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她,這種女人要在我們那個時候,是要被拉去浸豬籠的,瞧瞧這穿的衣服,真是夠下流的。”
蕭淩嶽拉着孫若文準備離開人群的時候,人群裏被拉着暴打的趙靜突然看到蕭淩嶽,忍着身上的疼痛喊了一聲。
“你們放開我,我未婚夫來接我了。淩嶽,救我!!”
這是被發現了,人群裏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我們就被圍了起來,我捂着臉,這個坑爹貨就知道跟他在一起我準倒黴。
“就她,她勾引我未婚夫,他才不要我的。”
“呦,這不是蕭二少嗎?怎麽?拉着小情人逛街啊,可你也不能放任你家的女人來禍害我們家啊。您說是不是啊蕭二少?”
胖胖的中年婦女,一上來口氣就不是很好,蕭淩嶽陰着臉。
“溫二太太您怕是貴人多忘事吧,這女人何時是我蕭家的人了,不過我倒要問問,這溫老先生給你找的姐妹就這麽個貨色?”
“你!蕭淩嶽,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交代,就别想和你小情人平安離開這裏。”
“哦?溫太太,現在是法治社會,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你想把我們夫妻怎麽樣?”
“瞧瞧,小狐狸精,人家是夫妻,你就是一賠錢貨,白白上門都沒人要。蕭少爺,您說,這事該怎麽辦吧,她一開始可是打着能讓你我兩家結交的目的,整天忽悠我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蠢男人,讓他爲她花了不少的錢财,你說這事要怎麽辦吧?”
“這事兒溫太太你問我?”
“對呀,肯定是問你呀,難道蕭少爺你想賴賬不成?”
“溫太太,這女人你想把他怎麽樣就怎麽樣,我媳婦可是在我旁邊站着呢,要是我真出手幫了她,今晚我就得睡書房。您瞧着我媳婦跟她比起來,我肯定不舍得我媳婦生氣。”
“不對呀,蕭少爺,你旁邊這丫頭我怎麽看怎麽還是個學生妹啊,什麽時候你好上這一口了。”
“我們兩是娃娃親,我爺爺在世的時候定的,我可是等了她好些年呢,至于趙家這女人我還真無福消受,溫太太你自己看着辦吧。”
“得嘞,這樣子我倒是佩服你,小丫頭,你是個有福氣的,今兒個姐姐我替你收拾了這個不長眼的狐狸精。”
趙靜聽着蕭淩嶽爲了那個小騷貨,把自己貶低的一文不值,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周圍人原本以爲這個打扮體面的年輕人,是過來給趙靜解圍的,哪知道原來是前未婚夫啊,頓時大家眼神裏充滿了戲谑,真是好大一出大戲啊,前女友放着那麽個人物的不要,找了一個糟老頭子,頓時人群裏一陣竊竊私語。
“蕭淩嶽,你真的一點不顧往日的情面嗎?好歹我跟了你那麽多年,你能不能看在過去的份上,讓她放我一碼。”
“趙大小姐這會兒想起他的好來了?當初做什麽去了。”
“要不是你這個小賤人,我能落到如今田地,現在輪到你來說風涼話!”
“哎,你說對了,我就是說風涼話,他現在就是我未婚夫,将來還是我孩子的爸,怎麽?你有意見?羨慕嗎?嫉妒嗎?恨嗎?”
“噗嗤……哈哈……”
我望着一旁笑的樂不思蜀的蕭淩嶽,悄悄地伸出手捏着他腰上軟肉,這家夥一點也不知道矜持,這樣子實在太破壞他在我心裏清冷孤傲的形象了,這哪裏是個冷面美人嘛,這分明就是地主家的二傻子。
“阿咪,你輕點嘛,要是捏壞了等下不心疼嗎?”
趙靜看着這兩人在她面前打情罵俏,完全把她當透明人一樣,心裏面更加恨毒了那鄉下來的鄉巴佬,隻是現在被溫家的這個死肥婆堵在這裏,她一定要想辦法脫身,隻有這樣以後才有機會收拾那個小賤人。
要是孫若文知道趙靜因爲蕭淩嶽,以後處處跟自己作對,爲了能有本錢孫若文鬥,不惜去了京都一家夜總會當了頭牌,在欲望的泥潭裏越陷越深,最後慘死在了京都,她一定會好好和趙靜談談,趙靜其實人不壞,隻是一腳踏錯了路而已,一個女人隻有自尊自愛才會被人珍惜被人愛,要是連自己都不愛護自己,那别人哪裏會愛護自己,而趙靜一次一次被人利用,就蕭淩嶽而言,她總覺得是孫若文勾引了自己的未婚夫,卻從不想想自己過錯,同是女人沒想過感情的事永遠是你情我願的,隻會怨别人搶了自己的一切,這樣的女人莫說是像蕭家這樣的高門大戶,就是嫁給一般的平民老百姓也不會有好結果。
我看着趙靜望着我們,那眼神顯然是恨上我了,我有點心虛,但是一想起這女人往日做過得“好事”,我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小樣,以前小時候我對上她就沒認慫,現在就更加不能輸了氣勢了。不過得讓旁邊這位地主家的傻兒子,把他的肥手讓他收回去,給他點陽光他就燦爛了。
“你放手,沒看到我說正事呢嘛,把手拿開在這樣子我跟你急。”
“媳婦兒,這裏人多,聽話,我摟着你安全些。”
“我說……誰……誰是你媳婦兒?你可真夠臉大的。”
“我剛剛都聽見了,你跟那女人說的,将來我可是你孩子的爹,那就是我媳婦了啊。”
“别貧了,趕緊看看我們怎麽脫身,這女人一上來就跟狗皮膏藥一樣,要是不解決我看你今天就别走了。”
“好,那你等會兒,我跟溫家那個婆娘說句話,咱們一起回去。”
“溫太太,今天我看你您就到這兒吧,你看溫先生他好似身體也不太舒服,要收拾一個家族所棄的千金還不簡單,不過這鬧市區難免丢了你的顔面,爲了如此一個女人着實劃不來您說呢。”
溫素琴聽蕭家這位這麽說,心裏盤算着到底要不要放過那個賤人,不放的話其實也沒什麽事,說到底這是她溫家的事,跟蕭家不沾半分錢關系,可是蕭淩嶽既然開了這個口,她要是不給他幾分面子,怕是日後難免兩家要是交惡,這人恐怕第一個會朝自家出手,本家那些人和這位的之間的肮髒事,沒得讓他把氣出在自家身上,那就得不償失了。想到這裏一咬牙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車裏的丈夫,對着弟弟們使了個眼神,叫了一輛拖車過來,連人帶車的準備拖回去。
“小賤人,今兒個算你走運,既然蕭少爺替你求情,那我就給蕭少爺面子,若是以後還讓我知道你和我們家這蠢貨來往,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我溫素琴的手段!”
我心裏一陣奇怪,周圍人看着拖車将剛剛趙靜做過的那輛車拖走,那位膀大腰圓的中年婦女上了後面的一輛車,一行人匆匆離去,蕭淩嶽拉着我就往家裏走。我則是想着那個女的她姓溫,怎麽她老公也姓溫,聽蕭淩嶽叫他溫先生,兩夫妻還挺有緣分的都姓溫,不過就是那男的有點太不靠譜了點,青天白日的在車裏面就尋歡作樂,要是我還不得氣死。看那年紀應該孩子都跟我年齡差不多,還出來鬼混,男人啊真的是有幾個臭錢總想着擺譜。
“啊!!!”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
“蕭淩嶽,你又抽的哪門子風!吓得我心髒都到嗓子眼了!”
“我這不是喊了你幾次,你都不理我嘛……阿咪,你在我想什麽呢?”
“想男人!你管得着嗎!”
“不許!我不許你想其他人,你剛剛都承認你是我媳婦了,不許你想别人,你要是想别人那就是精神出軌。”
“哪裏跟哪裏啊,精神出軌?我看是你腦袋有鬼還差不多。我說那兩夫妻怎麽都姓溫啊?”
“我說呢,我以爲你想誰呢,他原來也不姓溫,隻是嫁到溫家去以後,改姓他老婆的姓氏而已。”
“上門女婿?”
“是呀,他們是溫家的旁系,按輩分溫若曦要喊那女人一聲姑姑,隻不過溫家的本家和旁系不似趙家那樣關系融洽,雖說都姓溫,溫家的嫡系一脈不怎麽看得上溫家旁系,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這b市那女人倒也是個人物。”
“那個男的呢?他怎麽就去溫家入贅了呢?”
“這男人比那女人小十幾歲呢,聽說那女人因爲體型的問題,從小她家二老都怕自家閨女找不到婆家,這京都和b市哪個豪門望族能要這麽長相欠佳的姑娘當媳婦,最後實在沒法子,去山裏買了那男的過來,十幾歲的時候就一直養在溫家,後來年紀到了就娶了那女人。聽說這主意還是那女人自己出的。”
還有這事我瞠目結舌得望着蕭淩嶽,這年頭還有人玩養成啊,那我是不是……
“阿咪,你想都别想,這輩子你隻能是一個人的,其他人敢觊觎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尤其是那個人!”
“我怎麽就不可以了,這樣我看就挺好的,到時候又聽我的話,以後連戶籍都可以入到我們家,要是他不聽話欺負我,我就把他趕出去,到時候他還不乖乖聽我的話對我好?”
“你說的這些,除了戶籍和姓氏以外,我的都可以滿足你,爲什麽要找别人?”
“你?我看呀還是算了,你太強勢了,雖然每次在我面前總是順着我,可一旦有了大事,你從沒将我放在心上過,總是覺得我年紀小就可以忽略我得感受,我不是櫥窗裏的洋娃娃,我有我自己的人格,你呢,當我是個一無是處的傻子。”
我說着說着不知道怎麽了,又委屈上了,他是很好現在更是所有人心目中額的金龜婿,可我一點也的不眼饞,或許再沒有發生那些事情之前,我覺得我們兩個除了年齡上不登對以外,其他的時候他跟我是那麽默契合拍,可現實往往是無情的,我很快就被打臉了,他轉頭就給丢在一邊了。
“阿咪,你誤會我了,我隻是想護着你,疼你,讓你在感受這世界上除了父母之愛我給不了你以外,其他的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可我根本就不在乎那些,我隻想要一個與我相互攙扶過一生的人,蕭淩嶽你知道嗎?有時候我在想自己那時候真的好傻,你一走沒有音訊,我怕東怕西就是沒怕過你會抛棄我,那幾日晚上常做噩夢,經常夢到你被人害了,你知道那時候我心裏面是怎麽想的嗎?哪怕待到你身邊,就是天上下刀子,我心裏也安心。”
“可我怕你有危險呐?”
“那你知不知道我的心都在你身上,我不在你身邊,離我的心這麽遠。你覺得要是你有個一差二錯。我不在你身邊你覺得我會過的好嗎?那時候我整天提心吊膽的擔心你,你一走遠,我的心也跟着你跑了。你說說,這些你有替我想過嗎?”
在沒去老宅,沒看到他訂婚之前,我整天在家裏面就如熱鍋上的螞蟻,特别擔心他過的好不好?是不是中間又被人欺負了。可後來發現他并沒有事兒。可當我知道别人站在了我本該站的位置,我心裏當初想的是怎麽把我的心要回來,可是沒等我要回來的時候,那一刻我看到他身邊姓趙的那個女人,我能清楚的感覺到我的心被紮的千瘡百孔。
蕭淩嶽看着從前開朗陽光的姑娘,因爲自己變的陰郁暴躁。車停穩以後将已經奔潰大哭的姑娘攬在懷中,就和小的時候那樣,輕輕的拍着她的背,安撫着她不安的情緒,時間悄悄的過去,蕭淩嶽稍稍挪了挪發麻的肩膀,懷裏的姑娘早就睡了過去。心裏一歎這丫頭總是這樣子,和小時候一樣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将人小心的抱在懷裏,調好座椅讓她好好睡一覺,看到她眼角挂着的淚珠,蕭淩嶽低頭輕輕吻住,嘴裏湧進淡淡的鹹味,看着她睡着的眉眼,輕輕的挪動着親了親她的臉,坐在一邊靜靜地等着她醒來。
這一覺睡的太舒服了,就是眼睛有點脹,準備打算翻身的時候,發現地方不對。這不是在車裏嗎?看了看旁邊睡着的人,手忍不住搭到他的頭發上面,其實說來說去還是我自己心裏矯情了,他這麽優秀真的是一個特别好的老公人選。
“阿咪,醒啦?餓了沒,我煮飯給你吃好不好?”
看着他小心地問着我生怕又惹得我不開心,我發現我又心軟了,他本該是天之驕子的,在人前何等的風光,可每當他面對我的時候,不管什麽事情,總是詢問着我的意見,這些年。除了八年前那件事情,他一直都對我很好。時光好事不曾在他的臉上停留過,過了二十一歲以後他的樣貌一直沒有變過,還是那樣好看,隻是随着年齡的增長多了一絲成熟。
“好,蕭淩嶽,我原諒你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阿咪,我會一直都在你身邊,以後我不會惹你傷心了。”
“好啦,不說了,過去的事情就不提了,你不是說要給我做好吃的嗎?現在就去吧。你一說我都感覺好餓呀!”
沒想到這些年她的廚藝這麽好,是是因爲心情好的原因,加上又是他煮的菜,整整一桌子飯菜都被我吃了好多,晚上他又拉着我出來,在樓下公園裏面消食散步,一直到深夜才陪着我上樓。
“今晚我要跟你睡。”
“我不要,蕭淩嶽你現在别想着糊弄我,我都十九歲啦,你覺得我們倆再合适睡在一張床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