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子,那我就沒什麽好說的了,你們侯家如此不識擡舉,那今天這事我也隻能說到這裏。”
林悠悠一看劉秀雲說了這樣子的話,心裏慌了,醫生說她不能打掉這個孩子,她的子宮壁太薄。若是強行流産,到時候肯定會有危險,現在隻能将他生下來。
“媽,你就答應吧,我要是打掉這個孩子,以後就再也生不了了。”
“你!!!”
候寶香捂着胸口,氣的心髒病都要發作了,她沒想到老天給她開了這麽大的玩笑,如今騎虎難下,叫她如何是好。
“蕭董事,既然蕭家誠心誠意求娶,我們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既然兩個孩……兩人之間實在難舍難分,那我就做了這個主,讓這兩個人成事。”
“大哥……”
“小妹,你沒看到嗎?女孩外向,咱們再阻止可就成了壞人了。”
“這不是由着她往火坑裏面跳嗎?”
“候女士,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你說你閨女嫁蕭家來,是嫁火坑,那嫁到其他家裏就不是了?”
“你們蕭家不就是圖了那些股份和财産嗎?我女兒年紀小不懂,難道我也不知道嗎?”
“這話說的,老公,蕭家如今很缺錢嗎?”
“沒有啊,蕭氏運營一切正常,沒出什麽問題啊。”
“那你聽聽人家候女士說的,把咱們都當打秋風的了。”
“你們夫妻兩個,别在這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我女兒就是嫁到你們蕭家,林氏旗下所有的股份,我不會給她的。”
“淩泰,聽到了,你嶽母已經答應将人許配給你了,你自己看着辦。”
劉秀雲眼下之意就是,人家隻是嫁女兒,其他的彎彎繞繞就不要多想了。
蕭淩泰思索再三還是咬牙點頭同意,如今隻要将人搞到手,其他的好說。
“媽,我這個年紀了,侯家能把女兒嫁給我,我已經很滿足了。”
“那就好,既然這樣子,候女士,你看你有什麽條件,盡管提,我們蕭家娶長子長媳,這是件大事。”
“劉秀雲,話不要說的太滿,小心風大閃了舌頭。”
“我這說的是實話,我們肖家誠心誠意,那也是因爲我這兒子不争氣,虧待了你女兒,否則我也不會在這裏讓你揉圓捏扁。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同意還是不同意,就等着你一句話了。”
“你這是威脅我?”
“你這話講的就有失身份了,什麽叫威脅你,這兒女婚事全憑各自心意,就是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全在你心裏。”
“要不是你兒子做下這等醜事,害的我女兒成了這樣,如今你們倒是充好人了。”
“答應還是不答應。”
劉秀雲平靜的說着,今天要是自己的兒子結婚找媳婦兒,她肯定不會這樣子,反正蕭淩泰就是奔着侯家的财産去的,以後這兩人過成什麽樣,随他的便。
“給我就好考慮。”
“三天,三天以後我和孩子他爸親自登門,商議兩家婚書下聘禮,怎麽樣?”
“太快了。”
“候女士,你要是再慢,你女兒的肚子可就藏不住了。”
“那又怎樣,要是能,就是滿月和婚禮一起辦又怎樣?”
侯寶香這句話一下子就把劉秀雲氣笑了,她還沒見過這樣子的人,這說起話來這麽不講理。
“那也不是不可以,總之丢人大家一起丢,蕭家就是給侯家當陪襯又有什麽不可以。反正我們家老大年紀也在這,不急于這一時。”
兩家終究還是沒有談攏,這事就這麽擱置了。那日蕭家人走後,候寶香馬上找來了律師,楊林悠悠名下林氏的股份,以及一些不動産都轉到了自己名下。
“悠悠。如今這事兒既然已做下,這孩子又打不掉,那必須爲這孩子正一下名,不能讓他成爲私生子。”
“媽,我知道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的話,你今天也不會這麽難堪了。”
“這是小事兒,我隻想讓你不受那麽多委屈,讓你好好的過日子。”
“媽,如今這孩子已經在我肚子裏了,我不能讓他沒有父親呐。”
“現下,我跟你舅舅商量了,把你名下的所有财産全部都轉到媽名下,鄒律師馬上就到。”
林悠悠聽見這樣,心裏再不高興,也隻能照辦。畢竟現在這樣,也沒其他辦法了不是。
不到一時半刻,一位身穿西服正裝的年輕男人,敲響了侯家的大門。他是侯家首席律師顧問,一般不管是公司的事情,還是說家裏面的财産問題都由着他處理。
“大小姐,董事長,我已經翻看了所有的資料以及财産明細,線下已經起草好了股份轉讓書,隻要林小姐簽一下字就可以了。”
“好。”
就這樣林悠悠在未出嫁之前,把名下所有的财産,全部都轉讓到了候寶香名下。
“董事長,大小姐。已經辦好了,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去将這些文件處理好。”
“好,麻煩鄒律師了。”
侯家人這邊在做萬全的準備,既然人必須要嫁過去不可,那就杜絕一切能讓林悠悠的地方。
蕭家劉秀雲惱怒的坐在沙發上,這輩子他從來沒有覺得這麽丢人過,自己的兒媳婦安分守己雖說小門小戶出身,兩人感情好哇,哪像蕭淩泰,侯家的人明裏暗裏的都在說蕭家圖的人家的錢,搞得她就是想硬氣的,說話都說不起來。
“蕭平璟,這輩子我把不丢的人都丢了,你看看你兒子辦的那叫什麽事兒。”
“那也不是因爲淩嶽要趕盡殺絕,若不是因爲他,淩泰也不會四處拉幫結派。”
這話一說出口,蕭平璟就覺得自己說錯話了,可是已經爲時已晚。
“蕭平璟,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這話的時候,你對得起我對得起孩子嗎?”
“秀雲,對不起,我情急之下才胡言亂語的。”
“情急之下?這就是你心裏話吧,我發現我一直都錯了,這樣,明天我就收拾東西回娘家,把地方騰給你,給你大兒子,等淩嶽他們夫妻倆回來,我就跟他們住去秀園,以後咱們也不要再說話了。”
劉秀雲說完落寞的走了。這麽些年她發現自己就是個笑話,一心一意的待在蕭家,給人家當了後媽不說,最後落得一身埋怨。
日子一天一天過,時間不等人,轉眼小半年就過去了,我和蕭淩嶽度蜜月回來,婆婆突然收拾着東西搬到了秀園。
“蕭淩嶽,你說父親母親怎麽樣了?”
“什麽怎麽樣了?”
“你不覺得他們怪怪的嗎?”
“你呀,就是想太多,難得咱媽過來,隻要她在這裏,省的咱們請阿姨過來打掃房間了。”
“你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哪個呀?”
“這父親母親我怎麽感覺好像有點分居的感覺。”
“分居?”
“對呀,你看看,母親都過來這麽久了,也不見父親過來看看,連個電話也不打,男人啊,心可真硬。”
“你這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呐。”
“不是嗎?”
“好啦,别想了,父親母親的事,讓他們自己去解決。”
“對了你大哥的事情怎麽樣了,按照這個時間,悠悠的肚子應該大了吧。”
“不曉得,兩家應該還在僵持不下。”
“你說這侯家也是有意思的很,大哥成天就跟客店一樣,老是去往他家跑,也不嫌煩的慌。”
“侯家兄妹兩個隻是想爲這個孩子找個父親而已,既然親生孩子的爹在,那就讓他認下孩子,到時候把孩子給大哥抱回來。人家林大小姐照樣是林大小姐,懂了嗎?”
“還有這一波操作嗎?那你大哥他難道不知道嗎?”
“知道又怎樣,孩子現在在人家林大小姐的肚子裏,還有想成這個婚事,就必須現在一隻候家人。”
“蕭淩嶽,你知道嗎?我從來都沒想過林悠悠會跟你大哥在一起。”
“别說是你了,就連我也沒料到會出這樣的結果呀。還是媳婦兒你那杯咖啡潑的好,不然,怎麽會把這兩個人湊在一起呢?”
“我怎麽聽你這話的意思,好像有點讓他們狗咬狗的意思。”
“理是這麽個理兒,但是他畢竟是我的親大哥,就由着他去吧。”
“不然呢,還能怎麽樣?最近都可在傳說,侯家跟蕭家的這個婚事兒,說不定就連滿月酒一起辦了。”
“是嗎?那我可得好好合計合計,看看我的私房錢夠不夠再湊一份滿月禮呀。”
看着某人一副欠打的樣子,我假裝張牙舞爪的跟他滾成了一團。
“好啦,我們兩個好好的過我們的小日子,任憑他外面風吹浪打,跟你我有什麽關系?”
“可是我覺得父親母親肯定是爲了這事鬧意見了,不然還能有什麽事情讓他二老能夠吵的。”
“是與不是過幾天不就知道了急什麽?”
“我有什麽好急的,就怕母親生氣受委屈。”
“那再等等看,到時候實在不行,就讓母親去外婆家散散心就好。”
“好吧。”
侯家林悠悠挺着大肚子,憂心忡忡的望着窗外,實在不知道要怎麽等下去了。
樓下客廳候正邦候寶香兄妹兩商議,現在他們就是等着,等孩子生下來,直接把孩子送回蕭家,把女兒送去國外,就此避過這檔子事。
“大哥,我們這樣做會不會有點太不近人情了?”
“那又如何?難道你想把女兒嫁給那個蕭淩泰?”
“他這一段時間下來,我看着倒不像是個惡人,除了年紀這一塊,我覺得還跟悠悠蠻相配的。”
“婦人之見,你們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哪裏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那是他在放長線釣大魚。”
“可是我看下悠悠的那孩子,這兩天一直悶悶不樂,我怕再這樣下去,她會不會生病啊?”
“都這個時候了,生病與不生病有什麽必要呢?”
“大哥,你怎麽能這樣說話?”
“她要是去了蕭家,怕是連命也保不住,我們這是在救她。”
“可你們有沒有問過我願不願意。”
“悠悠?”
原來侯家兄妹兩個說話的時候,林悠悠早就從房間裏面出來了,原來她等的這些天,都是被别人騙的,她不想讓自己的孩子也跟自己一樣。這些天相處下來,他發現蕭淩泰其實是一個還不錯的男人,除了年紀大一點其他都挺符合自己心目中的那個人的要求。
“媽。大舅舅,我就是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也不會讓你們把他送給蕭家的。”
“胡鬧,不送還給他們?那你一個還未出嫁的大姑娘,帶着個孩子像什麽話?”
“那我就嫁給他。”
“我不同意,悠悠。你有沒有爲媽媽着想過?這些天我爲了你的事,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你不能這麽自私。”
“我自私?到底是我自私還是你們?”
“我隻想給我的孩子一個完整的家有錯嗎?就因爲蕭淩泰他對我有所企圖,所以我就不能嫁給他了是嗎?”
“是。”
“媽,難道在你的眼裏我的終身幸福,比起那些财産都來的重要嗎?”
“林悠悠,你要知道,要是沒有這些财産,蕭淩泰他恐怕連看你都不會看一眼。包括你肚子裏面的孩子。”
“我不相信。”
“好,那就等着看,你馬上也快生了,我跟你媽也不阻止你,孩子生下來,若是你執意要嫁給他,那咱們就滿月和婚禮一起辦。”
“大舅舅你說話算話?”
“未來的路是你的,我跟你媽既然阻止不了你,幹嘛要當這個惡人?”
“謝謝。”
候正邦說完對着妹妹點點頭,就去了書房,候寶香則是捂着嘴,默默地哭着,剛剛女兒的話就像一根刺紮在自己的心裏。
“媽,對不起。我錯了,可是我真的不想讓他生下來,就經曆跟我一樣的事情,那樣對他太殘忍了,不僅殘忍還不公平。”
“傻孩子,你跟我說什麽對不起?媽做這一切還不都是爲了你,既然你真的要躺着個坑,那媽就陪着你,要是蕭家他們敢欺負你,我一定不會放過蕭淩泰。”
“媽,他那人其實這些天你也看到了,除了年紀大一點,其他的并沒有什麽毛病,你爲什麽就不能試着接受他呢?”
“傻姑娘。你懂什麽?那種男人把該有的激情全部給了前妻,不僅如此,還把所有的單純和心軟估計都抛棄了,你說他以後要是算計你你躲都躲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