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你真的舍得打我呀,要是打壞了,可有的你後悔。”
“你别亂說,就一個枕頭,把你怎麽樣?”
“好啦,不鬧了。我去煮早餐給你吃。”
“好。”
蕭淩嶽走後,我起身動了動,感覺整個腿都在打顫。這個禽獸,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以後要好好收拾他。
不一會兒,蕭淩嶽端着簡單的早餐進了屋子,怕自家小媳婦兒挨餓,就先做了一點讓吃着墊一墊。
“我不喝牛奶,我想吃小籠包。”
“乖先吃一點,不然胃餓的難受。”
聽到這樣我還有什麽好反對的,隻能默默地拿起旁邊剝好的雞蛋慢慢的吃着。
“媳婦兒,我想問你個事兒。”
“說呗。”
“你後不後悔?”
“我說蕭淩嶽,你是不是睡了一晚上睡傻了呀?”
“我睡沒睡,你難道不知道嗎?”
看着蕭淩嶽一臉壞笑的望着我,我就知道這家夥給我挖坑。
“我說我後悔了,你信嗎?”
“那不行,後悔了也不行,你人都是我的了,後悔也隻能嫁給我。”
“那不一定哦。”
“你不嫁給我還想嫁給誰?”
“哎,能嫁的人多的去了。想去我的人都能排隊了。”
小樣兒的還想坑我,我才不上他的當了。我說完壞笑着看着他一副苦愁大聲的樣子。知道在家夥又胡思亂想了。心裏止不住的偷着樂。
“好啊,敢騙我。看我不收拾你。”
真的,我和蕭淩嶽滾成一團的時候,電話鈴聲響了。
蕭淩嶽接起電話,我在一旁好奇這個點,還有誰?這麽着急打電話過來。
柳菲菲今天早上,上班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馬上打電話給蕭淩嶽。
“喂,淩嶽,昨晚過得怎麽樣啊?”
柳菲菲這話一問出口,頓時覺得有點尴尬,自己好像不是那種八卦的人,可是一想起自家外甥那窘迫的樣子,就忍不住想逗逗他。
“小舅媽,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還得謝謝你呢。”
“先别急着謝我,我有事兒給你安排。”
“什麽事兒您盡管說。”
“等一會兒你出去買點事後藥回來給你媳婦兒吃一下。”
“什麽事後藥?”
柳菲菲冷豔的臉上有一絲絲龜裂,他這個外甥該不是火星來的吧,本該這事兒也不應該她提醒。誰知道劉雲懿那家夥非讓自己說。
“就是避孕藥,畢竟你們兩個人,雖然你沒什麽事兒,可是她中了藥,我擔心多多少少有些影響,所以……”
“好,我知道了,那就謝謝舅媽了。”
蕭淩嶽挂上電話,對着孫若文說道:“媳婦兒,我去看看包子怎麽樣了。”
“好,你去吧,我這兒也沒什麽事兒。你别老是像對瓷娃娃一樣對我好不好?”
蕭淩嶽笑了笑,寵溺地摸了摸自家媳婦兒的頭發。
買避孕藥這種事情,蕭淩嶽還是第一次做。等到他來到藥店的時候,徑直走向婦科病區藥品處,可選來選去他都不知道哪一種對身體的損傷小一點。正在他琢磨不定的時候,一個年紀稍大一點的導購員過來了。
“小夥子,有孩子了嗎?”
蕭淩嶽搖搖頭,難道買這些東西還要問有沒有孩子嗎?
“那你是要買什麽藥啊?”
“買……事後藥。”
“看你這小夥子年紀也差不多了,有三十歲沒有?”
“我今年三十二歲了。”
被問起年齡這個事情,蕭淩嶽有點窘迫,畢竟這個年紀,有的大多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三十多歲了,你還來買這種藥給你女朋友吃,不怕傷身體嗎,照我看你這麽大年紀了,還是順其自然。有了就跟你女朋友結婚呗。”
其實平時買藥的話導購一般不會這麽多話的。可是因爲蕭淩嶽長得好看的過分了點,加上又看起來身上衣服價格不菲。導購大媽難免多說了幾句,覺得這些有錢人就是跟人不一樣,有人使勁的給他生孩子還不想要。
就這樣,蕭淩嶽在買藥的時候被導購大媽腦補了一系列的豪門公子哥做派,等到蕭淩嶽選好了以後,結賬時那些收銀員聽到消息,個個從花癡變成了嚴重鄙視,都在腦補,是不是蕭淩嶽是個大渣男,肯定是那種花心大蘿蔔。
“你們這裏買這種藥還要問有沒有女朋友,要不要生孩子嗎?”
導購大媽冷不丁的被這麽一問愣住了。隻是因爲這樣才有了後面一系列的誤會。
等蕭淩嶽紅着臉從藥店出來,趕緊的拿着藥往回走。
我早就餓的已經扛不住了,跑到廚房看到樓梯上的包子已經真的差不多了,就關了火。蘸料和粥都已經準備好了,等我盛好東西時,蕭淩嶽剛好回來了。
“快來快來趕緊過來吃,你去幹什麽了呀,我下樓看了看,包子蒸的差不多了,我就關火了。”
“我去買事後藥了。”
我愣了一下,事後藥?他要給我吃避孕藥?雖然心裏面還是有點忐忑的。可我還是忍不住的問了。
“買這做什麽給誰吃啊?”
“等一下吃完包子,過一會兒就把它喝了吧。”
看着他的臉,我再三确定他說的不是開玩笑的。心裏頓時涼了大半,難道他就這麽不想跟我有孩子嗎?一個女人,如果說最喜歡那個男人要用什麽表達的話?除了其他的,那就隻有生孩子了,這是奶奶跟我說的,可是他現在這個态度。我在想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可看她的臉色,我知道現在不能張這個嘴。隻能等到飯吃完再說。
一頓早飯吃的氣氛尴尬無比,蕭淩嶽吃一下看看自家媳婦的臉色。想起藥店導購員的話。
“小夥子,總是吃這個藥對身體不好,有了孩子就生下來吧。看你長得這麽精神,以後生的孩子肯定長得好看。”
他倒是恨不得趕緊讓自家媳婦給自己生個小情人,可是問題是不可以啊,貌似媳婦兒好像誤會什麽了。
我吃着嘴裏的包子味同嚼蠟,終于忍着一籠包子吃完以後,經過蕭淩嶽的身邊,我伸手過去拿了桌子上的藥,其實我不是個逆來順受的人,可是這麽些年,和蕭淩嶽在一起。我早就習慣了他對我的好,沒想到他爲了我做的那些事情,我慢慢發現奶奶那時候對我說的那些話。是真得,可我總是控制不住迷失自己,比如說現在,明明我可以拒絕的,可是爲了不讓他不開心,我還是選擇去吃這個藥。我知道他并不想要孩子就可以了。
蕭淩嶽收拾完廚房以後,就看到眼前這麽一副景象。自家媳婦兒蒙着頭,蓋着被子,被子底下的人一抽一抽的,不用猜就知道她在哭。
蕭淩嶽心想壞了,他臉皮薄,自家媳婦臉皮更薄,本來吃藥這個事情也沒什麽。這是好事兒,不過萬一真的以後孩子有什麽好歹,那他肯定會後悔死。可是自己嘴笨不知道怎麽和媳婦兒解釋啊?現在把人惹哭了。
輕輕的走過去把被子拉下來,就看到自家媳婦兒眼角掉下的淚,輕輕的将她的眼淚吻掉,發現是苦的,又苦又澀。
“别哭。媳婦兒,你一哭我心都痛了。”
孫若文扭着身子,不讓蕭淩嶽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原來喜歡一個人真的會情不自禁,哪怕讓自己受委屈,也不想讓别人覺得不高興。
“媳婦兒,你聽我說嘛!”
“有什麽好說的,你既然給我買了我吃就是了。”
“你這是生氣了?”
“我有什麽好生氣的?就一個避孕藥而已,吃了又不死人。”
“那我問你一件事兒呗。”
“問吧。”
“媳婦兒,你願意給我生孩子嗎?”
“你問這話什麽意思?”
“你就告訴我你願不願意。”
“蕭淩嶽,你站大街上去問問哪個當老婆的不願意給自己丈夫生孩子。你但凡找一個出來,我去問問她怎麽做到的。”
“那我們以後生好多好多孩子好不好?要先生男孩,這樣子小妹妹出生以後就可以有哥哥保護她了。”
“你不用再跟我說這麽多了,從今天起,你少靠近我。”
說的這麽煽情,還不是把藥給我買來吃了,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或者也許是别人說的對,可能他還有考慮以後的事情吧。
“不靠近你?那怎麽行?你是我媳婦兒,昨晚上我們都生米煮成熟飯了,你以後讓我不靠近你,那你這不是明擺着要我的命嗎?”
“蕭淩嶽,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是不是覺得我每天除了跟你做那種事情,等到你哪一天厭煩了以後就可以抛棄我了。”
雖然說完這話一說出口,蕭淩嶽整個人就愣住了,這又是從哪裏說起。自己隻是不想以後萬一孩子生下來不健康,那也是遭罪而已,再說了,那個藥藥性那麽大,他準備去找方奶奶的孫女給她看看的。
“你這是說的哪裏話?我什麽時候有這種心思了?”
“你難道沒有嗎?巴不得我不懷孩子。到時候好滿足你那龌龊的心思。等到我人老珠黃了,一腳把我蹬一邊去。我成全你,我吃了呀!以後不用你去買我自己買。或者我去找一下小舅媽,讓她給我結紮。”
孫若文越說越離譜,蕭淩嶽越聽臉色越陰沉,合着這小丫頭是這麽想自己的,還敢自己買。她敢,吃這一次他都覺得對身體不好,哪還敢讓她吃第二次?
“這些都是誰跟你說的?我什麽時候說不要你了,我又什麽時候說要把你一腳蹬了。”
“電視上那些不都是那麽演的嗎?你看那些豪門大戶那些?像你這樣的,不都是怕别的女人給你們生孩子嗎?”
“那能一樣嗎?人家那是出去玩。逢場作戲。你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你不給我生孩子誰給我生?”
“那你給我吃這藥做什麽?”
“我……我……不是什麽叫我給你吃着要做什麽,我又不是醫生。我還敢随便亂給人開藥嗎?”
“你别跟我說是小舅媽給你打電話,告訴你讓你買給我的。”
“不應該是這樣嗎?她是醫生啊。這些别人又不懂肯定是她跟我說的啊。”
“你是說小舅媽跟你說讓你去買時候要回來。以防我懷孩子是嗎?”
“是啊。”
“不可能。”
“你這丫頭,别整天一天到晚的胡思亂想,你也不想想,你昨天中的那個藥那麽嚴重,雖說沒什麽後遺症,可是萬一有了孩子的話就不一定了,你希望他生下來有什麽缺陷嗎,”
“額……真的是這樣子嗎?”
“不然你以爲是什麽樣的?奧,你是不是腦子裏面腦補了一場我是個渣男,然後把你抛棄了的大戲呀!”
“我沒有。”
“還說沒有,你看看這哭的枕頭都濕了。”
“我沒哭誰說我哭了,那是我……我睡覺流口水不行嗎?”
看着面前有點窘迫的姑娘,蕭淩嶽伸手将她抱在懷裏,她心裏沒有安全感,自己又何嘗不是呢?可自己每一次都在靠近,這丫頭怎麽就是不明白呢?他得想想辦法,好好的讓她把心放到肚子裏。
“媳婦兒,你信我嗎?”
“對不起,我以爲你并不想跟我長久的在一起。”
“說的傻話,我不跟你在一起還跟誰呀?”
“你看,我除了長得過得去,學曆又不高,又沒有什麽背景,也不是千金小姐,除了真心喜歡你,我什麽都給不了你。”
“你這小腦袋瓜裏面天天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你把一生都給了我。這難道不是最寶貴的嗎?”
“我其實一直都是自卑的,可就在昨天晚上過後,我突然發現我終于有一個能對你有用的地方了,你對我那麽好,我沒有什麽好報答你的。那我努力做一個好妻子,好母親。可是你就拿了那個藥過來給我,我以爲你……”
“是不是覺得我已經三十多歲了,還不急着讓你給我生孩子?傻瓜,我是喜歡孩子,到了我這個年紀,這是天性,可是我更加喜歡你生的,而我也不想我的孩子生下來,他那個母親一欄填不上去吧。你跟我現在連結婚證都領不了,你說孩子生下來辦戶口怎麽辦?”
“以蕭家在b市的實力,辦一個戶口不是輕而易舉的嗎?”
“可我從來沒把自己當蕭家的少爺,既然我娶了妻子是個普通人。那我也想過普通人的生活。”
聽到這裏我還有什麽不理解的?原來他一直都在等我,原來他說的都是真的。他會一直等着我,願意爲我畫地爲牢,我在哪兒他就在哪。
“讨厭,你每一次都說這麽肉麻的情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