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希臣,這個事情先不要伸張,我讓蕭二少先看一下,能不能找到學校車庫錄像,這事兒我們在明處,還不知道對方是什麽目的,先不要打草驚蛇。”
“我知道,若若,蕭二少怎麽說……”
“你放心,他隻要有消息一定會告訴我的,而且他大概已經坐上來京都的飛機了,這兩天爲了保險起見,我們盡量不要單獨出門。”
“你是說兇手其實是沖着我們幾個其中的1人來的?”
“嗯,蕭二少他囑咐過了,我總覺得這事兒有點讓人心裏發毛。”
“若若,醫院到了,我們快進去吧。”
“好。”
時隔這麽多年我再踏進這裏,總讓我想起那時候劉舅舅和舅媽他們對我照顧備至,我和付希臣往急救室趕,付希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眼睛瞪那麽大做什麽?十多年前我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還好這裏變化不太大。”
付希臣越來越看不懂旁邊微笑着急步往前走的丫頭,十多年前能上這裏來看病的,那她生的病一定很嚴重,他好像猜到一點點她和蕭家那位少爺是如何的淵源了。
因爲悠悠的事,我可能把之前那種多年不見劉舅舅和舅媽的窘迫感沖淡了,這麽多年了說好一定常來看看他們的,可是後面發生了好多的事,我失約了,總覺得他們見到會不會怪我。
悠悠應該一到這裏就被安排進了手術室,林伯父林伯母比我們早到一點,在外面焦急的等着。
“伯父伯母,不好意思我們來的有點晚了。”
“沒事,劉醫生已經給悠悠做手術了,這次一定要謝謝你啊若若,那個劉醫生說是讓你去辦公室等着他。”
“啊……”
壞了,劉舅舅生氣了,去還是不去啊?
“若若,若若?你有什麽心事嗎?”
“嗯,伯母,我沒事,那你們就先在這等等,我先去院長辦公室一趟。”
“好好,你去吧,替我我們好好謝謝劉醫生,等過了這陣子,悠悠好點了我們一定登門拜訪劉醫生,感謝他的大恩大德。”
“好,那付希臣,你先在這裏稍等,我先過去一趟。”
不知道蕭淩嶽到哪裏了,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搭救我一二。
“喂……嶽嶽,你到哪裏了?”
“我馬上到,在門口呢,怎麽了?”
“小舅舅讓我去辦公室等他,我……”
“你怎麽了?小丫頭,現在知道難爲情了?沒事的,小舅舅他跟小舅媽兩個人那麽疼你,你乖乖等着,我去找你啊。”
“嗯……”
我敲了敲門,發現門沒鎖,走進去站在桌子旁也不坐,我沒看到我背後的樣子,但是我總覺得有誰在笑,想到這裏是醫院就心裏冷嗖嗖的,猛的把頭朝後看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來了這不知道應個聲。”
“看到你乖乖的站在桌子旁邊,我就想笑想起小時候犯錯,老師訓學生就是你這麽個樣子站在桌子旁邊的。”
“你還笑我,等下還不知道被小舅舅埋怨成什麽樣子,這還是怪你。”
“嗯嗯,是,怪我,你放心等下小舅舅他說你,我一定替你辯解。”
辯解有什麽用啊,其實劉舅舅他們一家對一開始或許是因爲蕭淩嶽的原因,那後來便是因爲真正疼惜我把我當自家孩子看待,可我因爲蕭淩嶽那家夥,也是年紀小加上奶奶病故,爺爺身子一直不好,我更加顧及不上了去京都來了。
“還不是因爲你,你要是不幫我……我……”
“你怎麽樣啊?小丫頭,幾年不見都長這麽高了?”
劉雲懿進門就在洗手池洗手,看了外甥一眼,這個臭小子還這麽護短,肯定是這丫頭叫來的。
“小舅舅,對不住……呵呵……”
“什麽對不住啊,一個個的,原來說啊我那兩個外甥是個喂不熟的,在我家待了那麽久,都不回來看看,哪成想你這丫頭更是……”
“小舅舅,這事您誤會她了,是我欺負她她生我氣才……”
“你這個臭小子,我就知道你一肚子壞水,她年紀小你不讓着她,還欺負她,回頭我再跟你外婆說,讓她來收拾你。”
“小舅舅,别告訴外婆,我也不對,總之我們現在和好了,等有合适的機會,就結婚了。”
“嗯,小丫頭,你那個小女朋友沒什麽事了,就是右腳的小拇指會有一點後遺症,其他的并不影響按照醫囑吩咐休息好好休養幾天就好了。”
“謝謝小舅舅。”
“沒誠意,回頭做點紅豆糕給我吃還差不多。”
“好。”
劉舅舅和劉外婆一樣特别喜歡吃奶奶做的紅豆糕,口味都喜好偏甜一點的,我奶奶雖然過世了,可是她老人家在世時,基本上她會的甜點和小吃我都學了個遍,我雖然做不了和奶奶做的那種一樣的味道,可是有七八分的味道想象,吃過我做的糕點和甜點都說比外面的好吃多了。
“還是小丫頭懂事,知道心疼人,你個死小子來幹什麽?”
“過來陪媳婦啊,她一聽說你要喊她,就給我打電話過來,說一起過來看看你老人家。”
“蕭淩嶽!我哪裏老了,哪裏老了,哎呦……我要去照照鏡子,菲菲最近都對我冷淡不少,難道是我真的老了?”
我無語的望着蕭淩嶽這個大嘴巴,他倒好色咪咪的給我抛了個媚眼,吓得我一激靈。
“小舅舅,你别聽淩嶽瞎說,您啊一點沒變還是那麽英俊潇灑。”
“真的?”
“是的,我不會說謊的小舅舅。”
也許是小舅舅一直心态好,他看着跟同齡人相比,真的沒變樣子。
“行了,蕭淩嶽,帶着你媳婦兒趕緊走,記得到時候給我送紅豆糕。”
“那小舅舅,我先帶她過去了,你忙吧晚上見。”
“嗯,好……”
劉雲懿擺擺手,脫掉身上的白大褂挂好,轉身進了休息室打算咪一會兒。
“蕭淩嶽,車庫的視頻找到了嗎?”
“阿咪,抱歉,對方手腳很幹淨,連一絲痕迹也沒留下。”
“沒事,這一次能下手剪刹車線,悠悠這次因爲有你能夠相助,算是逢兇化吉了,暗處的人應該沒得手,應該還會有下一次,隻是這日子啊要過得不太平罷了。”
這會兒悠悠還在重症監護室,我們到病人家屬等待室裏,林伯父和林伯母他們坐在一邊,付希臣在一邊不知道想着什麽,看神色或許也挺擔心的。
“伯父,伯母,付希臣,悠悠還好吧?”
“謝天謝地,若若,謝謝你,劉醫生說她手術做的很成功,度過這幾天觀察期就可以轉入普通病房了。”
“嗯。那就好,伯父伯母,這位是蕭淩嶽,悠悠能順利轉去京都第一醫院,都是他的功勞,我其實什麽都沒做。”
林父從蕭淩嶽進門起,就馬上站起來了,b市做生意的基本上都知道,蕭家是站在整個b市的食物鏈頂端的,林家的生意雖然和蕭家的不通,但是女兒能夠和蕭家未來的太子搭上關系,這與自己家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二少……”
“林叔……”
兩人點點頭也算是打了招呼,林母拉着孫若文說了半天的話,也不敢太耽擱,因爲有蕭淩嶽這尊大神在,氣氛特别的尴尬,隻好各自說了會兒話,就放孫若文離開了。
“蕭淩嶽,這次謝謝你了,要不是你的話悠悠她就慘了。到時候林伯母該怎麽辦啊?”
“你的這個同學平時有什麽得罪的人沒有啊?”
“沒有啊,我們三個都是從b市過來的,來京都總共也沒有幾天,哪裏能得罪什麽人,至于在b市那就更不可能了,難道有人從b市跑到京都來的對付我們,這也太扯了吧。”
“這也說不定啊,你那個同學是獨生女嗎?”
“嗯,悠悠沒有其他兄弟姐妹,聽說林伯母年輕的時候陪着林伯父闖蕩,等林伯父的公司穩定了以後,林伯母才生了悠悠。”
蕭淩嶽之所以問這些,是因爲在一個禮拜之前,他有見過林父,當時林父身邊帶着一年輕的女人,旁邊還跟着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他們這種人家這種事情雖然蕭家沒有,可不代表其他世家沒有。他很奇怪的是不到幾天,林家的女兒就出事了。當時接到自家小媳婦的電話,他一直心裏有些疑惑。車庫的監控錄像被人剪去了一部分,到底是誰要對付林家的人。
“媳婦兒,以後他們的家的事情,你就不用再管了,我猜林家大小姐應該是着了自己人的道了,這次保住了她的腿,其他的就要靠她自己了。”
“嶽嶽,你知道了什麽對不服?”
“嗯,基本上能猜到一點,林家大小姐爲什麽學了外語,這點你就不奇怪嗎?咱們這樣子的人家,将來就是兒子女兒都要教他們最主要的商業管理一項,這個是最主要的,其他的爲輔的,而林家的大小姐你靠她是不是比起其他世家小姐,過得很是自由自在。”
“嶽嶽,你是說捧殺?”
“不,确切的說是林大小姐的父親,根本沒想過說要把林家的産業交給林大小姐,所以任憑她自由發展,你說一個将來不具備管理能力的接班人,林父他會放心把他打拼半輩子的産業交給林大小姐嗎?”
“重男輕女對嗎?”
“差不多吧,林家将來絕對不會是林大小姐接班,但是現在這個事情好像有點複雜,所以爲了你的安全考慮,我希望你能夠當個旁觀者。”
“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嶽嶽,你告訴我。”
“我隻能告訴你,明面上林家隻有林大小姐一個孩子,可實際上不止。所以我不希望你參合她的事情。”
“什麽?那個林伯父他……”
“我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的,可是你跟林大小姐的關系這麽好,我希望你能夠守口如瓶,當做不知道這事。”
“嶽嶽,爲什麽啊?”
“你想想看,那是人家的家事,除非有一天人家親自告訴你或者問你,你要是貿然跑去告訴她,你覺得你們的友誼和她的家人比起來,她更容易選擇哪一邊?而且不管選擇哪一方,這個結果對她來說都是不利的,你還希望告訴她嗎?”
“我……”
是啊,不是所有人都覺得戳穿一件她自己不知道的難堪事,被戳穿者就一定會覺得戳穿的那個人是爲她好的,聽蕭淩嶽的意思,林父肯定家外有家了,并且孩子也有了而且是個稱心如意的男孩,所以悠悠她應該是擋了某些人的道也說不一定。
“阿咪,孵化小雞要小雞自己破殼以後吃掉外殼才能活下來,強行破殼隻會有兩個結果,那就是非死即傷,林家能有現在的規模來之不易,林父既然已經選擇踏出那條路,那就證明他已經在林大小姐和另一方做出了選擇,後面的事情隻能靠林大小姐自己去悟了,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夠強行改變的。”
“難道就這麽看着她吃虧嗎?這對林伯母和悠悠公平嗎?”
“這不是公不公平的原因,你現在将事情捅破做這個惡人,别人會如何想你知道後果嗎?人心不是你我能夠控制的。”
是啊,我要是和悠悠坦白說了,說的時候很容易,可最後的攤子怎麽收,肉中刺拔除以後,紮的這個洞血肉模糊長時間好不了,萬一一個挺不過來怎麽辦?
“我明白了,蕭淩嶽,在悠悠和林伯母沒發現以前,我不會主動提這些事情,可我希望你能幫她。”
“怎麽幫?她爹這讨小老婆孩子都生了,我還能怎麽辦?”
“據我的了解,要是悠悠知道以後,那家必定會散了,可以後的事情我們雖然幫不了他,但是咱們可以幫她做一點點事情。”
“什麽事情?”
“把林父出軌的證據收集起來,一旦事情敗露就給悠悠,讓她自己選擇,畢竟婚姻不複存在了,最起碼林伯母這麽多年的辛苦不能白費是吧。盯着一定不能讓林父轉移财産。”
“阿咪,我說你的的腦袋裏裝的都是些什麽?怎麽這些你都知道啊?”
“傻了吧,既然感情不複存在了,最起碼以後得生活要有保障是不是?”
“阿咪,,你是不是也是這樣子想的?”
“什麽這樣子想的?”
“就是你我萬一……”
“蕭淩嶽,你這可以啊,我還沒跟你怎麽樣呢,你就想着以後欺負我,我會傷心遠走的事兒了?”
“哪有,我是看你遇到這些事情也太冷靜了些,比起那些一有事就哭天喊地的女人,我都覺得你說喜歡我得話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