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好道歉的,我們都不是一條道上的,她現在跟蕭淩泰這婚事一定,以後還不知道怎麽樣呢。”
“大哥是大哥,她是她,你要是覺得她值得相交,那你就跟她交朋友,不要顧及其他。”
“那你覺得我去還是不去?”
“你自己決定,我無法替你做決定。”
“那你陪不陪我去?”
“你若是不介意就去喽。媳婦兒要去哪裏,我都有時間。”
“蕭淩嶽,你真好。”
“嗯。”
候寶香挂上電話,深呼了一口氣。對于自家女兒之前的做法,孫家隻怕孫家那丫頭不過來。
“悠悠,人,我可是給你約好了,到時你一定要好好表現。”
“媽,我知道了。”
侯家母女兩個其實性子不差,但性格使然,比如當初侯寶香嫁給林光宏,就可既然她們母女倆是個執拗的脾氣。
而蕭淩泰從侯家回去以後,直接找了苟建偉,這一段時間都是蕭淩泰出錢養着苟建偉。
“老闆,您找我過來有什麽事嗎?”
“這次,我有件重要的事兒交給你辦。”
“老闆,你說。”
“知道我和人家大小姐成婚的事兒吧?”
“知道。坊間都傳聞,是老闆您始亂終棄,林家大小姐隻好一個人獨自在侯家養胎。”
“這簡直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侯蕭兩家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了,就隻差林大小姐生下孩子以後。婚禮跟滿月一起辦。在這期間,我那好弟妹和好弟弟都會過來。苟建偉,這可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
“有什麽事兒老闆吩咐,我一定盡力去辦。”
其實在苟建偉躲着的這段時間,他已經悄悄的把大學最後兩年的課程全部都學完了,接下來他就要四處拉資金,重新走前世的老本行,畢竟現在的這個時間,做額什麽賺錢對于他來說,心裏都是一清二楚的,所以他現在急需要錢。
“這一次,你就負責把他們夫妻二人分開,其他的事兒自有人去辦。”
“那會不會對孫若文造成什麽傷害呀?”
“你隻要将她引開,後面的事兒你想怎麽辦就怎麽辦。”
蕭淩泰玩味的講着,既然老天都要幫孫家的丫頭,那他倒要看看,他那好弟弟有沒有這麽好的運氣?
二人詳細協商了後面的計劃,苟建偉重新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出了蕭淩泰的家。
這一天風和日麗,林悠悠早上起來就覺得肚子不舒服,但也不是忍不了,所以就沒吭聲,以爲是自己吃壞東西了,沒想到早飯過了以後,她的羊水突然破了。
侯家的人立馬手忙腳亂的送林悠悠去醫院。
“大舅舅,給阿泰打電話。”
“你先照顧好,你自己個兒吧,我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
一些人安頓好以後,我寶箱和侯振邦兩人在産房外面焦急的等待着。
“舅舅,嶽母,悠悠怎麽樣了?”
“你說你怎麽回事兒?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你老婆生孩子,你都不重視嗎?”
“舅舅,剛剛國外有個大客戶,我暫時走不開,會議結束,我馬上就過來了。”
“行了,人才剛進去不久,在這等着吧。”
林悠悠懷相不好,加上之前懷孩子的時候,有時常憂思過度,這一胎生的很是辛苦,好在她的身體素質還可以,所以說受了一點罪。到底還是順産了下來。
“哪位是林悠悠的家屬?”
“我,我是。”
“你是她什麽人?”
“我是她的丈夫。”
“來,在這裏簽一下字,等着抱孩子吧。”
“醫生,請問一下,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恭喜得了位千金。”
“謝謝。”
蕭淩泰聽着很是開心,他突然發現,就算現在他是在利用林悠悠。可是,在知道他給自己生了個女兒時,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
等到護士将孩子抱出來交到蕭淩泰懷裏的時候,看着軟軟一團的女兒,蕭淩泰的心此刻無比柔軟。
過了一會兒,林悠悠從産房裏面被推了出來。整張臉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侯寶香心疼的看着女兒,雖然女兒比自己要幸運的多,可是到底是當媽的,爲别人生了孩子,可自己的孩子遭了罪,哪有不心疼的。
“嶽母,麻煩你抱着孩子,我去看一下悠悠。”
蕭淩泰這麽一句話到讓侯寶香的心裏面舒服了不少。别的不說最起碼這是個疼人的。
“你要是一直能對她這麽好,我就是死了也能閉了眼睛呢。”
“嶽母,你放心,悠悠爲我做了這麽多,我一定不會負她的。”
林悠悠從産房裏面出來,已經筋疲力盡了,等到他一覺醒來的時候,就看到蕭淩泰在床邊抱着孩子一直走來走去的。
“怎麽一直抱着她呀。”
“餓了呀,可是剛剛醫生過來交代過,不讓喂奶,讓先喂點水,排胎糞。”
“那是什麽東西呀?”
“傻姑娘,孩子得第一次排糞便以後,才可以進食的。”
看着林悠悠似懂非懂的樣子,蕭淩泰走到嬰兒床旁邊,把女兒放進床裏面。
“有沒有哪裏覺得不舒服,餓了嗎?”
林悠悠搖搖頭,此刻,她覺得,吃再多苦都值了。
蕭淩泰雖說抱着利用林悠悠的心理,但是在整個月子裏面,除了請了月嫂,照顧林悠悠以外孩子的事情都是他親力親爲的,偶爾餘下空閑,還給林悠悠親自洗了一回頭發,可算是把一個居家過日子的好男人,表現的淋漓盡緻。轉眼一個月就過去了,剛剛生下來的皺巴巴的嬰兒,現在已經長得白白胖胖,看着皮膚水嫩水嫩的,特别讨人喜歡。其他的不說,一個月過去,這孩子的滿月也要辦了,意味着蕭淩泰林悠悠的婚禮也要舉行了。
“嶽母,我今天來是想跟你和舅舅商量商量,婚禮的事情。”
“有什麽好商量的,聘禮前幾天你爸不是已經拿過來了嗎?媒人的話,讓你弟媳婦兒和你弟弟當媒人吧。”
侯寶香這話一說出來,不僅侯正邦皺着眉頭,連蕭淩泰也摸不準嶽母到底是什麽想法。
“嶽母,讓淩嶽和他媳婦兒做媒人。怎麽也說不過去呀,我到底是他們的大哥,這樣子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若若那丫頭跟我閨女玩兒的好,到時候做了她的媒人,别人隻會說因爲她你們兩個才走到了一起,那也能把你們之前的那些醜事兒蓋一蓋。”
“嶽母這事兒我倒是不介意什麽,主要就是淩嶽兩口子,他們同不同意呀。”
“隻要你沒什麽意見,其他的事情我來辦。”
爲了女兒的名聲。以及以後的生活,她隻能這樣子做,到時候再放出消息就說本來要當時舉辦婚禮的。但是因爲懷孕體質問題,就滿月裏跟婚禮一起辦了,這樣也能說得過去,女兒也不會被那麽多人看不起了。
當孫若文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一臉的不敢置信,而且心裏面爲侯寶香感到敬佩,雖然這樣免除不了拉她當擋箭牌的嫌疑,但是,爲人母,候寶香,這個媽當的很盡職。
我和蕭淩嶽着急忙慌的跑到了侯家,頓時有種被猴耍了的感覺,怪自己心太軟,人家一說林悠悠出事兒了,就着急忙慌的過來了。哪曾想這根本就是一個坑嘛。
“阿姨。你這樣子做不就是坑我嗎?”
“丫頭。我知道這樣做對不住你。可是你就看在你和悠悠過去的情份上再幫她這最後一次。”
“這不是幫不幫的問題。是這事兒根本就不可能嘛。我要是當了他們倆的媒人,這以後,我還怎麽出門見人呐?”
“胡說,這人家說甯願會十座廟不拆一樁婚的,你能給悠悠找一個這麽好的老公,别人誇你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會罵你呢?”
還不罵我嗎?把人家二十出頭的大姑娘,介紹給一個40來歲的中年男人,還帶着個孩子,這要是我當了他們倆的媒人,還不被社會上的人給噴死啊。這哪是當媒人啊,這分别是當擋箭牌嘛。
“阿姨知道這事兒很讓你們夫妻兩個爲難,可是我就這麽一個女兒,我實在不想讓她背着罵名加進蕭家。既然你能夠替她把這些一切擋一擋。阿姨希望你能幫她這一次就最後一次。”
“侯女士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我媳婦又不是盾牌,憑什麽要爲你的女兒遮風擋雨,難道你的女兒是人,我媳婦兒就不是人了嗎?侯女士,還是想想去找别人吧。”
“二少,我知道我這個要求有點過分……”
“候女士竟然知道自己要這個要求過分,那就不要再提了。”
“二少。我能求到你們夫妻倆頭上來,也是因爲他們兩個的婚事,我是看在你倆的面子上才勉強同意的。現在我隻想我的女兒,清清白白的嫁到你們蕭家,而不是被别人說攜子上位。”
“這事兒本就是你女兒做的不對,話說難聽一點,害人終害己,我媳婦兒不想大家都難看,才答應了我爸過來說服你們。你們卻得寸進尺,想讓我媳婦兒把一切罵名都背了,讓你女兒風風光光的嫁進蕭家。就算我媳婦兒心軟同意,你問過我的意思了嗎?”
“我知道這事兒是我太得寸進尺了,可是二少,你應該能體會得到一個當母親的心,我女兒我知道對不住若若,可現在除了若若誰還能替她擋着這些。”
候寶香說的這些不是沒有道理,因爲林悠悠之前跟蕭淩泰根本就是兩條平行線上的人。爲何突然一下子又懷孕又生子的?生完孩子又馬上結婚,b市的人,大家其實都已經在望風而歎了,也正因爲聽到了這些風言風語,侯寶香才想到了這麽一出。
“我媳婦是可以,我沒說我媳婦兒不可以。可是我不會讓她去替你女兒做這些,她又不欠你女兒的。上次的賠禮道歉。那也是看在你女兒已經要嫁進蕭家,成爲我的大嫂。因爲我,我媳婦兒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再計較過去的事情。沒想到你今天登鼻子上臉。是欺負我媳婦兒背後沒人,”
“二少,你也知道悠悠要嫁進你們家,成爲你的大嫂,将來你們都是一家人,隻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情,爲什麽你們就不願意同意呢?”
“阿姨,不是我不同意,是因爲這事兒我不能做,這麽跟你說吧,我婆婆,她對我很好,舍不得我受一點點委屈。我去上趕子替别人擋槍。你覺得她老人家知道以後,會不會心裏不開心。”
其實這話的意思就是告訴侯寶香,假如孫若文明目張膽的幫着林悠悠,那就是在和婆婆過不去,本來因爲蕭淩泰的婚事,自家兒子已經不顧劉秀雲的意思,将手下的股份轉給了蕭淩泰,就是兒媳婦兒在上趕子替人家林悠悠洗白,老太太還不發火才怪。
“侯女士,我覺得你與其擔心這些,不如好好的叫你女兒安心待嫁,若是你真的在乎這些問題,可以找我大哥商量商量,看看他有什麽想法,畢竟媳婦兒是他自己的,和我們兩夫妻沒有關系,若是他不介意娶一個背着壞名聲的女人進門,那他就想辦法替你女兒洗白那些事情。”
“二少,這是如果可以的話,我肯定不會麻煩你們夫妻的,關鍵是到目前爲止,最可靠最方便的辦法就隻有這個了,還希望二少行個方便。”
“話我隻說一遍,不是方便不方便的問題,我蕭淩嶽的女人沒有這麽下賤到替别人躺槍。我都不舍得讓她受一絲委屈,憑什麽要你們這些人來做見她?”
蕭淩嶽說完,起身伸出手,拉着孫若文就往外走。
我看着蕭淩嶽伸出來的手,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因爲自從奶奶走後,大概也就他願意爲我遮風擋雨了吧。
“阿姨,沒事兒的話,我先回去了,我們急急忙忙從京都趕過來。還沒有回家看過婆婆,就不打擾你了。”
我其實這些話說完,侯寶香也沒動一下,我就知道,他們這樣子的人隻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看,現在我有一點點沒有順他們的意,馬上就連待遇都不一樣了。
“以後少和侯家母女兩個來往,這樣子的人家就像一個吸血鬼一樣,永遠想扒在别人身上吸血,還不忘把骨頭也吃了。”
“嶽嶽,有你真好。”
“哎呀,能聽到媳婦兒喊着一聲嶽嶽,我可是等了好久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