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嗚。。伯母您一定要爲我做主,我和淩嶽這麽多年一直都沒紅過臉,那個小丫頭一來就說我人至賤則無敵,我不明白我和淩嶽好好的,我就上去說了幾句話,她怎麽就說我人至賤則無敵了。我。。。我。。。我從小就知道自己長大要嫁給淩嶽的,我也視自己爲蕭家的人了,現在被一個小丫頭這樣子說,我真的不知道我這麽多年的陪伴和堅持有什麽意義。”趙靜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自己的母親也偷偷的抹着眼淚。她爸爸陰沉着臉她今天一定不會放過那個小賤人。
“靜靜,你先别哭啊,這淩泰不是去接他們回來老宅了嗎,一定是有什麽誤會,我那侄女最是體貼溫順,怎麽會說這樣的話,這一定是你聽錯了。”劉秀雲一臉不耐煩的回着,這淩泰怎麽還不回來,趙家的這姑娘已經哭了好久了,公公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這會兒也該到了吧。正思量着聽見傭人開門的聲音,心下松了一口氣,這趙家自從和自家攀上親戚,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打又不能打罵也不能罵,自己知道這趙家的姑娘是大兒子給小兒子預備的媳婦,因爲自己小兒子的原因,她做爲婆婆一直睜隻眼閉隻眼,哪成想今天鬧這麽一出,看着這姑娘的做派真不如孫家那五歲的小丫頭。
“爺爺,父親,母親,大嫂。我們回來了。”蕭淩嶽問候過以後,拉着小丫頭的手站在一旁。
“蕭爺爺好,伯父伯母,溫姐姐好。”我甩過這人的手,上前問候蕭家衆人,禮數周到。
一旁蕭家的大兒媳婦一臉驚訝,這小丫頭認得自己。
“你是?”
“這是你孫奶奶的孫女,叫若文。”劉秀雲笑意滿滿的和自己大兒媳婦說着。
“阿咪啊,快過來,你這小丫頭去哪裏野了,中午了有沒有吃飯?”
“劉姨,我吃過了,不過不是飯,蕭哥哥帶我去秀園的小吃街了,買了好多好吃的,放在大少車上了。您要不要吃?那裏的桂花糕可好吃了。”我走過去趴到劉姨懷裏嬌嬌的說着。
一旁的溫若曦更是覺得不可思議,自家婆婆向來連自己女兒都不甚親近,怎麽和這個陌生的小丫頭看起來關系頗爲親密。她嫁進蕭家時日不多也不短,從沒聽說過自家婆婆有什麽親近的親戚,這是怎麽一回事,不過看着這丫頭溫柔守禮,且乖巧懂事比起自家那個混世魔王來說,長得粉粉嫩嫩的一臉嬌滴滴的樣子,給誰誰都喜歡。
“劉姨不吃,小丫頭少吃那些東西,不幹淨知道嗎?等會兒鬧肚子怎麽辦?”劉秀雲一臉也責備的看着自家小兒子,怎麽帶孩子的,跑去吃路邊攤去了。
“劉姨不要怪蕭哥哥,是我死纏着他帶我去的,他不帶我去我哭了好久,他哄不住我就同意了。”看着眼前的中年女子,渾身上面散發着溫柔的氣息,好像媽媽的味道啊。
“那下次可不許這樣子了,病了多難受啊對不對?好啦讓你溫姐姐帶你去洗把臉,等下好吃飯知道嗎?”劉秀雲朝着自家大兒媳婦使了使臉色,這孩子今天不該來這裏,自家大兒子怎麽把她帶過來了,這趙家的人眼看着坐在這裏,等下鬧起來怕是會吓到這丫頭,本就身子弱萬一有個好歹自己怎麽好很清姨交代。
“媽,那我帶妹妹上去了。”溫若曦看到自家婆婆朝自己使眼色,心裏雖說好奇但沒空多想,知道自家婆婆護着這丫頭,所以讓自己帶這小丫頭上去避一避。
“伯母,她不許走,你怎麽可以如此維護她?”一旁趙靜眼看着這小賤人要溜走,猛的站起來還帶着哭腔朝劉秀雲說着。
“我說趙家的小姑娘,你注意你的身份,你爹媽都沒吭一聲,誰允許你對我妹妹大呼小叫的。”蕭淩泰停好車進來甩着鑰匙,邊走邊朝着客廳裏趙家的姑娘說着。
“大少,明明是她不好,你爲什麽不問問爲什麽就說我對她大呼小叫。”趙靜氣憤的回道。
“那好啊,我問你啊,爲什麽你來到我家對我妹妹大呼小叫?”蕭淩泰自打知道趙家欺負他弟弟,就沒打算讓她家今天好過。加上自家弟弟那小丫頭的戰鬥力,再看看趙家這位千金大小姐,怕是連那五歲的小丫頭半顆腦袋也比不上,枉費了他讓她陪在自己弟弟身邊。
“她當着淩嶽打面說我人至賤則無敵,還說蕭家不會承認我這個未婚妻。我怎麽就不能說她了?”趙靜理直氣壯的說着。
“大哥,聽到沒,這位趙小姐這麽一說,我倒成了無緣無故攻擊别人的瘋婆子了。”我對着眼前這個漂亮端莊的女人笑了笑,開口就回了過去。
“溫姐姐,咱們過去吧,這趙家不依不饒是來針對我的,我躲了給大家制造不必要的麻煩,既然她來找我那我去會會她,實在對不住一來讓你們家雞犬不甯。”
“小丫頭說哪裏話,走,去婆婆那裏。”
“好”
溫若曦這才明白,自家婆婆爲什麽這麽維護這小丫頭,一想起她的奶奶心裏一歎。不愧是榮城第一才女教導出來的孩子,這氣度和城府甩趙家那個幾條街,況且這小丫頭才五歲就這樣子,可想她長大是如何清雅绮麗的人物。
“劉姨,對不起我和溫姐姐說想過來看看,就發現趙小姐怎麽給大家上我的眼藥呢,剛剛不巧耳朵太靈了聽到大哥講話就回了一嘴。我知道您爲我好可她家是沖我來的,不能讓蕭爺爺和蕭伯伯還有您替我生氣,這事本就是該是您和大家消氣的,我就不上去了。”說着我拉着面前溫婉女人的手,輕輕的搖了搖。
一旁的溫若曦一看,得,這丫頭就是個人精啊。
“好好好,我不怪你,來坐我和你蕭伯伯中間,剛剛油膩吃多了吧,劉姨給你剝橘子解解膩,你邊吃邊聽。”劉秀雲心裏一陣歎息,這孩子太聰明了,不知道自家兒子是福是禍啊。
“好的,謝謝劉姨,我能把剝好的橘子讓給溫姐姐幾塊嗎?”
“爲什麽啊?”
“因爲溫姐姐漂亮啊。”
“這丫頭,你這張小嘴啊,抹蜜了啊,若曦啊,聽到沒這丫頭讓你呢,媽給你拿一個,就不剝給你了。”劉秀雲笑着和自家兒媳婦說着,心裏一動這丫頭這麽一鬧騰,剛剛還劍拔弩張的氣氛一下子緩和了,小小年紀能夠這樣子,反觀趙家那個遇事隻會哭哭啼啼的好了不止多少,她一定要讓這丫頭成爲自己的兒媳婦,有這丫頭在自己這小兒子将來肯定吃不了虧。
溫若曦算是領教了,知道爲什麽自家婆婆會這麽疼寵這小丫頭,怕是這小丫頭是給小叔子看好的媳婦,想想也是一樂這麽個小豆丁陪自己小叔子。怎麽想怎麽有趣。不由氣氛一下子歡快起來了。
蕭老爺子看着眼前小丫頭的一舉一動,心裏不由贊歎不愧是雪清調教出來的,這甩了趙家的那個丫頭幾條街,不由望着自家兒子。
“父親,這丫頭不錯。”蕭平璟也沒想到這小丫頭如此氣魄,小小年紀就穩重如斯,行事有條有理,難怪自己父親執意要爲自己小兒子定下此女。他看走眼了。
我坐在沙發上背挺直腿并攏肩膀平穩微微自然的坐着,拿着手裏的橘子吃着,可不能不顧儀态,要是奶奶看到我不僅沒個坐相還歪歪扭扭吃橘子,那小腳老太太估計會狠狠削我一頓。
“你還有臉來這裏,今天你要不和我道歉我不會善罷甘休的。”坐在沙發上的趙靜看着那個一無是處的小丫頭竟如此得蕭家衆人的看重,心裏就好似一團火在燒,再也不顧父母阻攔,将自己的火氣發了出來。
“道歉?道什麽歉?莫不是趙小姐出門腦子放家裏了?還是出門忘吃藥了,我認識你嗎我?”我一邊吃一邊捂嘴吐着橘子仔,嗯。。。酸!真酸!
一旁劉秀雲聽到一奶娃娃嫩聲嫩聲的說着損人的話,要不是礙着場面不好看,早就忍不住了。這丫頭的嘴講起話來甜的時候能膩死人,苦的時候罵人都不帶髒字的。未曾想有人先忍不住了。
“噗嗤,你們繼續,我不是故意的。”蕭淩泰低着頭抖着肩膀惹來自家弟弟和老媽一臉怒瞪。
“你!明明是你在小吃街罵我的,你還說我不認識你?”趙靜一臉怒氣,小賤人真是不要臉。
“哦,原來是你啊,趙小姐,我說我怎麽剛進門就這麽眼熟,原來是你啊,怎麽?氣不過回家搬救兵來了?”我笑着抽了張紙講手裏的橘子仔包住扔到垃圾桶。
“這位小姑娘說話難免刻薄了些,我們家靜靜隻想讓你道個歉這事就算完了,你當着街上那麽多人面,辱罵我們靜靜,難道我們不應該來嗎?”一旁趙靜媽聽到自家女兒吃虧,馬上張嘴回道。
“這位是?”
“我是靜靜的嗎,你可以喊我趙太太。”
“哦。趙太太你好。”
“哼,好不好的就算了吧,你既然辱罵我家靜靜,看在你是蕭家親戚的份上,你給我家靜靜道歉這事就算了,不然。。。”趙太太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說話卻半點不饒人。
“趙太太,您這話說的,我和你家女兒的事您說了不算,您見過兩小孩打架,兩家大人出來參合的嗎?”我一副小孩子的口氣說着。
“她是我女兒我怎麽就不能參合了。”
“我和她都是孩子,今天你家女兒覺得在我這裏沒占到便宜,就回去找你和她父親,好啊今天這事了了,除去一個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難道你女兒以後每次吵架吵不赢,都跑去你家叫你們二老來參戰?進門到現在你可看到我家人替我說過一句?”既然你把你父母送上門别怪我連你父母一起修理。
“這。。。那你說怎麽辦?”趙太太沒想到自己被個幾歲大的孩子堵的無話可說。自家是從進門開始蕭家的人并沒有多說什麽,隻說等兩個孩子回來再說。
“她自己的事讓她來和我講,她的嘴巴罵人不是挺有力氣的,讓她說,隻要她說服我,我就給她道歉!”我坐着看着趙家的這位太太,她老公是個聰明人,不吭聲不願意得罪蕭家,呵呵就是這母女兩個太笨了。
“你有什麽好得意的,我講,你憑什麽說我人至賤則無敵。”趙靜見自家母親不再言語,更加怒氣沖沖。
“哦?我憑什麽?憑什麽我倒是不知道,可我說你是因爲憑什麽你想不想聽。”哎。口渴啊,和這樣子的沒腦子講話最廢唾沫了。
“你說!”趙靜不知道她葫蘆裏買的什麽藥。
“聽聞趙小姐父親将你許配給了蕭哥哥?”
“對,你還知道我是淩嶽的未婚妻?”
“我知道啊,不然你以爲我會跟趙小姐在這費口舌說話,我隻認識蕭家的幾位親人,又和你不熟。”
“那你還在街上那樣子對我說話!”趙靜一臉陰沉的說着
“我爲什麽不能?是憑你對蕭哥哥好?還是憑你做事懂分寸?”
“你!”這個賤人竟然敢如此說她。
“行了你也别打斷我的話,我懶得跟你廢嘴巴,蕭爺爺,早上蕭哥哥帶我吃完早飯說是秀園附近有個小吃街,想帶我去玩玩,中途遇上了這位趙小姐,一上來就堵着我們的路,蕭哥哥說不想看到她,因爲人多蕭哥哥又抱着我,我就替蕭哥哥回了這位趙小姐一句,說是不用她陪同了,她就對蕭哥哥發脾氣,這也本就沒什麽,誰家小情侶不鬧矛盾,可是她張嘴就是啞巴長啞巴短,我聽不過就說了一句人至賤則無敵,還是因爲趙小姐不僅當着那麽多人面說蕭哥哥是啞巴,還罵我是小賤人,蕭爺爺,小賤人是什麽?是不是小吃街裏的糖人?”敢趁我不在給我上眼藥,我就能當面給你上,哼!
“放肆!趙仁傑,你教出來的好女兒!”蕭老爺子氣的臉都紅了,這些年因着蕭趙兩家将來連姻,自己這個小孫子有這麽一個缺點,因此蕭氏一直和趙家的公司有生意往來。
“董事長,靜靜她不是故意的,肯定是看到淩嶽帶着個小姑娘心裏嫉妒才說出這樣子的混賬話,她肯定不是有心的。您就原諒她這次吧。”趙靜的父親也就是趙氏有限公司的董事長,因爲蕭氏這些年的加持和一路保駕護航,他的公司已經不是原來的小作坊了。自然害怕失去蕭家這一靠山。
“趙先生,這話說的我就更不明白了,趙小姐會嫉妒我在蕭哥哥身邊,先不說我是不是和蕭哥哥有些什麽,就論一論你的女兒和其他人在學校早戀接吻又被蕭哥哥撞破,這事您不是不知道吧?你說這話的時候難道不覺得對蕭哥哥有愧?”喝完溫姐姐端過來的水,對着她笑了笑表示感謝。哎,要是我是個男的就好了,這樣的美人怎麽讓蕭淩泰得手了。
“你胡說,我。。。我幾時和人接吻了。”趙靜望着對面坐着的蕭淩嶽膽怯的說道。
“我胡說?你要不要蕭爺爺派人去調查,聽說你和蕭哥哥上的高中可都是蕭氏每年資助大量資金的貴族學校,查個把人不是問題吧?是不是蕭爺爺?”我一臉無辜的望着蕭家老爺子。
“趙仁傑,事以至此,蕭家和趙家也沒什麽好說的,婚約這事也沒有舉行儀式,隻是你和平璟兩人口頭約定,這事我做主就此做罷。以後蕭家和趙家無任何關系,你女兒和誰如何跟蕭家沒有任何關系。”蕭老爺子此時的聲音裏聽不出喜怒。
“董事長,這我做不了主,靜靜她對淩嶽這孩子一往情深,她隻是一時糊塗,望董事長再給她一次機會!”趙仁傑知道今天如果這事不能善了,以後趙家和蕭家就算不能如往日和睦,倒也不能劍拔弩張,否則那時就是趙氏的死期。看了自家女兒一眼。
趙靜心領神會,馬上跪下哭喊到:“蕭爺爺,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好好對待淩嶽。”
蕭家衆人都不吭聲,因爲這事本是他們蕭家開頭,如今快十年過去又不要人家,就算說趙家得了好處,日後有心人要是要生事,怕是會借此做文章,既然蕭老爺子已經發話,那麽其他人也沒必要再理會趙家的人。
哎,這人又哭起來了,索性這裏别墅挨得不近。一家占地大的吓人,不然聽着真的擾民的很。
“閉嘴!别哭了。”
“都是你,都是因爲你,我才會被蕭家厭棄。才會被抛棄的。”
看着眼前的姑娘一臉奔潰,我忽然想起來以前自己對待苟建偉那群莺莺燕燕,自己曾經是否也曾像這樣子,還怕失去某個人而不顧形象的聲嘶力竭在人前,看着終究還是個孩子,還是态度好一點吧,畢竟這事本就跟自己沒關系,也是她說話太傷人自己聽不下去摻和可一腳,可她到底是蕭家父子親口承認的未婚妻,也不能說的太過了。我終究是個借住的鄉下姑娘,言語不能太過放肆。
“事到如今你還不自己反省,因爲我的原因?是我經常拿着蕭哥哥的痛處來踩他的?是我明明已經明知自己有正經未婚夫了還和别人糾纏不清?是我隻要富貴榮華嫌棄蕭哥哥?人要知足不能貪心,不說蕭家和趙家私下生意往來,就你嘴邊把别人内心最深處的痛當做提高自己身價的籌碼,這點我就看不起你。蕭哥哥他是不會說話,但他心地善良單純,明明撞破了你和别人的醜事他沒告訴過别人一句,還是我好奇問的。你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說他啞了,你說我要是把你扒光丢在大街上供人觀看你是什麽感覺,你和他就算是口頭婚約你也該有自己是别人未婚妻的覺悟,你一次又一次的貶低他試問身爲他未婚妻的你又高的到哪裏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需要我教給趙小姐你聽嗎?莫說不是因爲我,就是因爲我我還不樂意與你這種人牽扯,太惡心了。傳說中的當了女表子還要立牌坊說的就是你。出了這個門别說我跟你說過話!”說完走過去拉着那個現在一旁的呆子坐在沙發上,聽候兩家的商議。
“謝謝你,阿咪,我就知道你是懂我的。”蕭淩嶽聽着耳邊稚嫩的聲音,心裏一陣感動,他的小丫頭在維護自己啊,這下自己面子裏子都有了,其實那些他根本就沒在乎,可她說的卻讓他動容,這是世界上最好聽的情話了,他覺得他好開心。
“憑什麽?我陪了他八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趙靜不死心的赤紅着眼睛。
“趙小姐,你恐怕想錯了,這些年我們蕭氏對你們趙家的幫助,跟你的栽培算在一起,夠請上萬個保姆陪護了,想要多少有多少。你隻是我們蕭家用八年的利潤給我弟弟換來的玩具。話雖難聽事實就是這樣。王叔,送客。”蕭淩泰說完就朝着門口喊了一聲。
“趙先生趙太太,趙小姐請吧。”
“哼!你給我等着,我不會放棄的。”趙靜說完惡狠狠的朝着沙發上坐着的人瞪了一眼,跟着自己父母走了出去。
“董事長,我還是那句話,不是我和她媽的主意,要退婚約我不答應!”趙仁傑怎麽能讓蕭氏這個搖錢樹跑掉啊,這些年自己靠着蕭氏可是獲利不少,如今跟他說婚約不做數,他怎能答應。
“趙仁傑,你也不用說的這麽好聽,你趙家的姑娘休想進我家的門,也不看看什麽德行,小小年紀就和别人不三不四,這樣子的兒媳婦你留給别家吧,我兒子可受用不起!”劉秀雲一聽馬上來了火氣,這趙家的不要臉皮原來是祖傳的,還想賴着她兒子不放,指不定平時怎麽欺負她兒子呢。
“仁傑這事就暫時告一段落吧,今天既然大家都說清楚了,現在我們也不好在這裏多說什麽,至于蕭氏和趙家的生意往來,我會讓淩泰跟趙氏接洽的,該補償的我一定答應。”蕭平璟對于趙家的反應也是厭惡,而孫家的小丫頭現在在這裏,他也不好說的太過,隻能事後幾個男人坐在一起再行商量。
“好,那就依總裁說的辦。我帶靜靜先回去了。”趙仁傑一聽蕭平璟願意補償,那他心裏就放心了,看這情形自家的女兒和蕭家的二少爺肯定無緣,他也不想這唯一的女兒嫁個啞巴,既然這樣子還不如趁機多撈點好處才是真的。
“蕭爺爺,這可怎麽辦?我這小胳膊小腿的,能經得起她折騰麽。您得幫我。。。”果然還是招惹上了不該招惹的。
“你這小丫頭,呵呵,淩嶽帶你出去玩啦?”蕭老爺子甚是欣慰,自家這孫子與趙家的事一直是他的心病,當年自己兒子和大孫子來說的時候,他倒也沒反對畢竟像他們這樣的人家,口頭上立個婚約也不是沒有,不想這麽多年下來趙家的胃口被養的越來越大,他先前不是沒想過和趙家撕破臉,但是當年蕭家定下趙家的姑娘,加上這幾年蕭氏一直和趙家有生意上的往來,自己兒子和大孫子爲了這孩子的婚事,也是遷就趙家許多。思來想去這種靠利益關系建立起來的關系,遲早會出問題人和人還是要交心的。
“對呀,蕭哥哥帶我去啦,蕭爺爺你還沒有告訴我啊,萬一趙家父女倆來找我麻煩怎麽辦?”我無語的看着面前笑的快要不見牙的老爺子,這是隻老狐狸啊可是狡猾的很,比自己爺爺有過之而不及。
“平璟啊,看看小丫頭難爲我了,你可得好好把這事處理了,實在不行就切斷趙氏一切資金往來和業務經辦,趙氏這些年靠着我們家得到的遠比你們想象的要多的多,往常爲了淩嶽将來咱們給趙家投多少錢那也是無所謂的,畢竟趙家隻有這麽一個女兒,将來嫁給淩嶽也算是他們的産業,可現在這麽個情況,你也看到了趙家那姑娘并不是淩嶽的良配,我們蕭家容不下這麽一個不安分的人。”蕭老爺子鄭重的和兒子講着,心裏其實還有點埋怨兒子媳婦不應孫家的親事,他們兩口子還是太年輕,一個趙氏企業就想讓兒子綁死在趙家的丫頭身上,想想也是讓他生氣的很,他們家又不缺錢淩嶽這樣子他又不圖以後他繼承家業,生活安穩到時多生幾個重孫出來比什麽都強。況且淩嶽志不在公司自己這個兒子非要讓他趟這趟渾水。
“父親,這事您放心我心裏已有成算,趙家這次做的過了,我本意也是這樣子切斷蕭氏和趙家一切業務往來,手頭和趙氏合作的項目結束以後,直接分離所有公司合作。”蕭平璟不用自己父親說也是動了怒的,隻是他是将來蕭氏的當家人,不能和其他人一樣做事不計後果,趙家是他一手扶持起來的,自己想着趙家僅一個女兒,将來淩嶽結婚後就算不問公司事物,可憑着蕭氏對趙家多年的投資,趙家的女兒嫁過來這公司日後還不如他們孩子的,現如今發現自己這麽多年是養了隻白眼狼出來啊。
“那就好,和趙家的人打聲招呼,讓他們知道不要動不該動的人,否則後果不是他們能承擔的起的。”蕭老爺子說完望着旁邊的小姑娘,一臉你怎麽謝我的表情。
“謝謝蕭爺爺的愛護,不然我哪天走到路上又被那瘋女人截住怎麽辦?你說是不是?”我樂呵呵的說着,笑話蕭家能答應護着我就算不錯了,這要是人家回頭說一個這是我自己招惹出來的事,回頭翻臉說我來他們家招惹是非,那我真是黃泥掉褲子裏不是屎也是屎了。
“這丫頭你看這張嘴,行行行,說不過你,餓了嗎?我讓管家備飯,陪爺爺吃完飯再過去好不好?”蕭老爺子對着蕭家衆人朗聲道,自家好久沒有這麽熱鬧了。
“爸,這孩子依我看就給咱們淩嶽定下了,多等幾年有什麽不好,隻要他們能相扶到老一輩子,結婚晚點沒關系。”劉秀雲一把将小丫頭拉到懷裏,對着自家公爹笑着問道。她是真心喜歡這小丫頭,要是能當她兒媳婦,那淩嶽以後還愁什麽?這麽個妙人在淩嶽身邊陪着,她和他爹就是閉上眼也放心。
“秀雲啊,這事光咱們家同意不算的,你清姨的性子你也知道,當年因爲我的事她本就心存有怨,哪天平璟和淩泰又說出那樣子的話,現在再提這事怕是也無用,既然你和平璟都同意,那就時常讓淩嶽帶這丫頭多來家裏走動走動,到時候小丫頭自己同意了,害怕這事不成嗎?”蕭老爺子摸着胡須他是萬分贊成自家孫子和小丫頭成婚的,不爲别的的也爲了補償雪清一二。當年的事終歸是他不對,這丫頭來蕭家也算是以謂老師的在天之靈了。
“他爸,你看這事你應不應,上次要不是你和淩泰攪合,這丫頭早就是咱們兒媳婦了,你要還不答應再去給淩嶽随便找個姑娘,我跟你沒完!”劉秀雲對着自家丈夫埋怨得說着,這麽個好機會把這丫頭定下來,放在自家養着憑這丫頭的聰明和善良,隻怕不出幾年世家的小姐都不能比得上這丫頭。
“秀雲,我這不也是和淩泰都是爲了淩嶽着想嗎?這丫頭如此城府,将來你就不怕耍的咱兒子團團轉。”蕭平璟對着自己得妻子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無奈做最後的掙紮。
“那也是你兒子的命,誰讓他倒黴遇到的姑娘都比他聰明,再說了這丫頭你剛剛也看見了,小小一點奶娃娃都知道趙家那姑娘罵你兒子不說話是傷他尊嚴,你還擔心個什麽勁,就算這丫頭以後不喜歡你兒子她也不會讓你兒子吃虧的,這丫頭和清姨一個性子,護短你不知道嗎?”劉秀雲一臉無語的看着自家老公,這人真的是不開竅死腦筋,現在不喜歡結婚以後有了孩子,難道還不當淩嶽是一家人?自己怎麽就跟了這麽沒有情趣的木頭。
“那你說怎麽辦?我和淩泰估計都已經把清姨和孫老爺子得罪了,這事還是得和咱爸說的從長計議。急不得。”蕭平璟一臉無奈,自己妻子一向沉穩,一遇到小兒子的事怎麽就炸了毛了。
“這還差不多,以後你可别對人家小丫頭橫挑鼻子豎挑眼的,她可以你未來兒媳婦,将來你孫子的媽,你要是這次辦不成那你就是書房睡吧。還有淩泰。”劉秀雲皺着眉頭對着自家大兒子說着,自己這大兒子和丈夫的脾氣一模一樣,不解風情的很。
“媽,我什麽時候對這丫頭不好啦,你也不看看這丫頭的戰鬥力,我一成年人對上她都未必占得了便宜,何況你剛不是看到了,這小丫頭誰能惹得起?”蕭淩泰一聽自家母親又嫌棄自己那時候攪合了弟弟的好事,他也不知道這丫頭能妖孽成這樣子,他的女兒現在就知道玩,可這丫頭說話辦事成熟老練的不似個孩子,甚至和他對着他都讨不到便宜。
“那就好,淩嶽和小丫頭住在秀園,雖說請了兩個人随時過來,你也都過去走動走動,還是當哥哥的放兩孩子在那裏也不見你擔心過。”劉秀雲又開始叨叨自家大兒子,自己生老二生的晚那時候又加上自己和他爸忙着工作,照顧老二都是這個大兒子在照看,她雖說這樣子說可也知道兩個兒子感情深厚,老大有多護着他弟弟她還能不清楚。可一想起這孩子爲了自個兒弟弟讓那小丫頭難堪,她就覺得自己沒生個女兒,好在大兒媳婦跟自己還算貼心,不然一屋子的老爺們連個說知心話的都沒有,還不把她郁悶死。
“知道了媽,明天我就帶着他兩個去京都舅舅家,你别操心了。”蕭淩泰很無奈,婚前怕自己老媽婚後怕媳婦,這日子過得真的是不能言說。
“老爺,大少爺大少奶奶,午餐已經備好了,要不要端上來?”
“去準備吧,我們這就過去,走,走,走小丫頭,蕭爺爺家的廚師做的菜可是比五星級大酒店做的都好吃,咱們快過去嘗嘗,保準你吃的滾肚溜圓。秀雲啊,帶孩子過去,大家一起。”蕭老爺子逗着兒媳婦懷裏的小姑娘。
還别說蕭家的午飯其實沒多少菜,但是味道好啊且量足啊,許是今天人比較多,老宅除了蕭家二房的人和蕭家大小姐,今天人都到齊了。我還是最喜歡那道紅燒魚,皮脆肉嫩味道做的剛剛好,我要不是怕蕭家的人說,指不定能多吃一碗飯,就是這樣我還是吃的有點撐了,胃裏有點難受。被蕭淩嶽拉着在樹蔭下散步消食,而其他人吃過飯都去午睡了,又在林蔭小道上風輕輕的吹着,因爲天氣炎熱吹來的風也是熱風,這感覺甚好。
“阿咪,謝謝你。”蕭淩嶽雖然知道他說這個謝謝有多麽簡單,可他還是想感謝她,他沒看錯她真的心地善良,哪怕不喜歡他也不會放任别人欺辱他。雖說他一個男人躲在女人後面并不光彩,可是看着她和憤怒的和小獅子一樣,張牙舞爪的對着趙家那對父女他就覺的好開心,這就是被維護被重視的感覺啊,從自己啞了不能說話那天起,一直有人在背後議論紛紛,甚至惡口相向,除了保護自己得家人,就連和自己曾經口頭有過婚約的趙家小姐也不曾當所有人面維護過自己。每次站在人前别人對着他說那些話,甚至趙家那女人嚣張到極點的時候,他不是不想說可他沒法子說,手語根本沒法子表達自己得憤怒,所以每次學會了冷漠對待,可現在不會了就算别人說他半句,他的小丫頭不會讓别人說的。
“謝什麽?謝我替你張嘴回擊趙家那幫不要臉?”我不在意的說着,這人還真傻人家拿着蕭家的好處還欺負蕭家的人,她隻不過說了實話而已他就謝謝她,他幫了自己這麽大忙,說幾句話有沒什麽。
“是的,我知道那些事跟你沒關系,可是你爲了我還是躺了這趟渾水。”蕭淩嶽有點自責,雖然她沒什麽事可是終究把她牽扯進來,依着他對趙靜那女人一家的了解,趙仁傑那個老狐狸怎麽可能善罷甘休,隻希望父親能夠動作快點解決掉趙家的事情。
“别啊,我倒覺得沒什麽,你看你和你家人對我也不錯,還給我找大夫看病,我爺爺奶奶年紀大了,成天爲我擔心我也知道我這病要花不少功夫,你們蕭家對我有恩既然恩人被欺負,我怎麽能看着不管,況且趙家那個女的也太刁蠻了些,她的一切可以說是蕭家給予的,兩家等價交換你父兄本就抱着這個态度挑了當年實力不怎麽雄厚的趙家女兒給你當媳婦,扶持趙家也是覺得趙家隻有一個女兒,将來你兩個結婚那姑娘接手趙氏也算一樁好事,可是你父親和大哥算錯了人心啊,有些人眼看着财富越來越多,怎麽甘心以後趙家被蕭家吞并,所以大概那個趙小姐的父母根本不會在乎你這個未來女婿,隻要趙家的姑娘嫁到你們蕭家随便哪個沾親帶故的,他都會願意的。”這娃是不是每天雕石頭雕傻了,自己隻不過就說了幾句話,盡自己本分遵從自己得良心,别人對自己好咱也不能對别人的好視而不見啊。都說滴水之恩湧泉相報,蕭家對自己也算大恩了,這點不算什麽。
蕭淩嶽聽着前面笨笨跳跳的小人一字一句的說着,他的心裏怎麽能不感觸,原來她也看得出來那女人的用心啊。還好自己遇見了她,失去聲音那一年他覺得老天太不公平了,而今天他覺得原來的一切都不算什麽了,自己以後有了她再也不怕了。他不喜歡公司的事情,一心鑽研雕刻技術想起這個他不由自責,他不會經營公司不會給她富裕的生活,想起這個不由心裏一陣不安,慢慢試着問她。
“阿咪,你覺得我做雕刻工作好不好?”蕭淩嶽裝作不經意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