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我帶你出去玩好不好?”蕭淩嶽試探的問道,他想多多的和她單獨相處,可是她來到家裏以後總是關起房門也不出來,他隻能想辦法找機會帶她出去玩多些相處的時間。“不去了,太熱了我怕中暑。”這小子又要整什麽幺蛾子,還是不去的好,少年你的目的太明顯我掉過一次坑還能讓你蒙着玩?吃完東西收拾一下就躺着,等明天就啓程去京都。“真的不去嗎?我知道有幾家好吃的小攤,味道做的不錯環境也不錯,價錢又實惠以前沒人跟我去,你來了我還想終于有人陪我去了,那你要是身體不舒服的話就算。。。。”蕭淩嶽自顧自的假裝不經意的說道,知道這小丫頭貪嘴說有小吃就不信她不動心。“真的假的?你還吃路邊攤?”哎饞嘴真的是我的一大毛病啊,盡管前世苟建偉也算是有錢人了,可我依舊喜歡吃路邊攤,因爲便宜況且味道特别好,我每次去吃苟建偉就很嫌棄,認爲我丢他的人不給他面子,可能我那時候覺得人活着隻要過得肆意,其他幹嘛要在乎。況且在他看來不衛生的路邊攤,卻是我那時候陪着他難得手裏寬裕時去慶祝的常去之地,最後他卻覺得吃路邊攤很丢人。“經常去,但是這事你可不要讓我家人知道,他們會說的。我覺得吃路邊攤沒什麽啊,我花我自己的錢吃高檔餐廳和吃路邊攤,都取決于這兩者那一個讓我有愉悅和開心的感覺。所以我覺得沒什麽啊。”蕭淩嶽從容的說着,其實他沒去過隻是他知道對于喜歡吃的她來講,肯定不會覺得吃路邊攤丢臉。“我想吃臭豆腐,想吃炸年糕,糖人,酸辣粉。”想想都玩流口水了。。哎,去吧去吧,沒啥的,興許他是真的想去而不是特意的呢。“那你收拾一下咱們就出發?”蕭淩嶽試探的說着,他會慢慢的編織一張網,一張情網将她圍在他的世界裏。“好。謝謝你。”“真要謝我嗎?”“嗯是啊,等下我們去玩我買單。”人家帶着我去我肯定得有自覺,那就付錢我付呗。“不用,你。。可不可以以後還喊我蕭哥哥或者嶽嶽也可以。”說完不由自主感覺自己耳朵有點熱,好在她沒察覺。“好吧,那就叫你嶽嶽吧。”我還是選了這個比較不那麽暧昧的名稱,盡量保持距離不要造成蕭家人的誤會,就當一般朋友對待就好,或者今天去逛街可以喊上那個嘴欠的蕭家大少,這樣子也好堵住他和蕭家人的嘴啊。“那蕭大哥去嗎?要不要喊他一下?”我還是提了出來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阿咪,大哥他要陪大嫂和樂樂。”自己怎麽能說大哥有空呢,所以就是大哥沒空他也有辦法今天不讓他過來。“那好吧,麻煩你等我一下。”蕭淩嶽覺得自己的耐心是最好的,可不是嘛做玉雕的要是不耐心的話。一刀下去這料怎麽修補,所以他做事永遠某人運籌帷幄,和他哥蕭淩泰不一樣,他不出手就算一旦動手必是擊中要害。“走吧,嶽嶽。”“好。”蕭淩嶽起身自然的牽起面前姑娘的手,今天可是個難得好天氣啊。這裏的小吃攤都是比較合理化的,類似于小吃一條街的那種,從街頭到街尾要是每家都挨個吃的話還真吃不完,所以這裏的人總是很多來來往往很熱鬧。我想也不想的拉着後面的尾巴往人群裏走,奈何這人的冷氣一直開着,我們走到那裏有人看到他那張好看的臉加上身高在那裏,就很容易被認成成年人出來。要不是我是個小孩估計這些女孩子都得停下來犯花癡,真是的沒事長那麽惑人幹什麽。“蕭淩嶽?”迎面走過來一位少女,白色短袖黑色褲子白色的闆鞋,這樣子的裝扮放在現在算是時髦了。這是和這人認識?貌似這人怎麽不搭理人家啊。還是沒聽見?“額。。。嶽嶽啊,人家姑娘喊你呢你怎麽不答應啊?”這人是幹嘛是聽到裝作看不到還是根本就沒聽見,看着人家姑娘朝我們這邊走過來,一陣尴尬好歹給人家打個招呼啊。“我又說不了話,再說幹嘛要應她?一會兒她過來阿咪可别瞎起哄。”蕭淩嶽無奈的和懷裏的小丫頭說着,這小丫頭以爲他真看不出來她那點小心思。“蕭淩嶽,我喊你你怎麽不理我啊,這是蕭大哥家的樂樂?”又是一陣不理會不回應,我在這裏尴尬的要死,希望這姑娘可别搭理我,我也怕大神打架殃及小鬼的。這姑娘一看就來頭不小,而且聽着這樣子該和蕭家有些關系,不然也不會知道蕭淩泰家的孩子。也罷蕭淩嶽不理人還好說,我要是裝作不吭聲未免落人口舌。“姐姐好,我是孫若文,不是蕭大哥家的樂樂,你找蕭哥哥有什麽事嗎?”我裝着傻不愣登的說着無語的話,手悄悄的繞道某人背後面掐着,叫你不吭聲叫你裝高冷。“你是蕭淩嶽家的親戚?”趙靜不确定的問着,她們家和蕭家也算有點交情,可也沒聽說過蕭家有姓孫的親戚。“我奶奶姓劉。”這姑娘把我當情敵了,某些人雖然不言不語的,可這桃花運還挺旺盛。她前世知道這些世家子弟起初相處都是有自己得一套處事方式的,所以她隻能讓她認爲我和蕭家是親戚,劉姨啊對不住啊爲了你兒子未來的媳婦你可别怪我。趙靜心思一動,這是蕭淩嶽外公家那邊的親戚,可這孩子怎麽會和蕭淩嶽在一起,莫不是蕭家主母讓他帶孩子出來玩?想到這裏趙靜心裏松了一口氣,自己從小就喜歡蕭淩嶽和他也算是青梅竹馬,自家雖說也是在b市頗有産業,可是比起實力雄厚的蕭家來說到底不夠看,因此上自家父母花了好大勁才和蕭家有了點關系,自己自小就一直認定蕭淩嶽是自己未來丈夫,雖說他是個啞巴可是憑她的家世,就算嫁給蕭家大少也不行啊,一來家世這塊她比不了溫家,二來她和蕭家大少的年齡也不搭配,蕭家大少比她大了不止十幾歲啊,因此上啞巴的蕭家二少自然成了她的目标。雖然他是個啞巴可是b市誰都知道蕭家大少是個弟控,但凡他家弟弟受了委屈就等于得罪了他。因此她覺得就算自己委屈嫁給一個啞巴,可是憑着他背後的勢力也是值得的,況且她還是挺喜歡他的。“原來是伯母家的親戚,是她讓淩嶽帶你出來玩的嗎?”
“是的姐姐,劉姨說她和蕭叔叔很忙,蕭大哥好不容易有空想陪陪樂樂還有大嫂,就讓嶽嶽帶我出來了。”按輩分來說我就是人小骨頭老,蕭家的樂樂還要喊我聲姑姑,我們兩個卻是同年她生月還比我大。“是嗎?那姐姐和蕭哥哥陪你玩好不好?”趙靜對于眼前的小姑娘她覺得這姑娘能這樣子說,肯定很得劉秀雲的喜歡,不然也不會讓親兒子陪着出來玩。這可是和未來婆婆有關的人,自己自然得讨好她的。“嶽嶽,這位姐姐問可以和我一起玩嗎?”我用唇語和他說話,他一臉陰沉顯然很不喜歡面前這姑娘的靠近。“阿咪,我不喜歡她。”蕭淩嶽一臉不耐煩,而且趙家打的什麽主意他和大哥自然是知道的,以前大哥他們覺得自己婚姻路難走,又發現趙家想将女兒嫁過來,大家也就樂的來往,可是現在他心裏有了合适的人選,自然不想和眼前的女人有牽扯。他和面前的女人一同長大,從一開始趙家的讨好到不經意間突然發現她眼裏的鄙夷和不屑。他就知道趙家将女兒送來自己身邊,無非要的是什麽大家心知肚明。可現在他一點也不想和這樣子的女人有任何瓜葛,這些年來趙家一直靠蕭家慢慢崛起,自家因爲自己的關系時常關照趙家的一切,要不是發生那件事他可能沒有意外的和眼前的女人結婚,因此上這就是緣分現在自己有了可以放在心上的人,趙家和這讨厭的女人他理都不想理。“那你也該回應一下啊,這你的朋友你不吭聲,我又不認識她。快點,和她說好我們就去吃好吃的。”我一臉黑線這人自己不願意招惹,偏偏讓我蹚渾水我又不是他蕭家的什麽人。雖說我攀了他媽那邊的關系,可我也不認識這姑娘,我自己都是别人帶的怎麽做主。蕭淩嶽一臉無奈,這丫頭怎麽就看不出來啊,這女人不懷好意啊對他心有不軌呢,他不信這丫頭不懂他的心,就一點也不在會嗎,他被其他女人當街搭讪了,就一點也不急嗎?默默放下懷裏的丫頭打起手語。“不需要你陪,我和這丫頭買點東西就回,趙小姐貴人事忙,就不打擾了。”蕭淩嶽牽了牽旁邊看好戲的小丫頭,這丫頭還真不嫌事大。
“淩嶽,那件事是我不好我像你道歉,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你就原諒我吧。”趙靜說着盡然哭了起來,這個人多的地方有個長得不錯的少女對着一牽孩子的少年哭訴,任誰都想看好戲。“淩嶽,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你别生氣了,況且我爸爸說了等到你成年他就将我嫁給你,我不會嫌棄你是啞巴的。”趙靜看着圍過來的人群,故意說着今日借着這事,她一定要蕭淩嶽原諒自己。都怪李子豪那個大嘴巴,雖說自己不是沒交過男朋友,可是對于蕭家人來說,一面因爲要嫁人家趙家得了蕭家的好處,自己卻和别的男的牽扯不清,這事還被蕭淩嶽撞在當面,爸爸因此發了好大一頓火。旁邊的人一聽這八卦,男的長得清俊,女的長得柔美,旁邊的女娃娃更是五官精緻的讓人想上去摸摸,誰家的孩子長得這麽可人。可是一聽到說的話大家難免有顆八卦的心,一下子圍了好多人想看看這是怎麽回事。
“趙靜,你我沒什麽好說的,更沒有什麽好原諒的,我沒将你放在心上,你于我而言無非就是我父兄送到蕭家的玩具,隻有在乎才會有理由原諒,你一個玩具想讓我原諒你,你有資格嗎?”蕭淩嶽不慌不忙的打着手語。
“不,不,淩嶽,你一定是誤會了,我沒有别的意思。蕭叔叔答應讓我嫁給你的。你我以後是夫妻我自然是要尊重你的。”趙靜聽着蕭淩嶽的意思。心裏一陣惱火,這個啞巴平時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可從沒拒絕過自己,現在卻是這樣子的态度,到底哪裏出了問題。“我何時說過要娶你了,我未婚妻就在旁邊,你覺得我會要你?”蕭淩嶽一臉嘲諷的回着,拿着蕭家的好處四處诋毀他要論臉皮厚,恐怕要屬趙仁傑那個老匹夫,他從來都不是逆來順受的人,要如何不是一個小小的趙家說了算的。“什麽?未婚妻!你何時有了未婚妻?”趙靜不可思議的望着面前的人。難道這啞巴旁邊的小丫頭就是他所說的未婚妻?“我父母和大哥前天就已經去她家商議過了,等到她再大點我們就結婚,不用舉行訂婚儀式的。她身子不好母親讓我帶她到蕭家玩幾天好讓我們培養感情。”蕭淩嶽笑着望向腿邊看戲的姑娘,小丫頭怎麽能讓你置身事外。“不可能!蕭淩嶽你騙人,她才多大你多大,你在和我開玩笑!”趙靜不敢相信她才幾天沒去蕭家就發生這麽大的事,難怪今天她去蕭宅往日無論自己怎麽樣都還算和氣的蕭家人卻一臉冷淡,她說了半天好話才知道蕭淩嶽來了這裏,如今聽到這樣子的話怎能讓她不害怕。“你不信的話可以問下我們家阿咪,我父親母親和大哥是不是和我們一起從她家回來的。”蕭淩嶽對着腿邊的小丫頭,笑的一臉腹黑。丫的這人是瘋了吧,幹嘛把自己拉進來,我就知道這小子沒憋好招。“你腦子壞了啊?幹嘛說我是你未婚妻?我們幾時要結婚了,你别瞎講好不好?”這女人的嫉妒心很可怕的好嗎,自己要是成了這姑娘的眼中釘,憑她的第六感估計自己以後可沒安甯日子過。“阿咪,你不知道她做的那些事,你就行行好幫我一次,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落入這女人手裏會怎麽樣?”“她打你了?”“比打還折磨我。”這就難辦了,看着這兩人聽着這口氣,這事估計也怕是高門大戶之間的陰私。那要不要張這個嘴啊,這要是回了那可就真的說不清了。可要是不幫也有點說不過去啊,我看病的事還要麻煩人家,那算了還是幫他一把,她看這女人也不是善茬。長得倒是挺柔美秀麗的,就是那雙眼睛看得出來并不是好相與的。“那好,我就幫你一次,但是先說好你可别以後在劉姨和蕭叔叔面前亂說啊。”雖然知道這事瞞不住,但是隻要本人不松口,任誰說也沒用。“我不相信,蕭淩嶽,你就算是蕭家二少那又怎麽樣,你還不是個啞巴。我隻不過一件事做的不對你就死抓着不放,現在還拿一個小孩敷衍我,你對得起我嗎?我可是陪伴了你快十年的人啊,你怎麽可以這麽狠心。”趙靜顯然不相信這個和自己相處了那麽久的人,爲了甩掉自己會編造這麽個理由。
“你愛信不信,而且你覺得你做的那件事憑什麽讓我死抓着不放,你不配!”蕭淩嶽淡淡的打着手勢。
“哼!我不配,這個小賤人配嗎?”趙靜惡狠狠的盯着蕭淩嶽旁邊的小女說着。“哎!大姐姐,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怎麽能和你比啊,動不動賤啊賤的挂在嘴邊,顯然大姐姐知道什麽賤人,不過就算大姐姐知道什麽是賤人,我可不能跟你比,像大姐姐這麽無敵的人我怎麽敢比啊,畢竟有句話說什麽來着,哦。。對!人至賤則無敵!大姐姐應該知道這意思吧?”小樣敢罵我,論潑婦我那會兒和苟建偉那群莺莺燕燕罵街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巴呢。“你個小賤人幹罵我賤,小小年紀學什麽不好偏偏勾引别人未婚夫,真讓人惡心!”趙靜氣的渾身都在抖,她沒想到這看着嬌滴滴的小丫頭,脾氣這麽暴。“這位大嬸,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勾引你未婚夫了?你的未婚夫是誰?說出來我替你問問他,自己的女人和瘋狗一樣他有沒有被咬了啊有沒有打狂犬疫苗。”“蕭淩嶽!你就任她這麽欺辱我,你還算個男人嗎?我可是你未婚妻你就讓她這麽說我,以後傳出去對蕭家有什麽好處!”趙靜咬牙切齒的說着,小賤人給我等着,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呦,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臉皮厚的,我們蕭家何時何地承認你是我蕭哥哥未過門的媳婦兒了,再說了你還是個學生吧,不好好念書整天做什麽白日夢呢,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夢你也不醒醒,不過回頭我和叔叔嬸嬸說一聲,有人上趕着抱蕭家的大腿,不知道你夠不夠格。”這種嬌嬌女越是怕她越是會讓她覺得沒完沒了,直接怼回去。“對了,你要做夢我和蕭哥哥不攔着你,你繼續!不過要是你從今以後再敢在人前說一句我蕭哥哥是啞巴的話,我現在不會将你怎麽樣,不過我可以和蕭大少聊一聊,他們千方百計給他弟挑的媳婦兒嫌棄蕭哥哥是個啞巴,當衆大罵他弟弟不是男人,呵呵我很期待蕭大少和叔叔嬸嬸怎麽個處理法。”看蕭淩嶽的樣子,這姑娘和蕭家脫不開關系,甚至家族應該都有往來,就算蕭淩嶽有對不住她的地方。可她也不該把啞巴挂在嘴邊,這不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的做法,哪有在人傷口上随時撒鹽的。“好個伶牙俐齒,咱們走着瞧,我倒要看看蕭家信你還是信我。”趙靜一聽蕭家衆人,心裏還是有點懼怕,畢竟父親時常提醒她,所以她隻能回去從長計議。“去吧去吧,祝你馬到成功。”我是無所謂,她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反正左右蕭淩嶽在一旁看着,蕭家人又不是傻子,估計這姑娘犯得事戳到蕭淩嶽心窩子了,不然以他的性子也不會這麽不留情面。“我說我可被你害慘了,這姑娘回去要是找蕭叔和劉姨,你就給我兜着不然我跟你沒完啊,走吧吃點帶點回去呗。”我無語的望着一旁笑的傻不兮兮的人,這人到底有沒有自覺,自己在給他擋刀他在一旁笑的怡然自得,兩女人爲了他打口水仗他很開心?“阿咪真好,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受委屈。”蕭淩嶽想着剛剛說他是她的蕭哥哥他就止不住的高興,真好自己這算是和她更拉近關系了,這是個好現象。“咦。。。你不要這麽肉麻好不好,真受不了了你。走趕緊走,吃完回去我要睡覺。”這人怎麽這麽奇怪,一和我說話就變得怪怪的。吃着手裏的臭豆腐,後面蕭淩嶽還帶了好多,桂花糕,五香肉松餅,豬肉脯,鹵雞腿。今天的午飯不用讓蕭淩嶽準備我的了,人生大概就是如此了。不過好像買這麽多我也吃不完啊,不能浪費。“嶽嶽,你也吃啊,剛剛買的時候你也不管着我點,我才這麽一點肚子能吃多少,回去連午飯都省了。”我一邊說着一邊往嘴裏塞一塊臭豆腐,唔太好吃了。“你慢慢吃,吃不完沒關系,夏天東西放不住,壞了扔掉吧不能吃壞肚子。”蕭淩嶽一臉無奈,是誰走到哪裏都挪不動路的,她難得出來玩他舍不得讓他不開心,前面因爲她要吃冰淇淋,他說什麽都沒同意,其他的還好冰的不行,她難受了好久。“那怎麽行,你家不是有冰箱嗎,放冰箱明天帶着路上吃。這裏的東西幹淨又好吃,丢了多浪費。”我正邊說着話邊往嘴裏塞着,老遠就看到蕭淩泰在那裏招手,完了完了完了,那姑娘看來來頭不小啊,這是回去惡人先告狀了。
“嶽嶽啊,你等下可得護着我,你那桃花回去搬救兵去了,估計咱兩等下三堂會審啊。”其實我倒不怕什麽,隻是覺得我畢竟不是蕭家的人,和那姑娘硬剛也是覺得她一口一個啞巴,嘴巴太毒了好歹也是她未婚夫,怎麽能這樣子,現在這事貌似惹上了,那姑娘怕是鬧到蕭家去了,算咯,眼看着也中午了,看看蕭家大少怎麽說。“沒事,父親母親不會的,至于爺爺他比我還護着你,怎麽可能讓你受欺負。”蕭淩嶽溫和的安撫着面前的小丫頭,說這丫頭膽小吧,剛剛對着趙家那個女人渾身刺都豎起來了,膽子大吧想當初怕自己怕的和老鼠見貓一樣。“喂,你兩惹禍精快點,趙家那丫頭正在老宅裏和她爸媽等着呢。你們還有閑心在這眉來眼去。”蕭淩泰大聲的催促着這兩小祖宗。怎麽出來玩惹上姓趙的了,真的是不省心的很。“我說大少,你這話說的我怎麽就是惹禍精了,你要說你弟弟可以,可别帶着我,要是我奶奶知道我在你們家不乖,回頭我回去要罰我,我就跟你沒完沒了。”其實蕭家大少算是我在蕭家衆人裏覺得最好相處的人了,嘴硬心軟好欺負,不然以蕭家的勢力想我幾次三番的言語不恭敬,他也沒當回事,算來也算是君子丈夫了。“淩嶽,你們和趙家那丫頭怎麽回事,怎麽她和她爹趙仁傑在咱家客廳哭訴呢,你倆玩好了沒,好了哥帶你們回去看看。”蕭淩泰知道自家弟弟得脾氣,可是這趙家的姑娘是自己和父親給弟弟選的,否則以趙家的實力也不會從當年一個小作坊發展到如今頗具規模。現在這人家上門來說弟弟和孫家的小丫頭侮辱她,這事自己和父親商量了一下,既然弟弟不喜趙家的人,那以後生意可以照顧一下,至于先前的事就算了,免得惹的自家弟弟不痛快。就想兩家借這事把先前的事解決掉。“大哥,走吧,我們一起過去,順便送阿咪回秀園。”他不想讓阿咪爲了自己得事受委屈,剛剛和趙家那女人對着,因爲自己是男人自己又口不能言,也不能當街對她動手,就讓這小丫頭代他處理,沒想到收獲不錯這小丫頭自己真沒看錯她,和蕭家的人一樣皆護短的很。幾句話把趙家那女人氣走了。但是現在他不能讓她去,她來替自己出一次頭就算了,這次不能讓她再被人罵了。
“别,我躲什麽,大少,人是我罵的,禍是我闖的,那姑娘也是被我氣走的,咱們一起過去吧,我要看看這姑娘家的妖魔鬼怪到底要怎麽樣。”這人是傻嗎,讓我避過去現在以後呢,以後憑那姑娘的勁我還不得掉層皮,不借着蕭家把這事了了,他不怕可我怕啊。
“淩嶽,這事你哥做不了主,爺爺發了好大一頓火,讓把這丫頭一并帶過來。”蕭淩泰沒想到這丫頭膽子這麽大,嗯。。他有點覺得自家弟弟眼光不錯的樣子了,有這麽個媳婦護着他家弟弟以後還怕什麽。“大哥!”蕭淩嶽一臉着急。“我說嶽嶽,你這是利用完我過河拆橋啊,這事我我可都是爲了你,你居然讓我背個牙尖嘴利欺負你未婚妻的罪名,這事我奶奶要是知道不得打的我屁股開花。你也太恩将仇報了吧。哪有你這樣子的坑小孩子的。”我知道蕭淩嶽不想讓我去,那我隻能跟他明說了。
“阿咪,我沒有,你别亂想,況且趙家那女人我根本就對她沒意思。”蕭淩嶽着急的解釋,自己怎麽會怪她,疼她還來不及怎麽會幫着别人欺負她。“那就好,走吧你陪我去看看那個美女蛇,我還沒說她當街一口一個啞巴的叫你,她倒好回家搬救兵惡人先告狀了。你眼光真差挑的都是些啥姑娘啊。”我笑眯眯的拉着他上了車。
“走吧大少會會你家裏來的那幾個牛鬼蛇神,看看他們今天要擺什麽道場。”
“趙家的女兒真是這樣子說淩嶽的?”蕭淩泰聽到這小丫頭說的話,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趙仁傑教導出來的好女兒,很好,好的很,他今天要不是從這小丫頭嘴裏聽到,恐怕還不知道自己疼愛的弟弟被人四處诋毀欺辱。拉開車門坐在車上放好東西,聽到蕭家大少也竟然這樣子問,難道蕭淩嶽平時沒和他家人講過那姑娘的爲人?“嶽嶽,那趙小姐是誰撮合你們的?”“她是父親和大哥替我安排的,我啞了以後她一直陪我到高中。可她對我并不好。”蕭淩嶽一臉沉思的說着。“你和她怎麽鬧崩了?”“她和另外一個男孩子接吻被我看到了。”難怪蕭淩嶽一臉抵觸,想下自己從小就知道對方是自己的老婆,結果對方卻背着他交男朋友,還被他撞見了,這事小氣的會覺得無疑是給自己戴綠帽啊。況且看蕭家大少這态度,這事怕不是這麽簡單。“好了我知道了。等下咱們互相配合啊,知道嗎。可不能讓她再欺負你了。”“好,我知道。”蕭淩嶽一臉甜蜜的答應着,他就知道自己的小丫頭最是善良,他其實那時候知道以後并沒有多生氣,自己這麽多年來不是沒想過和父親談這件事。可他啞了,不想讓父兄在爲自己操心了,不就是一個女人嘛娶了又何妨,看了看旁邊和大哥逗趣的小丫頭,可他直到遇上她其他人再也入不了他的眼了,以前覺得無所謂現在除了她誰也不能代替她在自己心裏的位置,原來不是不在乎而是根本不愛。想了想看着坐着的小丫頭笑的一臉肆意,心情也不由的好了起來。
“小丫頭,你不怕等下進去趙家人修理你啊?”蕭淩泰笑眯眯的說着吓唬的話。“我怕她作甚,一女的當街攔着你弟弟不依不饒這也就算了,這誰家小夫妻不鬧别扭,問題是這嘴巴毒成這樣子,嶽嶽是啞了,可她也不能一遍又一遍的踩着嶽嶽提高她的身價吧,她算什麽玩意,還未婚妻?哪個當未婚夫的要真娶了她,倒了八輩子黴了。”我接過蕭淩嶽遞過來呢紙巾擦擦手,剛剛啃了個雞翅一手的油。
“這話我愛聽,淩嶽是不會說話,就她還配不上淩嶽,要不是看在過去淩嶽不排斥她的接觸,我真不會放這麽個人在他身邊。”蕭淩泰頗爲自責。“這事原本也沒什麽,有事說事嶽嶽都說了談不上原諒不原諒,大家好走好散,誰知道她又瘋狗一樣直接咬我到身上我因爲之前的話就和她杠上了。”我暈車剛剛吃了這麽多東西實在胃裏不舒服,靠着旁邊的人肉靠墊聞着他身上淡淡的檸檬味,好好聞,在嗅一嗅。
“别蹭了,臉上油蹭我衣服上了。”蕭淩嶽故意逗她。“我看看。。蕭淩嶽你個大腹黑!”應該差不多快到了,這人臉皮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