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曦,人要懂得感恩懂得知足,否則再網上走就是忘恩負義了。”
溫若曦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有這一天,這會她想起在蕭家的日子,雖然她帶着目的而去,可是在蕭老爺子沒有過世之前,蕭家的每個人都對她很好,這讓她此刻面對着昔日的家和親人,心裏如同刀割劍砍一樣難受。
“母親,我是不是您說的忘恩負義,你比誰都清楚不是嗎?”
溫若曦現在明白說這些也無用,冷冷的和溫母說了幾句話,轉身就走了。
而溫母則是一動不動,繼續和小女兒親昵的說着體己話,一家子似乎根本沒聽到溫若曦說的話。
“媽媽,我看中了一款限量版的手辦,你買給我好不好……”
“好……好……買,都買。。媽媽的乖女女,要什麽都買。”
溫家一家其樂融融,就是剛剛滿臉怒意的溫父也眉眼含笑的望着妻子女兒。與孤寂走出家門的溫若曦多麽諷刺。
溫若曦想不到她今天被自己父母諷刺,而明天她将會面對自己此生最難堪的時候,等到她反應過來一切都成定局,她已經無力改變什麽了。
“大哥,你先看看這兩份報告,其他的我們慢慢說。”
“這是誰的?淩嶽,搞的這麽神神秘秘做什麽,還有什麽事情不能讓大哥知道的?”
“大少,此事淩嶽想先讓你看看報告,至于上面的内容他也不太清楚。不過答案我們大概是猜到的。”
“這……不可能!這怎麽回事!我不信!淩嶽,你告訴大哥,這一定是我看錯了。”
蕭淩嶽接過自家大哥手裏的鑒定報告,雖說早就知道答案,可心裏還是不舒服。
“大哥,上面的取樣是我親自從樂兒旭陽身上取的,找的醫生也絕對可靠。”
“不可能,我和溫若曦在一起的時候,她還是個雛,怎麽可能樂兒不是我得孩子?”
“大哥,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樂兒她不是你的孩子。”
蕭淩泰怎麽也沒想到,他疼愛呵護了這麽多年的孩子不是自己的種,再翻開第二份他整個人明顯松了一口氣,好在兒子是自己的。片刻放松以後,他心裏犯了難。
“淩嶽,可她終究是在我身邊長大的,你讓我怎麽能夠忍心将她趕出蕭家。”
“大哥,這不是我要如何,你想想看,父親母親他們能接受嗎?”
“她雖說不是我親生的,可是也是真當自己孩子養大的,就當沒這回事好不好,弟弟。”
蕭淩嶽聽着自己大哥,爲了一個不相幹的人,又低頭求着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家大哥已經迷失了自己。
“溫若曦讓這個孩子出生在蕭家,根本不拿你當回事,你覺得爸媽會讓一個流着别人血液的外人就在蕭家?況且她的生母還做了那樣大逆不道的事。”
“可樂兒她畢竟是個孩子,要我現在告訴她,她喊了十多年的爸爸不是親爸爸,這……我實在做不出來。”
“大哥,你可知道,溫家的人也許就是早就知道這事,才由着溫若曦那女人如此,這孩子她本就是溫蕭兩家争鬥的犧牲品。”
我現在才明白,在這有權有勢的人面前,一個人的未來就如此被拿來操控,那種從雲端跌落塵埃的感覺,蕭樂兒她能不能承受的了。
“大少,我有個想法,您是她的父親,不如跟她說了實話,讓她自己抉擇,或者您幫她選擇,淩嶽讓她遠離溫蕭兩家的是非之地,未必對她不是好的。”
“你這丫頭,怎麽會明白,她生下來就是蕭家金尊玉貴的孫小姐,如今要告訴她這些都是假的,這要她如何承受?”
“可是不告訴她,說不定她連命都沒了。與其這樣子,大少不如跟她說讓她接受現實,送她遠離這裏,生活上一切照舊就行了。”
蕭淩泰的擔心和心思我不是不懂,自己從小千疼萬寵的閨女,卻發現自己的,那種心情旁人真的不會理解,就好比當做真品的一件寶物,被發現是赝品,卻發現自己覺得這個赝品陪伴自己這麽久了,早就有了割舍不下的感情。
“這樣可以嗎?”
“怎麽不可以,其實就和大少說的一樣,是不是親生的難道你以後見了她,她喊了你這麽多年爸爸,你難道不應嗎?現在這種狀況,隻要她心底将你當做真正的付清,其他的都不重要。”
“那這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送她走了?”
哎……蕭淩泰這是還想着讓那丫頭待在蕭家,意思就當這些事情沒有發生,可是天底下哪有不透風的牆,與其這丫頭的事将來被拿出來讓别人做筏子,還不如現在就讓它由着自己人解決了。
“大少,你應該慶幸蕭爺爺不在,他老人家絕對會讓樂兒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隻是讓她繼續生活在蕭家,以後不讓她參與蕭氏的一切就行了。”
我真不知道蕭淩泰這些年到底經曆了什麽,還是說他本身就是這麽個性子,這裏面的厲害關系,這事一旦被捅破,那蕭叔叔肯定不會放過蕭樂兒,因爲比起她蕭氏最爲重要,她隻是一個棋子而已。
“大哥,不說爺爺,就是父親母親知道了,他們更加不會讓樂兒好過,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讓任何人找到樂兒。這樣無論對于哪一方都是最好的。”
“大少,留她也就讓她享幾天富貴,可是會送掉性命,送她走隻是過不了以前那般錦衣玉食的生活了。這樣子不會因此喪命,你覺得你替她的選擇是對的嗎?”
和蕭淩嶽一直安慰蕭淩泰,等到他同意以後,我和蕭淩嶽同時松了一口氣,隻要從根子上把這事解決掉就沒事,不然後續要真的出事真的很麻煩。
下午的時候,蕭淩泰打了幾通電話以後,終于把蕭樂兒叫到了秀園,等到蕭樂兒坐在旁邊,蕭淩泰反而不知道他怎麽張嘴。
“爸爸。小叔。你們喊我過來有什麽事情嗎?”
“樂兒。爸爸跟你小叔商量送你去國外一段時間好不好?”
“不好,我哪裏也不去,我就在市裏面陪着爸爸。”
“你必須去,不然到時候恐怕連小命都保不住。”
“怎麽這青天白日的還有人威脅我不成?”
這姑娘看起來都是比往日成熟了許多。隻是這些年蕭淩泰将她保護的很好。她并沒有看上去那麽有城府。不知道等一下她聽到那個消息會不會受得了?
“大哥!你在這兒磨蹭到什麽時候?趕緊的把話說清楚。我訂好機票就送她去我朋友那裏待着。上學也是好近。”
“小叔你說的什麽話呀?我怎麽就聽不明白你說這話的意思呢?什麽送你去朋友那裏,我在b市待的好好的,幹嘛要送我走。”
“你看看這上面的報告就行啦。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
等到蕭樂兒看到桌上拿給她的文件,幾個非常醒目的大字,被印在封面上。而這裏面的内容,确認她的臉色一下子。蒼白了起來。
“這不是真的,爸爸你告訴我這一定不是真的。我怎麽就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呢?”
“這上面的。樣本都是你小叔采了你跟弟弟的毛發過去檢驗的。你弟弟是正兒八經的蕭家少爺以外。你隻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姑娘,被人抱了送到蕭家的。”
“把。你爲什麽要讓小叔去檢驗我的血型?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懷疑我。”
“這件事情你不要怨恨你爸。因爲你爸也是不知道的,最近。你母親一直時常有動作。你想說難免草木皆兵了些。”
“是啊勒爾。隻是換個地方上學而已,其他的事情你小叔都安排好了,遠離這個是非之地,我想對你都好,對誰也好。”
“你閉嘴,你到底是哪根蔥啊?從哪兒冒出來的?我跟我爸跟小叔說話。跟你有什麽關系?”
唉,這些年了,這丫頭還是一點都沒變,永遠的那麽強詞奪理。沒辦法隻能慢慢的讓她釋懷。這個工作就交給蕭大少爺了。
“我是不是哪根蔥?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你到底選哪一個?你要是繼續在蕭家待下去,當你的千金小姐,那到時候到最後。恐怕你的命也沒了。”
“你胡說!”
唉,這孩子真實誠。我胡說,我會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胡說嗎?她這個事兒一旦被有心人操作利用,那她這輩子就休想翻身了。要麽過的生不如死,要麽恐怕連命都沒了。如果是我,我甯願選擇拿着錢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再也不回來。
“蕭樂了你我雖然這麽長時間不見,我敢打賭你肯定是認出我來的。你明明知道你就算在這裏強行帶下去,若是被蕭伯父劉姨知道,你可能到最後什麽東西也得不到,甚至于說連命也沒了。”
“多年不見你還是一樣的喜歡誇大其詞,蕭家我從小就長在這裏。難道他們還會爲了一個陌生人趕我趕出去嗎?
“是不是誇大其詞?大少和二少不都在這裏嗎?你又不是不認識。你可以問問他們。”
“樂兒聽爸爸的話。等一下和小叔直接去機場讓他送你直接去國外。”
“我不去,爸爸。我一直都想陪在你身邊好好孝敬你。我一沒偷,二沒搶爲什麽?偏偏要把我說的這麽十惡不赦。都想要我的命。”
“蕭樂兒。你這多年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生活。吃的用的,花的哪一樣不是蕭家的?若是你自己買了一個東西回來,發現這東西是别人的,買錯了,你說按道理你會怎麽樣?落一個風崩離兮的結果。”
“爸你說句話呀!這個鑒定報告是不是假的?你告訴他。”
“樂兒聽話跟你小叔趕緊走,等到時候事情解決完。一切歸于平靜的時候,爸爸再接你回來。不論你是不是爸爸的親生女兒,我一直都當你是我女兒,不管到何時你都是爸爸的女兒。”
“可我永遠不會是蕭家的大小姐了,是嗎?”
看來這些年蕭樂兒的心态變了不少,不過我看不是往好的方面發展,而是往壞的方面發展呢。
“樂樂,爸爸告訴你。若是你要當蕭家的大小姐,那你就要随時付出你的生命。可你若是當爸爸的女兒,這輩子我一定會護你周全。”
這是一個很容易選的問題,隻要蕭淩泰肯護着她将她送離b市,遠離蕭家這個是非之地。那他就做到了一個爸爸保護女兒的責任。蕭淩泰他隻會保護自己的女兒,而不是一心想做蕭家千金小姐的蕭樂兒。聰明人肯定都會選擇遠離這裏。待到事情塵埃落定以後再回來,可是這丫頭貌似很不情願。
“蕭樂兒若是你聽了大少的話,那這輩子不論這個鑒定報告上面寫的什麽?但隻要你在人世一天。蕭淩泰會護着你的。”
蕭樂兒低着頭,旁人看不清臉上的表情是什麽樣子的。最後還是決定去國外。
“樂兒,等到你下次回家裏的時候,我一定給你做好吃的。”
最終蕭淩嶽還是送?肖樂兒去了機場。中間打包了一些比較簡單款式的衣服和日用品,急急忙忙的就出了蕭家老宅。等到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小樂兒轉過身看了看這個,從小自己長大的地方,鼻子微微有些酸意。她在看了幾眼以後轉過身。直接狠狠心上了車。
“大少,事情算是解決了一半了,你要多留心一下,既然對方也是知道此事的,那咱們一定要趕緊想好應對的方法。”
“樂兒都已經被送到國外去了,那幫人他還不死心嗎?”
“這不是死心不死心的問題。大少,你要知道她針對的不僅僅是您閨女,而是背後的蕭氏,淩嶽跟你。否則,他怎麽敢把手?伸過來。”
蕭淩嶽送來蕭樂兒回來以後,就看到自家媳婦兒大哥愁眉苦臉的。
“阿咪,人我已經安全送過去了,到時候那邊的朋友會去接她。”
“好!多謝你了。”
“我說咱們之間還謝什麽謝呀,隻要你開口,不管是什麽事情。我能做的不會偷懶的。”
蕭淩泰坐在旁邊被強行喂了嘴的狗糧,不想看到那兩個人在那膩膩歪歪。說些蕭淩泰就開了車回了老宅。
“淩嶽,這樣的法子估計也用不了多久,難道就不能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嗎?”
“那到時候就看他們出什麽招,咱們在見招拆招就行了。他們不會把樂兒怎麽樣的,隻會讓她來攻擊蕭氏的名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