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的好像我之前對你多不好一樣,走吧,回家去看看媽,這麽久了不知道她在家怎麽樣?”
“放心,媽不是那種想不開的人,你不要想太多。”
我笑了笑,還是女人了解女人,男人麽,總想着沒什麽事,可女人卻不怎麽想,往往壓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就是這些小事不是嗎?
一路車子平穩的開着,車子到了秀園,我拿着說路買的糕點,婆婆最喜歡吃的那家,去的巧最後一份被我買來了。
“母親,我們回來了。”
劉秀雲看兒子媳婦回來了,趕忙接過兒媳婦的手裏的東西。
“回來就回來,買什麽東西啊。”
“媽,這榴蓮酥可是最後一份了,您運氣好,趕緊趁熱吃。”
“放着待會再說,你們餓不餓,我給你們做點吃的?”
“餓了。”
我老老實實的回答,關鍵婆婆的手藝太贊了。
“那還不快來幫忙打下手。”
“媽。我去吧。”
“還是我去吧,你去我害怕咱媽一個激動切到手了怎麽辦?”
“去去去我們娘倆正好說說體己話,你一個大男人跟進來做什麽?”
“就是。”
我和婆婆在廚房裏面忙活着,婆婆問我這次回來待多久?
“母親,你就不問我們爲什麽回來呀?”
“爲什麽呀?”
“侯家的人準備拿我當擋箭牌。不過被淩嶽拒絕了。還奚落了侯大小姐一頓。”
“侯寶香,他們家人又要做什麽?”
“說是到時候那一天讓我給大少和他女兒當證婚人。”
“休想,候寶香想的倒是挺好,拿我的兒媳婦兒去給她的女兒鋪路。怎麽想的?”
“是啊,上個禮拜我們不是回來嗎,跟母親一起待着也是她千求萬求的說讓我們過來,說是林悠悠要給我道歉,來,我是打算不回來的,可是一想着說以後他女兒要是嫁過來就成妯娌了。我就想着反正回來也要看看母親。”
“她倒是一輩子了自私自利,現在倒好,打主意打到你身上了。”
“母親放心,我才不會這麽傻得去給人家擋槍,以後不和她來往就行了。”
“老大找到這個兒媳婦人怎麽樣,我不知道,她媽和他們家那個事兒太多了,以後你盡量避開他們一點,别有事兒沒事兒老往人家面前竄。侯家母女兩個,媽看了一下,那就是個翻臉不認人的,以後指不定還要怎麽辦呢。”
今天沒做什麽特别多的菜,因爲我想吃抄手,婆婆就做了我喜歡吃的,她兒子反正嘴不挑。
這次打算回來待幾天,因爲需要淩泰的婚事兒馬上就要辦了,之前,林悠悠那孩子生下來,我和蕭淩嶽兩個買了些玩具和小衣服過去看了看,現在一個月過去了,婚禮和滿月酒聽婆婆說已經在準備了。
蕭淩泰結婚的這個事情,婆婆沒有參與。她說反正又落不到好,還不如不費那力氣呢。
在家裏面呆的快要發黴的時候。終于到了婚禮這一天,公公到是爲了配合,不讓外面的人看笑話,早早的就來到秀園接婆婆過去。唉,事情走到如今,我都不知道要怎麽說才好。就感覺做什麽事情就好像,走個過程一樣,就比如說今天的婚禮一樣。婆婆很不想去,但是又因爲外人的想法怕影響到蕭氏,隻好硬着頭皮過,跟着公公走了。
到了會場以後,我還是照樣選了個僻靜的角落坐着。爲免發生不必要的麻煩,蕭淩嶽到是因爲他大哥結婚,來來回回要應酬。馬上臨近中午的時候。林悠悠穿着婚紗抱着孩子上到了台上,其實我有時候挺羨慕她的。有個處處爲她設身處地着想的母親,哪怕做錯了什麽事兒,也有人爲她擔着。
就在我看的出神的時候,我迷迷糊糊的,總覺得想睡,忍不住想喝一口手邊的水。可發現越喝越不清醒。等到我昏過去的時候,我知道我又着了道了。
宴席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劉秀雲還是跟在蕭平璟身邊一臉假笑的應付着。
蕭淩嶽等到全部的酒都倒完以後,走到原本媳婦兒坐在的位置,看着桌上的手包,一股不祥的預感由心而起。
突然不知道怎麽回事,整個大廳裏的燈都被關了,好像有人拉了電閘,會場裏的人,雖然沒有亂,可因爲沒電的關系,大家都。坐在底下議論紛紛的。
到這會兒,蕭淩嶽還不知道有人要作妖,那就真的快要笨死了。
“喂?趙子卿,動用你手裏的所有關系,把b市的各個路口封了。”
“哎,我說你不能總讓我做這種以權謀私的事情吧,這次又因爲什麽事兒?不會,你媳婦兒又丢了吧。”
“嗯,我現在就在酒店裏面找,你幫忙調人過來,把酒店圍起來。”
“大哥,麻煩你想想問題好不好?我遠在京都調人過來爲b市的酒店,你還真以爲我是皇太子啊?”
“趕緊的少廢話,要是我媳婦兒有個三長兩短,到時候我就去找趙老爺子,就說吳家的那個姑娘,你同意娶人家。”
“蕭淩嶽,你這個卑鄙小人,你要讓我去娶那個肥婆,你還不如讓我出家當和尚算了。”
不一會兒,宴會廳裏的燈才亮了,蕭淩泰心裏一陣思量,看向蕭淩嶽站在的位置,心想着苟建偉終于成功了。
在酒店的一處不起眼的庫房内,滿地的床單被罩旁邊躺着的不就是失蹤的孫若文嗎?旁邊還坐着苟建偉一根一根的抽着煙。似乎是在等待着孫若文醒來。
我迷迷糊糊的總感覺旁邊坐着個人,努力的睜開眼睛看,不看還好,一看吓一跳,這個瘟神怎麽來了?
“苟建偉,你說你有沒有意思啊,成天綁我過來做什麽?上一次還嫌害我不夠。”
“老婆,我就不明白了。你明明該和我結婚才對。爲什麽跟姓蕭的那小子在一起啦?你們老早就背着我給我戴綠帽子了,對不對?”
“呵!苟建偉。給你戴綠帽子?你配嗎?”
“你别裝了。你跟我都是有上一世記憶的人,憑什麽你安然無恙的跟着蕭淩嶽,享受着榮華富貴,而我畢業以後連個工作都找不到。你别告訴我這些沒有你那個好情人的手筆。”
“苟建偉。你怕不是腦子壞掉了吧,說的都是些什麽,颠三倒四的話,我勸你最好趕緊把我放了。要是到時候等到蕭淩嶽找到我。上一次你運氣好,他沒有抓到你。有蕭淩泰幫忙護着你。這一次我就不信你有這麽好運氣了。”
“行啊,你讓他來呀,隻要他能夠找得到你。我既然能把你從宴會場上這麽正大光明的帶過來。我就有辦法讓他不發現。你能拿我怎麽樣?”
“說吧,蕭淩泰給了你什麽好處?我可以給你更多。”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會說話。可惜我不會相信你的,你當我傻嗎?要是将你放出去,以蕭淩嶽的脾氣,我會比生不如死還難熬。”
我心裏慌了,難道他又想像上一次一樣給我下藥,上一次運氣好,就算受了點傷也沒什麽。可是這一次,不知道老天幫不幫我了。
“你說你想要怎麽樣?你三番四次的老是綁架我,對你到底有什麽好處?你這樣爲蕭淩泰賣命,你有沒有想過他最後會不會給你好過?”
“蕭董,他已經承諾,隻要我将事兒辦好了,蕭氏除了股東的的職位随便我選。”
“一個小小的工作就把你收買了。你這個人還真是目光短淺,既然他能夠給你工作也能夠那你失去工作。”
“我才不會傻到讓他直接給我提供工作的。隻要他給我一筆錢,我自己開公司。我之前做什麽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我能将生意做大,同樣放在現在我也可以。隻要你回到我身邊。以後的好日子還在後面。”
不管他說什麽,千萬不要露出馬腳。否則後患無窮。
任憑苟建偉如何試探?孫若文最後一句話也沒被套出來。
蕭淩嶽出了宴會廳以後,突然發現早上給自家媳婦兒帶着的那串手鏈上的珠子,一顆一顆的被扔在地上,好似有人故意這樣放的。難道是媳婦兒被人劫走,故意給他留的線索?
沿着這些珠子,蕭淩嶽走到了一間隐蔽的房間門口,伸手去拉房門,打開以後進去發現什麽人都沒有,等到他要轉身離開的時候,趙靜慢慢的從後面。提了個棍子,一共得直接打在了蕭淩嶽的頭上。
趙靜扔下手裏的棍子,上前檢查了一下,還好,隻是把人打暈了,這個動作和這個位置,父親教了她好多次。就爲了這一次将蕭淩嶽敲暈以後辦後面的事情。
費了好大的力氣将人擡上床,以後又扒掉了蕭淩嶽的衣服,做完這些,趙靜心跳如鼓的喘着粗氣,現在就看蕭淩泰那邊了。
前面宴會廳上,婚禮正在如實進行,而庫房裏的孫若文一直心驚膽戰,爲什麽蕭淩嶽這會兒了還沒有過來?難道他也出了什麽事兒嗎?不想還好一想,雖然孫若文的心裏和火燒一樣。
“着急嗎?過了今天。你那個好老公,要不要你還是個未知數。”
“苟建偉,你說你又想了什麽損招?”
“上一次給你下藥以後你性子烈。甯願把自己弄傷了,搞成那樣子也不讓我碰。這一次我都要看看,這藥要是在蕭淩嶽身上,他會是什麽表現?”
“苟建偉,我現在才發現你不僅人壞,而且下賤,這些下三濫的招數也隻有你會用,要是放旁人,誰會?”
“有句話說的好。黑貓白貓,逮住老鼠就是好貓。我就是再不如蕭淩嶽,可他還不是栽在我手裏了。如今他的女人在我手裏,這會兒他的清白和名聲将毀于一旦。以後,蕭家真正的掌權人将不再是他,而是大少。”
“所以這一切都是你和蕭淩泰商量好的,對嗎?包括今天的婚禮也是蕭淩泰的算計之内對不對?”
“這問題還要我對你說嗎?想來現在你男人正跟别的女人親熱呢?你還有心思問這些。”
“我隻要确定這些就夠了。”
而蕭淩嶽在踏進那間房間以後,那個房間早早的就被趙靜點燃了迷情香,這種東西還是她費了好大的力氣從國外買回來的,隻要蕭淩嶽今天和自己成了事兒,哪怕嫁不進蕭家,她也要讓那個鄉下妹惡心一輩子。她的男人被自己用過了,想想自己也能出口惡氣。
蕭淩嶽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真被五花大綁的綁在床上。頓時怒從心起。長這麽大以來還沒受過這樣的羞辱。
“趙靜,趙大小姐,你又想要做什麽?”
“淩嶽,你問我想做什麽?你這不是看到了嗎?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那我就得到你的人。到時候我看那個鄉下妹她能拿我有什麽辦法?”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如今,反正我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看誰怕誰。。
等到蕭淩嶽身上有感覺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被下藥了,頓時開始掙紮。
“你不用再費力氣了,越是掙紮隻會讓它的藥性更加猛烈而已,到時我可就不保證,這鐵鎖能不能将你鎖住了。”
蕭淩嶽一看,自己的手腕上正綁着一根細細的鐵鏈。他心裏盤算着,要如何才能脫身?
“不就是跟你春風一度嗎?你綁着我做什麽?我滿足你就是了。”
“真的?”
“我蕭淩嶽要什麽樣的女人要不到。況且你這種送上門的女人不要白不要。”
趙靜似乎受到蠱惑一樣,慢慢的走到床邊。哪曾想蕭淩嶽一個側身,直接将手裏的鐵鏈。繞過趙靜的脖子。頓時趙靜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她身上的汗毛瞬間立了起來。
“你和你爸這樣謀劃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後果?現在把鑰匙拿出來,馬上打開這個鎖鏈。否則你這美麗的脖子我都不知道會不會撐到明天中午,你要是覺得我不敢大可以試一試。”
“蕭淩嶽,這事兒跟我爸沒關系,你不要爲難他。”
“我再說一次開鎖。”
因爲被勒着脖子,趙靜到底是沒做成,等到鑰匙咔嚓一聲塞進鑰匙孔的時候,先被打開,蕭淩嶽直接用打開鎖鏈的那隻手,一把将林悠悠的鑰匙奪了過來,順便将人直接用胳膊肘打了出去。
趙靜本來想往外跑的時候,被蕭淩嶽直接抓住,并且用剛剛他用過的鎖鏈,将人直接捆住手腳,扔在了床上。
“現在你要确保我媳婦兒沒事,則我就把你們趙家父女兩個挫骨揚灰。”