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苟建偉,你這個陰險小人,嗚嗚……嗚嗚……咳咳……咳咳……咳咳咳。嗯……”
“哈哈……這次,我看你還怎麽回到蕭淩嶽那小子身邊去?”
“你個卑鄙無恥小人,我……唔……”
壞了,我開始迷糊了,怎麽感覺這麽熱啊。
“怎麽樣?老婆,我知道,你記得我的對不對?”
“我呸,我記得你是哪個蔥姜蒜?”
“呦?小丫頭,你還記得我們結婚那晚嗎?你吓的和一個鹌鹑一樣,躲在我懷裏瑟瑟發抖,我哄了你一晚上。可今天不一樣了,你等會兒就過來求我吧。”
“求你?沒門!”
蕭淩嶽,今天我要是有命在,那我一定不會讓這個人渣得逞,要是真的扛不住了,我就咬舌自盡,死也不會讓這個敗類靠近我一下。
“你遲早都要嫁給我,成爲我的人,你爲什麽就是這麽倔呢?你看,現在我母親也做不了咱們得絆腳石了,她已經死了,隻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們重頭再來。”
“苟建偉,我看你是得妄想症了吧,誰要跟你在一起?我告訴你,我不會跟你屈服的,别喊我老婆,你每喊一聲我都覺得惡心!”
“老婆,你不用在這強撐了,這會兒你怕是已經扛不住了吧。”
孫若文出門以後,被強行拉走,學校保安在看到監控的時候,就趕緊報了警。而蕭淩嶽剛下了高速,就接到了電話。
“蕭先生,孫小姐被人劫持了。”
“人找到了嗎?”
“暫時還沒有,對方行事隐秘,好像有人接應。”
“她身上裝了定位,趕緊按照定位去找!我馬上就到。”
蕭淩嶽沒想到日防夜防還是沒防住,大哥他終于坐不住了是嗎?可是有什麽事他可以沖着自己來,爲什麽非要和若若過不去。
蕭淩嶽收到了趙甯普發來的路線圖,他萬萬沒有想到,當時隻是因爲薛家前幾次的烏龍事件,他随手裝了定位,本想着這輩子也不會再讓她經曆這些事情,就隻當是安自己的心了,現在看,以後還是要讓媳婦兒帶着定位器。
警方和趙甯普配合,很快就找到了地點,趙甯普最先跑進了樓層。隻是怎麽讓裏面的人開門倒是讓大家犯難了。趙甯普想了一會兒,從來的人裏面找了個夾子。
“女人,你應該高興我學的這些歪門邪道,不然今天你就得折在這裏。”
趙甯普打開門以後,出來的是一個陌生人,他疑惑,難道是定位定錯了?不應該啊。
我聽着門外的動靜,聽說話聲應該是趙甯普,苟建偉把我塞進櫃子裏,把嘴都封了起來,不知道他給我吃了什麽,又熱又難受。
狹小的空間裏隻有頭可以動,那就隻能用頭了。希望我撞壞門之前,趙甯普那個二百五能發現我。
門口的趙甯普一直盯着手上的定位器,沒錯,是這裏。
“先生,我是新搬過來的,我的貓認生,偷跑出來了,您能讓我進去看看嗎?”
“不行,我媳婦生病了,醫生說要靜養,我家裏沒有貓。你到别處找去吧。”
我廢了好大勁,咣當,咣當,讓衣櫃盡量發出聲響。
苟建偉猙獰的看着衣櫃,用手抱住,盡量不讓它動。
“你最好乖乖的不要動,否則我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來。”
苟建偉以爲他說過以後,或許裏面的人會好一點,結果換來的是裏面的人劇烈掙紮。不得已苟建偉隻好輕輕打開櫃門,面前的一幕讓他驚住了。
滿目的的紅,裏面的人早已奄奄一息,被黏住的嘴巴附近,隐隐有血迹。
“好,好,你甯可咬舌自盡也不肯從了我,算你狠。”
我看着苟建偉,他的眼睛裏有一絲絲的心疼,我知道我賭對了,他之前對我說的那些話我都記得,我能肯定他跟我一樣,我雖然不知道什麽原因,可是他能找我,說明他心裏肯定對我不是愧疚就是其他了。
我嬉笑着望着他,可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不珍惜,如今我有了喜歡的人了,他揪着不放,甯願和其他人合起夥将我綁過來,也要讓我跟他在一起。還真是諷刺,有句話叫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看來老百姓說的不是沒有道理的。
“你!别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等下就走,蕭家那小子倒是疼你,給你配了私衛,正和我的人周璇,我不會放棄的,你好自爲之。”
看着他從窗戶上跳下去,我松了一口氣。丫的,趙甯普,再不進來,我要交代在這裏了。
趙甯普還在跟守門的人僵持,誰知道蕭淩嶽突然上來了,一個閃身直接踢到了堵門的人。
“小六,把他綁了,我女人要是有什麽事,我要倒吊着他放血!!”
蕭淩嶽瘋了一樣找着,最後在一間鎖着的門跟前聽着響動,兩腳把門踩壞了,打開進去一看,瞬間身上的血都在沸湧。
“媳婦!!!”
可算是來了,再不來,我都不知道我得舌頭還能不能接的回來啊,大兄弟,你趕緊叫救護車啊,不然你可就要守寡了。
撕了懷裏奄奄一息的人臉上的膠帶,話還沒說一句,就直接嘔起血來。蕭淩嶽吓壞了,可是他保持着清醒,抱起人就往樓下走,經過趙甯普身邊的時候,陰沉的說了一句。
“你,回趙家去吧,我不用無用的人。把這個人帶給趙子卿,跟他說,人不死我要他受盡你們趙家私刑裏面的任何一刑,别給我玩死了,這人我還有用。”
“是。”
蕭淩嶽的白襯衫上被孫若文吐出來的血和嘔吐物沾了一身,平時那樣子一個潔癖愛幹淨的人,如今手上身上占滿了髒東西也沒發覺,隻是發自内心的害怕,心裏控制不住在叫嚣,要是懷裏的人不在這個世界了,他一定會讓所有參與的人一起陪葬!
我特麽真想打開這厮的腦子,我都這樣子了,還安排工作呢,不停地吐着血,整個人嘴裏都充滿了鐵鏽的味道,也不知道我這麽折騰會不會落下什麽後遺症啊。
蕭淩嶽坐在救護車上,一直默不吭聲的看着,深怕錯過了孫若文身上一絲絲細微的情況,連旁邊的醫護人員也是感受到了這個長得好看的過份的男人,此時身上那股弑殺狠厲的氣場。紛紛提心吊膽心裏祈禱,床上的姑娘能熬到醫院,搶救過來還好,要是沒熬過來,那就完了。他們相信這個男人不是好惹的主,于是都更加的盡心盡力搶救,加上病人是個年輕姑娘,又被害的這麽慘,一身衣服都是血,做爲醫者除去蕭淩嶽的原因,大家更希望她能夠救下來。
“若若,别怕,我在這,堅持住,你說我們結婚的時候去旅行,等你好了我們就去好不好?你别丢下我,你要是丢下我,我就活宰了那些人。讓他們給你陪葬!”
這丫的是不是傻,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喊打喊殺的,要是真出什麽事,那肯定想着都是他做的,還怎麽下手,傻冒,壞事都是要偷着做的知不知道。
我閉着眼睛,太暈了,整個人都軟綿綿的沒有一絲絲力氣,倒是想回複他的話,可我說不出來。隻能用盡力氣,用小拇指碰碰他的手心,讓他别這丢醜了。好歹是個富家少爺,這會兒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太醜了。
“媳婦兒,你能聽到我說話是嗎?”
廢話,絮絮叨叨說這麽多話,我能聽不到嗎?這麽大個人了還哭鼻子,再動動手指。
“媳婦兒,你堅持住啊,我在,别害怕。”
大哥,我不害怕,你别抓這麽緊,還有能不能說話别那麽肉麻,旁邊還有人的啊。算了,不和傻子一般計較了。
“先生,到了,麻煩您幫我們一起把病人推進去。”
“滾!别碰她!”
這個二百五,我特麽,身邊這些男人都有神經病吧,我都這樣子了,不讓人家碰我,我特麽等着血流光當幹濕啊,睜開眼睛瞪着某個人。
蕭淩嶽一看躺着的人,費勁的睜開眼睛,瞪着自己,心虛的低下頭,扒拉着急救床的手也放下了。
“媳婦兒,我錯了,是我不好,你别生氣。”
這簡直就是上天派來磨我的,怕不是屬二哈的吧,和旁邊的醫護人員努力的點點頭,讓他們趕緊送我進去救治,回頭再和這個二傻子算賬。
旁邊的醫護人員雖然知道現在的這個情況不能笑,可是看着這麽一個兇狠的人被自家媳婦兒一個眼神就吓住了,都忍着笑意,趕緊的送病人去急救室。
蕭淩嶽看着媳婦兒被推進了手術室,頓時癱軟着身子坐在手術室門口的椅子上,這個時候電話打過來了。
“小嫂子情況怎麽樣了?”
“已經進去再做手術了。”
“那你現在在哪裏?”
“手術室門口等着。”
“我馬上過來。”
趙子卿陰沉着臉,吩咐人講地上已經看不出人樣的人拉起來。
“我要是你,就說出了背後指使的人是誰?畢竟命隻有一條是不是?你說說你死了不要緊。在我這兒可沒有人死,債消這一說,你死了,讓你的子子孫孫父親母親上三代一點一點的幫我償還。你想清楚啦!我給你這點時間。要是我再回來,你還是嘴巴這麽硬。我不介意把你媳婦兒請過來,我嫂子是怎麽樣被對待的,我就怎麽樣對待你女人。”
對方的人顫抖的身體如同被打怕了的惡狗一樣,眼神已舊透露着兇狠,可是聽到父母兒子親人的時候,他怕了,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能不怕嗎?趙子卿在趙甯普把人帶過來的時候,聽到趙甯普說了前因後果。當下就帶着這個人到了趙家的地下室,與其說是地下室還不如說是趙家的刑室,裏面擺滿了各種各式各樣的工具。
這個人被脫光了衣服。用巴掌大的漁網。将人的胳膊纏住。旁邊的人就會拿刀等着,本另外一個人将漁網收緊以後肉就會被勒出來。再用刀一刀一刀的割溜出來的肉。要不怎麽說盛傳趙家的太子爺是閻王爺,這簡直就是比閻王爺還難纏的主。
趙子卿趕到醫院的時候,孫若文的手術還沒有做完。在這期間,蕭淩嶽一共簽了不下三張的病危通知書。每天一次,蕭淩嶽的心跟着顫抖一次。
等到趙子卿過來就看到這樣子的情景,手術室門口的椅子邊坐着一個人,背影蕭條,眼睛直直的望着手術室,整個人如同蒙上了一層灰一樣,破敗不堪。
“對不住,是我的人失職了。”
“你來做什麽?”
“來陪着你等啊,你忘了當年你在醫院裏面住院,可都是我陪着你的。”
“趙子卿,我答應你上次的提議。”
“你想通了嘛?”
“那蕭家加陷于危難,奶奶她帶着大批的嫁妝,解了蕭家的圍城之困,可她一生都過得郁郁寡歡,她用她的一輩子守護着喜歡的人的東西,如今蕭氏再也不是以前的蕭氏了,而我志不在此,你若能夠吞并最好,也算是物歸原主。”
“唉,不知道小嫂子聽見你這樣說會不會開心?爲了她,将整個消逝拱手讓人。”
“是我對不起她,我會用一輩子來彌補。如果真的可以。我希望辦這事兒的不是你而是我,可是身爲蕭家子孫,終究我不能那麽做,自己的女人受了委屈,卻不能替她,有仇報仇有冤報怨。這一次,務必斬草除根,我不希望那人再有翻身的機會。”
“你确定嗎?他可是你親大哥。”
“子卿,你知道嗎,若若她吃了催情的東西,舌頭斷了一半,以後恐怕有可能再也說不了話了。”
“什麽!!!大少下手也太狠了吧,你們兄弟的事情爲難一個女人做什麽?”
“他的意思我不是不懂,鄰家也不要放過,不對,此刻應該是侯家了,竟然如此不安分。那我不介意讓他消失,惹我女人不開心,那我就讓他們一輩子也翻不了身。”
“你這就做的過了,爲了個女人,是要和全世界爲敵嗎?嫂子她醒來不會贊成你這麽做的。”
“這事兒不是她贊不贊成說了算的,既然某些人想攪亂這灘渾水,那也就替他們代勞,代價麽,人命他們給不起,那就他們身上最不能割舍的東西。”
“你這是……”
趙子卿看着好友的臉色,知道他這次是真的怒了,候家和蕭淩泰聯手,無疑是觸碰了他的底線,否則也不會讓好友做這麽個決定,可是一旦動了侯家和蕭家,那整個商場的局勢也就會變成趙家,京都溫家嫡系,b市薛家三家獨大,這并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