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淩嶽走進書房,和本該在酒吧醉生夢死的趙子卿打起了視頻電話,隻有蕭淩嶽明白,趙家這位太子爺遠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
“嘿,我說,你怎麽被林家那一個癞皮狗纏上的?”
“人已經處理了?”
“嗯。明天等消息吧,絕對精彩。”
“管好你的嘴,别讓我媳婦兒知道。”
“我說蕭淩嶽,你這可就不地道了。合着你跟我講了半天,小嫂子不知道你真面目啊?”
“可不喜歡我玩這些陰謀詭計。”
“看來我要重新考量一下,那小妞在你眼中的地位了。”
“趙子卿,我告訴你這事兒還不是你惹出來的。以後别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往我這裏帶。”
“喂,你說兄弟我容易嗎?平時給你照看生意不說。現在還要連你的身家性命都要顧上了。你說說你還威脅我,有你這麽當大哥的嗎?”
“那個姓高的,不要讓他有機會翻身。Z國境内我不想再看到他。”
“哥們兒,你這是給我出難題呀,那個高維德的老婆,她娘家那可是京都一霸呀!你讓我去捅這個馬蜂窩。真夠朋友的你。”
“相信趙少爺,一定可以幫蕭某處理掉這些麻煩。”
“可以是可以,問題是你得讓我得點兒好處吧。你說我這一天天的忙裏忙外,給你操心這個操心那個原來吧,爲了你的安全,我把趙家的私衛都給你了。你倒好,拿着我的思維去哄媳婦兒開心。果真是有異性沒人性。”
“下次我會跟我媳婦兒提一提的。”
“這個好,這個好,最好讓小嫂子能夠給我介紹一個像她那樣漂亮又聰明的女朋友。”
“趙子卿,你們家是不是全是窗戶啊?”
蕭淩嶽說完就挂上了電話。電話那頭的趙子卿心裏疑惑,他家怎麽可以全是窗戶,沒門怎麽出去啊?等到他轉過彎的時候才明白又被蕭淩嶽給罵了。
第二天,b市有名的高局長被雙規了,原因更加勁爆,幾乎是整個b市的人都知道了,也不知道是誰包下了b市最大的購物中心門前的電子屏,直接全程播放了高局長的**,這事幾乎成了b市政商兩邊的警戒線,都是聰明人自然都知道這事沒那麽簡單,否則能坐上那位子的,被這樣子沒給體面的拉下來了,肯定是得什麽罪人了。
“怎麽樣啊,哥們兒,我這事兒辦的漂亮不?”
“還行。”
“什麽叫還行啊?你知道我爲了高韋德老狐狸上當,費了多大勁嗎?我可是把我名下的一間夜總會裏的頭牌犧牲出去了。你可得補償我。”
“媳婦兒,趙子卿說你長得醜。”
他們倆男的打電話,關我什麽事?
“啥玩意?”
“我錯了,我錯了,蕭淩嶽,你别你别啊。”
“趙子卿,沒事我挂電話了。”
“蕭淩嶽,你就是一個吸血鬼,下次有事别找我。”
“媳婦兒……”
“好,好,算你狠。”
趙子卿挂完電話,靠在沙發靠背上,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眯着眼睛盤算着。
林家現如今沒了林光宏,與其說叫林氏還不是改成侯氏來的準确,如今他這一摻和,斷了侯家想拉攏蕭家的念頭,那麽接下來侯家肯定會另尋下家。
“蕭淩嶽,你和趙子卿聊什麽呢?”
“沒聊什麽。”
“對了,你那個事情怎麽樣了?”
“沒怎麽樣啊,我又沒罪,警察同志有判斷對錯的能力,我自然是沒事了。”
“不對啊,你看……”
好家夥,這限制級的。
“b市公安局局長高維德,涉嫌貪污腐敗挪用公款,現已關押等待檢查……你做的?”
“不是。”
蕭淩嶽想來想去還是沒有告訴自家媳婦實話,他自己心裏自我安慰,趙子卿做的不就是不是他做的。
“真的?”
“媳婦兒,你還不相信我嗎?像我這麽一個正直敦厚的人,你怎麽可以把我想的那麽不堪。”
“不是最好,我不想你牽扯那些是非裏面去,現下你大哥的事情就讓你頭疼許久,要是再牽扯其他事情,我怕你又有危險。”
那可是一個市的公安局局長,能坐到那個位置,肯定背後也有保護傘,他要是參與其中,觸碰了某些人的利益鏈,那到時候那些人還會饒過他嗎?不要怪我膽子小,我隻想我身邊的人都平平安安的。
“你放心,媳婦兒,我一定乖乖的,不招惹是非。”
“你呀,你就糊弄我吧。”
“哪敢呐。”
高維德怎麽也沒想到他經營官場幾十年,竟然在一個毛頭小子身上栽了一跤,這讓他是又惱又恨。其實一開始的時候,他站錯了立場。本來這事兒他可以不管的。可是他爲了攬錢,既不想得罪蕭家,也不想失去林家這個主動送上來的肥肉。所以他選擇了迂回戰術,沒想到被蕭家那個小子給識破了,就連趙家的太子爺也摻和了進來。本來他還想拼死一搏的。可趙家一摻和進來,事和事就不一樣了。
“304室高維德。”
“報告教導員,我是304室高維德。”
“跟我走吧。”
走在b市看守所通道内,高位得腦子裏面變換的是如何脫身?如何找自己家的人,請最好的律師過來。哪怕保不住工作又怎樣?隻要讓他出去,他就有辦法重新翻身。
“怎麽是你!”
“爲什麽不是我?高維德。你做夢也沒想到會栽在女人手裏吧?”
“直接說吧,你來這裏找我到底是爲了什麽?”
“我自然是來讓你跟我簽協議的。”
“我不會簽的。現在我工作也沒了。我要是簽了,你根本不會保我出去的。隻要我一天是你老公。天天呆在這裏,我就不信你跟你爸的臉往哪擱?”
誰知道高維德剛說完這句話。面前坐着身形豐滿黃穿黃色職業套裝的女人,站起來頭低下來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着。
“你要是同意,那我便想辦法讓我爸保你出去。否則,我就讓你神不知鬼不覺的永遠也走不出這看守所。”
“小娟,你别這樣對我。我知道錯了。你救救我。你放心,隻要你肯救我。出去以後我一定好好對你。”
身穿黃色職業套裝的女人。聽到高維德叫了一聲小娟以後,一時間神色有些恍惚。好似回到了幾十年前他們剛認識的那會兒。那時候的高維德還是一個實打實的窮小子。因爲長得周正。加上人嘴巴又甜會來事兒。學習成績也好。到了大學遇上了他的妻子,也就是現在跟他講話的女人,因爲靠了個好嶽父。至此官路一路亨通。盡管他能力一般。什麽都一般。但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在高維德的老嶽父沒退休之前,二人關系也算和睦,可是等到其嶽父退休以後,高維德算是真正的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尤其這幾年越發嚣張跋扈。可有句話叫什麽來着?人狂自有天收。在京都那個地方。天下掉下個磚塊随便砸死一個都是個不大不小的官兒。更何況這一次他往蕭家身上打主意不說。還殷殷勤勤的在趙家和侯家兩家來回搖擺不定,就注定了是這麽個下場。
“高維德。你知道嗎?我之所以願意去搭救你,并不是爲了你自己。我是爲了兩個可憐的孩子。你現在就馬上給我簽離婚協議。否則你就等着在這裏待一輩子吧。”
高維德迅速地盤算着這件事的得失,如果他簽完字離婚以後,萬一這女人不不認賬怎麽辦?可是他。除了求自己的老婆,好像也沒敢去求别的人了。因爲隻有自己的嶽父有能力去救他,其他人根本沒辦法的。
“我簽可以。但是你說的話要算話。”
“好!你可以簽了嗎?高危得做事兒,不要這麽磨磨唧唧。”
聽到面前的女人在咱保證以後高位的拿起了筆。在那份離婚協議上簽了自己的名字,而旁邊的女人一直觀察的他簽名字時的各種表情和動作。等到他簽完以後,女人直接拿着轉身就走。
“小娟。我可是痛痛快快的答應你了,你可一定不要忘了呀!”
“忘了告訴你了,高維德,其實在沒有看到你那些**之前,我已經走到我爸的門口了,可最後我爸沒有答應,我就順勢而爲的放棄了。這些年無論你做什麽你要什麽?隻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想盡辦法盡一切努力爲你去争取。爲了你,我覺得我整個人生都活的特别卑微。可是你還不知足。今天如果說你真的是貪污公款的話,我興許可以真心的去求爸爸,可是你不僅做了那些事情,你還玩女人。到現在爲止,你不僅沒有跟我說過一句對不起。就隻想着怎麽去脫身。直到現在爲止,我算是真正看清楚了你的真面目。隻是可恨我被你騙的太慘了。大半輩子都過去了,我才發現你的真實面目是什麽樣子的?兩個孩子。我不會讓他們再見你的。生生世世他都是我們顧家的人,跟你在一起沒有一點關系。”
女人說完女人便提着包,拿着文件從問詢室裏面走了出去。等到高維德反應過來的時候,知道自己被坑了。還是被自己的親老婆給坑的,一直在那裏罵罵咧咧。
“吵什麽呢?吵什麽都,禁止喧嘩。”
高維德從問訊是出來以後心情一直不高。他不明白,那位趙家少爺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他移動肖家的那位二少爺?那位趙家傳說中的太子爺便對自己窮追猛打。直接讓自己翻不了身。
在世人的眼裏,趙子卿比蕭淩嶽小了十多歲不止。因此上兩人之間關系清後很少有人知道,就連旁人也可能覺得這相差幾十歲的人。怎麽可能在一起,有共同的愛好,甚至于說連對方有時候做什麽事情兩個人都會一起商量一下。因爲在趙子卿的眼裏,幼年時蕭淩嶽就像一個大哥哥一樣,外人看不破他們的關系清後,可不代表别人就可以随意欺負這個對于他趙子欽來說,亦師亦友的好友。
而這邊蕭淩嶽也沒有想到趙子卿的速度這麽快,還是用那樣果斷狠辣的手段。直接斬草除根,不愧是趙家未來的繼承人。不過這樣子的手段,他喜歡。不愧是他看着長大的。
其實朋友之間尤其是男人之間的友誼,女人是無法理解的。比如根本不善交際的孫若文,上學這麽久了。認識時間長的也就一個林悠悠付希臣,雖說他們是最好的朋友。可是若要向蕭淩嶽和趙子卿這樣要好的話,很難。但是趙子卿和蕭淩嶽卻做到了。
京都外國語學校一處偏僻安靜的地方,林悠悠面目猙獰的和付希臣在争吵着什麽?
“付希臣你這個廢物,明明那麽好的機會。你竟然一聲不吭的錯過了。你這樣子讓我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真跟我合作的。”
“林悠悠,我發現一個問題,我發現你變了。變得不再是以前那個活潑善良的林悠悠了。自從車禍回來以後,我發現你整個人都充滿了陰郁和暴躁。感覺随時随地都要爆炸的炸藥一樣。”
林悠悠在付希臣認真的對着自己的眼睛說這話的時候,明顯的有一絲絲的慌亂,可是她很快速的便恢複了臉上的表情。
“是人都會變的。以前是我太傻。追着一個傻子跑了這麽久,我累了。況且,自從父親走了以後,我忽然明白了許多事情。讓我知道放下即是收獲。”
“好,既然你一意孤行,那你今天找我過來做什麽?”
“我是來告訴你的,你心裏裝的那個人馬上就會從蕭家少奶奶的位置上被踢下來。而我,到時候會順利頂替她的位置。”
“林悠悠。你不知道你這麽做很讓人惡心嗎?若若,她是我們的朋友啊,你難道不能再去想别的辦法嗎?難道你搶了她的男朋友?你就可以嫁給他,然後去幫你們林家渡過這個難關嗎?”
“我用搶嗎?到時候我是光明正大的跟蕭二少在一起,她有的,我有,她沒有的,我也有。”
“看來我是苦勸你沒結果了,那你好自爲之吧。”
“付希臣,你跟我裝什麽清高?前兩次。你按照我的計劃去做的時候,你就沒有想過。你喜歡她嗎?”
“想也沒用,喜歡也沒用。她有自己喜歡的人了。”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讓我那所謂的好朋友若若看看。我是怎麽一點一點從她手裏将這些東西奪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