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扯開話題,他有什麽想法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你怎麽想我就不明白了,護着他做什麽?”
“嶽嶽,這……我不是替他開脫,他母親就靠着他呢,你要是讓他中途退學,那他以後要怎麽辦?也許别人可能還有别的出路,可他就除了讀書真的沒别的事情可做了。”
“那他在對你起了心思動了念頭的時候就應該明白,有些事不能做。”
蕭淩嶽沒想到自家媳婦這麽護着那個小白臉,以前他倒是沒看出來,那個小白臉有本事,讓若若那麽護着他。
“不是,你這是鐵了心要摻和是吧。”
“那你說怎麽辦?”
“我自己解決行了吧。”
“你解決?”
蕭淩嶽有點不相信,這丫頭的脾氣他不是不知道,想當初他也是當了一回狗皮膏藥,不然這丫頭隻怕是還當鹌鹑呢。
“嗯嗯,我來解決。”
“行,這次就先饒了他。”
所謂烈女怕纏郎,蕭淩嶽當初也是死纏着孫若文不放,到最後也是讓孫若文心軟了,他才有的機會,現在有人故技重施,那怎麽可以?
“我說你又在那裏瞎想什麽呢?對了,這次你怎麽有機會過來啊,蕭氏事情那麽多,你這樣子來這裏陪着我,公司的事情怎麽辦?”
“我被董事會聯合除名了,卸任了蕭氏董事一職,每年坐等分紅就可以了。”
“啊?不會吧……”
“怎麽不會?怎麽?怕你老公不當董事長養不起你?”
“那倒不是,我看你在蕭氏上班挺好的,怎麽一下去就退出董事局了?”
“大哥聯合了其他股東,将我擠出來了。”
“什麽?大少他……”
“别擔心,我願意的,爺爺去世後,我在乎的也隻有爸媽還有你了,其他的身外物不重要,況且我志不在公司。不去公司我還可以有更多的時間陪你,這樣子挺好的。”
“那能一樣嗎?你願意心甘情願退出來和他強硬逼你出局這是兩碼事,我說你怎麽一遇上你大哥,你就慫了呢?”
“大哥這些年一直爲蕭氏付出,他如果想要整個蕭氏的股權我也可以給他,相信蕭氏在他的手裏,一定可以有更好的發展。”
“可他也不應該爲了奪權,将你掃地出門啊,一點兄弟情分也不顧。”
“他不那樣子做,根本不可能達到心目中的預期的效果,我沒退出董事會之前,蕭氏的股份我占了百分之四十五,整個蕭氏的任何一個決策我都有反對權,他的經營理念又和我不一樣,自然是希望我出局了。”
“沒想到大少還有卧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的想法,你是他的親弟弟,有什麽事難道不可以商量嗎?非得弄的大家臉上這麽難看。”
“好啦,沒事,你這麽緊張做什麽?我就是不在蕭氏任職,也養得起你。”
“我哪裏有說你養不起我,我是心疼你,其實離開蕭氏你樂的清閑,可是你心裏還是有點難過的對嗎?畢竟大少他甯願和外人聯手,也不願意坦誠的跟你面對面說清楚是不是?”
蕭淩嶽自從蕭淩泰玩了這麽一手以後,回到家父母因爲這個事情,都快吵翻天了,思來想去隻好跑來媳婦這邊散散心,當然主要的還是陪媳婦。
“是也不是,大哥他以前并不是這樣子的,可是溫家那女人那樣子的作風,大哥難免心裏不痛快,事業上我又是蕭氏最大的股東,他處處受着壓制,自然心裏不痛快。”
“那也不能自暴自棄,别人背叛他他就找兄弟出氣了吧。”
我和蕭淩嶽相顧無言,能感覺的出來他心情很低迷,我也沒得辦法,這是男人之間的事,既然他已經默許了蕭淩泰的做法,那我也不能去讓他爲難,這個事情我如果再繼續跟他說下去,公婆肯定覺得我不同意,那鬧起來的話,他夾在中間不好做人啊。
“那倒是沒有,你就别擔心了。我心裏有數。”
孫若文和蕭淩嶽對于蕭淩泰這次如此薄情,倒也不甚在意,但此刻b市老宅的人就沒那麽安穩了。
“我說你有沒有跟你大兒子說,讓他少針對我兒子。”
“劉秀雲,你老是你兒子我兒子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讓我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叫他回來見我,還不是你給慣的。”
“什麽叫我慣的?你别有什麽事總是怪我行嗎?這孩子們都大了,照我看淩嶽沒吭聲你就算了,别生事了。”
“淩嶽他能有意見嗎?敢有意見嗎?有事從小就讓着他大哥,溫家那個賤人做了那樣的事,你大兒子要包庇,淩嶽隻能忍下那口氣,如今他倒是翻臉不認人了,讓他回來,我要問問他,安的什麽心!”
大兒子和小兒子的事,蕭平璟不是不清楚,可是如今小兒子也沒什麽意見,爲人父母的自然是想着兄友弟恭是最好的,他不是不知道這事讓小兒子吃了悶虧,可是如今大兒子要家沒家,公司的事要是小兒子參與,那大兒子可就什麽都沒了。
“行了,找淩泰回來做什麽?你就不要再說了,我頭都要被你吵大了。”
“好呀,你現在嫌我煩了,你不打這個電話我打,我倒要問問他,我還是不是他媽,他還是不是我兒子。”
蕭平璟無奈的搖了搖頭,由着她去了。
劉秀雲打了電話過去,難得蕭淩泰接了。
“媽……”
“你還知道我是你媽?怎麽?你這獨攬了大權是不是打算連我這個媽也不認了?”
“媽這是說的哪裏話?弟弟他如今美人在懷,況且也不想沾染公司的事情,我這當哥哥當然要考慮他的想法爲主啊是不是?”
“是嗎?聽你這樣子說,我還得替你弟弟謝謝你啊是不是?”
“謝就不用了,媽以後不要對我興師問罪就行了。”
劉秀雲沒想到大兒子直接來了一招,打蛇随棍上。直接讓她一口氣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
“好,這可真是我的好兒子,你有空明天回來一趟!當着我跟你爸的面兒把話說清楚。否則你就别認我這個媽了,我沒你這個兒子。”
“媽,你這是打算替弟弟出頭了?”
“出頭算不上。你們兩個都是我生的。既然這麽大的事情,你們兄弟兩個都不和我跟你爸商量,那我倒要問問淩嶽。有沒有将我跟你爸放在眼裏?”
“行啊!既然是媽的意思,那我肯定不會推脫了。”
“那就這麽說定了。”
劉秀雲挂完電話氣就不打一處來,他們夫妻兩個是虧欠大兒子多一些,那時候蕭氏經營不善。長久以來的問題積壓又多。她和丈夫隻能将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公司,那一年意外有了老二。除了生産那段時間。其他時候一直都是老大帶着他弟弟。也正是因爲這樣,小兒子一直對這個大哥敬重有加。當年就算被陷害,一輩子隻能當個啞巴,小兒子也對他大哥沒有一點怪罪的意思,如今大兒子說翻臉就翻臉,怎麽能讓她不生氣?
劉秀雲拿起電話,直接打給了小兒子。
爲了一解蕭淩嶽心中的郁悶之氣,我拉着他買了一堆零食,然後找了一部愛情片,吃着零食看着電影,他倒是心情放松了不少。可是,一會兒他的電話就想起來了。
“喂……”
蕭淩嶽拿起手機一看,尋思着這個電話接還是不接,想了半天隻好接通了。
“你個小兔崽子,明天帶着你媳婦兒趕緊回來。”
“媽,有什麽事兒嗎?沒事兒的話我想陪若若呆幾天。”
“你爸被你哥氣的中風了,你要不要回來?”
劉秀雲爲了讓小兒子回來,隻能用這一辦法了,當一張嘴看到旁邊的丈夫剛喝了一口水噴了出來。
“什麽?這麽嚴重,那我馬上回來。”
“也行。就看看兒媳婦方不方便。”
劉秀雲挂上電話,瞪着旁邊一臉發蒙的丈夫,
“你怎麽回事兒?你這樣子不是拖我的後腿嗎?”
“老婆。我好好的,你幹嘛要跟孩子說我中風了?”
“不這樣說他能回來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淩嶽的脾氣。”
“你看你看我就說了讓你不要爲難孩子了,他們的事兒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你非得要把這水給攪渾了。”
“你這話說的分明就是要偏袒老大。你也不想想小兒子已經是有媳婦兒的人了。就算淩嶽沒有什麽意見,他媳婦兒難道不會過問嗎?”
“有他什麽好問的,一個鄉下來的。還敢惦記我們蕭家的産業不成?”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我也是鄉下來的,我也惦記你們家的家産咯。蕭平璟你摸着良心說話,人家孫家的這姑娘哪一點不如那些世家女嘞?你分明就是看不起人家。”
“我說的這是事實啊,這事兒跟他又有什麽關系?現在隻是訂婚了,又沒有結婚。帶她過來做什麽?”
“你兒子願意帶人家過來,人家還願不願意來呢?那丫頭精着呢。”
“那你又說那丫頭會摻和這事兒。”
“你懂什麽?你這回一回都偏袒你大兒子。那丫頭又護短。這事兒要是不好好解決了,以後你覺得你大兒子會有好果子吃?”
“那麽一點點丫頭,她能翻得出什麽風浪來?”
“你兒子把她弄進京都那所學校,那裏曆來雖說是清官衙門,可也算是接近政治中心的地方了,将來那丫頭要是去了那裏,你覺得權利和财富比起來,哪個會更吃虧一點?”
“她哪裏有那麽大的本事?你别總是杞人憂天的,再說了有淩嶽在。那丫頭怎麽可能去對付大兒子?想太多了。”
“那是你不了解他,你大兒子欺負人家男人,你覺得照那丫頭的脾氣他會善罷甘休嗎?”
蕭平璟聽着自家老婆說着的話,心裏也是一陣盤算。這事兒可大可小。反正小兒子又不喜歡待在公司裏面。可是這是一碼事兒,大兒子這吃相有點難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你說怎麽辦吧?”
“躺床上去呗,我這都不是跟老二說了你中風了嗎?你要是不躺在床上,到時候萬一露餡了怎麽辦?”
劉秀雲其實心疼小兒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做個樣子表個态。最起碼讓孫若文知道,蕭淩泰做這事兒的時候,他們這當父母的自然是不願意的。若是他們不管不問。時間久了就算小兒子再讓着他大哥,恐怕也會出問題的。
劉秀雲這邊和丈夫商量好以後,就開始讓人管家準備晚上的飯菜。依舊是孫若文喜歡的菜多一點,對于這個兒媳婦,劉秀雲還是很滿意的。所以每逢等到孫若文來老宅的時候,基本上大半的菜都是孫若文喜歡吃的。
蕭淩嶽這邊則是着急忙慌的趕緊訂機票。生怕浪費一點點時間,本來孫若文是不打算去的。雖說已經訂婚了,假如未來公公生病了,按道理是要去看望的。但是因爲蕭淩泰和蕭淩嶽的事情,孫若文覺得此時去不太方便。
“我就不去了吧?你和大少現在這事兒沒解決。我去不太方便。這趟渾水灘不了。不過你放心,以後我會盡力把你受的委屈從他身上找回來。”
蕭淩嶽聽着自家小媳婦說的話,哭笑不得,還給他打抱不平?他一個男人感覺就像一個女人一樣,孫若文這話說的好似現在沒有能力保護他,等到以後會給報仇一樣。
“我沒事。若若,不要爲了我的事情給自己壓力。況且我和大哥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沒什麽好說的。既然他要就給他。我還樂得清閑,我這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媽打電話過來說爸爸中風了。你這當兒媳婦的,難道不應該過去看看未來公公嗎?”
“去是要去,可是我總感覺這事兒有蹊跷。況且現在我過去,父親跟母親爲了你和大少的事情。可能還在溝通,這本來就是肖家的家事兒,也不是什麽好事兒。我現在過去看望他老人家,我在那裏不是亂上加亂嗎?”
“你怎麽就這麽笃定父親沒病啊?”
“一想就知道怎麽回事兒了,我不願意去的原因也是因爲。對于這個事情,我要看看父親母親是怎麽個處理法。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們總不可能一直偏向大少吧。我是你未來的妻子。就算大少跟你是親兄弟。可是父親母親他們肯定會覺得,要是這個事情處理不好,難免會引起我的不滿。當時溫家那女人不也是因爲爺爺沒有。把奶奶的嫁妝分給她嗎?所以依我看,父親跟母親叫你回去,肯定也是爲了表個态。畢竟大少,這次做的事情實在是欠公道了些。”
“跟我回去吧,若是你不去的話,這事兒就變成了公事,我不想這樣子。我和大哥是一家人,不想爲了蕭氏的事情翻臉。你要是去了,當着你的面,我也好将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省的爸媽天天爲了這個事情吵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