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關系,欠你的錢我隻要上了大學,就一定會還你,咱們兩個之間沒什麽好說的。如今你有了你的生活,我也有我得日子要過,你何必再來糾纏我。”
“殺人還要判罪聽供詞的,阿咪,你就不能聽我解釋嗎?”
“不需要,蕭淩嶽,我不是當年那個幾歲的孩子了,奶奶她老人家臨終有交代,此生我要是還認她這個奶奶,我就不會再跟你有任何糾纏。”
喘口粗氣,呼,太累了,突然發現打人也是力氣活啊,最近一段時間總是刷題備考,很少出門鍛煉,剛剛那樣拳打腳踢的手腳并用一下,整個人都不好了,隻喘着粗氣。
“肯聽我說了?”
“讓我走,蕭淩嶽,你也是堂堂男子漢,逼迫我一個窮學生做什麽?咱倆回不去了,你明白嗎?”
“不會的,你看你還沒結婚,我也沒結婚,爲什麽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呢?”
“蕭淩嶽你是在騙你自己還是在騙我呀?當年我在醫院等着你接我回去,等來的卻是你已經跟趙家大小姐結婚的消息,我不顧奶奶勸阻一直打電話甚至跑到了你家,你猜我看到了什麽?”
事情倒回八年前,想起曾經有句話,叫你這一輩子有沒有爲一個人拼過命?我背着家裏人,讓幾個堂哥堂姐帶着我到了蕭家老宅。恰好看到院内燈火通明,我不知道院内在做什麽,隻好一直等着,等到後半夜車子和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蕭家的傭人出來我裝作客人打聽。
“你好,請問今天院内是舉行什麽啊,我來蕭家拜訪一下蕭老爺和夫人。”
“你是什麽人?訂婚宴已經結束了,你來晚了,要是真想和我們蕭家攀關系,等我們少爺和少奶奶結婚的請帖吧。”
“好,不知道二少的婚期定在什麽時候?”
“我說你這人刨根問底做什麽?我們家少奶奶肚子大了,肯定是越早越好啊,回家等着吧。”
我沒問到底女主角是誰,孩子都有了,才跟我分開不到幾天,就已經準備訂婚了,這算不算是現實版的男朋友訂婚了,未婚妻不是我啊,還真是諷刺。二姐見不得我爲了一個男人失魂落魄,拉扯着我和堂哥們帶我回家了,自此以後我得心也就死了。我不知道在我被綁架失蹤的那段時間,蕭淩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可是他跟别人訂婚這個事,我明白就是我心裏的一根刺,現在連孩子都有了,呵呵,這算什麽?感覺我這些年待在蕭家就和一個傻子一樣,也許一開始就是我錯了,當了蕭家大小姐和蕭淩嶽之間感情的調劑品也不一定。
和堂哥堂姐他們回到家以後,看着身體日漸病弱的奶奶,我努力的讓自己從頹廢中走出來,努力若無其事的過着每一天,面上風平浪靜,實際内力已經腐爛到快要死亡的感覺一直充斥着我的内心。
周圍的空氣靜默下來,兩人不再言語。彼此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蕭淩嶽心裏雖然着急,卻怕再有什麽動作,坐在床旁邊靠着的女孩會再次陷入奔潰,隻好等着她再次開口罵他,此刻他很慶幸,隻要罵他就好,那就意味着她心裏還有他的位置,反之就說不一定了。
回憶起當年那些對我而言血淋淋的場面,看着現在站在一邊的男人,我終是張張嘴沒在說什麽,站起來拍了拍屁股,再次往門口走,不想再跟他多言。站在的我們我覺得說再多都是廢話。
“别走……”
“蕭淩嶽,我說了,曾經那個心裏裝滿了某個人的鄉下丫頭已經死了,别逼我恨你!”
“你恨吧,我不管,你不能什麽都不聽我解釋,就扔下我不管……”
“放手!蕭淩嶽,我嫌你髒!”
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感覺到背後的人僵了僵身子,卻依舊報的更緊了,讓我有些喘不上氣來。
“我不髒的,阿咪,我……這些年我的女人隻有你一個,訂婚宴的事我可以解釋的。”
“滾!誰他女良的要聽你解釋!”
“唔……嘶……”
我狠狠的踩上了他的腳,伸手馬上開門往外走,哪知道人還沒從門口出來,又被扛了回去。
“阿咪,這是你逼我得……”
蕭淩嶽将懷裏的人甩到床上,伸手直接撕扯死了懷裏人的衣服。
“蕭淩嶽,你敢動我一下我廢了你!”
“哦?幾年不見,小丫頭個頭長了,脾氣也大了,廢了我?以後你不後悔?”
“放開我……你他女良的有病吧?是不是總喜歡吃強扭的瓜啊,我看你就是變态,不然怎麽總喜歡強迫别人。”
“阿咪這樣說我可就不愛聽了,我啊,不喜歡強迫人,可我就喜歡強迫你。”
“蕭淩嶽,我說了,從我身上滾下去,我嫌你髒!惡心!你個大禾中馬,我遲早閹了你!!”
“看來還是我太溫柔了,阿咪都有力氣罵人呢,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蕭淩嶽伸手撕掉衣服,将一直叫罵的姑娘,雙手雙腳直接綁到了床頭,他的小媳婦兒終于長大了,他等這一天等了好久,小丫頭沒想到穿上衣服清瘦的很,可誰知道脫了衣服看到床上的這副美人圖,蕭淩嶽不由的咽了咽口水,雖然他将她綁了起來,可也是第一次脫女人衣服,此刻他的心撲通撲通的跳着,看着白玉一樣的肌膚,渾身上下叫嚣着要了眼前的人。
該死!這個色胚,看他面色潮紅還帶了一點點羞澀,好似剛剛扒我衣服的不是他一樣,瞧他的樣子肯定是心裏想了什麽不該想的。
“蕭淩嶽!你個大變态,我要戳瞎你的眼睛。”
“哦?阿咪……這樣有點太殘忍了,我不過就是看看而已什麽都沒做,再說了,你本來就是我媳婦兒。瞧瞧這身段我媳婦兒的身材真好,你看這皮膚就跟嫩豆腐似的又白又嫩。”
“我呸!你要是敢過來,我馬上就咬舌自盡,你信不信?唔……你……嗚嗚……嘶……我的舌頭。”
“痛嗎?不是要咬舌自盡嗎?你敢咬一個試試?不用你咬,我來。”
“把我的衣服還給我,放我走。我沒什麽跟你好說的,你要讓我跟你說幾次。”
“看來還是我努力不夠啊,要不今天晚上我就在這裏生米煮成熟飯得了,到時候我就不信爺爺他不讓你嫁給我。”
“你别過來!蕭淩嶽。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怎麽樣?不就是想讓你聽我解釋而已,隻是你不給我這個機會,逼得我隻能出此下策。”
“你别在這賊喊抓賊行不行?我都說了咱們倆之間沒什麽好說的,我不怪你。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不要再來招惹我了,我沒時間陪你玩兒。”
“是嘛?那好。那我們就開始吧。好,既然你不聽我解釋,那我就直接給你生米煮成熟飯,說不定今晚過後我們就當爸爸媽媽了。”
“你!好!算你狠。說吧,我聽你解釋。把我的衣服還給我。”
“那可不行,萬一你反悔怎麽辦!”
“蕭淩嶽,我有點冷了。阿嚏……”
壞了,總想着讓這丫頭留下來了,忘了她身子弱。
“給,趕緊披着,等一下我讓小王去買衣服給你,這些都不能穿了,你早答應我不就行了。”
我答應你個鬼,什麽玩意兒,就蹲在這裏聽你講廢話。誰要是再踩你的坑,誰就是王八蛋。
就這樣蕭淩嶽一直在那裏絮絮叨叨講了半天。孫若文在一旁邊聽邊打着哈欠,兩人各自懷着心思。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子的,阿咪相信我。”
“嗯,好,我相信你說完了嗎?說完了的話我可以走了麽?”
“阿咪……”
“是不是覺得我應該像電視劇上演的女主角一樣?該原諒你啊,那淩嶽我們都不是三歲小孩兒了。剛剛你說的那些事兒。我對你的遭遇深表同情,但那是不會改變我心裏的想法的。我希望你能明白,錯過了就是錯過了。這句話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你現在做什麽對于我來說都沒有了任何意義,你知道嗎?奶奶去世的時候,我每次站在村口遠遠望着,多想你能夠過來陪陪我。可是後來等着等着,發現連我也忘了自己究竟是在幹嘛?”
“你明明原諒我了,爲什麽還要拒我于千裏之外。”
“蕭淩嶽你錯了,我跟你之間說原諒這個詞并不合适,說不在乎似乎更貼切一點,原以爲我覺得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會離開我,但是你不會,可是轉了一圈兒,我忽然發現,所有的人離開對于我來說都沒關系。唯獨你從我身邊離去猶如切膚之痛。”
“現在我回來了,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阿咪,就當是懲罰我,你别抛下我好嗎?”
“蕭淩嶽,有句話說得好,有的人不能退,一退可能就是一輩子了。我知道現在說什麽你都不會聽的。你知道那時候,我有多難熬嗎?曾經我以爲你會來的,等啊等啊!一等就是八年。這八年裏我有多希望能吃到你親手給的糖。可是一次次的希望換來的是失望,等到我18歲生日過了以後,你知道我的生日願望許的是什麽嗎?等我熬過這段時間,你蕭淩嶽給的糖我是不會再吃的。”
看了看手裏的表,折騰了整整兩個多小時,不知道宿舍的門關了沒有,起身打開房門往外走。回頭看了看一直在那裏發愣的蕭淩嶽,哎!大概沒有一個人跟我一樣,硬生生的把生活過成了一出狗血的戲劇。
蕭淩嶽看着穿着他衣服走出去的姑娘,下意識的還是追了出去。
“阿咪,你别走了,我走吧。這會兒你過去門都關了,今晚你就在這裏睡一晚,明天早上吃過早飯再去學校吧。”
“你的衣服我會洗幹淨送我回來給你,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你也不要多想,你要是不相信我,我可以對天發誓。老天爺在上。我孫若文這輩子絕對不會嫁給蕭淩……”
我就如見了鬼一樣,盯着眼前這個捂着我嘴巴的男人,話還沒說完,他就沖過來一把将我的嘴直接堵住了。二話不說直接拉着我又啃又咬的,太丢人了,不過想想馬上快要高考了,我的計劃就是高考完以後去南邊兒那邊打臨時工賺學費,雖然二叔二嬸他們說,學費不用我發愁,可是上了高中以後,每年假期我都是會去南方那邊打零工的,我的學費都是我自己差不多賺的,偶爾又不夠的時候二叔二娘他們貼一點就可以了,這些年我有一個習慣。盡量讓自己的生活忙碌起來,不再想他。這個方法我發現很管用,忙起來的時候。真的。不會再想起關于蕭淩嶽的意思也好,就連夜深人靜的時候,都沒有精力再去想他了,因爲我要活着。
“别說,我不許你說。”
“蕭淩嶽,你知道嗎?現在我們兩個就和兩個大傻子一樣在這裏糾纏,我覺得一點意思都沒有,你離開我的那些年。我已經重新規劃了我的人生,而你離開的這八年又讓我适應了沒你的日子,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可我把想你的這個習慣已經改了,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你明明就已經原諒我了,我們爲什麽就不能和以前一樣呢?”
“那不叫原諒,那叫無所謂。愛一個人就會越在乎他身上一切事情,我承認八年前我很在乎你,在乎到什麽程度呢?你離開的那些日子裏,我想過去自殺,可是,想想爲了一個男人。我連死都不怕,我還有什麽好怕的?所以,我告訴自己可以改,既然愛你是錯的,那我可以改。這是我最幸運的地方。我用十幾年的時間學會了愛自己。所以過去你對我所做的一切,我都不會在乎了。不管是好的壞的。那些事情對于我來說,塵歸塵土歸土。我會還掉當年你替我墊付的醫藥費。對了!還有那張卡裏面的錢,我動了一小部分,那一部分我也會和那個醫藥費一起還給你。”
“你說這些還不是就是在嫌棄我,我不會放手的。”
我聽着他說着那些無理取鬧的話,笑着搖了搖頭。随便他吧。我也不想在對牛彈琴了。我又不是一個物件擺設,喜歡的時候,拿出來擦一擦看一看。不喜歡的時候直接一聲不吭的放在角落。我太了解他了。他說什麽話就由着他吧。
因爲我執意要走,他就默默地跟在我身後趕也趕不走。看着他一言不發的跟在我屁股後面,心裏莫名的有點不舒服。這樣會不會有點太過分了?不對,是他自己要跟的,又不是我讓他來的,他也跟就跟着吧。反正我不理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