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嶽,你接手公司事物以後,趙子卿不是做了賠本買賣嗎?”
“他倒也不算做的是賠本買賣,我許了他最大的好處,消失未來五年内,所有的盈利會全部投資趙家旗下的企業,這樣,他不費一絲一毫力氣,就給他趙家拉來了這麽大的投資,到哪兒去做這麽劃算的買賣?”
“原來你倆早就私底下溝通好了呀,我就說趙子清爲什麽聽到你要這麽做,想都不用想就答應了。”
“倒也不全是因爲這個原因,他和我相交這麽多年,若不是因爲情分,他也不會過多參與我的事兒的。”
“好吧。”
蕭淩嶽和孫若文處理好b市這邊的情況,京都工作室那邊傳來消息,說是接到了一個大活兒,工作室裏平時也沒有其他人就一個前台接待的,其他的活都是蕭淩嶽在做前台,負責每日工作室裏的打掃和接待。
“這麽快就要走了嗎?你二嬸和二叔上一次說。趁着你倆現在都有空,不如趕緊把婚禮給辦了。省的我們這些老的成天擔心。”
“媽,你跟我爸定一下日子,到時候我們幾個人去旅遊幾天就行了。婚禮不辦了。”
“那怎麽行?你我倒是不覺得委屈,可我不想委屈了我兒媳婦兒。女人呐,一輩子就盼望有這麽一次婚禮,能辦的風風光光的。”
“那你問問你兒媳婦兒她的意思呗。”
“母親。我也同意淩嶽說的。太累了。上一次光是一個訂婚宴。就讓我累了個半死。況且什麽事兒我都還沒插手。都是大家在做,你和我爸都那麽累。想想婚禮的話,要來更多的人我就頭疼,還不如我們去辦一次旅行婚禮。在當地舉行一個小小的儀式就行了。”
“那怎麽行?這我不同意,結婚可不是小事。哪能由着你們性子胡來,這樣你們倆要是嫌麻煩,什麽事兒都交給我跟你爸來辦,到時候你們回來,什麽事兒我吩咐你們做什麽就行啦。”
“媽。”
“母親。”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淩嶽,媽就隻你這麽一個兒子,娶媳婦自然是要體體面面,風風光光的告訴所有人,我劉秀雲的兒子多優秀,從前他們那幾家世家貴婦,哪一個出來不是擠兌你媽,現在你有了若若這麽好的媳婦,到時候我給他們那幾家都把請柬給送了。讓他們過來看看,我兒媳婦兒比他們的兒媳婦強了不止多少倍。”
在婆婆開口說到這些的時候,我心裏還是挺感觸的,想想看,之前蕭淩嶽因爲說不了話,平時那些太太們在一起聚會。蕭家就算再逼事有多大的勢力,可是蕭淩嶽講不了話,這是事實。那些人家有的時候,實力比不上蕭家。與蕭家是對家的,肯定平時也沒少在婆婆面前說風涼話。想到這裏。我不想辦婚禮的心思,有點猶豫了。爲人父母生育兒女爲了什麽?不就是希望兒女能夠好好的,在婆婆的眼裏,從前自己的兒子受人诟病。現在兒子的病也好了。又有了能陪伴一生的人,他自然不肯趨于人下,也想體體面面面面的揚眉吐氣一回。雖然這樣的想法會讓人覺得有點幼稚,可回想從前可能爲了蕭淩嶽。婆婆不知道在背後流了多少眼淚。
想到這裏我還是做了個決定。
“母親,您這是爲了讓我們辦個婚禮費盡心思啊,哪有您這樣誇自己兒子跟兒媳婦兒的?這不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嗎?淩嶽嶽倒還好,那是真的優秀。可我有幾斤幾兩?别人不知道我自己難道還不知道嗎。被你這樣一說我臉都紅了。”
“傻孩子,你是我看着長大的,除了家世,你哪一點比不上b市這些世家千金?再說了,就算家世不好又怎麽樣?我蕭家娶兒媳婦向來不看家室,隻看身家清不清白。在我的眼裏,隻要我兒子認可喜歡。那就都是好的。”
“好好好,是好的。這樣吧,母親。既然您都把我誇的天上少見地上少有的,那我不出來亮亮貨也說不過去呀,是吧?那您跟我爸商量商量看看日子定在哪一天比較好。我和淩嶽先去京都那邊把手頭的事兒處理着。”
“真的?”
“真的。我知道母親這是爲了我好,我怎麽會想不明白呢?”
在我剛要答應的時候,蕭淩嶽怨念的看了我一眼,我捏捏他的手指,示意他稍安勿躁。
其實,何曉娜她一直跟我說。進了豪門就要委曲求全,像我這樣毫無背景的可能會過得很艱難,但現在我根本沒有這樣的感覺。凡事設身處地的想想,蕭淩嶽能選我,未來公婆能夠讓我進門。是圖的什麽我其實心裏一清二楚,他們之所以沒有選擇高門顯貴,可能就是看中了我身上的某一點吧,所以我也想的明白,因此上不管有什麽事情,我其實明明覺得我做的是應該的,反而蕭淩嶽卻一直心疼我。這不,這會兒在飛機上就一直在碎碎念。
“阿咪,是我不好,讓你每次都要做你不喜歡的事。”
“你這麽說,我可就不高興了。我們是一體的。在我的眼裏,并不覺得因爲要嫁給你,我才要尊重父親跟母親。小時候他們二老就對我很好,吃穿用度都是跟蕭樂兒一樣的對待。人家都對我那麽好了,那我對人家的兒子好也是應該的呀,是不是?”
“合着你這是來報恩來的呀!那你就好人做到底呗,親我一下。”
我點了點頭,用手将他挪過來的臉推到一邊去,我們兩個人每次私底下的時候,他還是會叫我那個乳名。美美等他叫的時候我都感覺臉紅,因爲有一次他跟我說,叫我這個乳名,就會讓他想起那一天,我在浴室摔倒。光着身子被他抱出來之後的情景。我罵他原來那個時候,就已經對我圖謀不軌了,他回答的一本正經。
“你别鬧,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這人現在就跟沒有骨頭的蛇一樣,把腦袋窩在我的脖子裏面。幸好現在飛機上坐在我們周圍的人都閉着眼睛睡着了。不然得有多難爲情呢。從他鼻子裏面呼出的鼻息,噴灑在我的脖子上癢癢的。
“你說我聽着呢,我累了,想趴一會兒。”
“是不是覺得我答應母親辦這個婚禮,覺得我有點善變。”
“以前聽咱媽說過,女人都是善變的。有這個心理準備。隻是當時覺得,我媳婦兒有什麽事兒都不跟我商量。讓我有點失落而已。”
“我哪有時間跟你商量啊,我這是臨時改變主意了。之前,我不想辦婚禮是因爲覺得累,但是我沒有想過爸媽的感受,他們因爲你的事兒。肯定受了不少的白眼和嘲諷,如今你已經恢複了,他們爲人父母,自然是覺得好好辦這次婚禮,堵住以前那些人的嘴。”
“這又有什麽關系呀?他們愛說就讓他們說呗。”
“真的?那成,既然你都這麽不在乎你自己了,那你還要我幹嘛?娶老婆生孩子做什麽?”
“不是,我說媳婦兒。這和我娶老婆生孩子又有什麽關系啊?”
“嶽嶽,你還記得之前我們決定在一起時我跟你說的話嗎?”
“記得。”
“不管你之前會不會說話,我都覺得你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之一,我是因爲喜歡你欣賞你,而跟你在一起,而你也喜歡我的對不對?我們在一起并沒有誰比誰高貴一說,所以我離不開你,你也離不開我,你如果愛我就更加要好好的珍惜自己,你說一個連對自己個兒都不好的人還會對别人好嗎?”
“嗯。”
蕭淩嶽從來不覺得自己的媳婦是個會說情話的人,可是她每一次說出的話,都能讓自己感動的一塌糊塗,沒有被偏愛的有恃無恐。隻有相互尊重相互依靠,從來不會覺得誰獨自享受對方的好,這些他從來都知道的。
“所以是我自私了。我不應該張口就說不辦婚禮了,就算你同意不辦。我也應該問問咱爸跟媽,你是他們的兒子,把那邊還好,畢竟有大少在一邊,可媽卻隻有你這麽一個兒子,一個當母親的,可能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你能夠娶妻生子好好過日子,而辦婚禮這是他們養育你這麽多年對自己的一個肯定,多少個日夜多少個春秋終于盼到你娶妻,那一刻的心情也許隻有我真正當了母親,做了婆婆才能夠理解。”
耳邊感覺到蕭淩嶽均勻的呼吸聲,不用猜都知道他睡着了,哎,說了半天等于白說,這家夥太不浪漫了。
我和蕭淩嶽下了飛機以後,他急匆匆的就去了工作室,其實在蕭氏,他也隻是按部就班而已。不會費很多心思在蕭氏上面。但工作室這邊就不一樣了,在蕭淩嶽眼裏這才是他真正的事業。
我百無聊賴的走在街上,找了一家咖啡廳,點了一份自己喜歡吃的蛋糕,養傷的日子是無聊的。雖然手術恢複的差不多了。可是需要修養的,能吃的東西根本不多。
我拿着勺子吃了一口蛋糕,感覺這個味道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哪裏怪,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小口沖了沖。這家店我經常來。不知道是不是蛋糕師傅換了人了?總覺得哪裏不對?
就在我準備轉身走人的時候,林悠悠從我這裏走過來了,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過來的。
“這不是若若嗎?怎麽不陪着你未婚夫跑來這裏了?難道是人家蕭二少不要你了嗎?”
我有點無奈,對着她有點罵不出來。看着她坐在我面前,我佩服我自己個兒沒有那種跳起來打她的沖動,我自認爲最好的朋友挖我自己個兒的牆角。關鍵我還不生氣,覺得她有一那麽一絲絲的可憐。
“我的事兒跟你有關系嗎?你就這麽想着早早的當我的備胎嗎?”
“備胎?你覺得我是嗎?”
“是不是的關鍵要看我男人給不給你這個機會。但是我想這輩子你都沒機會了。有我在,他是不會那樣做的。”
“哦,真是這樣子的嗎?”
“悠悠,你變了,你明明喜歡的是付希臣。爲什麽要告訴别人你喜歡我男人。。難道真的應了和小娜那句話?沒有吃過别人拉的屎?怎麽知道香不香?”
“你!”
逼着我在這裏罵她,我有什麽不敢罵的。真的是自甘堕落,蕭淩嶽以前若是那種花花公子也就算了。到處沾花惹草,我也沒什麽好說的。可是他從小到大都跟我在一起,除了趙靜那件事情,替他大哥背了鍋,什麽時候有了這樣子正大光明來挖我牆角的人。
“悠悠,我能現在在這裏跟你講這麽多,那也是看在我們從打小的情分。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面前觊觎我的男人,付希臣他是不喜歡你。可我也一開始并不喜歡蕭淩嶽,不是嗎?可他對我很好,他用他的好慢慢的感化了我,你呢?覺得付希臣不喜歡你,回頭轉過來就怪我,這些事情有沒有想過是你自己的問題。”
“我喜不喜歡誰跟你有什麽關系?我告訴你,蕭淩嶽我要定了。”
這樣正大光明的說出來,我心底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來一股火氣。直接拿着手旁邊的咖啡,朝林悠悠潑了過去。
“你竟敢拿咖啡潑我?你知不知道這裏面……”
這裏面什麽?感情這裏面有貓膩?我從餘光看到咖啡廳門口鬼鬼祟祟的又站了幾個人,馬上意識到情形不對,趕緊的按響了手腕上的報警器。
暗處直接出現了幾個人,将旁邊那幾個跟着我的放倒了以後,我理也沒理林悠悠就趕緊往回走。
看着孫若文走出去,林悠悠簡直要氣炸了。那杯咖啡裏面,她買通咖啡廳裏面的服務員裏面加了東西。雖然潑過來她沒沾染的多少,可是還有一些進了口中。不一會兒感覺整個人似乎要燒着了。
等到林悠悠一覺醒來的時候,旁邊睡着的人直接讓他驚恐萬分。
“蕭淩泰?怎麽是你?”
“怎麽不是我?要知道如果不是我救你,你早就腎衰竭死了。”
“你個禽獸,誰讓你救我的?”
原來昨天在咖啡廳門口,那些鬼鬼祟祟的人是蕭淩泰的,他一路從b市追到京都,就是想趁機捉住孫若文,好把上一次苟建偉沒做完的事情做完。這次他親自動手,他就不信他那個好弟弟還會要一個破爛貨,哪知道陰差陽錯,林家的大小姐上了他的床。思索一番以後,他便将計就計,将生米煮成了熟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