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就不要矯情了,又不是雛,還裝什麽純情?”
“你!你混蛋!”
這不怪林悠悠生氣,想想蕭淩嶽和蕭淩泰比起來,是個人都知道選擇蕭淩嶽了。蕭淩泰再好年紀也擺在那裏,加上蕭淩泰已經結過婚,孩子也有了,哪個女的也不想一結婚就喜當媽吧。
“怎麽還想着我那弟弟啊?奉勸你就死了那條心吧。既然跟了我也算如了你舅舅的意。”
“你簡直癡心妄想,瞧瞧你那身上一堆一堆的肥肉。要是往常我還勉勉強強。如今你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年大叔。論實力論才貌論人品,你哪一點比得上蕭淩嶽?”
正是林悠悠這樣的話徹徹底底的激怒了剛剛還心情愉悅的蕭淩泰。畢竟林悠悠的年紀還小,蕭淩泰雖然嘴上說林悠悠是個破爛貨,可就在剛剛他看到床單上的一抹鮮紅時,心裏還是微微有一絲心疼在裏面的,畢竟當初就算再喜歡溫若曦。。她跟自己的時候也是個二手貨。自己雖然愛他。可身爲男人?誰不想自己的枕邊人是清清白白幹幹淨淨的跟着自己?
“我是比不上他。可人家不要你呀,你到最後還不是上了我的床。我要是你,我就老老實實的。當蕭家的大少奶奶,促成侯佳跟蕭家的合作,這樣兩家都得利不是嗎?”
不得不說蕭淩泰是一個合格談判高手,三言兩語就讓剛剛還在暴怒的林悠悠平複了怒氣,是啊,有什麽好生氣的?他本來就不喜歡蕭淩嶽。隻是沖着肖家的身份跟地位去的。雖然蕭淩泰他是年紀大了點。可那也是正兒八經蕭家的長子,這麽一想,林悠悠裏覺得自己也不算太虧,那麽接下來就是真正的和他談條件的時候了。
“在你的眼裏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工具是嗎?”
蕭淩泰望着眼前明媚的女人,不同于溫若曦那種親冷高傲的氣質,眼前的女人有一絲絲性感和魅惑。若把兩個人放在一起相比的話,溫若曦的長相屬于淤泥不染的白蓮,那麽林悠悠就屬于開的正豔的玫瑰,漂亮且帶刺。
“你這麽認爲你自己的嗎?如果不是有那麽一絲絲的喜歡你。我也不會讓你上我的床呀,是不是?畢竟這把年歲了,也不是到饑不擇食的地步。
“你喜歡我?”
“也不算是,最起碼現在你這個人是完完整整的屬于我的。你是第一個真正屬于我的女人。”
林悠悠像是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難道說像蕭家那樣的人家,蕭淩泰當初娶溫若曦的時候,她給蕭淩泰帶了綠帽子?
“說吧,我想聽聽你開給我的條件。”
“你和我結婚,侯蕭兩家算是聯姻,到時資源共享,不僅如此,隻要在你跟我婚姻存續期間,我的财産都有你的一半兒。”
林悠悠聽到這個話驚呆了,林家雖然比起普通一般人算是有錢,畢竟臨時經營了這麽久,她現在掌管着林氏所有的股份,這些股份又能變現多少,這些她雖然沒算過。但那也不是一個小數目。可相較于蕭家來說,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是想一棵參天大樹和一個新長出來的樹種子相比,哪一個強壯?就不用說了吧。
“你是認真的嗎?”
“算是吧。”
蕭淩泰在說這個話的時候,心裏還是有一點點沒底氣的,他心裏明白,這麽做就是在玩火,可是他和眼前這個小姑娘經曆了一夜以後,心裏面不知道怎麽的蔓延出了一絲絲的怪異感覺。
“好!既然大少如此坦誠。那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考慮的機會。”
“可以。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過後我來接你回家見我父母。”
蕭淩泰有些自嘲的想,到時候若是帶着這姑娘回去,老頭子大概會氣的七竅生煙吧。畢竟她都快可以成自己閨女了。可是,現在不論于公于私,他都必須娶她,隻要她願意。
“見你父母?需要這麽正式嗎?”
“林小姐,在你的眼裏蕭某是個什麽樣的人?自私卑劣,用盡手段坑害自己的弟弟?不知悔改妄自尊大。這些怕是我那個弟妹沒少在你面前說吧?”
“你知道的,孫若文他并不是那樣子的人。至于你說的這些,那得問問你自己。到底是不是了?”
“哦?那就是說我在你的眼裏,印象還是不錯的,是嗎?”
“蕭淩泰,你該不會是覺得我跟你睡了一覺,我就得成了你的人了吧。”
“這取決于林小姐的态度了,既然林小姐的清白給了我,那作爲一個男人該有的擔當,我還是有的。”
“那我要是并不冰清玉潔呢。”
“沒有如果。林小姐,在我看來,我們是一路人不是嗎?”
一路人?林悠悠靜下心思來想,肖雲泰很喜歡他的前妻。甚至爲了他和家裏面決裂。不惜陷害自己的弟弟。現在又跟自己說。他要和自己結婚。不管怎麽想,這事兒都覺得讓她毛骨悚然。
“大少,您說的這話我不明白。不過既然大少覺得隻要我跟你結婚,就能促成侯曉兩家的合作協議,那我會先考慮一二的。”
“沒事,你三天之内答複我就行了。若是你不答應,我也照常會補償你一筆錢。”
其實按照現在來說,蕭淩泰的人品還是不算太差的。畢竟比起那些明明已經做了,卻死不讓賬的人來說,此刻的蕭淩泰還算坦誠。
“我會盡快考慮好給蕭總答複。”
而孫若文從咖啡廳出來以後,整個人已經迷迷糊糊了。好在蕭淩嶽給她身邊放了幾個人保護她,趙甯普就是其中之一。周若文從咖啡廳出來以後,趙甯普看她臉色不對,馬上給蕭淩嶽打了電話,接着就趕緊往醫院趕。
我躺在一旁,心裏面和身體上好像着了火一樣,整個人感覺都要燒炸了。好想拿一塊冰在懷裏面抱着。
就在孫若文快要燒迷糊的時候,磨蹭之下她的衣服已經扯開了幾個扣子,在前面開車的趙甯普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戳瞎了,這死女人簡直就是天生克自己的,一出個門,喝個東西就能被下藥。這會兒是讓蕭淩嶽那個鬼難纏看到,自己肯定會被修理的很慘。
一路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總算是到了醫院。蕭淩嶽早早的就在醫院門口等着了,等他打開車門的時候倒吸了一口氣。
“怎麽回事兒?”
“看樣子好像又被下藥了。”
“什麽人幹的?”
“侯家和大少,聽說這兩家準備給太太和您一塊兒下藥,您會被送到林家大小姐的床上去,至于太太就不知道了。”
趙甯普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短時間内所查到的事情全部告訴了蕭淩嶽。剩下的就沒他什麽事兒了,起身站起,在那兒準備打算聽着蕭淩嶽的吩咐。
“既然有人這麽缺男人,那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林小姐嘗嘗這裏面的滋味兒是什麽樣子的。”
“主人,我還有一事不知道要不要說。”
“有屁快放。”
“太太将手裏的咖啡潑在了林家大小姐的臉上。因爲那杯咖啡裏面放的是烈性的藥物,所以林小姐或多或少的也沾染了一點。”
“别那麽多廢話,我要聽結果。”
“是大少給林大小姐解的藥性。”
蕭淩嶽愣了一下,林大小姐和自己的大哥搞在了一起,不知道這裏面是真是假,是好是壞,在他看來,兩人二人年紀懸殊,但如果是藥物催動的話,那就另當别論了。
蕭淩嶽和趙甯鋪兩人正在商議論後面的事情,柳菲菲從急診室裏面出來。
“淩嶽,帶着人回去吧,她這樣我沒法給她看了。”
“小舅媽,她隻是中了一點點藥而已,上一次不是打過針以後就沒事了嗎?”
“你過來一下。”
柳菲菲将自己這個外甥拉到一處人不多的地方,悄悄的問道。
“你和這丫頭還沒夫妻之實?”
被問起這個事情,蕭淩嶽有點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你這樣和你那流氓舅舅可一點都不像。”
“小舅媽,那若若她怎麽辦?”
“我給她用了緩解的藥,可是要解藥性的話,還得需要你。”
“我……這不是不想啊。可是我怕她醒來以後難過,覺得我趁人之危怎麽辦?”
“那你就等着呗。不是我不救她。上一次是因爲失血過多,再加上送過來的時候,已經扛過很久了,可這次不同,你要是不救她就沒人救她了,因爲她的身體已經産生了抗藥性。我再給她打多少緩釋的藥劑都沒用的。隻能幫她延緩一會兒,而且憋的時間長了。以後會有後遺症的。”
“可是……”
“一個大男人這麽婆婆媽媽。有什麽好可是的,把你媳婦帶着回家去,把該辦的事兒都辦了。晚了,要是有個好歹,看你上哪裏哭去,這什麽時候人命關天的事兒,都不見你着急了。”
聽到這樣蕭淩嶽拔腿就跑,一半是因爲尴尬,另一半自然是趕緊跑向急診室,把人往家裏帶。
蕭淩嶽抱着孫若文坐在車上,懷裏的人是一點也不老實,不停地在他懷裏扭來扭去的,有好幾次他差點都把持不住了。
“乖,再堅持一會兒馬上就到了。”
“嶽嶽我難受,救我。快救我,我好難過。”
見心愛的女人不停地在自己懷裏撕扯着衣裳,蕭淩嶽整個人渾身肌肉緊繃。似乎也在忍耐着什麽,腦門上密密麻麻的一層汗都出來了。
“媳婦兒,乖。馬上就要到了,不能在這裏的知道嗎?”
等到車子終于開到秀園的時候,蕭淩嶽的衣服已經被汗打濕透了,一半是因爲孫若文而另一半是因爲心裏緊張。畢竟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蕭淩嶽感覺就和做賊沒區别,雖然懷裏的人是自己正大光明的媳婦兒。可現在她已經神志不清。說不定醒了以後,認爲做夢也說不一定。
好不容易将人抱到卧室以後,他突然發現懷裏的人已經不怎麽扭動了,隻是在張着嘴不停地喘着氣。
蕭淩嶽心想不好,心裏面那點尴尬加修腦的心思已經沒了。此刻心裏隻想着怎麽救媳婦,隻要她沒事兒哪怕醒來。打他罵他都願意。
“阿咪,快醒醒,醒醒,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迷迷糊糊的睜着眼睛,看着頭頂的燈光下,蕭淩嶽趴在我的面前。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此刻他的臉好紅好紅。就好像熟透了的桃子一樣誘人,我好像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又香又甜,我想咬一口。而我不僅這麽想了,也這麽做了。
“唔……你咬我?”
“桃子你别跑。今天我一定要吃了你。”
聽到媳婦兒這樣說,蕭淩嶽的臉更紅了。隻是此時他的膽子大了一些。眼睛一閉牙一咬,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救人要緊。
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裏的我困極了,不論我怎麽哭鬧,往常對我言聽計從的蕭淩嶽,就是不肯讓我休息,我記得最後我生氣了,還咬了他一口。等我一覺睡起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
不對呀,我怎麽這麽個樣子就睡着了?反過身一看,我整個人都驚住了。完了,我要是再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那我真的是要交交智商稅了。可無論我怎麽想,也想不起來到底昨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仔細看蕭淩嶽身上“傷痕累累”呀,不用看,那都是我的傑作。完了,完了,完了。這下要怎麽辦?
不好他要醒了,趕緊閉上眼睛裝睡,讓他趕緊走。不然太尴尬了。
“怎麽?媳婦兒,你這是吃完不認賬啊?難道我長得就這麽醜?”
依舊裝着睡着的樣子,笑話這會兒我敢睜眼睛嗎?這會兒我要是睜了眼睛,那我還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啊。我還是個女的呢。搞得人蕭淩嶽像是被我怎麽樣了一樣。關鍵我還沒有一點的記憶。
“還不醒嗎?那我可就要動手了。”
“别,我醒了,我醒了。”
“怎麽樣?還疼不疼?”
他不問還好,一問我的臉騰的一下子就紅了,紅着臉搖搖頭。準備起來穿衣服。
“别動,乖乖躺着,今天哪裏都不許去,就在屋子裏面休息。我去給你煮點東西,你先穿好衣服在床上等着。”
“這……我又不是病人。躺在床上幹什麽呀?”
“聽話,乖乖的,難道你還有力氣?那不如我們再回味一下?”
我趕緊的搖搖頭,又似乎想到了什麽,把手裏的枕頭直接向蕭淩嶽扔了過去,這個色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