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以後我改,你……别丢下我好嗎?你說除了你爲民除害收留我的,難道你食言了嗎?”
“你……”
這是算耍無賴嗎?爲民除害?他也知道自己是個禍害,那還要我收了他。翻了個白眼,好久都沒聞到他神色的味道了,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有點讓我留戀。
“好不好?”
“丫頭,爺爺跟你說的話,你考慮考慮,和淩嶽好好談談,我有點累了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說話了。”
“爺爺……”
我爺爺這是又被蕭淩嶽哄的暈頭轉向了,在他懷裏扭來扭去,這人抱着就不知道撒手了嗎?不嫌熱嗎?
“怎麽了?嗯?跟個蠶寶寶似的扭什麽?硌着你了?”
“你能不能說話正常點?學誰掐着嗓子講話啊,不陰不陽的聽着我瘆得慌。”
“我不是聽你要跟那個什麽偉去提親嘛,我特意去看了下他,這幾年你的欣賞水平原來是這樣子的,那我就委屈一下,照着他的樣子做不就行了?”
“我說我要喜歡頭一頭豬,你能變成一頭豬嗎?我說我想要天上的星星你難道給我摘下來?”
“我就是星星,把我摘給你吧。”
“你強詞奪理,你是天上的星星我還是月亮啊我。”
“你是我心裏的月亮,我願意做你心裏唯一的那顆星星,一直陪在你身邊。”
“話别說的太滿了,你以前騙我的話還少嗎?”
“你啊,總是這麽得理不饒人,我在這呢,任你處置好不好?”
“你先放開我再說,别這麽光明正大的,誰認識你啊,你又跟我爺爺說了什麽,他把我又賣了。”
“我冤枉,爺爺他可沒有給我說什麽,隻是他還是希望你能有個好歸宿罷了。”
“你這是誇自己是個好歸宿嗎?”
“不是嗎?”
哎……算了,由着他去吧,也許是爺爺說的話讓我心裏觸動了,也許我心裏還是騙不了自己吧,看着他這些天以來,來來回回的往我家跑,一次一次的被我堵了回去,他也并沒有氣餒。爺爺說莊稼人結婚娶媳婦,他們那會兒訂婚三年結親家,就是了解三年。有時候也會發現男方有些小缺點,最後還是會選擇結婚,大家都明白的道理罷了,哪裏都是一樣的啊。總之蕭淩嶽能這樣子,在爺爺的眼裏他已經算是長情的了。哪怕因爲我們鬧了這麽久,他次次來都和和氣氣的。
後來看我态度緩和,蕭淩嶽拉着不情不願的我,帶我去我們第一次吃小吃的地方,那條街還是沒變,我還記得那時候在鬧市我伸長胳膊将他護在身後的樣子,忽然覺得心裏有點酸酸的感覺。他沒讓我下車直接自己去買了,今天的人貌似特别多,他不願意我出去,說去給我買。
“我……你帶我來這做什麽?”
“今兒人多,阿咪,别下去了,我去買然後帶你去秀園那裏吃。”
“你……我不吃!”
就覺得我好哄,想帶着我來吃些吃食,這事就算完了。我是那麽膚淺的人嘛。
蕭淩嶽剛剛還溫和表情有一絲絲尴尬,這丫頭幾年不見脾氣這麽暴躁,他不是在網上查了,哄媳婦開心指南上面是說了,帶她吃愛吃的玩她喜歡玩的,可貌似這方法不太對啊。
“阿咪……”
“你别這樣子的表情看着我,我……也說的沒錯啊,你也太心機了點,想把我吃肥然後沒人要嗎?”
“哈哈……你個壞丫頭,我可沒那個打算,不過你一說我可以考慮考慮,唔……到時候阿咪成了胖乎乎的糯米團子也不錯。”
“蕭淩嶽,你敢!”
“好,好,我去買,你吃不完的都給我好不好?”
“你快去,我還要回家照顧爺爺,二娘他們最近很忙。”
我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是表裏不一,一方面拒絕他又舍不得,也許爺爺他說的那些話起了作用,我是一個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人,總想着他那麽好的一個人,怎麽會有那樣做,失望,難過,甚至是心裏委屈,這些都曾經折磨着我,我們認識以來很少有吵架的時候,大多時間他一直讓着我,那時候在蕭家他每每回家,總會搜羅一堆吃的留給我,連溫若曦都羨慕,說他真的将我當成了女兒養,可不是當女兒養麽,總是在哄着我。
蕭淩嶽記得那時是那丫頭第一次來這裏,看着滿目的零食小攤,笑的和偷着油的小老鼠一樣,最後抱了好多自己喜歡吃的才算了,那時候她還小,就脾氣倔強心軟嘴硬,現在還是那個老樣子一點沒變。
“來,拿着,去秀園坐會兒吧,我讓你看個東西。”
“謝謝……”
蕭淩嶽聽着這聲謝謝,心裏面覺得不是滋味兒,可想起什麽事情慢慢來總會有轉機的,他相信他的小丫頭隻要卸下心裏的結,他和她總會和以前一樣的。
“到了,走吧,這些年因爲你沒過來,想着把裏面裝修一下,又感覺萬一做的不合你心意,我就一直保留着原來的樣子,你住過的房間連陳設都沒變。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帶你去看的禮物。”
我心裏奇怪,秀園這裏我其實住過一段時間,并沒有發現這裏有什麽不同啊,他到底給我準備了什麽東西呀,這麽神神秘秘的。
“你先閉上眼睛,我帶着你過去。”
哎,這不是我之前看過的電影上面老套的劇情,我都不知道蕭淩嶽幾時學會了這些東西。
“現在你可以睜開眼睛看了。不過我先說好,你不可以哭,不可以流眼淚。”
我慢慢打開眼睛以後,看到眼前的一切,心裏不知道用什麽語言來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想一下整個房間包括吊頂上面,貼着我的大大小小的照片。每個年齡段的照片放在了一起,有哭的有笑的甚至有面無表情的,你雖然明知道這種方法太過老土,可是我還是不争氣的哭了。
“不是說好了不能哭的嗎?嗯?乖乖的,别哭了。要是我做這個讓你覺得難過,那我還不如将它撕下來,不能給你帶來歡樂的東西,留着它做什麽?”
“你傻嗎?做這麽多要花多少錢呀?你是他下來做什麽?”
“阿咪,我知道其實在心裏你還是沒有原諒我。隻是礙于爺爺,你不想他老人家心裏面放不下你,所以你才選擇今天跟我來這裏,可是你看看這些,隻要你看了你就會明白,這些年雖然我一直沒在你身邊,可是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你别以爲這樣做我就原諒你了。你太奸詐了,你經過我同意了嗎?就偷拍我。”
“這些照片是我托人在你周圍拍的,那時候那段時間很忙,加上趙家那邊又在全力反抗,聯合着幾個省外的世家對付蕭氏,所以我根本都沒有時間來找你。可是我能走到現在忍着不去見你,是因爲這些照片一直鼓勵着我,我要努力,我要強大,這樣我才能保護你呀!”
“你别以爲這樣說我就原諒你了,再怎麽說傷害已經造成了,說其他那些有用嗎?”
“阿咪,你是不是在難過?明明我已經答應陪伴你長大,結果我卻食言了沒有,做到自己說的話。可我不能讓他們傷害你呀。”
跟他僵持了一會兒,我提出飯後散步。本來我想着說回去的,可是我知道一提出回去他是不會答應我的,索性我就跟個遊魂一樣,在那個秀園附近的街道上面走來走去。誰知道?剛出去就看到那裏有一堆人站在那裏,不知道在做些什麽?時不時的有叫罵聲傳了出來。
“今天,我就打死你這個小賤人。也不看看自己那騷狐狸的樣子,想傍大款去找蕭氏的二少爺呀,老娘最看不慣你們這些名門淑媛的樣子,聽說你以前是蕭二少爺的未婚妻,我呸!照你這個樣子被甩了就是活該。”
趙靜被那個膀大腰圓的女子痛罵了一頓以後。就站起穿好被拉開的衣服,剛剛她的衣服已經被那個潑婦撕的差不多了,整個胸都漏在外面,圍觀的那些人群裏面有幾個下流猥瑣的人眼睛隻盯着往趙靜的身上看,還時不時的發出了猥瑣的笑聲。
這不是趙家大小姐嗎?雖然她長相稍微有點成熟。畢竟她和泥蕭淩嶽年紀差不多,也是馬上快30歲的人了,但是看着和40歲的人差不多。不知道她這些年經曆了什麽?瞧着他旁邊肚子大的跟孕婦一樣的老頭兒,他該不會是趙大小姐的情夫吧。年紀都這麽大了,被扒光這衣服隻穿一個内褲堵在車裏面。青天白日的,這是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呢?
“阿咪,不要看太惡心了。”
“我沒看啊,你看那不是你未婚妻嗎?他怎麽跟這個老頭兒在一起呀?”
“未婚妻哪個未婚妻?你不就是我未婚妻嗎?”
“誰跟你說我是你未婚妻了?好歹人家趙大小姐還跟你一起舉辦了訂婚宴,我呢啥都沒有。所以說像我這種三無人員,怎麽敢當蕭二少爺的未婚妻呢?”
“隻要阿咪同意莫說訂婚,也現在就是結婚婚宴我都敢辦。你又不是沒聽說過。那時候跟他舉辦訂婚宴都是大哥的主意。有道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等到她事情敗露以後,蕭家就封殺了趙家所有的一切退路。趙靜這些年好吃懶做,離開蕭家以後,根本沒法接受那種平淡的生活。平時紙醉金迷慣了。可是她哪裏來的錢供她揮霍。他父親趙仁傑那個老匹夫肯定也不會管她的,如今當家的可不是當年的趙夫人而是趙靜他爸娶得新老婆。你覺得那兩個人會把錢留下來給她嗎?”
“所以她就甯願委身一個比她爸還大的老頭,用身體來換取他所需要的金錢和物質。”
“趙家現在已經不管她了,她想要維持以前的生活就必須這樣做。”
“幹嘛非得要維持以前的生活呢?像我們在農村,手裏有個三四十萬,基本上一輩子就不愁吃穿了。蓋兩間小瓦房,辟一兩畝荒地自給自足不挺好的嗎,再說了,就算不想當個農民,去一般的店裏面打個工也是能養活自己的。幹什麽爲了那些紙醉金迷的生活,非要放棄自我呢?”
“阿咪覺得像那種女人,她會願意過平平淡淡粗茶淡飯的日子嗎?”
剛剛,好像原配在打了一個電話以後,不一會兒就來了一車人,有男有女年紀都和那個老頭差不多,女的直接上來撕扯着趙靜的衣服男的,男的把那個脫得光溜溜的老頭直接從車上拽了下來。一邊修理的那兩個人一邊嘴裏罵道。
“别以爲你當個老總就真把自己當老總了。這些年要不是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我認你算老幾呀?你現在還想帶個小狐狸精回來惹我妹妹生氣。今天哥幾個一定好好教教姐夫你怎麽才算一個真男人。”
不論那一堆人怎麽叫罵,這兩個當事人永遠都是不怎麽吭聲的。不過我很好奇的是,一向自傲的趙大小姐是如何淪落到這步田地的?要是她可能不是沒有公司願意聘請他。怎麽着也能混口飯吃,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場,跟另外一個女人搶飯吃,不覺得惡心嗎?
“蕭淩嶽,打起來了,你不上去看一看嗎?萬一人家唔手傷了你的未婚妻怎麽辦?”
“就她?也就會些下三濫的招數讓别人同情他。阿咪你不覺得幹的那個事情不需要同情嗎?,”
“我幾時要你同情她了,我隻是覺得你們倆婚都訂了,好歹相處看看說不定趙靜能打動了。”
“我打動她做什麽?我恨不得讓她離我遠一點,她這種女人爲了上位不擇手段。有什麽做不出來的?誰知道她下一秒又會冒出來什麽幺蛾子。再說了訂婚宴的事情。完全是給爲了幫大哥,阿咪,你就不要多想了。從始至終我喜歡的就隻有你一個。”
“蕭淩嶽你聽說過一句話嗎?叫甯願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這張嘴。從前我信你,現在你說的話我可要考慮考慮。看看這話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好好,你有的是時間。走吧,待在這裏多惡心,看到兩個爛人。”
轉身的時候我朝着人群裏面大喊了一聲,整個人頓時心情舒暢不少。大家也因爲我喊的這個話,都紛紛對着那個女人扔起了臭雞蛋。
想想看,一大把年紀了還要被這種女人纏上。有的老頭兒老太太直接就在一邊罵罵咧咧的說着。罵着趙靜不要臉之類的,說白了在一邊看熱鬧的有幾個是年輕人,大都是像車裏面坐着那個老頭兒年紀的人。看到這個景象再想想,女人不管是多少歲?都不會容忍另外一個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自然對趙靜這種做法更加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