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和保安其實也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學生宿舍出了這麽個事情,對于他們來說也不好,要是别的時候還可以聯系學校老師,可現在生更半夜的,找學校的老師肯定是不實際了,隻能他們過來先看看到底什麽情況,好明天上報學校處理。
“這樣子,現在已經是休息時間了,明天我會把這個事情反應給學校,讓學校處理。今天大家就先休息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阿姨,我們根本不知道她的枕頭裏怎麽有玻璃渣,你這樣子一下子上報給學校,不就是把我們兩個定爲嫌疑人了嗎?”
“這些話你不用跟我說,等明天你們的輔導員來了,你們再和他反應吧。”
宿管阿姨直接和保安出了宿舍,臨出門的時候看了何曉娜一眼,跟等在門外的保安邊走邊閑聊着。
“現在的孩子真是越來越了不得了,爹媽讓過來讀書,她們卻整天幹些勾心鬥角的勾當,真不知道這樣子的人出了學校會成什麽樣子……”
等到宿管和保安出了宿舍,本該安心睡覺的我,睡之前把床上所有的邊邊角角檢查了一下,不出意外的在床墊下面發現了幾顆圖釘,我有點自嘲的想着,那人感情是看我當人太無聊,想讓我當刺猬啊。等把床上一切的陷阱排除掉以後,我才安穩睡覺。
因爲有玻璃渣的事情,我一夜都沒睡好,早上起來腫着兩眼睛,就連寝室裏的另外兩人也是,我腹诽的想着是不是她們做了虧心事,所以一晚上睡不好?
接下來的幾天裏,李清慧和何曉娜兩人還有身爲受害者的我,依次被學校叫去問話,接着就調查了所有進出女宿舍的監控,依舊是一無所獲。我原本以爲這事肯定是何曉娜做的,可是最後調查結果顯示,這事和李清慧跟何小娜兩個人一點關系也沒有,但是始終找不到是誰做的,到後面這事就不了了之了。讓我心裏怨念了好久,不過學校的日子過的很快,平時我就是兩點一線,除了吃飯其他時間就是寝室和學校的圖書館,偶爾和蕭淩嶽通一下電話煲電話粥,小日子過得安穩惬意,除了寝室裏面的那兩位,找你玻璃渣枕頭事件以後,我們的關系幾乎是形同水火了,在這期間何曉娜在李清慧的挑撥下,找茬找了幾次,我都冷處理了,直接不跟她們講半句話,有好幾次何曉娜過來說玻璃渣和圖釘的事,被我四兩撥千斤的頂了回去。
“清慧,你說那件事到底是誰做的?”
“不知道,但是有一件事你應該明白,孫若文已經對我們厭惡到極點了。”
“那這事兒又不是我們做的,憑什麽我們來背鍋?”
“那就隻能有一個辦法,找到那個人是誰。”
“清慧,你還不如不說,學校廢了那麽大勁都沒找到人,我們怎麽找的到啊。”
“是啊。”
就在孫若文和寝室其他兩個人一直在想是誰到底放了玻璃渣和圖釘的時候,遠在小孟村的苟建偉家裏,楊槐香懼怕的看着自己的兒子。
“你……你做什麽?我可是你媽,你别過來!”
“你還知道你是我母親,從小到大你有當你是我母親嗎?有當我是你兒子嗎?與其留你在世上,還不如……”
苟建偉此刻臉上的表情無比猙獰,他不想一輩子再被這個女人掌控,以前是他的錯,若若一定是因爲她,才不肯和自己在一起的,那今天他就讓她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你……你……早知道你這個孽種這樣狠毒,老娘還不如當初把你生下來喂狗。”
“呵呵,母親,你罵吧你狠狠的罵吧,哈哈哈……你留在這個世界上一天,若若就不會再嫁給我,所以你還是下去陪陪父親吧,他老人家走了那麽多年,一個人太孤單寂寞了。”
楊槐香驚恐的往後面一直躲着,現在她的眼裏苟建偉早就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孩子了,現在的他仿佛是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一樣。
誰也沒想到楊槐香最後被自己的兒子要了命,但是楊槐香平時爲人也不怎麽的,尤其是小孟村的女人,因着平時楊槐香的不檢點,但凡是村裏的那些時常鬼混的男人,基本上年輕的時候都和楊槐香有過往來,因此就算楊槐香死的這麽突然,大家也隻是暗地裏“呸”的一聲,說這個禍害總算是沒了。
苟建偉那些摻了藥的水,硬灌到了楊槐香的嘴裏,灌完了以後依舊每日給楊槐香做飯,苟建偉重活一次,自然不會一次把藥下到水裏,而是分了幾次喂給了楊槐香,若是孫若文看到這位前婆婆凄慘的樣子,肯定心裏會出一口之前被她欺淩的惡氣。
“建偉,你放過我吧,媽以後再也不給你添麻煩了。你……你放過我吧……”
無論楊槐香怎麽苦苦哀求,苟建偉始終不吭一聲。就這樣子過了半個月以後,楊槐香活活的疼死在了床上,整個人下葬到棺材裏的時候,都已經青紫不說且七竅流血,隻是楊懷香在咽氣以後,所有的身後事都是她的兒子苟建偉一手操辦的。衆人就算礙着面子過來的時候,楊槐香已經被放進了棺材裏面。大家也隻是走了個過場,家人擡上山埋了。
等到處理完楊槐香的身後事兒。苟建偉就返回了學校,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壓在了心底,他此時此刻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想盡一切辦法靠近他未來的老婆。把自己的母親逼死,就是爲了以後不讓孫若文再受之前的苦了。
不得不說苟建偉還是一如既往的自私自利,除了這些他現在整個人已經病态了,不然也不會做出這麽心狠的把楊槐香置于死地。也許他是爲了孫若文,又亦或是不讓楊槐香那樣的人再控制自己也不一定,自此之後苟建偉身邊所有的人都發現,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隻是沒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苟建偉起了這麽大的變化,遠在京都學校的我自然是不知道的,因爲這會兒我正在和宿舍裏面這兩神經病互相僵持着,一個呢自負聰明,總覺得别人比他笨。一個人總想着要出頭,比别人高一個腦袋,不曾想有句話叫槍出頭鳥,這不這兩人現在又開始了。依舊是何曉娜打頭陣,李清慧在背後暗處當狗頭軍師,對于這樣子的情況,每個禮拜基本上要發生過一次,我都習以爲常了。就是不知道今天她們又要有什麽話說。
“哎,我說,孫若文,該不會是你自己把那些東西放在床上了吧,不然你怎麽躺都沒躺就知道枕頭裏面有玻璃渣子,床底下有圖釘呢?”
“嗯,何同學你這個邏輯思維還是蠻好的,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那天你們兩個比我回來的早,我比你們回來的晚了兩個多小時,難道我變個蒼蠅飛進來把他們全部都放在這裏嗎?我說何曉娜你長不長腦子啊?”
“你……所以你就認爲是我們兩個下的手喽。”
“是,我是一開始的時候,一摸的那些玻璃渣子,我就想到了你們,可是回頭一想,就排除了你們的嫌疑了。”
“如果你們是想要我的命的話,放的就不是玻璃渣子了,肯定是換成鋼針或者刀片,玻璃渣子最多能讓我毀容亦或是受傷而已。所以我就斷定不是你們,而且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你們和我一樣還是個學生,就算再想把我怎麽着,也不會在學校眼皮子底下這樣子做吧?”
“那你爲什麽?……”
“爲什麽對你們愛答不理是不是?”
“是啊,就算我們鬧得不愉快,可是好歹我們也在一個寝室住了這麽久了,你也太小心眼了吧。”
“何曉娜你的意思是說你觊觎我的男人,我還要跟你好好相處是嗎?我沒興趣在身邊養一隻白眼狼。”
“你,你怎麽還提這茬啊?”
“也不知道是誰在我面前說我是個鄉巴佬。我們家那位是如何看上我這種不如你的人,怎麽?現在又改變主意啦?”
“我……就算我說過那話又怎麽樣,現在你們不也沒有結婚嘛,而且就算是我對他有什麽想法,那也要你家的男人肯上鈎啊,要是他真的對你情深意重,怎麽可能被我商量一下就勾引到手啊?”
“我怎麽不知道何曉娜你這張嘴能說會道啊,不過你說的話倒是真的,要真的你要勾引到他,那還真是天要下紅雨了。”
“你别說的這麽自信,何況我可是打聽過了,你家那男人可是你們b市的首富家的太子爺,别說我們對他垂涎了,随便拉一個女孩兒過來你問問她,看看到底他們想不想跟你家那男人成就好事?”
“總之一句話就是像我這号人不配跟他在一起是吧?你們才配是不是?”
何曉娜能這樣子跟我坦誠徹底的說話,倒是印證了我之前的猜測,她的本性并不壞,。如果不是因爲後面有個李青慧在搞鬼,說不定除了悠悠以外我會跟她成爲很好的朋友。
“又不是我一個人這樣子認爲的,連清慧也是啊,你說是不是啊?清慧?”
“曉娜,我什麽時候有這樣子說過了?”
“不是……哎……算了,這樣子,若若,我們三個和解吧。”
“你确定?”
“不然呢,孫若文難道你還一直想跟我們這樣陰陽怪氣的住在一起?那多沒勁呐!這樣子下去我可受不了,每天你看看你進來寝室那張臉拉的都快比馬臉長了,一句話也不說,難道你不憋的慌嗎?”
“不憋,跟你說話太費這個了。”
我說着指了指腦袋。
何曉娜看到坐在床邊的少女,撥了撥腦袋旁的碎發,白皙的手指點了點額前的頭發,夕陽下窗外細碎的陽光打在少女的臉上,何曉娜一時看呆了,她明白了,眼前這個女孩兒真的很漂亮,
等到她反應過來孫若文在罵她的時候,怒氣還沒有發出來,就看到一張明媚的笑臉,頓時怒氣就沒了,
“好哇,你敢笑我。看我的厲害!”
“哈哈哈哈……别,你個胸大無腦的何曉娜,别動手,我怕癢……”
“敢說我胸大無腦罪加一等,看我龍爪手……”
李清慧從來沒想過,明明前一刻還在自己身邊惡言相向的人,轉頭态度就變了,她們兩個人在床邊嬉戲打鬧,不知道怎麽的,心裏如同堵了一口氣一樣,
“好了好了,你别鬧了,”
“要我放過你也可以,你快告訴我你是怎麽釣到蕭家這個太子爺當你的金龜婿的?我也好有樣學樣,找個跟他差不多的人呐。”
我假裝從上到下從下到上看了這丫頭一眼,視線轉到她的胸上時,嗯,果然是波濤洶湧啊。
“你呀,我看是學不來的,就不要費那個功夫了。”
“爲什麽呀?你說我這要身材有身材,要屁股有屁股的,怎麽就學不來了?”
何曉娜說着挺了挺自己的胸,扭了扭自己的身子,我怎麽看怎麽像一隻剛出籠的母雞。一個沒忍住就笑出聲來。
“你……你笑什麽?”
“沒……沒什麽,唔……哈哈哈,何曉娜,你這是要笑死我好繼承我的所有零食嗎?”
“快說,快說,你們認識多久了。”
“不多不少過了今年十月,就十五年了。”
“十五年?你有沒有搞錯?對了……我明白了,若若,你們是青梅竹馬?”
“是呀,不僅是青梅竹馬而且是兩家訂的娃娃親,自小我就知道要嫁給他了。你說你要我怎麽跟你講方法?”
“我就說嘛,那樣的男人怎麽可能看的上你啊,原來是從小就給你定下了。”
“嗯,是啊,我們從小就時常待在一處。”
“是嘛?我說你這個運氣怎麽這麽好哇?這一定親就定的是首富的兒子,他還對你一心一意,真的是要嫉妒死我了。”
“你嫉妒啊?那也沒辦法啊,我家嶽嶽就喜歡我一個,你呢,隻能另尋他人喽。”
我做了一個比較誇張的表情,又惹來何曉娜的各種吐槽。
“清慧,你怎麽不說話啊?”
“我……我沒有什麽可說的。”
“就知道你是個鋸了嘴的葫蘆。”
我笑笑不說話,何曉娜倒是挺讓我欣賞的,敢愛敢恨,這個李清慧就難說了。不過這樣子也好,何曉娜倒是考慮深交一下。那個李清慧再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