,敏殊抽身果斷離去,喜歡終究是喜歡,可不能爲了喜歡,放棄了自己的自尊。放棄了自己的一切,到頭來換取的隻不過是一句笑話。妾,甯策自問,自己也算了解敏殊,身上帶着一種‘君既無情我便休’,那樣的人,又怎麽可能去願意給心愛的人做妾。
師兄當時可能略微有一點點徘徊,所以她便直接抽身離去。或者師兄處于一種親情與感情的兩難之間,所以這姑娘也選擇抽身離去。既然我們在一起不能幸福,彼此之間就會産生更大的摩擦,與其到時候變成那樣兩難的境地,倒不如現在斷的幹幹淨淨。兩人之間也沒有你侬我侬,沒有卿卿我我,放下之後,坦然面對這一切。
後來自己去介入了他們中間,師兄也沒有放下這一切。自己在想,或許沒有自己的存在,她會與師兄一起吧!可世間哪有什麽如果,喜歡就是喜歡,無法掩飾。
盡管這樣或許有些對不住師兄,可是自己也想公平競争一番。如果餘生能和她在一起的話,自己想一想都覺得餘生好像很幸福。可如若不能與她一起,好像就連這餘生都成爲了一種不能提及的存在。
想必師兄也是這樣,所以才不會放手。真的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會期待你那個人的一生,有時候光想一想都覺得是一場極好的夢。
他,早都想那麽守護在她身邊,即便她現在這麽勇敢,可自己就希望能夠把她遮擋在自己的羽翼之上,一輩子臉上都是開心的笑容,這一輩子都要過的幸福安逸。
敏殊此刻正在廚房之中準備的熱火朝天,食材最爲溫補,有很多食材結合之下,往往能夠達到一種食補勝過藥補,雙管齊下最爲有利。
此時此刻徐禀一人到來,身上都能夠老遠的帶着一股血腥味兒,着實是因爲怕了,自家公子怎麽突然之間就被盯上,這一切現在都是未可知的。
根據自己昨天晚上的追蹤調查,可以确定是幾位皇子之中哪一位皇子,最爲明确的便是三皇子與六皇子,誰出的手。因爲那些屍體,顯示着與皇家玄影衛息息相關。
對方居然不顧一切,明目張膽的對着自家公子出手,那麽對方就确定自己可以得手。一個皇子也隻不過是有三十位玄影衛,光昨天晚上就來了十幾位,甚至多達二十人,目的很明确。
想到這裏就咬牙切齒,心中的恨意不自覺的翻湧。本來自家公子是不打算陷入這深深的泥潭之中,那些人爲了得到公子手中勢力,不顧一切的攪動風雲。然而現在覺得公子逃出了他們的掌控中心,所以這便殺戮。
究竟是誰,下手如此狠毒,想必公子心中也清楚。自己現在心中也有幾方确定,隻不過此事關系甚大,所以隻能請公子醒來之後再做定奪。
“甯公子,公子現在怎麽樣了?”
“命懸一線,如果能夠熬過今晚,這條命就算是保住了!”
“說實話公子的究竟有多重?”
“昨天的晚上,我抱着師兄的時候都快吓壞了,我隻感覺師兄身上一片冰冷,當時我很怕……幸虧沈姑娘,她縫合了師兄身上的傷口,今天的脈搏,我試着比昨天強了許多,不再是氣若遊絲,雖然緩慢,但是要比昨天晚上好上太多。”
“這次可真多虧了沈姑娘,如果沒有沈姑娘,那麽公子指不定要出個什麽事情。”想到這裏心中一陣後怕。
甯策此時視線落在徐秉身上,身上還有那些人幾乎緩慢結痂者的傷口,傷口還沒有經過處理還在流淌着絲絲鮮血,一路上都是狂奔而來,帶着風塵仆仆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