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嶽,爲什麽不能用聯姻,那個孫若文有什麽好,林家我聽說有個女兒,年紀和那丫頭差不多,不如……”
“大哥,這個話我不想再聽到第二次。”
“淩嶽……”
蕭淩泰還想再開口的時候,自家弟弟已經走遠了,隻能歎口氣再做打算。
蕭淩嶽走出蕭氏,胸中的郁悶之氣一直無法排解,吩咐司機開車回家,溫家女出軌,大哥萎靡不振,他臨危受命接管蕭氏,加上那丫頭被綁架失蹤,這種你争我奪的商業戰場,早就讓他厭煩疲倦,若不是父母哀求,他真想婚後抛下這一切,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繼續當他的雕刻師。
回到老宅,蕭淩嶽一下子鑽進書房,求婚的時候他沒有準備,于是去珠寶店直接買了縣城的鑽戒,而結婚的話他不準備再準備婚戒了。拿出他早已畫好的圖紙,一隻镯子圖樣在紙上呈現,這镯子裏面設計加了定位芯片,看似一隻實際上可以一分爲二,一隻給他的小媳婦,一隻自然是自己戴着。忙了許久心裏的郁結之氣散了不少,起身看看時間,這個點兒她應該還沒睡,打個電話過去問候一下。
我在宿舍邊看書邊等着蕭淩嶽的電話,本來我是想着打電話過去的,可是一想他現在蕭氏和工作室兩頭跑,隻好等着他打給我。在我等的快要睡着的時候,某人終于打電話過來了,清了清嗓子裝作剛睡醒的樣子。
“喂……”
蕭淩嶽聽着沙啞的聲音,這丫頭怎麽都不知道照顧好自己。
“剛忙完?”
蕭淩嶽望着手裏的圖紙,笑的溫情滿滿。
“嗯,才剛睡醒?”
“是呀,我有件事想咨詢一下你?”
“林家那事?”
“你知道?你别告訴我這事是你做的?”
“嗯……我大哥做的。”
“蕭家有意收購林氏?”
“也不是,這事今天在董事會大哥才告訴我,林家于蕭家隻不過是雞肋之分。”
“你也知道,悠悠她現在的處境,要是這個時候公司再被收購,那于她而言無疑就是雪上加霜了。”
“我知道,我知道,于公于私林氏我不會贊同蕭家收購的。”
“是呀,兩家公司涉獵不同,蕭氏如今的發現趨勢根本和林家不在一處,強行收購恐怕會被反噬,到時候若是遇到外敵,那就麻煩了。”
“阿咪和我想到一塊去了,索性我跟大哥已經商議過了,若是大哥執意那我再想其他辦法。”
跟蕭淩嶽和孫若文兩人對蕭家吞并林氏持反對意見不同,蕭淩泰在自家弟弟出門以後,轉身就去找了父親蕭平璟,希望他能出面說服蕭淩嶽,對于收購林氏一事他知道,隻要蕭淩嶽反對,那他是不可能達成目的的,那麽就隻能從其他地方找方法,對于收購林氏他勢在必得。
“父親,您爲什麽不同意?難道就因爲二弟他跟林家走的近?”
“淩泰,你弟弟說的對,林氏對于蕭家根本就是雞肋,收購林氏将它納入蕭氏旗下,不僅不會促進蕭氏以後的發展,反而會扯蕭氏後退,看似現在的林氏有利可圖,可是傳言上面對于食品安全的政策有變,往日的林氏是快肥肉,那麽今天的林氏就是一塊燙手的山芋,一旦涉及國策,你想想看僅憑蕭氏能盤的活林氏嗎?”
“爸……說來說去,隻要是淩嶽的想法你都支持,而我做什麽都是錯的!”
“淩泰,你年齡也不小了,你弟弟心不在公司上面,遲早他是要退出蕭氏的董事局的,蕭氏依舊會是你來當掌舵人,你覺得爸偏向你弟弟,這話你好生思量一番是對是錯?”
“爸……”
蕭平璟對大兒子擺擺手,他現在有點後悔,當年過早的将家業傳給大兒子是否錯了,現在看來最合适在商場上馳騁的人還是非小兒子,可是孫家那孩子……哎!……一個兩個都不省心。掐算時間那兩孩子的事也沒多少時間了,不知道小兒子準備的怎麽樣了。
不想蕭平璟今天的态度,徹底直接讓蕭淩泰與蕭淩嶽兩兄弟之間埋下禍根,直接導緻兄弟二人走向決裂。
我沒想到爲了林氏,蕭家兩兄弟不和立場不同,現如今看,以後可不要爲了這事鬧出什麽矛盾來。
“乖,不要胡思亂想了,萬事有我,我會和大哥好好商量的,你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等我來接你。”
“對了,你來的時候帶兩份請帖過來,還有悠悠那份,直接給送到侯家去可好?”
“好,那你等我,後天我就來接你。學校那邊的話,看日子剛好放假,算上假期三天時間夠用了。”
“蕭淩嶽……”
“嗯,乖,我聽着呢。”
“謝謝你。”
“傻瓜。”
彎着嘴角挂上電話,雖說心裏還是不怎麽放心,但是我也是有心無力啊,林氏現在如燙手山芋。接與不接就看侯家的意思了,放眼b市能順理成章接手的,隻有侯家而已。
李清慧看着躺在床上人,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她心裏恨不得上去撕了她的臉,可是她不能隻能忍着,那個清俊的男人聲音溫柔輕聲細語的哄着,她多希望那人對自己也能如此,哪怕看她一眼也好啊。
“呦?瞧瞧你這春心蕩漾的樣子,怎麽?你男人又給你灌什麽迷魂湯了?”
“請帖還想不想要了?”
“你!幾時送過來?是親自送還是别人來啊?”
“後天我就要過去,他來接我,不過請帖麽,自然是我給你們了,我怕你們觊觎我男人的絕美容顔。”
“小氣……”
我嘻笑着不吭聲,時間過得真快啊,奶奶她老人家想必是爲我開心的吧。
一夜很快過去,早上起來簡單洗漱以後,上課泡圖書館,本來一整天日子平靜悠閑,又加上過幾天我就要和蕭淩嶽正式訂婚了,難免有點春風得意的感覺,那層想有句話說的好叫樂極生悲,我剛出了圖書館,就被人截住了,還是兩個男的。
“你就是那個506寝室的孫若文?”
“我是,你是誰啊?”
“以後奉勸你對我女朋友客氣點,不然小爺我要你好看!”
我翻了個白眼,這小子和十幾年前的趙甯普怎麽一個德行。
“你女朋友誰呀,我認識麽?”
“她跟你住一個寝室,你時常針對她,别以爲你做人家小老婆我就怕了你了。在京都,小爺我還沒怕過誰,你去将你的姘頭找過來我也不怕!”
“你嘴巴放幹淨點,我問你你女朋友是誰?”
“一個寝室就住了那麽幾個人,你平時得罪了誰不知道嗎?”
“這我怎麽知道?開學都沒幾天誰知道你說的是哪個?”
“我哥們兒他女朋友姓李,看你長得這麽漂亮,今兒我們也不爲難你。隻是警告你以後别爲難李同學就是了。”
“合着說了半天,你們是爲李清慧來出頭來的,你去把她叫過來。我跟她當面對質,我倒要看看我做了什麽事情,惹得她不高興了。”
就在我話音剛落,人群被撥開了,沖出來一身穿粉色連衣裙的姑娘,不是李清慧是誰。
“阿迪,你别鬧了,這和人家孫同學沒關系,是我不好,平時也不怎麽喜歡說話,等到想說的時候也沒人理我,這是我自己的問題,和别人沒關系,你就别在這兒瞎摻和了。”
周圍人越聚越多,都在想着這幾個人到底在這裏做什麽?其中一個女的還哭哭啼啼的。另一個長得漂亮的,冷冷的站在一邊,今兒可算是大飽眼福了,
“小慧,你别怕。就算她背後有人撐腰,那又怎麽樣?這裏是學校,人人都是平等的,她憑什麽孤立你呀?”
我搞了半天我現在才明白了,這原來是來了呀,想不到李清慧看着其貌不揚了,還懂得用美人計呀。
這個時候周圍的吃瓜群衆終于派上了用場,幾乎都一邊倒的開始攻擊我了。
路人甲說:“瞧瞧的人還長得人模狗樣。怎麽心思這麽深沉,看這模樣好像是大一來的新生吧,唉,現在的女同學呀!真的是空有一副長相徒有其表了。”
路人乙:“你沒看她那樣兒,一副高冷的樣子。瞧不起誰呢?”
我在想我這種招黑體質到底是怎樣煉成的?怎麽走到哪兒這麽容易被攻擊呀!我好像什麽也沒做吧,自始至終我就問那麽幾句話而已,怎麽就徒有其表了?算了,和這些腦殘沒什麽好說的。不過今兒的事兒我算是記住了。李清慧這女人果然包藏禍心,以後看來還是得防着她。
“哎,我說你别走啊!這事兒還沒完呢。”
“李清慧,管好你的狗,否則我不介意把他的牙齒拔下來,不信可以試試。”
“若若,你怎麽可以罵阿迪是狗,他可是我的男朋友。”
“一上來就對我亂吼亂叫的不是狗是什麽?是誰給了你自信讓你随意招惹我的?同樣的事情我不想再有第二次。否則,别怪我不顧同學之間的情分。”
“阿迪他是無心的。你何必跟他計較?再說了。不就是說了你幾句嗎?犯得着這麽殘忍嗎?”
“趙甯普。”
實在懶得跟這幾個神經病在這裏費時間,隻好隔空喊了一句,本來以爲人是不會來的。結果,姓趙的直接竄了出來。速度快到連周圍的人都沒發現。
路人甲:“這是私人保镖?”
路人乙:“瞎啊,這哪是保镖,,這是傳說中的家族暗衛,這女人看來身份不凡,你沒聽姓趙嗎?你猜猜是哪個趙家?”
路人甲:“你是說……那我們快走,京都誰不知道趙家有兩個活閻王和鬼難纏,惹上趙家,八成他們是嫌命長了。”
周圍的人突然走光了,李清慧這下也覺得沒了意思,心裏直埋怨楊迪這個蠢貨,平時在自己面前吹噓有多大本事,可是在那個黑衣勁裝男人出現以後,他臉色大變找了個理由就跑了,真不是男人。
而一旁暗處的人皺了皺眉頭。對于自家人怎麽去保護外姓之人很是不解,招了招手,不遠處走出來一位同樣衣服的人,赫然是孫若文許久不見的趙武。
“三叔,你們家小九怎麽跑去跟在人家姑娘屁股後面了,我們趙家的暗衛什麽時候爲外人服務了?”
“少爺,那位是二少的未過門的媳婦兒。”
“你說是誰的媳婦?”
“蕭家二少爺的。”
“真的?”
“和二少已經在一起十多年了。”
“這個鬼難纏,瞞的倒是挺深啊。你怎麽沒告訴我,她也在這裏呀!”
“這……”
“得了,過幾天聽說蕭淩嶽那小子和這丫頭訂婚,咱們也過去湊湊熱鬧,這小丫頭看着人畜無害的,那張小嘴可是真厲害,像那小子的人。”
“是……”
趙武退下隐藏在暗處,自家侄兒當了孫家那姑娘的護衛,他一點也的不意外,隻要能保住性命,保護一個人女人算什麽。
暗處的人一身白色休閑裝,整個人仿佛從水墨畫裏走出來的偏偏貴公子,所說蕭淩嶽長相溫潤如玉,氣質溫和卻脾氣冷硬是矛盾的結合體,那麽眼前的男孩确是真正的男神,整個人柔和的沒有一絲鋒芒。仿佛跌入凡間的神仙。
“喂……爺爺,b市蕭家的訂婚宴我過去走一趟吧。嗯,好,知道了。”
趙子卿彎了彎嘴角,顯得好看的眉眼更加的精緻柔和了。無聊的日子終于有了一絲趣味了,蕭淩嶽的女人麽,?呵呵,有意思。
我快步走向宿舍,總覺得身後有人看着我,不知道怎麽的,打了個冷顫,但是我也沒覺得冷,就感覺好像有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太奇怪了。
“你回來啦。”
“悠悠?”
“嗯,若若。”
“見到你真好,颠簸了這麽久身子受得住嗎?”
“還好,你呢,剛剛我聽說……”
我忘了一眼在床上哭哭啼啼的李清慧,好家夥這比我跑的快啊,不過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剛剛把我沒惡心夠,又跑到寝室裏惡心我來了?
“沒事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大的很,不是什麽阿貓阿狗能惹我生氣的。”
“若若,我來的時候,蕭家送請帖過來了,我還以爲你那天隻是開玩笑的,沒想到是真的。”
“嗯,他都等了我這麽久,我不想讓他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