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受了這麽重的傷,趕快脫下來,我先替你上點兒藥,包紮一下!”
“有勞甯公子了!”
“何必這麽客氣,我們之間的情分,這些話日後不必說!”
“好!”
徐秉真是一條漢子,身體上受傷多處,而且連着皮肉,都結痂在上面了,動起來的時候可真的痛,咬緊牙關,眉頭皺了皺,自始至終就沒有吭聲。
不一會兒,聶雪歌已經将藥材買了回來,馬上熬煮起來。大約不到一個時辰,敏殊已經将老早煲好的湯,炒好的菜全部端了上來。
索性這客棧之中的後廚,隻要你在這客棧之中住着,那這廚房你便可以随便用。
敏殊先将用山藥、枸杞、大棗等,熬好的粥,涼溫了,端了過來。
“清絕,你先将師兄扶起來吧!”
“好!”
蘇千瀾此時整個面容一片的煞白,人整個陷入昏迷之中,敏殊随即從衣袖之中抽出兩道銀針,直接紮在穴位之上。
緊接着将溫補的粥,一勺一勺的喂給蘇千瀾。一小口一小口慢慢的喝着,憑借着下意識,整個人其實陷入了昏迷之中。
徐秉總是守在原地看着他家公子,眉眼之間全是擔憂。
“徐秉,你先坐在那裏吃吧,你受了這麽重的傷多吃點補補!”
如果等着蘇千瀾吃完了,大家一起,勢必桌子上的食物全都要涼了。
“沒關系的,我要看着公子服下藥我才覺得安心!”
聶雪歌此時端着一碗藥走了進來,屋子裏面瞬間充滿了一股藥味。将藥放在桌子上之後,聶雪歌視線就落在了徐秉身上。眉頭此時凝成一團,目光注視在徐秉身上:“這麽大個的人了,就不知道關心關心自己,身上這麽多的傷口,你就坐着還站着幹嘛!”
說真的,這個大男人做事仔細謹慎,很少出言語,是個内斂的人。
徐秉頓時有些不知所措,或者說手足無措。
“我……”
“剛才那裏還多了一碗藥,我立馬去給你端你吃完飯之後,也喝一碗。”由于兩人就是受了外傷,多少也牽扯一點兒内在,所以這樣喝下去也無妨。
“那就多謝聶姑娘了!”
“這麽客氣做什麽!”
聶雪歌轉身利落的又去端另外一碗藥。
就這幾個片刻工夫一碗粥服了下去,緊接着,喂了大半碗的藥。
這人受了傷,自然是能少些颠簸就少些颠簸,一次又一次的扶起來,難免對傷口之上造成一些的影響。
“好了,這下也隻能讓他自己好好的熬過這一劫,呆會兒了我再給他換藥!對了,如果可以多給他輸入一點兒内力,滋養一下心脈!”
“好,這件事情就交給我!”
而在另一旁,四皇子也收到了蘇千瀾遇襲之事,此刻面色一片疑難。
“這件事情一定是三哥和六弟誰做的,三哥先前因爲私造龍袍之事,已經惹怒父皇,想必不會在這個時候多生事端!然而在這裏,恐怕隐藏最深的就是六弟了!”
心中猜測,不禁一點點的成爲一種事實。自己這六弟心越發大了,看來對着那個位置勢在必得,父皇想必也知道。所以說一直以來父皇都對六弟猜忌,然而對于三哥,三哥才是那個推出來做傀儡的。
三皇子頭腦心思比較簡單,貴妃也是,貴妃看着也算得上是眼下的後宮中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深受父皇寵愛。可貴妃那個女人,愛憎分明,有太多的事直接表現在臉上。所以即便父皇有些懷疑,隻不過知道貴妃與三皇子沒有那個智商,所以這件事情最爲得利者,自然是浮現于人眼前。
四皇子此時目光之中一片森然:“六弟呀,六弟,你想要斬人我的左膀右臂,可你也未免太過于心急了。蘇千瀾究竟是什麽人,你居然可以私自動手,我當真佩服你的膽量!”
蘇千瀾雖然說表面之上也就掌管着那三千禁衛軍,實則掌握着皇朝之中所有的一舉一動。那可是皇家暗衛,就連他們這些做皇子的,也僅僅隻有三十名玄影衛而已。說的再真一點就是說蘇千瀾有權利決定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究竟是誰?就是這樣一個一個決策權,所以也間接緻使着六皇子才會對蘇千瀾直接下殺手。
四皇子此時并非按兵不動,而是背地裏已經在籌劃布置,雖然人微言輕,可朝中有些人自然是明白,所以四皇子逐漸籠了一部分朝中大臣。
“打聽到蘇公子人在哪裏,将上好的藥材全部給我送去,就連我珍藏的千年人參也給我送去!”
“是,屬下一定辦妥!”
“另外你再派上一隊暗衛,這次一定要守護蘇公子的安全!”
“是,殿下!”這暗衛走了兩步之後,突然又轉身回來。
“回禀殿下,清平公主快要回京了!”
四皇子嘴角自嘲的笑了笑之後,習慣性的眼眸之中帶着一種天生的不知名氣息。
“隻要是這皇城中的人,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好好的在那裏當一枚不知名的棋子不好嗎?非要在權力的漩渦之中掙紮,那就讓她來好了!”一瞬間的晦暗幽深。高深莫測,嘴角微微上揚的詭異,這一切都給人一種莫名危險。
此刻三皇子自然也收到了蘇千瀾受傷的事情,畢竟這件事情已經經起了城裏的守衛,雖說下手的是誰現在還沒有查出來,不過就根據這一點可以推測出兇手是誰?
他的好弟弟六皇子,這件事情他可以笃定,一定是自己的六弟,作爲對手太過急功心切,也太過急于求成,将一切的野心暴露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說白了,他還不是一樣,對于那個位置自己也是有企圖的,有些時候也覺得很累,站在這個位置上,身不由己的開始部署這一切。自己雖然是個愚笨的,可向來這第六感是不會出錯,看待人的目光雖說不那麽真,可自己從未做出過出格的事情。或許這才是父皇一直以來沒有對自己下手的原因,即便是私造龍袍,父皇也沒有對自己做出懲罰,那就說明父皇心中還是相信自己的。
“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