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蕭淩嶽兩兄弟終究做不出将她除掉的想法,她到底還是個孩子,隻是因爲母親的自私,就要被迫東躲西藏,可是我沒想到她最後還是選擇了跟她的母親,站在我們的對立面。
“蕭淩嶽,那些女孩子瑣碎的東西,你讓人準備好。她一女孩子過去難免做什麽事不方便。”
“嗯,難得阿咪對别人這麽關心,還真是少見。”
“哎……我說你這話說的,貌似我沒擔心過你似得,沒把你放在心上似得。”
蕭淩嶽笑着搖搖頭,這丫頭在他面前總是要胡攪蠻纏的。
蕭樂兒這事總算告一段落,而溫若曦從溫家老宅出來以後,就一直在想以後的事情,她想來想去沒有頭緒,溫家根本不是她的容身之處,她身上的錢也被那人拿去投資了,到現在爲止都沒有回本,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的事她以後要怎麽辦?她可不想一直當别人的情婦。現如今總算看清了自己父母的嘴臉,自己就算再努力,溫家的所有财産自己一個子兒也拿不到,那她不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突然她想到了來自己家的蕭淩泰,他似乎對自己還有意思,明着說叫自己回去看孩子,可實際上不就是叫自己回去蕭家嗎?這可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啊,那就依着他的意思回去這樣自己。還能過回以前體面的生活。
這天溫若兮準備了一番,在和蕭淩泰結婚到離婚這麽些年,他從不主動給公婆兩個人買什麽禮物?現在爲了能夠在重新回到蕭家,他使出了渾身解數。想盡了他能夠所想的所有關于前公婆的喜好,買好了東西以後,就打了車直接到蕭老宅門口停了下來。
溫若曦剛走進蕭家老宅,蕭淩嶽的車就停到了老宅,兩撥人都是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趕得早不如趕得巧,溫若琪今天運氣好,趕上蕭平璟夫妻兩個沒有出門。二人難得碰到禮拜天,所以現在兩個人也沒有出門,兩個兒子也不在家,吃完飯兩夫妻就在家裏面歇着,剛拿着桌子上的茶杯,準備喝茶的時候就看見溫若曦走了進來,劉秀雲的臉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不知道溫大小姐。今天是什麽風把你給吹過來了?我們蕭家這座小廟難得迎了你這尊大佛。”
“媽,這不是最近你喜歡的甜品店出了一款新的甜點嗎?剛好我最近有空就給您帶了一份回來,您嘗嘗看合不合您的口味。”
劉秀雲剛聽到溫若曦叫了她一聲媽以後,似乎回到了以前她還在蕭家的日子。可是一想起老爺子的事情,還有溫家時時刻刻都在找自己兩個兒子的麻煩,她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喲,溫大小姐這聲媽叫的,你這是叫我呢?還是叫誰呀?我記得你母親好像在溫家老宅待的好好的吧,你這一聲媽我可擔待不起,你還是收回去吧。”
“媽,我知道我跟淩泰的事情,惹得你跟爸傷心了,可是我當時就後悔了,這麽些年我一直不結婚,就是想等着他去我家接我回來,可他連句軟話都沒給我說過。”
“讓我兒子去接你?溫若曦你哪裏來的臉?當年要不是你我們家老爺子會走得那麽匆忙嗎?他老人家如何去世的?你我心裏心知肚明。”
“媽,我知道那件事是我的不對。我……”
就在溫若曦話還沒說出口的時候,蕭淩嶽帶着孫若文進來了。
“我當是誰呀?原來是溫大小姐呀!這可真是稀客呀!不知道溫大小姐今天來是什麽事兒啊?”
孫若文着左一個客又一個溫大小姐的說着,讓一旁的溫若曦差點咬碎了牙齒,這不是明擺着溫若曦是客,孫若文她自己是主了。
“是若若回來啦,來,你看看大嫂給你帶了什麽東西回來。從前我記得你和婆婆可最喜歡這家甜品店的東西了。”
“可别呀!我可不敢吃你做的東西,再說了你也不是我大嫂。别有事沒事的瞎沾親帶故的。”
“呵呵,不喜歡吃也沒關系,放在這裏等你想吃的時候。再吃吧,很好吃的。”
“溫大小姐你就自己說吧,今天來老宅做什麽?”
二人你來我往,蕭淩嶽在一旁看着,而蕭淩泰從頭至尾沒吭過一聲。也許是因爲,蕭樂兒的事情讓蕭淩泰對溫若曦心涼了吧!蕭淩泰坐在一旁,始終都沒擡過頭一下。
溫若曦說不過這個鄉下來的黃毛丫頭,在而變換着臉上的表情,直接低低的喊了一聲蕭淩泰的名字。
“淩泰不是你喊我過來說月兒跟旭陽兩個想母親了嗎?我今天就不來看看他們姐弟倆。”
“那隻是我們讓我大哥。看到你那個樣子死心而已。溫大小姐我看長得挺醜,想得到挺美的。這麽些年都過去了,你那時候,不顧我大哥苦苦哀求,還是要跟他寫離婚協議。現在跑回來吃回頭草。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二少。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是我辜負了你大哥,可我這些年并沒有再婚啊,我爲我當初做的不成熟的決定深感抱歉。”
蕭淩泰聽着溫若曦在那裏一直辯解,一直在企圖掩飾她做過的事情,又因爲蕭樂兒,終于在這一刻,他腦子裏面的那根緊繃弦斷了,大步走上前直接甩了溫若曦兩個耳光。
我看到蕭淩泰直接修理了那女人。不僅沒有覺得她可憐,反而覺得挺爽的,這種人就是欠抽,自己隻顧快活風流,完全不顧别人的感受。
“趕緊提着你那些破銅爛鐵滾出我家,我們蕭家不歡迎你,小王等一下吩咐人直接将這裏的地毯全部換掉。”
說完這些以後蕭淩泰直接上了二樓,頭也不回的進了房間。留下肖複消母和蕭淩嶽孫若文他們幾個人。
“現在溫大小姐你聽見了嗎?大少他根本不想看到你。你帶着你的東西走吧。不是什麽事情做錯了都有反悔的餘地的。當年你要是誠心認下自己的錯,也不會落到如此下場。”
“我呸!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說我?我當初好歹是蕭家明媒正娶過來的大少奶奶。而你隻不過是一個下賤的童養媳而已。你有什麽資格跟我比?”
“溫大小姐這話說到點子上了,童養媳?我這個童養媳當的,我未婚夫對我好的不得了。就連蕭叔叔和劉姨他們都對我視如己出,等到我們法定年齡到了以後就辦婚禮。你呢?你想現在還吃一次回頭草,也不看看人家大少願不願意。”
“可旭陽和樂兒是我生的,難道?若若是想讓他們跟你一樣嗎?”
“姓溫的。你不要拿你自己。和我們家阿咪相比,就你那副樣子,怕是給我家小丫頭提鞋都不配。”
一次次的被這兩個人冷嘲熱諷罵着,溫若曦,隻是稍作抵抗根本沒有真真正正的和蕭家這些人對上,因爲這不是她的目的。不管怎麽樣,隻要說服蕭家二老。那她回來的事兒就已經成功一半了。
“媽,過去都是我的錯。現在樂兒跟旭陽他們因爲我隻能搬到學校去住,這是我這個做母親的不對忽略了他們,我希望你能夠再給我一次機會。”
溫若曦說這話的時候,劉秀雲早就想上錢撕掉她臉上虛僞的面具了,可到底是因爲這一口氣勉強一忍下來了,隻是冷嘲熱諷幾句将她趕出去還是有必要的。
“溫小姐,我剛剛已經說了,請你不要總是喊我跟我們家老頭子兩個爸媽,有你這樣的兒媳婦,我們老兩口實在消受不起。既然你跟淩泰已經扯完了手續,那我們大家也沒有再坐在一起聊天聊地的意義了。”
劉姨說真話的意思就是,什麽事情都已經回不了從前了,蕭家已經不會再承認她這個兒媳婦了,溫若曦現在在這裏死纏爛打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劉姨說的對,事已經過去了,既然大家現在都過得挺好的,那也就沒必要再往一起湊了,再說樂兒和旭陽兩個他們都已經能分得清楚是非了。我相信他們一定會理解大少和劉姨你們的難處的。”
“若若真話說的就不對了,你隻是個未婚妻,還不算蕭家的兒媳婦,也不是蕭家的一份子,我做什麽還需要你同意嗎?”
“當然不需要啊,可是你一離婚的前妻,跑到來前夫家裏來做什麽,孩子又不在家,況且也沒有到了探視孩子的時間,你還是不要在這裏久留的好。省得大家相看兩不厭氣壞了劉姨和蕭叔的身體。”
劉秀雲聽着孫若文和溫家這位。你來我往的說的好不樂乎,看着小兒子身邊坐着的小姑娘亭亭玉立。和眼前這位站着。穿戴珠光寶氣的女人來說,那丫頭的容貌越發長得好看啦。
“管家,送客。”
“不!媽,你聽我說,你聽我解釋。”
“劉姨。怎麽把她給放進來了?”
“傻孩子,放她進來怎麽了?她的目的和要求。我們都沒達到。她願意浪費他的口水在這裏。唧唧歪歪半天就由着她去呗。不管怎麽着她還是旭陽和樂兒兩個孩子的媽,不想想她如何,兩個孩子總是好的。”
“劉姨她今天來的目的無非就是兩樣,一是先讓你和蕭叔叔原諒他以前的事情,二是讓你跟蕭叔叔兩人同意他和大少複婚。”
“本來她來的時候我尋思着爲了樂兒跟旭陽。讓她再回蕭家也不是不可以。隻是當時覺得這事兒還得跟她商量商量。”
“媽,你怎麽這麽糊塗啊?你和我爸看看這個。以後讓她有多遠?滾多遠?”
“什麽東西這麽神神秘秘的?拿過來讓媽看看,你又做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了?”
前一刻還在和風細雨跟兒子說話的劉秀雲,在看到鑒定報告上面的内容以後,直接發飙了,在樓下大聲的喊着大兒子的名字。
我和蕭淩嶽對視一眼,今天這事兒估計不能善了了,還要勸說小叔叔和劉姨兩個放長線釣大魚。
“蕭淩泰,我把你個小兔崽子你趕緊給我滾下來。”
“來了來了媽,你這麽急急忙忙着急忙慌的喊我過來做什麽?”
劉秀雲直接将手裏的鑒定報告朝兒子的臉上扔了過去。他們蕭家竟然能出現這樣的事情。得虧現在發現了,若是以後他們這些人相繼老去沒了能力。那公司落要是落入她的手中。那這不是?跟直接扔進溫家有什麽區别?
“你幹的好事兒,咱們蕭家何時丢過這麽大的人,難道你想讓别人都知道你爲那女人生的野種保駕護航一輩子嗎?”
“媽,你能不能說話不要這麽刻薄。樂兒她還隻是一個孩子,養個貓貓狗狗都有了感情了,何況她在我們家已經生活了那麽久了。隻要那孩子以後不去惦記着蕭家的生意和産業,一切什麽話都好說。”
“你見過狼崽子長大以後變成狗爲人效忠嗎?”
劉秀雲顫着手拿着手裏的鑒定報告。當年結婚的時候她100個不願意,那女人明顯就不喜歡自己的兒子。眼裏根本容不得人。可是因爲蕭氏的危機終究還是讓兒子犧牲了自己的婚姻,來換取蕭氏的起死回生,這些事情他不否定。可是現在搞成這樣子。疼了十多年的孫子,突然一紙鑒定報告直接扔下來,說不是自己的孫女。這讓她如何不生氣?先不說孩子的事情肯定是那女人對不起自己兒子在先的。
“媽你不要說話這麽難聽好不好?既然跟她已經離婚了,孩子。已經送她出國去了。她從此以後再也不會在蕭家出現的。”
“什麽?你還把她給送走了。你這是防誰呢?蕭淩泰。我看你這是八成害怕事情敗露。怕我跟你爸兩個把那丫頭直接處理吧?”
“也有一半的原因。就是想放長線釣大魚,看看到底誰在背後操縱,老是想設局害蕭家。劉姨今天溫家大小姐來你們這裏隻是一個開始。後面還會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就是不知道這幕後的人他到底想幹什麽?”
“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像她那樣子的貨色要不是看在旭陽的面子上,我就是家門也不會讓她進的。”
“所以劉姨我希望這事兒咱們就告一段落吧。你不要再說大少了,起初的時候他也不知道。隻是。淩嶽他發現了端倪,就拿了旭陽和樂兒的頭發去做親子鑒定的檢查,檢查結果出來以後,就發現樂兒他不是大少親生的女兒,隻是後面的這個事情還不能打草驚蛇,隻能先這樣放着等待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