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悠想着付希臣說過的話,心裏蔓延出一股酸澀,爲什麽一切都變了。
“是你的你永遠也搶不走,不是你得你永遠也留不住,我就說你這個女人,就是天生下賤,總喜歡别人的東西,難道别人拉的屎都是香的是吧?”
“付希臣,你!”
“我什麽我?我告訴你,我是喜歡孫若文,你也不用爲了拿這一點威脅她。”
“那咱們走着瞧,那個賤人倒是在你們人人眼裏冰清玉潔,老家一個,你一個,加上蕭家的太子爺,她的魅力可真大,我倒要看看,她當全天下的男人都喜歡她不成?”
“這跟她有什麽關系?若若她人漂亮,性格又溫柔,爲人善良和善,處處替别人着想,你呢,你看看你自己,照照鏡子看看你那張被極度扭曲的臉,你能跟她比嗎?”
“誰會跟一個鄉下來的鄉巴佬比?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最後坐上蕭家少奶奶位置上的最佳人選?”
付希臣後悔了,他不應該手林悠悠的蠱惑,可是有些路一開始隻要踏上,就沒有回頭路了。
盡管林悠悠想起這些話,心裏難受,可她還是不會改變她自己的想法,蕭淩嶽她一定要得到。
而蕭淩泰和苟建偉兩人,談妥了一切事情以後,剛剛還橫眉冷對的兩人,臨出老宅前,已經相談甚歡。
兩人如同爲奸的狼和狽一樣,勾肩搭背坐車揚長而去。這一幕被樓上的蕭平璟夫妻兩看了個正着。
“你說,我一手養大的孩子,怎麽就變成了這個模樣,我在想蕭氏在他手裏,到底是好是壞。”
“他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可是他的心性到底不如老二來的堅定,一生下來你雖然不是他的生母,卻給了他足夠的愛和寵護,這點他跟淩嶽是不能比的。”
“是啊,别人的兒子我費盡心機,到頭來虧待了我兒子不說,我精心照顧的孩子,卻不如我虧待的親生兒子,這是什麽道理。”
“老婆,我知道這些年,你辛苦了,一切都是我不好,你放心,淩嶽的事情,我這個做父親的一定不會偏袒老大的。”
“蕭平璟,我不要求你爲了淩嶽把淩泰怎麽樣,我隻求你,公平一點,好歹他也是你的兒子,我拼了命爲了生的你我血脈相連的孩子,不是讓你爲了老大糟踐的。”
“老婆……”
“哼!”
劉秀雲一直對于丈夫的睜隻眼閉隻眼的态度,覺得對不起小兒子,每每提起大兒子做的一些事情,丈夫總是那句改不了的話,不會偏袒不會偏袒,可是他總是事到跟前不坑一聲。
“老婆,我錯了,你開門,老婆,這個事情你開門咱們好好商量。”
“有什麽趕商量的,你要是覺得我小兒子不好,那就分家你跟你大兒子,我跟我兒子過。”
“老婆,你聽我說,這個事情現在沒有到不得不動手的地步,畢竟淩泰他經營了那麽多年,強行摘除他,蕭氏的那些看人難免不滿。”
“有什麽不滿?公司是我們家的,股份蕭家就占了大頭,加上你我手裏的股份,隻要你沒走反對意見,誰還敢說什麽?你不就是偏心你大兒子嗎?說的這麽冠冕堂皇的。”
“老婆,你這是強詞奪理啊你。”
好說歹說不開門,蕭平璟眼珠子一轉,故意說着劉秀雲不愛聽的話,剛剛緊閉的門咔嚓一下子打開了。劉秀雲邊哭邊說。
“我強詞奪理?蕭平璟,你到底有沒有心,就因爲我兒子多了個媽,他蕭淩泰沒媽我的兒子就要生生世世讓着他。”
“老婆。”
“你出去!你!”
“老婆,對不起。”
“每次一說什麽你就道歉,你說說,淩嶽他多冤枉多傷心,我們這個做爹媽的不稱職,現在他和他媳婦兒一定很失望。”
“他和若若是個好孩子,若若那孩子又懂事,你不用想那麽多,孩子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能解決嗎?能解決他們兩兄弟也不會鬧得這麽僵。”
“你放心,這次我心裏已經有了主意,你要相信我,他們兩個都是我的兒子,讓哪一個受委屈我心裏也過意不去。”
我和蕭淩嶽在秀園住了兩三天以後,他就提議送我回學校,而且打算過幾天就将b市的工作室全部搬到京都來,對于他這個決定我表示不贊成。
“蕭淩嶽你不要任性好不好?我在京都是來上學的,又不是說在這邊不回去了,你幹嘛還要把工作室搬來這裏呀?”
“乖,你的專業要是回到b市,根本就沒有你的用武之地。既然我現在已經自由了。那媳婦兒在哪我就在哪兒。”
“那也不用把你的工作室搬到京都來吧。”
“媳婦兒,你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畢竟工作是你在這裏經營了這麽多年。它包含了你這麽多年的心血。你要是說搬就搬,肯定會損失不少客戶的,對我而言不值得。”
“賺錢和媳婦兒哪個重要?那我肯定是選媳婦兒重要啊,我賺錢是爲了幹什麽的?就是爲了給我媳婦兒花的,你說我這錢要是賺的。媳婦兒到時候不要我了,那我還賺那麽多錢做什麽?生意嘛,随時都可以做,老婆嘛,隻有一個。”
“你真的決定好了嗎?”
“決定好了你就不要再說了啰嗦老太婆。”
“好不啰嗦,不啰嗦,那你打算幾時搬過來?到時候我去給你幫忙收拾東西。”
“過兩天吧,我先送你過去。”
“這樣子,今天你就不用送我回去了,你就送我到機場,我自己坐飛機過去就行了。你就收拾東西,然後讓小王開個車過來,你們兩個一起。這樣辦的話就比較輕松一點。”
“你确定你一個人過去沒問題嗎?”
“哎呦,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了,怎麽可能有問題?走吧,走吧,快送我去機場。看看還有沒有的票賣。”
“遵命,老婆大人。”
其實對于蕭淩嶽他把工作室搬到京都我還是挺驚訝的,畢竟他的父母都在b市,如果說他一下子将工作室什麽的,全部都安排到京都。那他的工作中心都轉移到了b市之外,那是和我天天可以見面了,可是要見他的父母的話,就要像跟我以前那樣來來回回往回跑了。
時間過的很快,我從飛機上下來,坐了出租車直奔學校,我都想得到我的導師已經要罵死我的情景了,要不是我這麽些天的努力,每門課考試的時候不挂科勉強算得上優秀的話,我想我才不會這麽高的待遇。
“若若,你回來啦。”
“是啊,悠悠。辦完事兒可不就先回來了嗎?累死我了。”
就這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林悠悠心裏充滿了鄙夷,心想孫若文這是在向自己炫耀,這一次孫若文回b是幹什麽,她心裏一清二楚。和誰在一起她也知道,因此上孫若文文簡簡單單的幾句話讓她覺得,雖然我們就是在向自己炫耀,在蕭家二少爺面前有多得寵。想到這裏林悠悠的臉上,甜美的笑容笑得更加甜了。
“又和二少去玩兒去了吧。”
悠悠話問的怎麽這麽奇怪?他明知道有些事情我是不能明說的。爲什麽還要這麽問?我要回答跟蕭淩嶽在一起跟他回的家也不好。我要是說不是也不對。這不是讓我兩頭作難嗎?我要是說不對,就宿舍裏面其他兩個人他們都知道。我一旦回去,肯定就是因爲家裏面出了什麽事兒,蕭淩嶽必定跟在我身邊的。
“沒有,因爲太忙爺爺他身體有點不舒服,說想我了,讓我回去看看。我就想着爺爺他年紀這麽大了。又生病了,不舒服,那我回去看一看他。”
孫若文這麽一個回答,讓林悠悠更加開心了。她輕輕地按了一下兜裏的錄音筆。
“那二少沒陪在你身邊嗎?”
這個節骨眼上我回答是也不對回答不是也不對。
“他倒是沒在我身邊,可是我在回家第一天的時候,他就聽到消息趕過來了。爺爺還千方百計的說不讓我們知道。說耽擱我們的事情,我還要上學。”
呼!我現在發現愛撒謊的人都是比較特别聰明的人。因爲殺了第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來圓第一個謊言。早知道要是這樣,我就順着她的話題說。
“哦,這樣子呀!那孫爺爺他現在怎麽樣了?”
“好一點了。”
爺爺。對不起。不是孫女兒我要故意咒你的。關鍵是這話茬子已經趕到我這了,我這不說不行呐。下次見到你我一定給您端茶認錯。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先去忙了,有空再跟你坐下慢慢聊好不好?”
“去吧去吧。”
看着林悠悠出去的背影,我松了一口氣。忽然手機上傳來一條簡訊,上面寫讓我去門口拿個東西。對于這種陌生的信息,我看了看就沒當回事兒。結果,沒到一會兒,宿管老師就過來找我了。
“孫若文,你出來一下。”
“老師有什麽事兒嗎?”
“有個人送了一些東西給你,上面寫着你的名字,轉身就走了,也沒看到是誰。”
“哦,那謝謝老師啊!”
我提着東西翻了半天,看了半天對着一堆糖果根本就沒看出個名堂來。
“哇!你這是頭腦開竅了嗎?終于要打算發喜糖了。”
“這不是。這也不知道是誰放在宿管阿姨那裏的。剛剛她拿過來給我,我打開一看,裏面就裝着這些東西。”
“這還不好說嗎?你現在可是我們系的系花,平時爲人溫柔又和善。你是不知道追你的人都快排成長隊了。”
這事兒要是我以前聽到,那我肯定會興奮地好幾天不睡覺。可現在不同了。自從蕭淩嶽的出現,總感覺看其他男人就算再比蕭淩嶽長得好看的男人。都能從他的身上找出些毛病出來。
“你别瞎說。這系花是你給我封的吧?”
“那怎麽會呀?這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就你那個閨蜜,就那個林悠悠,但是他們法文系的系花,看看我們這件小小的宿舍,風水那是相當的好哇!出了兩個細的系花,說出去我都覺得有面子。”
我無奈的搖搖頭,其實有的時候我覺得像何曉娜的性子還是蠻好的。
一連這樣幾天,我都陸陸續續的收到了許許多多的小禮物,就算我已經和宿管阿姨那邊說過,拒收就行了,但是都不管用。今天我上完最後一節課,剛踏進寝室坐了一會兒,宿管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喂……老師,”
“孫若文同學,外面有人找。”
“老師,你知不知道找我的是誰呀?”
“挺年輕的一小夥子。”
難道是蕭淩嶽他已經搬完東西了,需要讓我過去幫忙?我快速收拾好洗把臉,就急急忙忙下去了。等到走到樓下的時候,找了半天也沒看到人在哪裏。
“老師,我是你剛剛打電話叫過來的。我想請問一下。剛剛喊我過來的那個人呢?”
“诶,奇怪了,剛剛不是還在這裏的嗎?”
“哦,那我等一等,說不定他先辦其他事兒去了,麻煩老師了。”
哪知道我剛往寝室門口走出去,有人就用白色的帕子捂住了我的嘴。那帕子上還有一股濃濃的藥味。
等我一覺醒來的時候,就做到了一處不知名的地方,這樣我要還是不知道我被人算計了,那我就真笨的要命了。
“有沒有人啊?”
“有,我不是人嗎?”
“竟然是你!你抓我過來做什麽?快放了我。”
“老婆你别急呀,在讓我準備準備。一會兒給你個驚喜。”
“你别亂喊,誰是你老婆?我可告訴你。蕭家二少爺可不是好惹的。你最好放了我,我還可以當這事兒沒發生過。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他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
“我都要看看今天晚上你成了我的女人。他還會不會要你?你給我喝全都喝下去。”
完了,完了。我不應該成一時口舌之話惹怒他的。萬一真的今天栽在這裏,那可怎麽辦?蕭淩嶽他又不在京都,這兩天肯定會搬工作室的事情忙的腳不着地,哪有時間解救我呀?再說就是有時間遠水也解不了近渴呀!
“不喝,我就是死也不會喝一口的。”
好家夥,不是我甯死不屈呀!看他這麽急切的想讓我喝它瓶子裏裝的東西。那肯定有貓膩。能拖一點時間是一點時間,想辦法自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