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啊,你願意做什麽工作,隻要你覺得它能帶給你愉悅感,同時又獲得相應的報酬,那就是好工作啊,你幹嘛這麽說?”這人今天怎麽這麽奇怪啊,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你真的這樣子認爲?”蕭淩嶽好像知道這小丫頭沒理解自己得意思,想了想還是告訴她自己心裏的想法,今天她在趙家人面前對自己的維護,他想不僅是他的父母和爺爺,就連大哥也認準了将來她是他的人了。
“那你以爲呢,工作不分高低貴賤,你是男孩子現在又在讀書,能在自己喜歡的工作上取得不俗的成績已經是很好了,所以這個問題你問的好奇怪啊,你有什麽心事就告訴我吧,咱們倆現在算是難兄難弟的關系了。”我樂呵呵的邊走邊說着。
“那阿咪,我的意思是說将來我娶了你,我無法像大哥對大嫂那樣子,給你買華麗的珠寶珍貴的衣服,你會覺得我做雕刻給不了你好的生活而怪我嗎?”蕭淩嶽說完心就跟着提在嗓子眼,等待着面前小丫頭的回答。
“娶我?我說你該不會是還沒放棄吧?”這小子怎麽不開竅啊,這是一心想要我這顆歪脖樹上吊啊,不對自己好像不是歪脖樹。自己怎麽回複他啊,說重了吧這人心裏敏感脆弱,怕他好不容易振作起來而又再受打擊,說的輕了他這是還想“迫害”我這祖國未來的花朵啊。
“是的,我會等你,阿咪,你聽我說,我是認真的。”蕭淩嶽拉着小姑娘走到花園的涼亭裏,給她倒了水在一旁慢慢的坐下。
“我是認真的,你知道嗎阿咪,我不是天生說不了話的,當年蕭氏要上市,父母無暇照顧我和大哥,就将我和大哥送到了京都外公家,不知道怎麽回事中途發生車禍,好在我們兄弟倆都沒事,隻是我的藥被人用錯,一覺醒來發現自己成了不會言語的啞巴,我害怕過甚至惶恐過,想過自殺可是看到母親每次暗自流淚的臉,和父親大哥擔憂的眼神我舍不得,于是我選擇活着和行屍走肉一般,那天爺爺突然找上我說讓我幫忙給個姑娘刻一個玩具,我起初還挺不願意的,但是礙于爺爺也沒多說什麽,隻好照做哪知道我随心所欲做的東西沒想到你卻很喜歡,而且珍藏了起來。在孫爺爺孫奶奶那裏我發現了你和其他小孩子不一樣。”蕭淩嶽自顧自的好似陷入回憶一樣。
“那是我的禮貌好吧,而且你做的那個真的好精細,那個小猴子還帶了蝴蝶結,真有你的,不過這跟你拉我躺你這趟渾水有什麽關系?我不是嫌你講不了話,一來我還小二來我覺得你的身份和我差了不止十萬八千裏,我們兩個不僅家境,連年齡都是個問題,你不覺得現在說這事過早了嗎?”我滿臉黑線的望着這人,他這是不達目的不罷休啊我怎麽跟他說他才會明白。
“阿咪,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不管無論如何你一定心裏要有我的存在,最起碼我希望在你成年的時候,考慮的結婚對象隻能是我!”蕭淩嶽難得霸道的表達,他隻是在她面前性子溫順,又不是真的小白兔,能由着她嗎?這輩子既然入了我的眼,那麽永生永世都不要逃開我。
“我說嶽嶽,你這話說的,我才五歲,你都十五了,我二十歲的時候你都三十了,成大叔了你忍心殘害我這棵祖國未來的花朵嗎?”這人我就說吧,根本就不是個溫順大度的脾氣,蕭家出來的能有幾個善茬,這是奶奶的原話。
“阿咪,是嫌我老?”
“我也不是嫌你老啊,我怎麽就跟你說不明白呢?”這簡直是對牛彈琴了有木有?是誰說的他老實溫厚的,這明明是隻狡詐的狐狸。
“那就是覺得我合适喽?”
“我。。。。”
“好啦,我不鬧了,阿咪,我知道你害怕我們将來走不到一起,可人生就是冒險是不是?而我會讓你知道踏出那一步你冒的風險我會承擔,所以我希望你能對我敞開心扉,不要總拒我于千裏之外。好嗎?”蕭淩嶽看着剛剛還在悠哉悠哉的女孩子,現在慢慢安定了下來,他知道他的小丫頭聽到自己說的話,心裏已經在想了。這是個好現象不是嗎?
“不是,嶽嶽,你到底執着我哪一點你說,我改還不行嗎?”我是真拿這人沒轍,再這樣子被他溫柔攻陷下去,我遲早就會敗得潰不成軍,所以還是裝傻充愣最好。
“你不用改不管你将來遇到什麽風雨,你隻要記得有我就好,哪怕我身體有殘可我的心對你一直都是熱的。”蕭淩嶽慢慢的喝着被子裏的茶水。
“你這是在和我告白?”我終于還是感覺像被逼到一個角落裏,無法不面對他,盡管我知道向前一步,說不定是萬丈深淵可是我自己知道還是被他蠱惑的動搖了。
“阿咪可以這麽認爲,你看我呢雖說挂着蕭家二少的名頭,可實際上公司的事情我從不插手,我隻是一個普通的雕刻師,将來的工作也會是我喜歡的雕刻,你在乎以後因爲名利而私欲膨脹和我就不搭邊,你爲什麽不能給我個機會,讓我陪着你長大呢?”蕭淩嶽雖說假裝鎮定,可他對面坐着的是他心裏喜歡的人,他說這些話的時候還是有點慌的,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捅破這層窗戶紙,兩人的關系将來是否有可能,就看小丫頭怎麽想,其實兩個人之間總跨出第一步的那個人,要是得不到另一個人的回應的,時間長了堅持不下來,他想要賭一把賭自己是否在她心裏有一絲絲的在意。
“我說你太小看自己了吧,你這是爲了拐我你費勁心思啊?”其實我一直知道,他的心思我感覺的到,而我也沒有覺得他不會說話對他區别對待,可是畢雖然我的外貌變了,可我的心是已經老了千瘡百孔再也經不起一絲的折騰了,其實在蕭家爺孫第一次離開的那些日子,她偶爾會想起他,想起他那雙墨色如漆的眼睛裏出現自己得倒影,她的父母待她一出世就因爲重男輕女而背棄她,從沒有人如他一般,雖并未對她如前世苟建偉一樣許下轟轟烈烈的誓言,可相處不多的時間裏,他和她好似認識多年的老友,他知她秉性亦無條件寵着她,而她也從不會因爲他的缺點而看低他,她知道他并不是如表面那樣溫順無害,可每次自己跟他相處,她總有種錯覺或許除了爺爺奶奶以外,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不會傷害她的人。盡管如此想前世慘痛的經曆至今猶在眼前,她不知道能不能踏出這一步。
“這樣的選擇讓阿咪很爲難嗎?”蕭淩嶽随着周圍的氣氛一陣靜默,他的心也在慢慢低沉,若是她真的不打算要他,那麽他就算是強留也要讓她留在自己身邊,他從不認爲自己是什麽正人君子,隻要能讓她屬于自己就算耍些心機又何妨,爲人處事和讨媳婦要是真把前者用在後者身上,那媳婦還能追的上?
“沒……沒……沒有,我在想些事情呢?”我說這人的性子怎麽這麽急!自己今天不說個上來下去,他是不打算放過自己了啊。
“是關于我們的嗎?不是的話隻許阿咪想我們的事,其他的事不要想,告訴我我來替你想。”蕭淩嶽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耳朵和臉紅彤彤一片的小姑娘,他知道今天是他急躁了,可是明天去京都以後她要接受一系列的治療,若真的可以他多希望小丫頭不要遭那麽多罪,自己并不想讓她在那個時候覺得孤單,所以一定要讓她心裏依靠他,她的父母之愛他彌補不了,可他願意去用自己的一生去守護他的小丫頭,讓她不要總是拒人于千裏之外。
“你這人怎麽這麽不害臊!哼!”我不由的覺得好難爲情,今天自己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害臊?能吃嗎?不趁着你小将你圈到我身邊,要是溜了我找誰給我一個粉嫩嫩嬌滴滴的小媳婦?快點,願不願意給句痛快話。”蕭淩嶽一把将小丫頭圈在懷裏,頭挨到她的肩膀上,對着她的眼睛看見她的眼睛裏有自己的影子。微風拂過兩個稚嫩的靈魂在這一刻,彼此心裏有了抹不掉的情誼。
“你聽我說……你聽我說,别靠這麽近。。”
“我答應你,等到京都回來以後就跟你坦誠,你别再逼我了我不知道。”我捂着臉悶聲悶氣的說着,半天也不見這人動作。唔……又摸她的頭她又不是小狗。
蕭淩嶽摸了摸小丫頭細軟的頭發,無聲的歎息了一聲也罷,也是敗給她了總是那樣子膽怯如斯,能讓她有如此回應結果也不算太差,那就等到回來再說,好在他們有幾個月的時間相處,爺爺果真老謀深算,以孫家老兩口的爲人自是不願意孫女在一個外人家裏長住,以免以後落人口舌,可是這丫頭的病聽大哥說挺棘手的,若是不盡快治療耽擱下去雖不至于生命危險,可也後患無窮。爺爺意思借此讓這丫頭陪在自己身邊,待在蕭家好好和他相處一段時間,深怕再養個趙仁傑一家出來。
“好,我等你,可你要知道不要讓我等太久,久了我會迷路的。”
“好啦,知道啦,你看我這不是在你身邊麽?我還是個奶娃娃你就怕我跑了,那要是我真跑了你也拿我沒辦法不是?大方點咱們蕭二少如此人物,我一小丫頭能讓蕭二少芳心暗許實在是三生有幸,我一定慎重以待。”見他情緒低落我有點挂不住,心軟這病我幾時能改,看他低着頭想着心事,怕是有點打擊這位富家公子了,對不住,不是我不願意應你,實在是這事太過荒唐,我要是敢應回家奶奶狠削我一頓都是輕的。
“你知道就好,你這輩子注定是我的小媳婦,我芳心暗許這是遲早的事,還用你個小丫頭講出來,不過我甚是喜歡你有如此自覺,爲了獎勵我給你刻個小物件以示獎勵吧。”蕭淩嶽調整好心緒,拉着小丫頭朝房間走去。
“你不會是又送石頭給我吧?我不要,昨天趁我睡覺又把你那石頭給我脖子套上了我還沒說你,還想送顆石頭給我,我才不要太小氣了老送我石頭。”我一陣無語他送的那些東西價格都高的吓人,見過把十幾萬的房子挂在脖子上嗎?原來以爲他送給我的這顆玉環也就幾千塊錢,可聽蕭大少的意思這麽小點東西,十幾萬按照現在的物價,這都夠買一套上好的房子了,想想都怕萬一遇上哪個懂行的小偷,我這脖子和腦袋随時都危險的很。哎,這人怎麽不走了?
“不是要刻東西給我嗎?”
“我原本想刻一副有你我名字的印章,玉石我都準備好用哪個了,可你一說讓我怎麽刻,你都不喜歡我還刻着幹嘛?”蕭淩嶽有點沮喪她不喜歡,可他送她的東西他覺得隻有親手制作的他才覺得有意義,可他隻會雕刻其他的他不會啊。
“傻啊,我哪有不喜歡你刻的東西,你的那些玉料價格都高的吓人,你送我的我還想天天拿着玩呢,結果這麽多錢我敢随便拿出來給人看嘛,要是不小心弄丢了還不得心疼死,好多錢。”我不是小家子氣自己本就是小門戶出身,對于這些珠寶玉石就是前世我也不感興趣,更何況現在還是孩子,又不是專門像他一樣喜歡這類東西,也不懂得欣賞拿在她手裏就是浪費。
“所以你覺得我送的東西珍貴怕丢了?就不想要玉石的?”這丫頭怎麽和别的人不一樣啊,自家大哥那小姑娘,自己每次用餘料做的小東西可都是吵着要送給她,她倒好不僅不要還嫌棄的很。
“你第一次來我家,蕭爺爺送給我的那個小猴不是你做的嗎?我挺喜歡哪個的,你要不要找些木料過來給我用木料做啊,玉料什麽的太顯眼了。”這大爺真不好糊弄,不過他做的東西我真的喜歡,一想起那個小猴頭上有個蝴蝶結我就一樂。
“那好吧,木頭我倒是有,就找個合适的給你做一個。”蕭淩嶽心思一動小丫頭嫌貴?想要木頭的?那自己房裏還有一塊上好的老料紫檀,還是上次外公特意讓舅舅拿過來的,真好給她做個手串戴着,這紫檀對身體還有益,想來這小丫頭倒是有福氣,自己想動的那塊玉料并沒有這紫檀來的貴重,不過隻要是她要的,但凡他有就是全部都給她又何妨。
“真的?走吧,我還沒見過你做東西呢,就發現你這手握着粗糙的很。”心想着隻要不是太貴我就能接受。可等到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上次挂了一套房在脖子上,這次直接連别墅都戴手上了。
一進去他的房間我才知道蕭家到底有多有錢,可能整個蕭家其他的房間都沒蕭二少的房間獨特,就和電視上演的古裝劇一樣,裏面的一切陳設都是仿古的,就連床都是走的複古範,這也怪不得人家如此做派,他本就是蕭家的少爺啊。
“來,你看看這個木料你喜不喜歡?要是覺得中意它我就把它做成手串給你。”蕭淩嶽拿着木料放在桌子上,其實這塊料并不大,可做手串用不了多少,剩下的餘料還是他覺得還是都收集起來裝着,不然要是外公知道他用這料給自家小丫頭做了手串。還不得罵死他倒不是因爲珍貴,而是一般雕刻師傅遇到這樣的料,肯定盡物利用不會這般浪費,千金易得好料難求。做手串實在可惜了可難得小丫頭喜歡,他就是挨頓罵也沒關系。
“咦,這木頭怎麽有香味?”我對文玩啊玉石啊都不怎麽感興趣,自然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就知道好看這木頭挺結實的,又有香味是個好料我喜歡,咱們不用玉石的木頭就好。
“嗯,這香味對人體有益,做成手串長年戴在身上對你也有好處,你先自己玩我去工作室裏看看。要不要吃的?我這有零食。”蕭淩嶽打算今晚就不讓她住客房了,住在他這反正自己不知道幾時做完,想明天她能戴在手上,他今晚得熬夜做不然怕做不出來。
蕭家因爲蕭淩嶽時常要擺弄玉料,蕭老爺子就安排蕭淩嶽住在最大的房間裏面,裝修時單獨裝了一間書房,平時蕭淩嶽就在裏面擺弄玉料。
“唔……我不吃,我好困可不可以在沙發上躺一會兒,等晚上劉姨應該會安排我去客房。”我有點困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他房間裏的香味安神,我一進來整個人都放松不少,之前一直因爲驚夢睡眠不好,現下和他說着話我都感覺哈欠連天。
“好,你睡,等下我媽來了我喊你。”蕭淩嶽摸摸小丫頭的頭,不是發燒那就是真的困了,到底是個小丫頭說困就困了。
蕭淩嶽忙了一會,看到小丫頭已經睡熟了,無奈搖了搖頭,抱起睡得不知天昏地暗的小人小心放在自己床上,蓋上薄被把空調放到合适溫度,就轉身進去了。時間有點緊自己得快點。
不知不覺天色漸深,劉秀雲和蕭淩泰夫婦在客廳納悶,這老二怎麽還不下樓,帶着小丫頭在幹什麽?溫若曦在一旁給自家女兒打電話,因爲她要生了溫家二老把外孫女接了過去,說是讓孩子玩兩天。
劉秀雲和兒子陪着大兒媳婦去了趟醫院,做完産檢又買些明天去京都帶的東西,給那小丫頭挑了好幾套衣服。下午的時候本來自己想說讓小兒子帶着那小丫頭一起出去,誰知道自家兒子一臉不願意,還說要和自家媳婦培養感情,想起自己兒子說那話的時候自己幸虧當時沒喝水,不然隻怕當兒媳婦面噴出來了,這混小子怎麽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原本想着和趙家那丫頭不鹹不淡讓她惱火的很,哪知道現在這樣子對着一個小自己這麽多的奶娃娃這麽上心,不過好在那小丫頭心思純良,自家兒子就是現在一門心思在那小丫頭身上,憑着那小丫頭對着自家兒子得維護,這事也不見得是壞事,隻希望兒子能夠懂些風情,不要和老大跟他爹一個樣子,犟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媽,淩嶽帶着那小丫頭上去一直沒下來,我要不要上去看看?”蕭淩泰一臉八卦的看着自家母親,自己這個弟弟自從失語以後,再也沒有像現在一般,以前安靜又孤寂好似沒有靈魂的木偶,他和父親時常擔心自己這唯一的弟弟,深怕再出現什麽意外,而現在不同了,自從那小丫頭出現在他們面前以後,他能感覺出來自己這個自我封閉了多年的弟弟,終于願意走出來了,這些都要歸功于那個伶牙俐齒又心地善良的小丫頭。瞧着中午那會兒護着自家弟弟的模樣,張牙舞爪的像隻剛斷奶的小獅子。打那以後他覺得不論自己弟弟如何,那丫頭都夠資格進蕭家的大門成爲蕭家的人。光是護短這一樣就深得他心啊。
“你去什麽?哪有當大哥的跑到弟弟房裏看八卦的,也不嫌羞的慌。”劉秀雲一臉嫌棄的對自家大兒子講着,她這大兒子眼看着都是兩孩子的爸了,還沒個正行天天的逗着那丫頭,多大個人了和個孩子較勁。
“媽,您兒子不是去看二弟笑話的,這小弟妹不是在上面嗎?你買了這麽多衣服給她,不讓她試試明天帶哪些啊?”溫若曦一臉溫和的和婆婆說着話。她嫁進來多年,按道理頭胎生了個女兒,自家雖說也算和蕭家門當戶對,可這高門大戶都是喜歡兒子的,那一段時間她很是擔憂,誰知道她這位婆婆甚是開明,好好安慰了自己,并且敲打了她兒子一頓,不許讓她兒子給自己氣受,這讓她很是動容不說别的,就單這一件事她明白自家婆婆雖然不是豪門出身,可也知道了自家公公當年願意放棄衆多豪門世家,選擇小門小戶出身的婆婆,并且對婆婆始終如一從不會像她所知道的世家那樣,有一些暗地裏見不得人肮髒。
“倒也是,若曦你也逛了許久這月份日漸大了,就讓王叔吩咐廚房準備點湯水,你先喝點休息一下。我和淩泰上去看看那小子在幹嘛。你就别上去了好嗎?”劉秀雲對着自家大兒媳說着,讓大兒子給媳婦準備餐點,懷孕的人容易餓,逛了這麽久吃點東西墊墊。
“好,媽你和小淩上去吧,我自己跟王叔說。不用管我我好着呢不累。”溫若曦對着自家婆婆回道,看了一臉八卦的丈夫,這當哥的真和自己婆婆說的那樣子欠收拾。
“走吧,滿足你那好奇心,等會兒要是你弟弟發飙别怪你媽不保你。”劉秀雲對着大兒子更加一臉嫌棄的說着。
“媽,都說了我不是去看熱鬧的,您怎麽就不信我。”蕭淩泰邊走邊和他媽說着。回頭看見自家媳婦笑的花枝亂顫,心裏一熱小樣的敢笑話自己老公,等下晚上一定讓你笑不出來。
劉秀雲帶着大兒子到房間門口聽了聽,也沒聽到什麽聲音,随手一開門盡然沒鎖,進去一看床上的小丫頭正呼呼大睡,就是不見自家兒子。又轉到書房看到一家兒子帶着口罩拿着工具在磨什麽東西。好在房子的隔音效果好的出奇,不然都要吵死了。
蕭淩嶽磨好最後一顆珠子,看到母親和大哥在邊上望着自己,關掉機器等收拾好對着自家母親問道:“母親,你怎麽上來了?”
“我上來看看那小丫頭跟你在幹嘛,你這是在做什麽?”不等劉秀雲回答。一旁的大兒子驚呼。
“我說蕭淩嶽你是做玉雕的麽你,這成色你拿來做珠子?這不是瞎胡鬧麽你。”蕭淩泰覺得他替他外公的肉在疼,任誰把價值快百萬的料随便瞎做,你說能不肉痛嗎?這混小子幹嘛呢。
“大哥,你别管,你不能告訴外公,不然他老人家得生氣。”蕭淩嶽無奈的回道,又繼續手裏的活。
劉秀雲也看到小兒子手上拿的木料,不由的皺了眉頭,她父親是做這些東西的,自然她知道這木料有多難得,今天被兒子拿來車了珠子,老爺子知道不得氣的跳腳。
“媽,本來我挑了個玉石想給那丫頭刻個小印,誰知道大哥大嘴巴讓那丫頭知道我給她的那個玉環很貴,那丫頭死活不要,硬說要送的話送個木頭的小玩意就行了,她不挑,戴着一堆錢在街上走她怕被搶劫。”蕭淩嶽不動聲色的給自家母親上着自家大哥的眼藥,已報當時他欺負自家媳婦兒之仇。
“玉石比起這個,這一串下來加上你廢的功夫,都夠買套别墅了,比那玉石還值錢,你還廢了一塊做小件的上好紫檀,那可是有些年頭了,你竟然拿來哄孩子玩,你是腦子有坑啊蕭淩嶽。”蕭淩泰一臉不贊同的說着自家弟弟。
“哥,我沒覺得這東西值多少錢,那小丫頭根本就不知道這東西比那玉石還價值連城,隻不過我想着在她心裏能要木頭的,是覺得隻要我送的,哪怕是木頭的她都覺得挺好,這麽聽話體貼的媳婦,我不寵着跟人跑了咋辦?況且這東西能養人,我放着也是沒用給她做成手串帶手上物盡其用。”蕭淩嶽停下手裏的動作對着自家大哥一本正經的比劃着。
“行,做了就做了,回頭你外公要說你媽替你兜着,不過兒子需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明白嗎?趙家就是例子雖然那丫頭不會是那樣的人,但你要警惕的是外人知道嗎?”劉秀雲對着自己這個小兒子一直覺得虧欠,如今他有了心上人慢慢的也回歸了正常人的生活,哪怕他對那小丫頭執念頗深,就是以後那小丫頭變心她也不會讓那丫頭輕易離開自己兒子身邊,隻要兒子高興她怎麽樣都支持,莫說是價值百萬的紫檀車珠子,就是拿來當彈珠玩她都沒有意見,隻要她的孩子們平安健康,這些身外物對于她們這種人家,不算什麽貴重東西。
“謝謝媽,你和大哥上來有什麽事嗎?我忙完了咱們出去吧,這裏等下讓王叔找人過來收拾一下。”蕭淩嶽解下圍裙,本來想着串号的,但是自家母親和哥哥都追到樓上來了,他也不好再到這裏待着,邊收拾邊迎着自己母親朝外間走去。
“也不是什麽大事。你們明天不是去你舅舅家嗎?我買了些東西挑了些特産回來,順便給那小丫頭添置了些衣服,想來問問讓這丫頭試試,拿哪些裝行李箱。”劉秀雲坐在沙發上,喝着兒子端來的水。
“媽您看着挑吧,她嘴巴挑剔對穿的用的卻不怎麽在乎,隻要是媽買的兒子相信都是好的。”蕭淩嶽知道那小丫頭要知道自己媽買了這麽多東西給她。肯定不願意要他就先替她答應下來,到時候她的東西反正都是放在他的箱子裏,還怕她到時候又推辭。
“那也行,我跟你哥先下去了。這小丫頭睡得真沉,你晚上照顧着點啊,我尋思帶着跟我和你爸睡一塊兒,怕是你也不答應,那你就自己照顧她吧。回頭等下讓你哥把東西送上來。我先下去了你嫂子在樓下客廳坐着呢。”劉秀雲說完對大兒子看了一眼,起身往樓下走。
“等着。哥給你拿你媳婦的東西去。”蕭淩泰說完就随着自己媽出了房門。
蕭淩嶽繼續到書房做剩下的工作,比他預計的要快了一些,想起那丫頭睡醒驚喜的樣子,心裏不由的輕松。就在蕭淩嶽給手串裝好活扣以後,收拾了一下準備往床邊走的時候,聽到卧室傳來一陣驚恐的聲音。
“不……别打我,别……不要打我……不要!”我猛的驚醒了,睜開眼睛看着旁邊橘色的台燈,自己這是在哪裏,翻身做起伸手理了理亂成一團的頭發,心想着怎麽跑床上來了?哦。。對了,這是蕭淩嶽卧室,他不知道忙完了沒有,睡了好久感覺有點發蒙。忽然感覺到眼前一陣昏暗,看到這人坐在床邊擔心的看着自己。
“我沒事,就是做了個噩夢。”其實是夢見在前世被那群瘋女人打的畫面了,夢見自己被拍扁了還活着,着實讓我吓了一跳。
蕭淩嶽伸手将驚魂未定的小丫頭抱在懷裏,又和那時候在孫家那樣哄着,輕輕的拍着安撫着懷裏心不在焉的小姑娘,小丫頭,我在,以後不會讓人再欺負你了,你保護我兩次以後換我保護你可好?
“淩嶽,快點我提不住了。”蕭淩泰提着大包小包朝着自家弟弟喊道。
“我去看看,你别害怕我一會兒就過來。”蕭淩嶽剛想起身又看了看被抓住的衣角,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還是坐了下來。
“我說你都不知道幫幫忙啊,我走一路掉一路的。”蕭淩泰對着坐在床邊一動不動的弟弟,翻了個大白眼。有了媳婦忘了哥。
“我說小丫頭,睡傻了?還不過來看看這可都是你未來婆婆給你準備的,看看喜不喜歡。”蕭淩泰坐在沙發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發現這小丫頭狀态不對啊。莫不是出了什麽事?
“她做噩夢了,你别氣她了等下要是哭了哄不住,我讓嫂子上來陪她。”蕭淩嶽對着自己大哥一本正經的回着。他大哥怕老婆b市人盡皆知,他是說不過他大哥可他大嫂還是挺疼自己的。
“别,别……你這小子少給我玩這套,太損了你。這丫頭要不要緊要不要讓王叔喊方醫生過來?”
“我沒事,就是大少說的睡傻了,一會兒就好。”
“呦,這就戴上了,還别說怪好看的。”蕭淩泰望着小丫頭手上的珠子,淩嶽做這個的倒是做的挺好,這丫頭膚白戴着這珠子合适,不錯。就是也太奢侈了點。
我一聽這話口氣不對啊,看看手上确實多了一串木質手鏈。還挺好看的擡起手聞着香香的,我喜歡。不過大少說這估計貌似肯定知道什麽。得套路他讓他說出來,問旁邊這個肯定不會說的。
“是呀,我挑的木頭,好看嗎?還别說,嶽嶽的雕工就是好,你看這一個爛木頭都能做成這麽好看的珠子,以後肯定會成爲有名的大師。”我裝着不經意的看着珠子,說着給蕭家大少挖坑的話。
本來蕭淩嶽想阻止自家大哥開口的,可是他又不能說話,等想捂着大哥嘴巴的時候已經晚了。
“什麽?你說這價值近百萬的紫檀做出來呢手串是爛木頭刻的,你個小丫頭知道什。。。。”不好,闖禍了。。。趕緊溜。。。蕭淩泰看自家弟弟望着自己,又是涼涼的眼神和嫌棄的表情,他知道自己又被這丫頭坑了。
“紫檀?近百萬?蕭淩嶽你和我說說又坑我什麽了?”我壓着心裏的慌張問着。
“淩嶽用的那料是上了年份的紫檀,近百萬了被他拿來給你車珠子了,再添點都夠買一套别墅的錢了。”蕭淩泰正準備溜,又回頭和床上正欲爆發的小丫頭解釋,兄弟你自求多福吧爲兄先撤退了。
“蕭淩嶽,不是說不值錢的木頭嗎?怎麽拿那麽貴重的木料?你又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