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沒看到這話是爺爺親口說的,我還以爲奶奶在呢,奶奶她始終都認爲女人不要相信男人情熱時許的一切諾言,彼一時我覺得奶奶說的是對的,可現在等到我自己深陷其中的時候,有些事真的由不得自己。
“爺爺,我懂,我也明白你說的這些,可是淩嶽他……”
我話還沒說完,外面敲門聲就響起來了,這會兒還有誰來啊。
“你怎麽又回來了?”
“怎麽?不歡迎我來啊,那我這就回去了?”
“别……别……我這需要你拯救我于水火呀,老爺子這會兒正發火呢,趕緊的來救個場吧。”
“這麽嚴重?看來我在爺爺心裏還是很得看重的是不是?”
“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麽嗎?”
“像什麽?”
“像一隻得意洋洋的大猩猩,哈哈……”
“好啊,你現在越來越壞了。”
孫老爺子聽到未見的動靜,從書房裏面走出來。看到自家孫女和蕭家的小子正嬉鬧玩笑,心裏看着他們就想起了自己和老太婆年輕的時候,可是一想起自家孫女要嫁到蕭家那樣的人家。自家的這個孩子又做事馬馬虎虎,若是蕭老爺子在的話,這丫頭犯個啥錯蕭老爺子還能袒護一二,這丫頭她怎麽就不明白呢。
“爺爺,爸媽讓我過來陪阿咪幾天,再送順道她去學校。”
“孩子。不是我不讓你住在家裏,隻是你看這房子實在沒有多月的房間,你要是留下來的話,就得去外面住了。”
“爺爺。我……”
“不知輕重的丫頭,還不去收拾廚房。你二嬸忙你把家裏收拾一下,省的她幹活回來還要忙家裏的事情。”
“爺爺,不是還有二姐和堂哥他們嗎?”
“你這是長大了,翅膀硬了,我使喚不動你了是吧?”
“爺爺,你别生氣,我這就去收拾。”
看着孫女不情不願的進了廚房以後。孫老爺子和蕭淩嶽倆人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淩嶽啊!所以說你們現在已經下完聘禮就等着訂婚了,我知道這訂婚以後,婚期也就近了。我有一個條件,希望你能夠答應。”
男人有時候要娶一個女人,不管開頭有多難。不論别人提什麽條件,他都會一股腦的答應。更何況蕭淩嶽心裏面那麽在乎孫若文。孫老爺子今天就是提一百個條件,蕭淩嶽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爺爺您說。隻要是我能辦到的,我一定答應。”
“好,不愧是蕭建忠的孫子。淩嶽呀!你也知道若文的孩子從小爹不疼娘不愛。不過她能夠嫁到你們蕭家做兒媳婦兒,何嘗不是老天爺對她的補償?所以說你們現在基本上可以稱作夫妻了。但也有我希望你能夠克制自己,這話我也跟若文說了。既然你們是真心喜歡的。那也不至于在乎早那一時是不是?我統共有三個孫女。隻有若文沒有母親在旁邊去提點,我更不希望别人。在她還沒出嫁的時候,讓别人指指點點。
“爺爺你放心。我絕不會做強迫她的事情。”
“那就好,男人嘛,就該有男人的擔當。我孫女當年沒看錯。你會是一個好丈夫的。”
“那我就不謝爺爺誇獎了,畢竟,我覺得爺爺說的這是真的。”
“你這小子,還是當年讨喜一點?現在變得伶牙俐齒的。”
“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阿咪在一起時間久了自然會變的。”
其實肖淩嶽的潛台詞是說,還不是因爲您孫女調教的好,可他這話不敢說出口,畢竟孫老爺子是長輩。又是自己未來媳婦兒的爺爺,有些話肯定要注意分寸說的。
我站在廚房裏面怨念的洗着碗筷。幹嘛不讓我在一旁聽着呀?又不是什麽秘密的國家大事。等到我東西差不多洗得快完了的時候,我家的門又被敲響了。
孫老爺子和蕭淩嶽自然也聽到了這急促的敲門聲。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蕭家今天過來孫家下片,按道理說鄰裏之間肯定也都清楚一點點,自然是不會上門來的這會兒都已經來了好幾波人了,現在這波人不知道是誰。
不曾想外面的人性子急了,見敲了半天門沒有打開。就在外面扯着嗓子叫罵了起來。
“黑了心肝的小賤人,你還不給我出來,竟然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跟你們孫家沒完。”
楊槐香話還沒說完,一屁股就坐在孫家門口。周圍人聽到動靜都出來指指點點的看着她,不知道他這是在幹什麽?這一片兒住的都是街坊的老鄰居,孫家他雖然才搬來不久,時間也不長。但是孫傳東夫妻兩個爲人厚道,平時誰在家裏面有個需要幫忙的都會過去看看。如今看到這麽一個人坐在孫家門口自然是都皺了眉頭。不知道孫家是怎麽了,招惹上了這樣的無賴潑婦。
我聽着外面的叫賣聲越來越難聽,終于忍不住從廚房裏面走了出來。想問爺爺外面到底誰家再吵。
“爺爺你行動不方便,還是我去開吧。”
“是啊,爺爺我們倆去看看吧,大概估計是隔壁誰家打架了吧。”
前一刻我還信誓旦旦的說是隔壁誰家打架了,後一秒蕭淩嶽剛把門打開,就看到地上坐着一個頭發散亂的中年婦女,一邊哭一邊看到蒙已經打開了,立馬站起來,對着孫若文就是一陣口水亂噴。
“好啊,你這個小賤人終于肯出來了。趕緊的跟我過去,救我兒子去。”
“槐香嬸子,我不明白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就你兒子去?我跟他同工都不認識,高中三年坐在同一桌,平時連話都說不上一句。你讓我去救你兒子,我一又不是醫生,二又不是護士。我怎麽去救他?
楊惠香聽到眼前這個出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姑娘,一雙彎眉下長着圓圓的杏核眼。膚色白皙嘴唇紅潤。一看就知道是個美人坯子。心想着這丫頭長得比小時候還要好看呢,怪不得自家兒子回家以後要死要活的。
“你不知道嗎?建偉他從你家回去以後,就要跳樓了。我可就這麽一個兒子。萬一他要是有個什麽,好歹我一定不放過你。”
“阿咪,你進去,有什麽事情我來跟這位嬸子說。”
“說什麽說我認識你嗎?小夥子,我可是跟我未來兒媳婦在說話,有什麽事情你一邊呆着去。現在的年輕人連個禮儀廉恥都不知道了。”
孫老爺子拄着拐杖到門口一看。這不是懷生家的嗎?她怎麽過來了?
“懷生家的,你是來找你兒子的嗎?他已經回去了。”
“定北叔,你救救建偉吧。這孩子自從從你家回去以後,就是坐在村委會的樓頂,怎麽叫也叫不下來。嘴裏一直念叨這你家若文的名字。這孩子看着是對你家若文上了心了呀!你就答應我讓我帶若文去好好跟他說說吧。”
“這位大嬸好有意思。你的兒子要尋死,讓我媳婦兒去勸他?我看你還是報警的好,萬一真在這裏耽擱時間,他要是有個好歹你後悔都來不及。”
楊槐香一聽這會兒和小的說肯定她不會答應的。那就和老的講講試試看。說着便哭哭啼啼的求了起來。
“定北叔啊,我也知道這事兒是我們家建偉的錯,可是我就這麽一個孩子呀,你說他要是轉不過彎來。真的從樓上跳下來,那要是摔個好歹。我這後半輩子可要怎麽活呀?”
“懷生家的這樣吧,讓我這孫女婿陪着我孫女一起過去看看,不論怎麽樣,人命要緊。”
“爺爺……”
“聽話,這事兒鬧大了,對你的名聲也不好,好在淩嶽現在在這裏。你過去勸勸那孩子,不然萬一他真出事兒了,不管你做沒做什麽,其他人可不這麽想。”
“爺爺說的對,阿咪。我陪你去,咱們大大方方的過去,我就不信苟建偉,他能厚顔無恥到這種地步,自己追媳婦追不上,讓自己老娘來出馬,這樣的人我還是頭一次見。”
既然爺爺和蕭淩嶽都那麽說了,那我不去好像真的說不過去了。爺爺他說的對如果勾建偉真的從了樓上跳下來。而且照她媽那樣子的那個嘴巴。不說幾日,整個村子肯定都會罵我,說我枉顧一條人命。就算沒什麽事情也會被傳的不成樣子。既然這樣,我就大大方方的帶着蕭淩嶽過去。苟建偉要是還真在那裏亂說的話,大家不都用眼睛看着的嗎?我會放着蕭淩嶽這樣的不要纏着他嗎?
因爲縣城和小孟村離得也不遠,開車也就十分鍾的路,等到肖淩嶽把車停好以後,我們朝村委會的高樓那裏走了過去,等到樓下的時候就看到上面有個人待在樓頂,這個樓其實說高也不高,說矮也不矮。算是村裏最早的時候蓋的,爲是最早高樓層了,從這樣的高度跳下去,不死也殘廢了。
楊槐香從車上下來以後就站在樓下一直喊叫。
“建偉哈,你快下來吧!孫家的這丫頭我給你帶過來了。你可千萬别做傻事啊!”
“是啊,男人這樣結束自己的命,實在是失敗的很。”
“阿咪,别在這兒喊了。樓這麽高,你在底下喊他聽得到嗎?”
“于是我們幾個人就上了天台,就看到苟建偉一個人坐在屋頂上。”
“建偉你有什麽位置?你跟媽說,你可千萬别想不開呀!馬可就隻有你這麽一個依靠了,你要是走了嗎?那馬要怎麽辦呐?”
“年紀輕輕的。爲了一件事前就要尋死覓活的,哥們兒,我看你根本就不是想尋死,你要是死的話你早就跳下去了,幹嘛還要等着我們這些人過來?”
“淩嶽,你别說了,萬一他跳下去了就麻煩了。”
“不怕,跳下去就跳下去了,我們又和他不熟,再說了你是我的女人,關心其他男人的死活做什麽?這跟你沒什麽關系的。”
蕭淩嶽邊和孫若文講這些話的時候,眼睛眯了眯,孫若文立刻會意。
“淩嶽,他這樣子下去,他母親該有多傷心啊!好不容易将他拉扯大了,他卻要跳樓尋死,那以後他母親老了誰來給他母親養老送終。”
苟建偉聽着那兩個人在那裏一唱一和的說着。雖然知道他們隻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可是心裏難免還是猶豫了。他一直想着是不是他從這裏跳下來就會死了。回到他以前,他原以爲重新來過,他能夠再次有機會和孫若文在一起,可是,老天跟他開了個大玩笑,這次他終于知道錯了,但是,本應該屬于自己的女人,卻跟别人在一起了,那他現在待在這裏還有什麽意義?但是聽到他們說的話,此時此刻他心裏猶豫了,雖然他的母親脾氣不好,從小對自己很苛刻。可是父親去世以後,母親是這個世界上自己唯一的親人了。難道真的要讓他白發人送黑發人嗎?
就在此時蕭淩嶽趁着苟建偉還在走神的時候,脫了腳上的鞋子和襪子,慢慢的走向了構建偉的身後,一把将他從台子上面拉到了安全地帶。樓下頓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大家都爲蕭淩嶽跑到那邊台子上去,把苟建偉拉下來捏了一把汗。隻是人被救下來以後,大家都松了一口氣,樓下的村民也都少來了天台。
“你放我下來,你爲什麽要拉我下來,我什麽都沒有了,這樣子活着還有什麽意思?”
我看着苟建偉這模樣,氣兒就不打一處來。他還是像以前一樣。胡攪蠻纏蠻不講理,明明是他不對,他還在怪别人把他拉下來了。
“苟建偉。麻煩你下次要死的時候換個另外一個理由好嗎?千萬不要說是爲了我尋死覓活的,我要嫁到婆家去生孩子過日子的,你這樣子壞了我的名聲。我以後還活不活了。”
“老婆。你原諒我,我是真心對你的,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勾三搭四了。”
哪知道苟建偉這一聲老婆剛叫出來,蕭淩嶽直接一拳頭就照着苟建偉的臉上打了過去。
“淩嶽,你别打他了,我看他現在八成是腦子出了什麽問題。”
其實,我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呵!現在知道後悔了。那時候毀了我的一輩子,難道是他說幾句話就能輕輕松松抹去的嗎?
“嗯,我看也是。小子我警告你。他。可是我以後明媒正娶的老婆。跟你什麽關系都沒有,麻煩你以後腦子想清楚了再說話。否則我不介意替你醒醒腦。”
“我說你這個年輕人怎麽上來動不動就打人呐?我兒子他都說了,那肯定是平時他們兩個私底下有來往,否則我兒子也不可能這麽叫他老婆,我們這裏這樣的事情又不是沒有過。說不定是你老婆勾引我兒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