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弟弟弟妹并不願意參與我得婚事是嗎?”
“大少這話說的,參不參與你不是照樣要取。”
“那爲什麽不能助我?”
助他?誰不知道助他就相當于助纣爲虐,林悠悠雖然跟我不睦,除非她自己願意跟蕭淩泰在一起,否則誰要是真的幫蕭淩泰把人娶進門,那不是助纣爲虐是什麽?
“爸,媽,我和若若出去散步,二老就和大哥商量吧。”
蕭淩嶽二話不說,拉起媳婦就出門,實在不想和蕭淩泰有多少話講。
蕭淩泰見狀面上不顯,心裏卻冷笑不已,這就是明擺着躲着自己了。
“弟妹還真是小氣,難道就不能幫大哥這一次?”
“大少,這忙你還是找别人幫去吧。”
我和蕭淩嶽頭也不回的出來了,因爲我知道我倆如果這樣做的話,蕭淩泰估計連面上也懶得僞裝了。
“你鄉下來的丫頭,如今我能用得上你是看得起你,你别有眼不識泰山,不上台面。”
看,這就要開始了,我忘了蕭淩嶽一眼,打算問問他到底是要不要我出手?
“大哥,我這媳婦兒吧,雖然是從鄉下來的。可她可不會給我戴綠帽子,而且我蕭淩嶽的媳婦兒,就算是鄉下來的。那我也能讓她當千金小姐。”
“弟弟,你别忘了你姓蕭,你跟我是一家人。”
“一家人?大哥現在說這話不覺得有點虛僞了嗎?”
“我就知道,因爲這個女人給你吹了枕頭風,你才這麽跟我講話。”
“大少,不好意思打擾一下,這枕頭風我是吹了,可以架不住你弟弟他要聽啊,可見你這個大哥做的有多失敗。你說是不是啊?”
“好!很好,看來你們夫妻是鐵定了不打算助我了?”
“這麽說吧,我呢和淩嶽也不傻,當着父親跟母親的面,咱們就把話給說開了。我們商場上見,既然大少都已經開始招兵買馬了,你覺得我們夫妻兩個人會幫着你,給你找左膀右臂來對付我們嗎?”
“你!你少在這裏妖言惑衆!”
“大少,妖言惑衆?這衆指的是誰呀?到底是淩嶽呢,還是父親跟母親呢?”
“你一向伶牙俐齒,我說不過你,可是,我已經和悠悠有了夫妻之實,我必須娶她進門。”
“那又怎樣,一個大男人連自己想要的女人都娶不到手,你說你這不是失敗又是什麽?讓我們這些外人給你助力,你當人家侯女士一家子都是傻的嗎?當着爸媽的面,咱們打着開天窗說亮話,這b市你随便找個人打聽問問看,蕭家二子奪權誰不知道?這個節骨眼上你去結婚,娶的還是林悠悠林家大小姐,大少你說說。又想讓人不相信你沒有野心,你這樣的做法讓人信服嗎?”
“你少在那裏血口噴人,我和悠悠是真心相愛的。”
“真心?相愛?這話放在你嘴裏簡直是個天大的笑話。”
“好,好樣的,蕭淩嶽,我當了你這個大哥。幾十年,沒想到你卻被個女人玩兒的團團轉。”
“大哥,要不是你指使林悠悠給我媳婦兒下藥,恐怕還成就不了我倆的好事。隻是那女人比較蠢,被我媳婦兒那杯加了料的咖啡一潑,自己也陷了進來。現在就看侯家的人怎麽樣了,大哥,無論你做什麽樣的事情,無論你以前怎麽傷害我,這些我都能既往不咎,可是你錯就錯在不該加害若若。”
蕭淩嶽夫妻倆丢下這顆下藥的大炸彈,蕭平璟夫妻兩個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劉秀雲更是怒火沖天。
“蕭平璟,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他蕭淩泰永遠别想進這個門。”
“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大呼小叫?”
“蕭淩泰,你問我有什麽資格?憑我是你爸的原配!你媽隻是一個見不得光的舞女。”
“你!”
“滾出去!!!”
一向向着蕭淩泰說話的蕭平璟直接對着蕭淩泰破口大罵。
“爸,你相信我,我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來,這都是他們母子兩個誣陷我。”
“誣陷你?淩嶽他是什麽脾性,難道我不知道?他就不會像你這樣心胸狹隘,趕盡殺絕。你走吧,你們兄弟兩個,既然我們當父母都管不了,那就看你的造化了,你要是赢了,你放心,我和秀雲也不需要你養老,你要是輸了,那也是你咎由自取。”
蕭平璟說完這些話,癱坐在沙發上,整個人仿佛老了十歲不止,他一直引以爲傲的兒子,如今卻三番四次的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去害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這叫他如何不痛心。
“好,既然爸已經心裏面有了答案,那,日後我也不會留情面。”
蕭淩泰走出蕭家老宅的大門,轉身回頭望了望,以前的家再也不是家了,剩下的就隻有争的你死我活。
漫步在林蔭小道上,我整個人都被蕭淩泰這種厚顔無恥的做法影響到了心情。
“蕭淩嶽,你說你大哥是不是吃飽了撐得。”
“有點。”
“這溫若曦走了以後,我發現他整個人的智商都不在線了。”
“不知道。”
“難道失戀真的可以毀掉一個人嗎?”
蕭淩嶽聽到自家媳婦兒自言自語地說着。
“媳婦兒,不管大哥是不是因爲溫若曦的出走而變成這樣的,可是我知道,如果有一天沒了你,我就會變成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所以,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
“切,如此深情款款,害得我都已經信了,你看看你哪一次我出事的時候,你能及時趕到哇,有句老話說得好,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我呀,是憑着我這一生好運氣才走到現在的,不然我都不知道死了幾回了。”
“噓,别胡說,什麽死不死的?以後不要把這些挂在嘴邊。”
“是明白。”
“媳婦兒。對不起。每次都要讓你經曆這些是是非非。”
“我都已經習慣啦,沒事兒,你說,怎麽脾氣這麽好呢?要是我,我才不會陪着你大哥玩兒呢。直接廢了他算了。”
“那可不行,要是他廢了,那我不是以後沒時間陪你了嗎?我這還不是爲了你呀。不然我懶得跟他做這些躲躲藏藏的遊戲呢。”
“也對,我知道你生性不喜歡這些,不然的話,像你大哥這樣折騰,你早就收拾他了,還用得着讓他在私底下和侯家那邊聯絡。”
“侯寶香和侯振邦兄妹兩個人,他們浸淫商場多年,根本不是那般想象中的好說話,大哥要想将林悠悠娶進門,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凡事都沒有絕對,萬一老天都幫他們呢?”
“媳婦這話說的,難道他還有其他的方法不成?要不要賭一賭?”
“我才不要呢,這種小孩子的做法,太幼稚了。”
“那你爲什麽就斷定林家大小姐回家給大哥呢。”
“我不是說她一定會嫁給大少,我是說凡事沒有絕對的,那如果萬一女方懷孕了,這可就真正的加大了他的籌碼了,你想想看,如果蕭家未來的繼承人,是從林悠悠肚子裏面生出來的。你說侯家會不會動心呀?”
蕭淩嶽沒想到,自家媳婦兒會想的這麽長遠,不過這種事情能有多大的機率呀。
我和蕭淩嶽走了走,估摸着蕭淩泰已經走了,我們兩個人才往回走。
婚禮辦完以後,既然公婆兩個人都希望我和蕭淩嶽出去散散心,第二天,我和蕭淩嶽就收拾的東西出發了。在我們度蜜月的這些天,沒想到林悠悠被我一語成戳,她肚子裏面。果然懷了蕭淩泰的孩子。這些我們都待在外面都不知道。等到我們回來的時候,他們二人的婚禮已經策劃的差不多了,請帖都下了。爲此,蕭淩嶽一直說,我的嘴巴好像開過光一樣。
這天蕭淩泰又回了老宅,這次他一定要請父母過去,去侯家那邊提親。
“爸,媽,侯家那邊已經答應将悠悠嫁給我了。還請二老看在我那未出世的孩子的份上,跟我去侯家那邊走一趟。”
“你再說一次,什麽孩子?”
“父親,林家大小姐已經有了我的孩子,侯振邦和侯寶香兄妹兩個已經答應将悠悠嫁給我了。”
劉秀雲這下想到兒媳婦兒出門前跟自己說的話。
“母親,這大兒媳婦的禮你還是要準備的,到時候萬一來不及就麻煩了。”
當時聽兒媳婦兒那樣說的時候,她還不相信,可現在人都已經懷孕了,這婚是結也得結不結得結了。
“你個逆子,你這樣做旭陽怎麽辦?你要他如何以後在這個家立足。”
“爸,這悠悠嫁進來,不就是旭陽的母親嗎?再說了,我也不是媽親生的,這些年媽也對我挺好的,不是嗎?”
蕭淩泰這頂高帽子戴下來,讓坐在一旁的劉秀雲心裏不甚厭煩。
“秀雲。你看,如今都已經這樣了。那不如我們去猴家走一趟。”
“我是無所謂,我是你的妻子,你要去給兒子提親,我跟着你去,這是我的本分,但是不是爲了你兒子。”
“好,那咱們今天就過去看看。”
就因爲林悠悠肚子裏面這塊肉,一下子改變了蕭平璟心裏的想法,這時候的侯家也是氣氛緊張。
“打掉,這是個孽種,留下來隻會害了你,你到底留他做什麽?”
“媽,他是我的骨肉啊,我舍不得。”
“舍不得?那麽大個人了,你難道就不懂得好好保護自己嗎?如今被人搞大了肚子,不趁着月份把他打掉,留着做什麽害你一輩子嗎?”
“媽,我不打,既然這樣,你就讓我嫁給蕭淩泰吧。”
“你休想!今天你一定必須跟我過去把孩子打掉,這就是個禍害,你難道不清楚嗎?留着他。你和侯家都要跟着遭殃。”
“媽,我不要打掉他,我把鄰家的股份全部轉讓給你,我什麽都不要了,我隻要他。”
“好好好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兒,爲了個孽種,你連母親都不要了。”
真的候寶香對女兒大發雷霆的時候,侯振邦從門裏面陰沉着臉走了進來,屁股後面跟着。蕭平璟夫妻倆和蕭淩泰。
“小妹,這位是蕭先生和他的太太。”
“侯小姐,突然登門造訪,打擾了。”
侯寶香瞪了站在父母旁邊的蕭淩泰。
“既然知道打擾了,不如二未就此打道回府,我侯家的廟小,容不下二位貴客。”
“候小姐,你以爲我們夫妻兩人也算是舊相識了,如今,我的兒子要娶你的女兒。今天我們夫妻兩個過來是想聽聽你的意見”
“什麽意見?有什麽好說的?你覺得你女兒配得上我兒子嗎?”
“侯小姐,現在不是說配不配得上的問題了。既然令愛已經懷上了我們蕭家的骨肉,我們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理的。”
“二位放心,他肚子裏的這塊肉我一定讓他處理掉,絕對不會給蕭家造成任何一絲一毫的麻煩。”
“侯小姐這樣講話難免就失了人情味兒了。。”
“你們蕭家倒是有人情味兒。兩個兒子爲了争奪家産不擇手段,還要拉上别的人來當墊背的。難道這就是有人情味兒了?”
劉秀雲一聽,這要是再罵下去,蕭家的祖宗和蕭家的先輩們都要被罵進去了。隻好張口回了一下。
“侯小姐,作爲母親女兒遭遇這樣的事情,我是替你感到同情的,但是話說回來,既然兩個人已經生米煮成熟飯,林小姐又有了身孕,此刻拿掉孩子想必對林小姐身子也有一定的損傷,我們夫妻兩個既然過來了,自然是能許諾能讓侯家滿意的條件。”
“哦?什麽條件說來聽聽。”
劉秀雲忘了蕭淩泰一眼,對着侯寶香說道。
“蕭家雖有了長孫,可也不如林小姐肚子裏的這個金貴呀,你想想看将來要是将這孩子生下來,那他可是有侯家和蕭家共同的血脈,如此,我們兩家不就有了聯系,又有淩泰在,兩家業務上不是有了來往嗎?”
“我候寶香的女兒不必爲了這些委曲求全,我隻想讓她安安分分找個好人家嫁了。安穩,平靜的過一輩子。”
“話是這樣說的,當母親的誰不想自己的兒女一輩子都順風順水,可是如今事已至此,再說其他的也沒用啊,我們當然父母的隻能是盡量彌補他們所犯的過錯,讓他們以後好好做人好好過日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